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訓前寫篇鹹故練筆: 4
男人正臥睡於寢室內的一張雙人床上，睡得正香。這時一條線狀的微光從窗簾的間隙映入男人的眼簾，像是上天以一把狙擊槍瞄準男人般細膩準確，將男人從睡夢中喚醒過來。男人迷糊地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祇是一片白朦朦的天花。從窗外隱約聽到汽車的行駛聲，以及嗅到一股不知從何傳來的油膩的香味，那是一種讓人食欲大開的氣味，以男人的記憶來說，那應該是煙肉。不，也有可能是火腿。
他從床上坐起來，拍拍臉頰，走下床。他來到大廳，看見雪怡正坐在餐桌旁，右手持著匙羹，以一個不純熟的手勢舀著白碗裡的麥片，她將麥片放到口裡，不斷重覆著這個動作，嘴角也添上了白色的麥片漬。男人斜睨了她一眼，怎麼已經三歲了，還能吃成這個樣子。這時女人從廚房裡端出一份早餐，那是由幾塊煙肉，一份全熟雞蛋及茄汁豆組成的。她看見丈夫醒了，面露悅顏，把早餐放到餐桌上，並用圍裙清理雪怡嘴角的麥片。
男人進行過簡單的梳洗後，便與妻子及女兒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他隨手拿起一張報紙，自顧自地翻閱起來。他一邊吃，一邊看報，完全沒有理會過身旁兩人。同時，妻子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為雪怡抹掉嘴上的麥片漬。這時男人的手機傳來一個訊息，男人放下報章，拿起手機離開了餐桌。並走到房間查看，訊息是昨晚那個女子傳來的，她說︰「昨晚我很高興，如果可以的話，週末我想再見你。」男人翻了白眼，隨即想將其封鎖，但是思來想去，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妥，可能會招致不好的後果，譬如這個女人有可能會控告他強姦之類的問題，雖然男人心裡清楚當時雙方是同意的，但當時他與那女性並無簽署所謂的性愛同意書，警方祇會相信女人的片面之詞，說甚麼當時她根本沒有同意。這樣一來，處於劣勢的總究是他，儘管男人相信法庭會還他清白，但當中所損失的不但是個人聲譽，也浪費金錢和時間。所以這個女人，他並不能草率處理。他關起手機，拿起公事包，連早餐也顧不上吃，穿上一件外套，便離開了寓所。
今日是聖誕節的翌日，大多數人都還在消化聖誕的歡樂，祇有少數人需要工作。而男人正是那群少數，他的工作是一名保險推銷員，憑著俊俏的臉孔以及惹人歡喜的口技，在公司上有不錯的業績。屯門鐵路站的月台人煙稀少，相信是因為時間尚早的緣故，男人看著月台幕門的倒影，看見身後正站著一個年輕的長髮少女，穿著短裙，纖幼的長腿裸露在冷空氣中，她一頭長髮垂至腰際，掛在那件白色羊毛外套。雖然從幕門的倒影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從其輪廓來分析，她是一個漂亮的少女。男人轉頭望向這個少女，少女也望向男人，兩人對視之間彷彿產生了微妙的火花，溫暖了寒冷的空氣。少女看見男人俊俏的臉龐，不由自主閃避開男人的目光，把注意放回手上的手機上，而右手卻撥弄前額的瀏海，從她所散發的氣質以及容貌來看，她似乎並不足18歲。不過從那雙白玉的長腿分析，不論她的年紀是多少，她的天賦幾乎可以說是驚人。那雙白滑的長腿雖然沒有理想的45吋般能膍美模特兒的長腿，但那種由青春加持的美感，以及羞澀的站姿所呈現出來的體態，與模特兒展現出來的自信是完全兩碼事。男人認為，男人的陰莖就是要被這種類型的長腿征服，如果說一個自信可以征服所有男人的女人，與一個害羞怕被人所征服的女人，大部分的男人更喜好後者。這時列車駛入月台，男人和少女走進同一個車廂，男人坐在少女對面，少女矜持地坐著，雙腿並攏靠在一起，小腿半屈，呈現出一個像是雷電的姿態，其目光不時望向男人，當男人發現她的注視，她又馬上移開。
列車很快就駛離屯門站，車廂裡十分寧靜，乘客各自各地觀看手機，男人用餘光留意著少女白滑的美腿，腦中意淫著自己的陰莖被那雙長腿玩弄的快感，但男人明白這種意淫是虛構的，是無意義的，它是無法令其滿足於任何讓他感到壓抑的慾望。但他可以怎樣呢？難道跟眼前的少女坦白，說她的長腿十分誘人嗎？這豈不是流氓的把戲嗎？這時列車駛到天水圍站，更多的乘客從月台走進車廂，有幾個男性站在男人與少女之間，少女旁邊也坐了幾個年紀頗大的大叔。男人被人阻擋視線，隔絕了與少女之間的一切聯繫。男人雖有不捨，但也無可奈何放棄對那雙美腿的追求。很快列車抵達到男人的目的地，就在男人站起來準備下車之際，他瞥見其中一個站在他與少女之間的中年肥胖男子正開著攝像頭拍著那位少女的雙腿。男人一度感到詫異，一來不敢相信有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違法，二來也沒料到這種電視劇裡的情節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想也沒想，不是為了正義感，也不是為了博取少女的好感，祇是單純地想斥責眼前的男人。
