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慾歷程 (卷二): 真相③
先前玲姐提到主動為王老闆「帶貨」,我當然為她的安危感到不安。但此時此刻,玲姐卻是安然無恙的坐在我面前,也許我的腦子有點時空交錯。
待清醒過來,我打趣地說:「看來妳為王老闆帶貨,應該沒遇到什麼問題。」
「你說的對。」玲姐笑著說:「可能因為我的樣子不像壞人,但也許我是『生面口』,沒引起執法人員注意。」
「我也絕不相信妳是壞人。」我喃喃自語。
「我沒出事,更可能是王老闆背後還有很強硬的靠山。」玲姐沒理睬我,繼續說:「事實上,我只帶過幾次貨,但王老闆擔心我終究會失手,就不准我繼續做。」
「看來他對妳不錯啊。」我只是隨口說說。
「當然不是!」玲姐有點氣憤,說:「他只是怕我一旦失手被捕,在嚴刑拷打情況下供出他們。」
幸好玲姐沒有失手,否則一旦發生所謂嚴刑拷打,我難以想像她會遭遇什麼可怕的對待。
她繼續說:「當然另外有一個可能性,王老闆還是想繼續享受我在床上給他的快樂。」
我也是男人,也很享受玲姐在床上帶給我的快樂,就輕鬆說:「幸好妳不再給其他人快樂,只讓我一人獨享。」
「你跟我以前的男人不同。」玲姐會心一笑,輕撫我的臉龐,說:「他們都只顧自己的發洩,而你每一次都很細心照顧我的感受。」
「其實,每次與妳做愛,我全程都在享受,而最欣賞的,就是妳陶醉於高潮中的樣子。」我實話實說。
玲姐展露溫馨的笑容,靠在我的胸膛,嬌柔地說:「現在讓我陶醉吧?」
我怎不樂於效勞,隨即與她展開一場愛慾纏綿。在我強烈的攻勢下,她享受著極致的高潮,而我也喜歡欣賞她此刻的陶醉。
激情過後,她依偎在我懷裡,溫柔地說:「我真的希望與你盡快離開香港,藏匿在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脫離以前一切是是非非。」
「我沒問題,隨時都可以動身。」我說得輕鬆。
「但我母親快不行啦,我怎麼樣也要見她最後一面。」她語帶焦慮。
「我陪妳一起去,讓她知道以後誰來照顧妳,就一定放心了。」我關切地說。
「好的,總之我們以後無論怎樣,也要在一起。」
玲姐說完就與我熱烈激吻,隨後展開二度纏綿,但這一回是她主導的女上男下姿勢,讓我飽覽她嬌美的身段,在相互配合的節奏中,欣賞她陶醉的舞姿。
一切回復平靜,她俯伏在我身上,我輕輕的對她說:「我還可以再來啊。」
「但我現在想喝酒。」玲姐說罷就走出房間,過了一會,才拿著紅酒和杯子回來。
但我感覺奇怪的是,她竟然赤著身子,而忘了圍著浴巾就走出房間,也許她早已關好客廳的窗簾吧?
我接過她給我倒滿的杯子,與她一起盡飲。但剛喝完第一杯,她才發現自己原來還是赤著身子,就苦笑責罵:「怎麼我那麼糊塗!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鄰居看見?」。
我立即為她解脫,說:「也許妳是陶醉未醒啊。」
「根本不是那回事。」玲姐又給我一杯滿滿的紅酒,說:「只是我還有未說完的,一直在輾轉思考中,不知道你願意聽嗎?」
我哪敢說不。
她長歎一聲,繼續說:「我為販毒頭子工作,害了很多人,我實在罪孽深重啊。」
「但妳既已悔過,將來多做善事,應該可以彌補。」我自小聽過媽咪的類似說話,如今算是烏鴉學舌吧。
「但願如此。」玲姐無奈地說。
「如今妳來到香港,不就是要重新做人嗎?」
她搖著頭說:「你錯了,我依然是王老闆的人。」
我想起她與那雄哥的對話,看來她所言屬實,依然為王老闆工作。
她繼續說:「自從我沒再帶貨,王老闆就安排我幫他處理一些財務事項,主要是通過地下錢莊,把賺來的錢轉到香港。」
我聽到後立時感到不安,焦慮地問:「那麼,王老闆是不是也要移居香港?」
「別緊張,完全不是這回事。」玲姐語調平和,說:「王老闆心知這門生意不會長久,總有被收拾的一天,所以早已計劃移民外國。」
「他要與妳一起移民?」我再次陷入混亂中。
「當然不是我,我已經失寵了。」玲姐無奈地說,說:「男人嘛!都是貪新忘舊的,根本沒有一生一世。」
「妳不會懷疑我跟他們一樣吧?」我皺著眉說。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希望沒選錯你。」她輕撫我的臉龐。
「我會用時間來證明。」我撐起燦爛笑容。
玲姐微微一笑,繼續她的故事:「恰好我取得來香港的單程證,他可能覺得我既然成為香港人,可能更適合幫他把錢轉到外國去。」
我稍稍平復,說:「看來他仍然信任妳。」
「不!」玲姐搖搖頭,說:「因為我母親的性命在他手上,他知道我不可能背叛他。」
我終於明瞭玲姐的難處,她母親的醫藥費,全由王老闆包辦。況且她母親仍身處上海,必然成為人質。
「今天遇到的那個雄哥,也是跟王老闆有金錢交易?」我好奇地問。
「那個雄哥也是販毒的,為王老闆運毒品去大陸。」
「如果那個光頭佬失手,會不會連累妳?」我突然感到玲姐可能的危機,心情變得緊張。
「我一般不牽涉毒品交易,只是偶爾以口頭轉達王老闆的吩咐。」
「希望妳盡早遠離這些壞人。」我不得不關切玲姐的處境。
「你不需擔心,我自有辦法。」玲姐似是胸有成竹。
但當我想繼續說話時,突然感到眼皮沉重、昏昏欲睡、身體四肢無力,連忙說:「我怎麼會這樣?」
「你累了,睡覺吧。」玲姐扶著我躺到床上,並且為我蓋好被子。
我快陷入昏迷中,隱約聽到玲姐說:「我明天回上海。」
我極力掙扎,僅僅吐出兩個字:「玲姐!」
隨後發生什麼事情,我全無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