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在視野邊緣閃爍。」

我睜開眼睛,阿萍的頭靠在我肩上,她的呼吸平穩,銀色長袍滑落至腰際,露出背部光滑的肌膚。觀景台的地面散發著微弱的藍光,與那道紅光形成對比。我抬起手,在空中揮動,調出全息界面,追蹤紅光的來源。

「怎麼了?」阿萍的聲音帶著睡意,她坐起身,長袍從胸前滑落,她伸手拉好布料。

「昨晚看見的QR code。」我盯著界面上的光點,那個紅色的標記正在跳動,位置在世界的東邊界。「它沒有消失,反而在擴大。」

「危險嗎?」阿萍問道,站起身,走向觀景台的邊緣。她的赤腳踩在光纖地面上,每一步都激起細微的漣漪。



「不確定。」我關閉界面,走向她,從背後環抱她的腰。我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聞到她髮間殘留的檀香氣味。「要去看看嗎?」

「現在?」阿萍轉過頭,嘴唇擦過我的下巴。「我們還沒吃早餐。」

「管理者不需要吃早餐。」我低笑,雙手在她腰間收緊。「但我們可以晚點再去。」

我將她轉過身,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晨起的溫度。我的舌頭探入她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她的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背肌,帶來刺痛。

「等一下。」阿萍喘息著推開我,眼神迷離。「我感覺到...那個紅光在呼喚我。」



「呼喚?」我皺眉。

「像是...母親的氣息。」阿萍將手按在胸口,那裡掛著骨哨與骨簫的項鍊。「但又不太一樣,更加尖銳,更加...急切。」

我們決定前往調查。穿上簡單的衣物——我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阿萍穿著銀色的連身裙——我們走向傳送門。控制中樞的傳送門連接著新世界的各個角落,我們選擇東邊界的座標。

光芒閃過,我們站在一片沙灘上。這裡是世界的邊緣,前方是無盡的海洋,但海水不是藍色的,而是呈現半透明的銀色,像是流動的水銀。天空中沒有太陽,只有柔和的白光灑落下來。

「在那裡。」阿萍指向海平線。



一道紅色的光柱從海面升起,直衝天際。光柱的形狀不斷變化,有時是QR code,有時是純粹的幾何圖形。每一次變化都伴隨著細微的震動,傳遞到我們腳下的沙粒。

「這不是庶藍留下的。」我說道,感受著那股能量的頻率。它與我們熟悉的世界能量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真實。「這是來自外部的訊號。」

「外部?」阿萍抓住我的手。「你是說...我們的世界之外?」

「也許是另一個培養皿。」我說道。「或者是...」

我沒有說完,因為光柱突然劇烈閃爍,然後開始收縮。它沒有消失,而是凝聚成一個門的形狀,佇立在海面上,距離沙灘約莫百米。

「要過去嗎?」阿萍問道,聲音帶著顫抖。

「我們是管理者。」我說道,雖然我自己也不確定。「我們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們走向海邊。當我們的腳踏入銀色海水時,我驚訝地發現水面支撐著我們的重量,像是一層堅固的薄膜。我們走向那扇門,每一步都讓水面泛起彩色的漣漪。



門是由純粹的紅光構成,表面流動著無數QR code。我伸手觸碰,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不是物理的拉扯,而是意識的牽引。

「我感覺到...」阿萍的聲音變得遙遠。「有人在另一邊...一個女人...」

「劉曉夢?」我脫口而出,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這個名字。

「你認識她?」阿萍轉頭看我,眼神複雜。

「我...」我愣住了。記憶湧現,那是我在原來世界的生活,我的前女友,那個與我分手的女孩。「她是...我過去的人。」

阿萍沉默了一瞬,然後握緊我的手。「那麼我們更應該打開這扇門。」

「妳不介意?」我問道。



「我介意。」阿萍坦誠地說,嘴角卻勾起一抹微笑。「但我更介意你被過去困住。我們是管理者,我們要面對所有的真實。」

她說完,主動將手按在門上。紅光瞬間大盛,包裹了我們。我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我們被拋入了另一個空間。