他開口道︰「師兄，你在幹甚麼蠢事？」其他人仍未知發生甚麼事，但被男人的舉動吸引了，大家都好奇發生甚麼事。
那男子嚇了一跳，馬上將手機關上，問道︰「甚麼事？」
男人打量了少女，她似乎還未知道自己被人偷拍的情況，祇看著男人與中年胖子，臉上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純真模樣，更是添了幾份可愛。
男人想著如何處理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被公眾圍繞著觀看原來是件難堪的事，他如今倒是有點後悔自己的多管閒事，因為無論如何，當面拆穿胖子的行為，自己可能也會被捲入一場爭執當中，而如今到處都是攝像頭的年代，一不留神可能稍後見到自己在網上出現，這是男人最不願意發生的事，其次若要當眾歇穿男人的惡行，其實某種程度都是對少女的一種傷害，因為他讓公眾知道少女的身體遭到陌生人猥褻，那女人可能會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不論如何，事情的發展都是負面性的。或許當初他當作沒有看到肥胖男子的行為一走了之才是最好的選擇，一來少女不會知情，二來單憑一張玉腿的照片，若流出網絡，其實也未必知道受害者的身份。
不過男人又想著，要是這次放過這個胖子，難免會讓這個胖子認為社會是寬恕他這種行為的。這種取態無疑是增加這種罪行發生的機會，試想想若公眾每個人都將這種事情視而不見，即使有文明的法律規限他們的行為，到頭來其實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今日男人由一開始就裝作沒看見胖子的行為，胖子還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服自己偷偷摸摸的行為已達無人之境，但如今的情況有點例外，胖子是得知自己的行為被發現，而男人心裡也很清楚，今日不將他的行為糾正，對這個社會是絕對有害的。
男人沒有將胖子的惡行公諸於世，反而先釐清少女與胖子的關係，他向少女問道︰「小姐，你認識他嗎？」
少女有點驚訝，似乎不懂得為何眼前的男人會突然問她這樣一個問題，她猶豫了一陣，搖頭否定。
「小姐你趕時間嗎？」
「我？不趕呀。」
「那太好了，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下一個站請你跟我一起下車。」
少女皺眉，仍然未知發生甚麼事。
男人拉著胖子衣袖，向其道︰「你也跟我們一起下車。」
列車駛到南昌站，男主因為處理這件事已動用了自己的時間，三人就在南昌月台的一角站著。兩個男人面對著一個少女站著，而少女仍然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男人開門見山，他向少女道︰「實在抱歉把你叫下車，我之所以把你叫下車，是因為剛才我看見這位先生用手機偷拍你的大腿。」
少女掩口，望向胖子，有點難以置信，而胖子全程低頭不作聲，是知道自己理虧，也是不願面對被他傷害過的人。
男人繼續道︰「我之所以把你們兩人叫出來，祇不過不想讓這件事暴露於公眾之中，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其餘兩人緘默不語，其實心裡都認為男人這個舉動保護了他們不少，少女更是被男人的所作所謂感動得臉露紅暈，她更不敢直視男人了。
男人吩咐胖子取出手機，並叫他打開圖片庫，胖子拖泥帶水地依照男人指示做，本來數秒完成的動作，他弄成差不多一分鐘，他在打開圖片庫前猶豫不決，最後受不住男人和少女的壓力，不情願地打開圖片庫。一看，裡面果然拍了不少異性的照片，有露肩的，有長腿的，有低胸的，也有剛才少女的相片，顯然不是第一次犯罪。
男人向少女道︰「如今證據確鑿，你要追究還是寬恕他？」
少女有點不知所措，她優柔寡斷，聲線壓低，道︰「我…我不知道，我應該如何做？」
男人以理性向少女分析，他道︰「如果你追究，那就報警，讓執法人員過來處理，之後他們會找你錄口供，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兩人一聽到報警，臉色馬上驟變，尤其是那個胖子，嚇得面容發白，額上還有幾滴冷汗，原本一直沉默的他也突然開口道︰「不要報警呀！我知錯了，以後不敢了。」
少女並非同情胖子，祇是尚年幼的她，對法律程序以及執法過程都不是熟悉，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對於追究這個方向有點退卻，她向男人道︰「這樣太嚴重了吧。」
男人叉腰，凝視著少女，問道︰「那你寬恕他嗎？我可不能保證這次放過他，他下次會否再犯喔。」
少女忐忑，玩弄著雙手，回道︰「可是，如果報警，我父母會知道的，我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件事。」
