深養醫院的 ICU 病房內,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我和雅雯、陪同的雲霏並排坐在病床旁,目光緊盯著德仔蒼白的臉。他身上插滿管線,心電圖的曲線像一條脆弱的生命線,讓我們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沉重。
等待的時間像被拉長的橡皮筋,緊繃到快斷裂。雅雯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機器的滴答聲淹沒:「還記得上次趕走畢教練後嗎?那段時間……」她的眼神飄遠,像在回到某個不願觸碰的記憶。
 
那天,雅雯如常完成風紀值班後,便到操場上體育堂。平時對她來說,上體育課並不是一件苦事,但今天,她的狀態異常。
 跑道在陽光下閃著白光,卻像一條無盡的長河,她才跑了幾步,呼吸就急促得像被掐住喉嚨,雙腿沉重得像灌了鉛。
 「我……不行了。」她低聲對老師說,聲音顫抖,額頭滲出細汗。
 最終,她不得不要求進入保健室休息。那一刻,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卻又迅速隱藏,像是害怕有人看穿什麼。

 她躺在保健室的床上,目光定在天花板,卻沒有真正看清任何東西。視線空洞,像失去了焦點,腦海裡一片雜亂。呼吸微顫,額角滲出細汗,心跳卻慢得異常,彷彿身體在抗議,卻說不出原因。
飛瀑流泉內的燥熱仍舊維持著,奇怪地,卻像有某種力量在暗暗牽引,讓水聲不再只是自然的低語,而是壓抑不住的躁動。


她感覺到一股炙熱的力量,隨著內心的躁動,緩緩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而且,只用手指在飛瀑的入口處自慰並沒有令她的慾火有減退的跡象,那股到喉卻無法深入肺腑的感覺,令深處的躁動愈發炙烈,如同暗焰在心底瘋狂蔓延。
這感覺就像她當初在陸運會時想像翰泉時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她只好閉著眼,情不自禁地搓揉胸前的33D美乳,幻想著飛瀑流泉被翰泉溫柔地填滿:

 「嗯……嗯……啊……啊……泉…..啊」

 就在雅雯沉浸於幻想之際,體育課早已結束。畢教練推門而入,似乎要「關心」她的狀況,只見床上躺著的少女,神情恍惚,呼吸微顫,一手搓揉著胸脯,體育服也因此微微凌亂,衣角散落在身側,仿佛映照著她方才的慌亂與餘溫。
畢教練那邪淫的眼神像把雅雯的身體看了個遍,衣服凌亂、濕透的她此刻仿佛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正在自娛的小手被大腿緊緊夾起,忽左忽右地扭個不停,淫媚的畫面催促著他的腳步,急速闖進保健室內。
他鎖好保健室的門,把雅雯身上的體育服脫走,貪婪的手掌已貼上雅雯渾圓的雙峰,愛不惜手地揉個不停,正當他的魔掌準備往下遊走時, 他才發現已經有人撞破了他的「好事」






雲霏也加入補完當時的情況:「果日落堂,我見到畢永仁個衰公一路行一路陰陰嘴笑,我就覺得有D可疑,咪靜靜雞吊佢尾,點知比我見到佢鬼鬼祟祟咁開保健室度門,我就即刻衝入去….」

 「畢Sir!你想對雅雯做咩?!」雲霏大聲喝止正想對雅雯伸出魔手的畢教練。
 
雲霏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猛然將雅雯從夢魘中拉回,理智如潮水般湧回腦海。她面對自己赤裸的身軀,怔怔凝視,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當看到上身赤條條的畢教練此正趴在自己身上時,她不禁驚慌地縮到床角,顧不得體育服早已濕透,慌亂中匆匆將衣服重新穿上。

 「唔使驚…阿Sir見你咁辛苦,只係想幫你輕鬆啲,放鬆下,好嗎?」



 畢教練還是死心不惜,想要強硬地撲向雅雯,瑟縮在床角的雅雯,哭得如梨花帶雨,淚水一顆顆滑落,浸濕了枕邊的陰影。
「唔好呀!呢度係學校!快啲停手…求下你唔好再搞出事!」




