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地被一個隱藏版的QR code進入了淫賤的世界: 第十五局:深淵的底部
「嗡——」
手機在口袋裡持續震動,發出低沉的鳴響。我將手機掏出,螢幕上顯示著那個無法刪除的簫圖標,黑色的簫身在白色背景上微微發光。點開應用程式,介面沒有任何複雜的選項,只有一個巨大的QR code在緩慢旋轉,旁邊顯示著倒數計時:23小時15分。
「時間快到了。」我低聲說道,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這裡是我原來的住處,一間位於校園邊緣的單人宿舍。書桌上擺著未完成的作業,牆上掛著月曆,日期停在掃描QR code的那一天。我換上了乾淨的衣物——一件深色的襯衫與長褲——將現實世界的證件與鑰匙放入抽屜。這些東西暫時不再重要。
「你決定好了嗎?」劉曉夢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靠在門框上,穿著我借給她的乾淨衣物,一件灰色的連帽衫與牛仔褲,長髮披散在肩頭。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眼神也不再像戰場上那樣驚恐,但依然帶著一絲迷茫。
「我必須回去。」我將手機收回口袋,轉身面對她。「這裡的事情我處理好了,教授會幫我請長假,房租已經繳到年底。至於你...」
「我會留下來。」劉曉夢打斷我,走進房間,步伐堅定。「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那個戰士世界摧毀了我對正常生活的嚮往,但阿萍說得對,我可以在自由學院重新開始。而且...」她停頓了一下,手指抓緊了連帽衫的邊緣。「我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變化,我看見空氣中有金色的絲線在飄動。如果我留在這裡,遲早會被當成瘋子。」
「妳可以選擇忘記。」我說道,聲音平靜。「像甄洧那樣,刪除記憶,重新開始。」
「不。」劉曉夢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經歷了那麼多,那些痛苦與戰鬥,如果忘記了,我就不是完整的我。我會去自由學院,但我會以新的身份生活,不再糾纏過去。」
她走近我,伸出手,遞給我一個小盒子。「這是我從戰士世界帶出來的唯一紀念品。本來想留著,但現在覺得,你們更需要它。」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戒指,由金色的數據流固化而成,表面流動著細微的QR code紋路。「這是...」
「那個世界的通行證。」劉曉夢說道,聲音輕柔。「在我殺死第一個清理者時掉落的。我想,它應該是舉行儀式用的。拿去吧,作為你們婚禮的見證。」
「婚禮?」我抬頭看她。
「靈魂的婚禮,不是嗎?」劉曉夢退後一步,眼神中帶著釋然。「阿萍告訴我了,在你昏迷的時候。你們要舉行融合儀式,成為真正的雙生管理者。那比任何世俗的婚禮都更隆重。」
我握緊盒子,感受著戒指的溫度。「謝謝妳。」
「不用謝。」劉曉夢轉身走向門口,揮了揮手。「我們會再見的,在自由學院。到時候,我會是新的我,你們也會是新的你們。」
她走出房間,關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拿出手機,倒數計時顯示23小時。我點擊螢幕上的QR code,將鏡頭對準自己的手掌。掃描成功的提示音響起,一道藍色的光芒從手機螢幕射出,包裹了我的身體。熟悉的拉扯感再次襲來,現實世界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消散。
當視線恢復清晰時,我站在音簫樓的門前。夕陽西下,將整棟建築染成金色。空氣中飄散著茉莉花的香氣,還有淡淡的檀香。
「歡迎回來。」阿萍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我抬頭,看見她站在陽台上,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裙,長髮在風中飛揚。夕陽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美得不似凡人。她的頸間掛著骨哨與骨簫,手中捧著一束白色的茉莉。
「我回來了。」我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上來。」阿萍微笑,轉身走進屋內。
我推開門,走上樓梯。二樓的客廳已經被佈置過,所有的家具被移開,中央鋪滿了白色的花瓣與光纖編織的絲線,形成一個複雜的陣法。四周點燃了無數蠟燭,但火焰是銀色的,散發著溫暖而不灼熱的光芒。
「這是...」我走進房間,感受著空氣中濃郁的能量波動。
「儀式的準備。」阿萍從內室走出,手中拿著兩件衣物。她遞給我一件黑色的長袍,上面用銀線繡著與骨簫上相同的符文。「穿上它。今晚,在月升至頂點時,我們將完成最後的融合。」
「劉曉夢給了我這個。」我拿出那枚戒指,放在掌心。