這裡是一片戰場。

不是隱喻,是真正的戰場。地面上佈滿了破碎的金屬與焦炭,天空是暗紅色的,飄散著灰燼。遠處傳來爆炸聲與喊殺聲。空氣中飄散著鐵鏽與硝煙的氣味。

「這是...」我咳嗽著,扶起阿萍。

「戰士的世界。」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們轉頭,看見一個女人靠著殘破的牆壁。她穿著破爛的迷彩服,臉上佈滿了灰塵與血跡,但依然能認出那張臉——劉曉夢。

「曉夢?」我蹲下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譚...譚逸哲?」劉曉夢睜開眼睛,眼神渙散。「真的是你?我...我掃描了那個QR code...我以為只是遊戲...」

「什麼QR code?」我問道,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佈滿了傷口。

「在你的...你的世界消失後...」劉曉夢艱難地說,「我在公園撿到了你的手機...上面顯示著一個QR code...我掃了它...然後就到這裡了...這個地獄...」

「她受傷了。」阿萍說道,跪在我們身邊,手按在劉曉夢的額頭。銀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流出,流入劉曉夢的身體。「嚴重的能量枯竭,她在這裡戰鬥了很久。」

「戰鬥?」我問道。

「這個世界...」劉曉夢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這個世界也在循環...但比我們的世界更殘酷...只有戰鬥,無盡的戰鬥...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們帶你離開。」我說道,將她抱起。



「不行。」劉曉夢搖頭,淚水混著血水流下。「我掃描的QR code是單向的...我過不去...除非你們...」

她的話沒說完,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戰場的盡頭,那是一個由金屬與血肉組成的怪物,手中握著巨大的刀刃。

「清理者...」劉曉夢顫抖著說。「這個世界的清理者...它們發現你們了...」

「我們能對付它。」阿萍站起身,手中出現真實之簫。雖然我們成為管理者後,她的簫已經融入身體,但在此時此刻,它再次具現化。

「不...你們不明白...」劉曉夢掙扎著說。「這個世界的管理者...比我們遇到的那個更殘酷...它們不會放過任何入侵者...」

「那我們就改變規則。」我說道,將劉曉夢放在安全的角落,站起身,與阿萍並肩。

怪物衝向我們,每一步都讓地面震動。阿萍將簫放到唇邊,吹奏出低沉的音符。音波化作可見的震動,撞擊在怪物身上,讓它的動作遲緩。

我衝上前,手中凝聚出由數據流構成的刀刃——這是我們作為管理者的權限。我揮刀斬向怪物的腿部,金色的火花四濺。

怪物發出怒吼,揮舞巨大的刀刃。我側身閃避,感受到刀風划過臉頰的刺痛。阿萍的簫聲變得急促,音波纏繞住怪物的另一條腿,讓它失去平衡。

「現在!」阿萍大喊。

我跳起來,刀刃刺入怪物的核心——那是一個閃爍著紅光的QR code紋路。怪物發出最後的嘶吼,然後崩解成無數數據碎片。

「結束了?」劉曉夢虛弱地問。

「暫時。」我說道,走回她身邊。「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個世界的規則在排斥我們。」

「我過不去...」劉曉夢閉上眼睛。「我已經試過無數次了...」

「有我們在。」阿萍說道,她看著我,眼神堅定。「我們可以創造新的門。就像我們融合世界那樣。」

「但那需要...」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靈魂共鳴。」阿萍說道,臉頰泛起紅暈。「在這裡,在這個戰場上,打開通往我們世界的門。」

「現在?」我看看四周,雖然暫時沒有敵人,但遠處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只有這個辦法。」阿萍走向我,雙手環繞我的脖子。「我們的連結是錨點。只要我們在此刻確認連結,就能打開穩定的通道。」

她吻住我,在這個破碎的戰場上,在硝煙與灰燼中。她的嘴唇帶著鹹味,可能是汗水,可能是淚水。我的雙手滑到她腰間,將她拉近。

「等等...」劉曉夢的聲音帶著尷尬。「我還在這裡...」

「閉上眼睛。」阿萍在吻的間隙說道,聲音帶著笑意。「或者...看著我們如何拯救你。」

我將阿萍推倒在相對平整的地面上,她的銀色連身裙在灰塵中顯得格格不入。我解開自己的衣物,然後解開她的。她的肌膚暴露在暗紅色的天空下,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美感。