男人看出少女的困窘，他知道少女在這一時三刻是做不了決定的，他把心一橫，還是替少女作主，他吩咐胖子將手機上有關異性私密部位的照片全部刪除，並要求胖子向少女道歉。胖子按照男人的指示做，大概用了十分鐘將照片全部刪除，並鄭重地向少女躬身道歉。少女接受了對方的道歉後，男人便打發胖子離開，自己則與少女留在月台上。男人不知道自己的作為能否阻嚇胖子，但如果胖子是不會感到悔意，即使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依然不會感到內疚，他祇會想辦法如何下次不會容易被人發現他偷拍的行為，又或者胖子其實有隱藏的心理疾病，是一種以偷拍換取快感的癖好。所以，無論如何，男人祇是做好自己的本份，至於能否改正，還是要看胖子的自身覺悟。
男人率先打開話匣子，問道︰「你似乎很年輕，還在讀中學嗎？」
「不，我在讀大學，今年第一年。」
「沒想到你已經讀大學，我看你樣子很年輕，以為你不過18歲。」
少女聽後嬌羞地微笑，她打量眼前的男人，才發現原來他是雙眼皮，漂亮如琥珀的眼珠鑲嵌在內，像一塊能抽取靈魂的魔法石般不斷將少女的神緒從肉體中抽離。
少女盯得男人入神，心臟怦怦亂跳，發出如同地鐵急速駛過月台的那種轟隆轟隆的聲音。這聲音在她體內放大，連男人呼喊她的聲音都聽不見，當她回過神來。男人的手早已搭在她的肩膀上，而男人的臉龐則靠在她臉前，鼻與鼻之間幾乎近得交疊起來。少女滿臉通紅，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身子也不自覺後退了幾步，她突然九十度向男人鞠躬，向他表達感謝。
男人被少女可愛的舉動逗笑，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愛上他了，所以他膽子又大了。
他帶著妖媚的微笑，向少女問道︰「你…是處女吧？」
少女面紅耳赤，瞬間把頭耷下，回道︰「你…你怎麼可以問人家這個問題，叫我怎回答你。」
男人以食指托起少女的下巴，讓少女直視他。他道︰「實不相瞞，由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尤其是你那雙秀長的腿。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你能否讓我品嚐一下？」
「品嚐？如何？」
男人與少女一同前往南昌站一個殘疾洗手間，他們進了後便將其鎖上。
男人跪在地上，撫摸著少女雙腿，由大腿到小腿，手掌由下至上摸索，肌膚滑溜溜，更散發一種淡淡的體香，他嘴巴喃喃自語地道︰「真的很漂亮。」
聽得男人稱讚自己，少女心裡莫名地興奮起來，她雙手托腮，望著男子迷醉於其裙下，彷彿有種居高臨下的傲視感。男人用嘴巴親吻了小腿，隨後又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少女感受到男人舌頭在她的小腿上游離，那種有點濕潤而柔軟的觸感擴張了少女小腿的每處神經，她從未試過這種感覺，那是肉麻裡帶點酸痺的感覺，當男人的舌頭由小腿舔到上大腿，她的私處更是莫名與大腿的感覺產生連繫，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感。
男人的舌頭停留在少女的大腿內側，他收起舌頭，用嘴巴吸吮少女大腿內側的味道，其猛烈的吸吮與肉體產生一連串「索索」的聲音，少女麻痺得以手掩住嘴巴，身體早已被男人品嚐得節節發抖，她用手摸著男人的腦袋，又想制止他又想他繼續，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無法主導男人的行為，男人從褲襠中抽出早已勃起的陰莖，並將其挪到少女的小腿前，他用陰莖稍微磨擦少女小腿的肌膚，感受肌膚為老二帶來的溫度的觸感。
「呀，受不了。」男人坐在地上，陰莖如同沙漠中的仙人掌豎立於褲襠之間，亭亭玉立，是一片荒蕪之中的唯一水源。
「幫我吧，拜託了。」
少女有點不知所措，她問題︰「怎樣幫？」
「用妳的腿夾著它來磨擦吧。」
少女依照男人的指示，把那對白色的運動鞋脫掉，並露出一對印有公仔圖案的灰色襪子，之後坐到馬桶上，開始用雙腿為男人按摩。少女先是用腳掌在龜頭上輕輕磨擦，男人龜頭的感覺更是被襪子粗糙的質感弄得敏感起來，男人不自感抽搐了幾下，少女以為弄痛他，於是停下了動作，男人見狀馬上催促道︰「不要停，繼續。」
少女繼續用右腳掌磨擦龜頭，又不時用腳指拉著包皮滑到根端，男人閉起雙眼，用心感受著少女美腿的全套按摩體驗，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啊！少女也不敢怠慢，她伸出另外一隻腳，開始夾著男人的陰莖上下磨擦。
「啊…好舒服呀。」男人閉目咧牙，這時陰莖的感覺逐漸加劇，男人知道自己要高潮了。少女仍未知男人的感覺，還嘗試將速度加快，於是這一舉動，更是彷彿用油去滅火一樣，加快了男人高潮的進度。
「射了。」男人大喊一聲，身體抽搐，陰莖射出幾道濃白的精液，沾濕了少女的灰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