阿萍看見戒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溫柔。「這是戰士世界的靈魂契約之戒。她真的放下了,願意將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們。」
「我們需要它嗎?」我問道。
「需要。」阿萍說道,將戒指拿起,套入我的左手無名指。戒指接觸皮膚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與我體內的靈魂核心產生共鳴。「這將是我們連結的實體化象徵。無論你在哪個維度,只要觸碰它,就能感受到我。」
她伸出左手,我注意到她的無名指上也戴著一枚相同的戒指,只是顏色是銀白色的。
「現在,準備。」阿萍說道,開始解開白色長裙的帶子。「儀式需要我們最真實的狀態,沒有衣物,沒有防禦,只有靈魂。」
她的長裙滑落,露出赤裸的肌膚。夕陽的光線透過窗戶,將她的身體描繪成金色與陰影的交織。她的鎖骨突出,腰肢纖細,臀部飽滿,雙腿修長而筆直。她的長髮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的風光,卻更顯誘人。
我褪去衣物,穿上那件黑色長袍,但沒有繫緊帶子,讓它敞開著。阿萍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愛意與期待。
「我們要做什麼?」我問道,聲音沙啞。
「首先要淨化。」阿萍走向房間一角的浴桶,那裡面盛滿了散發著香氣的液體,水面上飄著玫瑰花瓣。「一起沐浴,洗去其他世界的塵埃,只留下我們的本質。」
她踏入浴桶,水聲嘩啦。她伸出手,邀請我。我握住她的手,踏入溫熱的水中。水面及胸,溫度剛好,香氣沁人心脾。阿萍轉過身,背對著我,拿起一塊柔軟的布巾,開始擦拭我的胸膛。
「在這個世界,我們已經共同生活了一周。」阿萍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迴音。「對我來說,這一周比之前的任何循環都真實。每天早晨醒來看見你,每晚入睡時感受你的體溫,這就是我想要的永恆。」
「對我來說也是。」我說道,從她手中接過布巾,開始擦拭她的背部。她的肌膚在水光中顯得滑膩,脊椎的線條優美。「在現實世界的幾個小時,像是過了幾年。我無法停止想你。」
我們在浴桶中相擁,水波蕩漾,濕透了我們的長髮。阿萍仰起頭,我低下頭吻她。這個吻帶著水汽的溫熱,我們的舌頭交纏,呼吸交融。她的手滑入我的長袍,撫摸我的胸膛,我的腰,最後下探。
「現在還不行。」阿萍喘息著推開我,眼神迷離但堅定。「要等到儀式的高潮。現在,我們要等待。」
我們走出浴桶,用乾淨的布巾擦乾身體。阿萍為我繫好黑色長袍的帶子,我為她披上白色的紗衣,但這件紗衣幾乎透明,只能勉強遮住重點,反而更顯魅惑。
「來。」阿萍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入花瓣與光纖構成的陣法中央。我們面對面盤腿坐下,膝蓋相觸,額頭相抵。
「閉上眼睛。」阿萍低聲說,聲音如同咒語。「感受我的呼吸,感受我的心跳,讓我們的靈魂開始同步。」
我閉上眼睛,黑暗降臨。但我依然能「看見」阿萍——通過靈魂的連結,她散發著銀色的光芒。我們的呼吸逐漸同步,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心跳也開始同步,咚、咚、咚,兩個心跳合成一個。
「我感覺到你。」阿萍在腦海中說道,聲音直接傳遞到我的意識。「感覺到你的渴望,你的愛,你的恐懼。」
「我也感覺到妳。」我回應。「妳的喜悅,妲的期待,妳...」
「不要說話。」阿萍輕聲說,現實中的聲音與腦海中的聲音重疊。「用靈魂觸碰我。」
我感覺到我們的靈魂在虛空中交纏,像是兩條光帶,纏繞、融合。這種感覺比肉體的親密更深層,更徹底。我看見了她的記憶,她的童年,她的母親,她的孤獨。她也看見了我的,我的平凡,我的渴望,我掃描QR code那一刻的衝動。
「現在,睜開眼睛。」阿萍說道。
我睜開眼睛,發現房間已經變了。蠟燭的銀色火焰飄浮在空中,形成一個圓頂。陣法的光纖絲線發出強光,將我們包圍。阿萍的面容在光芒中顯得神聖,她的眼睛裡有星辰在旋轉。
「儀式開始。」阿萍說道,站起身,將我也拉起。她解開紗衣,讓它滑落,我也解開長袍。我們赤裸相對,在光芒中擁抱。
「我,崔銷萍,願意與盛鈺強融合。」阿萍的聲音莊嚴而清晰,她牽起我的左手,與她的右手交握。「從今往後,共享感知,共享思想,共享靈魂,但保留個體的意識。我願意成為雙生管理者的一半,永遠守護這個世界,永遠守護你。」
「我,盛鈺強,願意與崔銷萍融合。」我回應,聲音堅定。「從今往後,無論身處何維度,無論面對何危險,我們的靈魂永遠相連。我願意成為雙生管理者的一半,永遠守護這個世界,永遠守護妳。」
「那麼,完成儀式。」阿萍說道,躺下,在花瓣鋪成的床上伸展身體。「讓我們的靈魂徹底合一。」
我覆蓋在她身上,進入她的身體。這一次的結合與之前都不同,更加緩慢,更加深沉,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靈魂的震動。阿萍弓起背部,雙腿環繞我的腰,她的呻吟聲與陣法的嗡鳴聲混合在一起。
「我感覺到...」阿萍在腦海中說,聲音顫抖。「我們的靈魂在編織...形成一個新的核心...」