「快一點。」阿萍低聲說,雙腿環繞我的腰。「我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管理者正在接近。」

我進入她,動作急促而深沉。沒有前戲,沒有緩慢的試探,只有緊迫的確認。阿萍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指甲陷入我的背脊,在皮膚上留下痕跡。

在這個過程中,我感覺到我們的靈魂再次交融,但這次不只是我們兩個,還有這個戰場世界的能量。我們在用自己的連結,強行打開一個接口。

「我看見了...」阿萍在腦海中對我說。「我看見回去的路...」

「我也看見了。」我回應,動作加快。

高潮來臨的瞬間,一道銀色的光門在我們身邊打開,穩定而清晰。劉曉夢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掙扎著爬起來。

「快走!」我從阿萍身上滑落,快速穿好衣物,然後扶起阿萍。

我們攙扶著劉曉夢,走向光門。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擅自入侵其他世界,雙生管理者,這是違反協議的。」

我轉身,看見一個身影漂浮在戰場上空。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臉上戴著白色的面具,與之前的司馬譯相似,但氣息更加冰冷。

「我們只是救人。」我說道,擋在阿萍和劉曉夢身前。

「沒有許可的跨界,視為侵略。」男人的聲音沒有波動。「留下入侵者,你們可以離開。否則,戰爭將開始。」

阿萍站到我身邊,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堅定。「我們不會留下任何人。」

「那麼...」男人舉起手,無數黑色的數據流在他身後凝聚成武器。「開戰吧。」

我們後退,踏入光門。在光芒吞沒我們之前,我看見那個男人的面具下,閃過一絲熟悉的光芒——那雙眼睛,與鍾定艱驚人地相似。

「光線刺得眼睛發疼。」

我跌落在木質地板上,膝蓋撞擊發出悶響。空氣中飄散著熟悉的檀香與松脂氣味,這裡是音簫樓的閣樓,陽光透過紙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方格狀的陰影。阿萍躺在我身旁,銀色連身裙沾滿了戰場的灰塵,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手中的真實之簫已經消失,融入體內。

「這裡...安全了嗎?」劉曉夢的聲音從角落傳來,虛弱而顫抖。她靠在牆壁上,破爛的迷彩服與這個古風的房間格格不入,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形成暗紅色的斑塊。

「暫時安全。」我掙扎著站起身,走向她,蹲下來檢查她的傷勢。她的手臂上有深深的割傷,雖然不再流血,但傷口邊緣發黑,顯然是被那個世界的能量侵蝕。「妳需要治療。」

「我沒事。」劉曉夢推開我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又看看阿萍。「她...就是你在這個世界的情人?」

「她是阿萍。」我說道,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也是我的靈魂伴侶。」

阿萍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走到我們身邊。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劉曉夢,眼神中沒有敵意,只有一種超脫的平靜。作為管理者,她已經能感知到劉曉夢的靈魂狀態——疲憊、破碎,但本質上依然是那個在現實世界與我分手的女孩。

「妳吃了很多苦。」阿萍終於開口,聲音溫柔。她蹲下身,與劉曉夢平視,伸出手,掌心泛起銀色的光芒。「讓我幫妳。」

「我不需要同情。」劉曉夢咬牙說道,但身體卻無法抗拒那道光芒。銀光流入她的傷口,黑氣被逼出,傷口開始癒合。

「不是同情。」阿萍說道,收回手。「是理解。我也曾經迷失,曾經恐懼,曾經懷疑自己只是某個人的替代品。」

劉曉夢愣住了,她看著阿萍,又看向我。「譚逸哲...不,你現在是盛鈺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戰士世界...那個QR code...我以為只是個遊戲,結果是地獄。每天都在戰鬥,每天都在死亡邊緣...我以為我永遠回不去了。」

