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慾歷程 (卷二): 真相②
玲姐說了第一段婚姻的悲慘遭遇,我感到很難過,就對她說:「其實妳沒必要把妳的過去告訴我,我們一樣可以過平常日子。」
她輕撫我的臉龐,搖頭說:「你認識我之時,正值你剛剛失戀。」
「沒錯啊!妳的出現拯救了我。」我當然承認。
「恐怕你當時只想抓個救生圈,沒有深思我是否適合你。」她幽幽地說。
「如果我要救生圈,隨時都可以抓到,但我不想這樣做。」我語帶堅定。
玲姐繼續述說她的往事,並且表示讓我聽了以後,重新評估與她的關係......
她經歷第一次婚姻失敗後,回到上海與母親一起生活,經過朋友介紹,進入一家台資工廠打工。
工廠老闆是個台灣人,看見美麗動人的玲姐,就想佔為己有,很快就安排做他的私人秘書。
根據玲姐當時的觀感,此人外表看似謙謙君子,起初表現出不像個急色鬼,只利用工作關係,逐漸拉近與玲姐的距離。
他對玲姐十分關懷和呵護備至,讓她放鬆了戒備。隨後為了博取玲姐同情心,聲稱自己孤身一人來上海工作,而遠在台灣的妻兒對他非常冷漠,使他感到孤清寂寞。
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玲姐當然看得清楚,但沒想到就在這時,她母親竟然確診罹患癌症,讓她不知所措,一方面擔憂母親的病情,另一方面擔心巨大的醫療開支。
面對這困境,玲姐想過重操故業,以肉體換取金錢,但考慮到一旦出事,就無法照顧患病的母親。在兩難之間,造就了機會給那台灣老闆。
玲姐說:「他願意負擔我媽的醫療費,但條件是要我做他的二奶。」
「妳屈服了?」我暗自慨嘆。
她點頭說:「他從夾萬裡取出三十萬元放在我目前,我怎可能不屈服呢?」
有了錢,玲姐的母親得到治療,病情穩定下來。而玲姐成為那台灣老闆的二奶後,生活也改善了,既入住了老闆的豪宅,有傭人服侍,有司機接送,享受富豪般的待遇。
但這生活沒多久就終結了,因為老闆娘的突然出現,玲姐被驅逐離開。曾經短暫擁有的富裕生活,也歸於無有。但事實上,從第一天做二奶開始,她知道遲早會這樣。
「打回原形之後,我別無選擇,就回到夜總會繼續接客。」玲姐搖頭嘆息地說。
我聽到這裡,從時間軸上推算,應該是她結識前夫的時間。如此看來,她過去日子,只是無知和無奈的選擇,並不影響我對她的觀感。
「你猜的沒錯,我很快認識了來自香港的前夫。」玲姐似笑非笑地說:「我假意答應跟他結婚,所以到民政局登記時,是借用了別人的戶口簿。」
「因為妳根本不想與他結婚,所以借用別人的身份。對嗎?」我的直覺猜測。
「不錯!我開頭是這樣想。」玲姐接著說:「我本來只想撈他一筆錢,然後逃之夭夭,但登記結婚後第二天,他竟然帶我去公安廳,申請單程證去香港,讓我對將來有了憧憬。」
「妳是否改變主意,真的想嫁給他?」我感到疑惑。
「不,我當時聽說香港人都很有錢,所以想去看看是否可以賺大錢。」玲姐搖搖頭說。
「但妳剛才說登記結婚時,借用了別人的身份。」我嘗試推斷她的話,接著說:「那麼,妳申請來香港,也不是用妳的真實名字?」
「你全猜對!」玲姐輕描淡寫地說:「我就是借用了劉曉玲的名字登記結婚和申請來香港。」
「那麼,妳的真實名字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我的名字是龍小玲。」玲姐繼續說:「那個劉曉玲也是在夜總會做小姐,樣子與我有幾分相似,年紀也差不多。」
「幸好妳的真名也有『玲』字,不然的話我難以改口。」我竟然還會開玩笑,接著說:「不過,那真正的劉曉玲,會不會嫉妒妳如今的景況?」
玲姐嘆了一口氣,說:「她永遠不會知道。」
「什麼意思?」我一頭霧水。
「事情很複雜。」玲姐說:「等我說完我的『黑材料』,你就明白一切,到時候肯定對我另眼相看。」
玲姐此話一出,我的腦袋不期然產生更多的問號。我一直認為,兩個人相愛,根本不用理會對方的過去,但如今玲姐大費周章詳述她的過去,目的是什麼呢?
玲姐眉頭緊鎖,後來陷入痛苦的思緒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凝視著窗外的遠方,慢慢地吐出話來......
登記結婚後,大約過了幾天,她如常回到夜總會上班,經理對全體小姐說:「今晚這個場全被包下來,稍後客人來到,妳們都出去,任由客人挑選。」
當時這家夜總會,在上海算是頂級的消費場所,能夠包場的話,估計不是普通人。她猜想假如有機會結識這特殊人物,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玲姐為此悉心打扮,希望有此良機。奈何「小姐」人數眾多,只能分批進場,經過抽籤,她竟然被編到最後一輪。
眼看前面幾批「小姐」走出去,除了一些姿色平庸的失望地回來,其他很多都被選上。
她從經理口中得知,包場的是個慶祝生日的黑道老大,其他客人都是來賀壽的,黑白兩道的人都有。
我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一個名字,不期然的叫出來:「王老闆?」
玲姐瞄了我一眼,說:「沒錯!我當晚就被王老闆看中。」
我聯想起那光頭佬雄哥,他對玲姐的尊重,以及對王老闆的畏懼,看來玲姐與那王老闆,後來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就問:「這個王老闆是幹什麼的?」
「他是個販毒集團的老大,在那夜之後,我就成為他的情婦。」玲姐想了一下,繼續說:「我憑著天賦的本錢,以及超綽的床上技巧,成為王老闆最貼身的女人。」
「你只是那王老闆的情婦而已,沒有犯法啊?」我天真地說。
「沒那麼簡單。」她苦笑一下,說:「為了我媽的醫藥費,我主動要求為他辦事。」
歸根到底又是因為她母親的病,我只有同情而沒有半點怪責她的理由。也許因為我愛玲姐,所以她所做的一切,我都覺得合情合理,即使可能是違法的事情,也是迫於無奈。
玲姐繼續說:「當時的我,為了取信於王老闆,竟然主動提出幫他『帶貨』。」
「妳不怕危險嗎?」我似懂非懂地問。
「當然怕!一旦被抓到會判死刑的!」
「妳甘願冒險?」
「我沒有退路,這是唯一的機會。」玲姐無奈地說。
我聽見她如此說,心想她的母親罹患的癌症,必定到了非常危險的階段,否則玲姐怎會與死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