此時,一旁的雲霏伸手拉住猛撲向前的畢教練,拿著最新款式的Sony Ericsson K750,不忟不火地道:「呀,畢Sir,我部新手機錄片都幾清架喎~」
畢教練上住腳步,怒目瞪視雲霏:「哼!你好呀你,以後你地唔洗響排球隊有好日子過呀!」
雲霏靠近畢教練,溫婉地把側乳壓向他胸口,幽幽地道:「畢Sir,你緊火洗乜夾硬黎喎,等我黎幫你梳肝下啦~」
不等畢教練反應過來,雲霏已把校服的鈕扣解下,拉起白Bra跪下。她邊把他的褲鏈用牙齒拉下,還在掏出他的熔岩蛇時抬頭凝視畢教練,半掩的媚眼迸射出一道攝魂的電光,把畢教練的三魂七魄都勾了過來,令他心神蕩漾,幾乎忘了呼吸。
「畢Sir,人地點敢壞你大事丫,不過…人地都想試下你條大雪條呀。」雲霏低沉而緩慢地說,像暗夜裡的低語。
色慾燻心的畢教練馬上把暴漲的熔岩蛇挺進雲霏的口腔,粗暴地進出,雲霏靈巧的蛇舌使出渾身解數在熔岩蛇上到處遊擊,連老奸巨猾的畢教練,此刻也難以招架,心防一寸寸崩潰,仿佛被無形的網牢牢困住。
「啊!!!!要射啦!!!!」畢教練大吼一聲,才堅持了兩分鐘便敗下陣來。



 正當雲霏忙著吐出畢教練的精華時,畢教練想要撲向雅雯,磨蹭溫熱濕潤的飛瀑流泉,卻聽見那裡有強烈的電流和金屬摩擦聲,他拉下了雅雯褲子一看,發現內裡有一條蛇型機械插著:
 
「唔怪得你一直唔舒服啦,原來係呢枝野搞鬼!」

 「嗰個……唔係我嘅……但係……係……」雅雯想要辯清,卻有口難言,喉間像被無形的鎖鏈緊緊箍住,只能任由心底的焦急在胸腔翻湧。

 「唔係妳嘅?!咁又會插住響入面?你真係淫,居然響上堂時間響學校玩呢件玩具,老師我今日一定要好好咁懲罰妳兩個淫娃!」
畢教練邊說邊一把將機械蛇拔出,泛著銀光的泉水,宛如碎玉傾瀉而下,水珠在空中劃出晶瑩的弧線,打濕了前方大片的床單,銀光在布面上蔓延,宛如月色鋪展。
 
「你睇你,下面幾濕啊,等老師幫妳吸晒佢啦!」
「畢Sir,你好呀,人地都仲未同你玩完,你就三心兩意喇,快D過返黎!」雲霏又一次把畢教練的魔爪從雅雯身前拉回。畢教練的熔岩蛇被雲霏的34E巨乳𣊬間淹沒,在山谷間強烈的壓迫感下,他的臉容被扭曲拉扯,變得猙獰而可怖,仿佛整個身體都在逼迫他屈服。

 「啊………..啊……你個小淫貨,知錯未?」畢教練邊叫罵邊力挽狂爛,熔岩蛇在狹窄的山谷之中掙扎求存,用力挺腰抽動。
雲霏從容地捧起雙乳對熔岩蛇施壓,蛇舌適時幫忙,在熔岩蛇的頂端畫上小圈,不消片刻,她已將熔岩蛇玩弄於股掌之間,舉重若輕,宛如掌控一切的女王。完全佔據了上風的她卻順著畢教練的拷問半開玩笑地回答她:



 「阿阿~知錯啦畢SIr……啊~畢SIr你用力D懲罰……我……啊……啊~嗯啊~我……還……要啊~阿阿啊!嗯嗯……好爽啊……噢~啊……」

 雲霏雙手抱胸,自信滿滿地說出結局:「唔夠十分鍾,畢永仁條淫蟲就比我夾到腳軟走左去啦!竟然想搞Mandy,過到我果關先講啦!」
「果次真係好彩有Cass出手解圍咋,佢全程都冇比畢Sir埋到黎,不過就真係委屈左Cass啦。」雅雯猶有餘怯地道。
雲霏收起笑容,神色淡漠,語氣輕描淡寫地帶過,仿佛一切都不值一提。

「Cass…」雅雯想去握她的手,卻被她輕輕避開。
 
「佢地講得無錯啊。」雲霏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天氣。「我係爛透咗。由我阿媽個男人第一次摸入我房開始,由我為咗唔使返屋企,隨便同個個男仔出去開始…『殘花敗柳』呢四個字,早就寫響我個額頭啦。」
 
她轉過頭,臉上沒有悲傷,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像長途跋涉後再也找不到目的地的旅人。
 
「所以,Mandy,」她第一次用這樣認真的語氣叫雅雯的英文名,「我做呢D,唔係因為我偉大。係因為我知道跌落去係咩感覺。個深淵好黑,好凍。你仲企得穩,你仲想向上爬。咁就已經夠啦。」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病床上昏迷的德仔,又落回自己塗著剝落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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