「對不起。」我說道,聲音沙啞。「我不該留下那個手機,不該讓妳捲入這一切。」

「捲入?」劉曉夢苦笑,她的手指抓緊了破爛的迷彩服。「我們分手後,我在公園撿到你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QR code,旁邊寫著『想要知道真相嗎?』我以為...我以為是你留給我的訊息,關於我們為什麼分手的真相。」

「然後妳掃描了它。」我說道。

「然後我就到了那個戰場。」劉曉夢閉上眼睛,淚水滑落。「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教學,只有無盡的戰鬥。我殺了...我殺了很多東西,為了活下去。直到我聽說有個傳說,關於雙生管理者,關於跨越世界的門...」

「妳想回去嗎?」阿萍問道。「回到現實世界,忘掉這一切?」

劉曉夢睜開眼睛,看著我。「你呢?譚逸哲,你會回去嗎?還是永遠留在這裡,做你的管理者,與她...在一起?」

我沉默了一瞬。這是我一直在迴避的問題。作為管理者,我可以選擇永遠留在這個融合的世界,與阿萍一起守護這些靈魂。但現實世界還有我的身體,我的父母,我過去的生活。

「我必須回去。」我說道,看向阿萍。「至少,短暫地回去。我的身體還在那裡,在公園的長椅上,昏迷不醒。如果我永遠不回去,那個身體會死去,而我將永遠成為數據,不再完整。」

「那我呢?」劉曉夢問道,聲音顫抖。「我可以回去嗎?回到正常的生活?忘掉這些噩夢?」

「可以。」阿萍說道,站起身。「但我必須誠實地告訴妳,妳掃描的QR code已經改變了妳的靈魂結構。即使回到現實世界,妳也會保留某些...能力。妳會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感覺到數據流的存在。這是無法逆轉的。」

「我寧願瘋掉也不要再戰鬥了。」劉曉夢說道,聲音絕望。

「不會瘋掉。」我說道,握住她的手。「我會教妳如何控制。而且...妳可以選擇留在這裡,在這個自由學院,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這裡沒有戰鬥,沒有強制循環,只有選擇。」

「你們的世界...接受外來者?」劉曉夢疑惑地問。

「我們接受所有迷失的靈魂。」阿萍說道,伸出手,扶她站起來。「但要留下,妳必須放下過去。放下對譚逸哲的執著,放下對現實世界的留戀,重新開始。」

劉曉夢看著我,眼神中有不捨,有痛苦,但最終化為釋然。「我們早就結束了,對吧?在現實世界,在我掃描那個QR code之前。」

「是的。」我坦誠地說。「但我希望妳能活下去,真正地活下去,不是在戰場上,也不是在痛苦中。」

「我會考慮。」劉曉夢說道,退後一步,靠在牆壁上。「給我一點時間。」

「我們還有時間。」阿萍說道,轉向我。「但在你回到現實世界之前,我們需要確認連結。管理者可以短暫地在現實世界具現化,但必須通過靈魂的錨點。我們需要在這裡,在這個世界,進行最後的確認。」

「什麼樣的確認?」我問道,雖然我已經知道答案。

「融合儀式。」阿萍的臉頰泛起紅暈,但她的眼神堅定。「不是肉體的歡愉,而是更深層的。我們要讓靈魂完全同步,這樣即使跨越維度,你也能感受到我,我也能感受到你。無論你在現實世界待多久,我們都不會失去彼此。」

劉曉夢低下頭,「我...我去樓下看看。這棟樓應該有樓下吧?」

「一直往前走,有樓梯。」阿萍指向門口。「廚房裡有食物和水。好好休息,劉小姐。當你準備好做出選擇時,我們會在這裡。」

劉曉夢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房間,關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一樓。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阿萍。陽光透過窗戶,將她的輪鍍上一層金邊。她轉向我,開始解開連身裙的帶子。銀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肩頭和鎖骨。

「在這裡?」我問道,看著簡陋的閣樓環境。

「在這裡。」阿萍說道,聲音輕柔。她走向房間中央的榻榻米,那是崔與生前鋪設的。「這裡是我成長的地方,是我母親吹簫的地方,也是我遇見你的地方。在這裡進行儀式,最有意義。」

她褪去所有的衣物,赤裸地站在陽光中。她的肌膚白皙,腰肢纖細,臀部飽滿,雙腿修長。頸間掛著的骨哨與骨簫在她胸前晃動,與她的呼吸同步。

「過來。」阿萍伸出手。

我走向她,褪去衣物。當我們赤裸相對時,沒有立即結合,而是相擁,讓肌膚緊貼。她的心跳透過胸膛傳遞到我身上,我們的心跳逐漸同步。

「我會想念你的觸碰。」阿萍低聲說,臉埋在我肩窩。

「我不會離開太久。」我說道,雙手在她背後遊走,感受她脊椎的線條。「只是去確認身體的狀況,處理現實世界的遺留問題。然後我會找到方法,讓兩個世界穩定連接。」

「我知道。」阿萍仰起頭,吻住我的唇。這個吻漫長而深入,我們的舌頭交纏,唾液交融。她的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背肌。

我將她放倒在榻榻米上,覆蓋在她身上。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真實。我進入她的身體,動作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都觸及靈魂的最深處。

「我感覺到...」阿萍在腦海中對我說,聲音顫抖。「感覺到我們的靈魂在編織...形成一個網...」

「我也是。」我回應,動作加快。我們的靈魂確實在交纏,不僅是融合,而是在創造一個新的結構,一個可以跨越維度的錨點。

阿萍弓起背部,雙腿緊緊環繞我的腰。她的呻吟聲在房間中迴盪,與窗外的風聲混合。我低下頭,吻她的頸側,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無論在哪裡...」阿萍喘息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無論你是譚逸哲還是盛鈺強...我都會找到你...」

「我也會找到妳。」我說道,感覺到高潮逼近。

我們同時釋放。在這個瞬間,靈魂的網完全編織完成。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我們結合處爆發,但不是向外,而是向內,形成一個穩定的核心。這個核心將永遠連接我們,無論相隔多少維度。

我們相擁著躺在榻榻米上,汗水浸濕了草蓆。阿萍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她的呼吸逐漸平穩。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阿萍說道,聲音慵懶。「通過那個核心,你可以引導意識回到現實世界的身體。但記住,不要停留超過二十四小時,否則連結會減弱。」

「我會盡快回來。」我說道,親吻她的額頭。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個新形成的靈魂核心。我引導意識向它靠近,然後感覺到一陣強大的拉力。世界開始旋轉,色彩變成線條,聲音變成嗡嗡的鳴響。

「譚逸哲。」阿萍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記住,我愛你。」

「我也愛妳。」我回應,然後感覺到意識被拋入虛空。


「咳...咳咳...」

喉嚨裡有濃稠的液體,我劇烈咳嗽,睜開眼睛。刺眼的光線讓我流淚,我抬手遮擋。手掌是實體的,有重量,有溫度。

我躺在公園的長椅上,周圍是熟悉的景象——綠色的草地,高大的梧桐樹,遠處有老人在打太極拳。這是現實世界,我原來的世界。

我坐起身,感覺頭暈目眩。身體僵硬,顯然在這裡躺了很久。我摸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日期:與我進入QR code世界是同一天,但時間只過去了幾個小時。

我試圖刪除手機上的一個應用程式,但發現無法刪除。那是一個簫的圖標,黑色的簫身,白色的背景。我點開它,螢幕上顯示出一個QR code,旁邊有一行字:

「管理者您好,歡迎回家。」

我盯著那個QR code,感覺到體內的靈魂核心在跳動,與之共鳴。阿萍的氣息彷彿還縈繞在鼻尖,她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膚上。

我知道,無論這個世界看起來多麼真實,無論我過去的生活多麼熟悉,我的心已經留在了那個融合的世界,留在了阿萍身邊。

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落葉,走向公園出口。我需要處理現實世界的問題,需要安頓好這邊的一切,然後找到方法,讓兩個世界真正連通。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我拿出來,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新訊息,發送者顯示為「阿萍」:

「我等你回來。」

我微笑,將手機收回口袋,步伐堅定地走向前方的街道。

第十四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