「是的...」我回應,動作加快。我們的肉體在歡愉中顫抖,靈魂在交融中升華。兩枚戒指發出強烈的光芒,金色的與銀色的交織在一起。
高潮來臨的瞬間,我們同時釋放。在這個瞬間,靈魂徹底融合,形成一個雙生的核心。我們既是兩個人,也是一個整體。我感覺到感知無限擴展,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能感覺到每一個居民的情緒。
光芒逐漸平息,我們相擁著躺在花瓣床上,汗水與花香混合。
「完成了。」阿萍喘息著說,她的手指與我的手指交纏,兩枚戒指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現在是真正的雙生管理者。」
「我感覺到了。」我說道,親吻她的額頭。「這個世界的脈動,所有靈魂的呼吸,都在我們的感知中。」
「而且...」阿萍微笑,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你可以短暫地在現實世界具現化了。不只是意識回去,而是身體也能短暫地跨越維度。」
「真的?」我驚訝地問。
「真的。」阿萍抬起手,在空中一揮,一道光幕展開,顯示出現實世界的景象。「看,你可以選擇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短暫地出現。當然,不能太頻繁,否則會引起現實世界的能量紊亂。」
我看著光幕,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心中充滿了平靜。我不再是譚逸哲,也不再只是盛鈺強,我是雙生管理者的一部分,與阿萍永遠相連。
「我們睡吧。」阿萍說道,拉過一條由光纖編織的薄毯,蓋在我們身上。「明天開始,我們要管理這個世界了。」
「好。」我擁緊她,閉上眼睛。
在入睡前的最後一刻,我感覺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那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呼喚,某個新的QR code正在被掃描,某個新的靈魂即將加入我們的世界。
但這是明天的事情。今晚,只有彼此。
「嗡——」
震動從左手無名指傳來,戒指發出微弱的紅光。我睜開眼睛,看見晨光透過紙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網格狀的陰影。阿萍躺在我身旁,她的銀色長髮散開在枕頭上,呼吸平穩,嘴角帶著微笑。
「有狀況。」我低聲說道,抬起左手觀察戒指。
阿萍睜開眼睛,她的瞳孔在晨光中呈現淡金色,這是雙生管理者的特徵。她抬起自己的左手,那枚銀白色的戒指也在震動,發出同樣的紅光。「是警報。」阿萍的聲音清醒而警覺,她坐起身,被褥從肩頭滑落。「有人在呼喚我們。」
「從哪裡?」我問道,也坐起身。
「戰士的世界。」阿萍閉上眼睛,手指按在戒指上。「我感覺到...是劉曉夢。她遇到危險了。」
我皺眉,記起幾天前劉曉夢選擇留在自由學院,但似乎發生了什麼變故。「她不是應該在這裡嗎?」我問道,下床開始穿衣。
「她改變主意了。」阿萍睜開眼睛,臉色凝重。「昨天夜裡,她獨自打開了通往戰士世界的門。她說要去救一個人...一個她在那裡認識的戰友。」
「該死。」我低聲咒罵,繫好衣帶。「她明明知道那個世界有多危險。」
「愛情讓人盲目。」阿萍說道,也開始穿衣。她選擇了一件銀色的緊身戰鬥服,這是管理者的正式服裝。「她愛上了那個戰友,一個在那個世界奮戰了十年的靈魂。她無法忍受讓他繼續受苦。」
「所以我們要去救她。」我說道,不是疑問句。
「我們要去救她。」阿萍確認道,將骨簫掛在腰間。「但這次不同以往。我們不能只是兩個人去,我們需要團隊。」
「團隊?」我看著她。
「雙生管理者的職責不只是守護這個世界。」阿萍走向房門,回頭看我。「我們要成為橋樑,連接所有的世界。這意味著我們需要訓練其他人,讓他們也能安全地穿越維度。」
我們走下樓梯,來到一樓的大廳。Connie已經在那裡等候,她穿著銀色的連身裝,手中拿著數據板,正在快速操作。「我檢測到了異常波動。」Connie頭也不抬地說,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戰士世界的能量讀數暴漲,有某種東西正在突破邊界。」
「是清理者?」我問道。
「比那更糟。」Connie抬起頭,眼神嚴肅。「是管理者。那個世界的管理者發現了劉曉夢,正在審判她。如果不及時阻止,她會被徹底刪除。」
「歐杶玳呢?」阿萍問道。
「在機庫準備飛行器。」Connie收起數據板。「她說這次需要高速突擊。」
「如佐毛仁耕呢?」我問道。
「在醫療室準備治療裝備。」Connie走向門口。「她說這次可能會有重傷員。」
「那我們出發。」我說道,牽起阿萍的手。
我們走出音簫樓,來到廣場上。自由學院的學生們正在進行晨練,看見我們都停下動作,恭敬地低頭。我們已經成為傳說,雙生管理者,這個世界的創造者與守護者。
廣場中央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甄洧,她穿著樸素的灰色連身裙,手中握著那把古老的鑰匙。她的眼神清澈,顯然已經恢復了記憶,或者說,選擇了面對記憶。
「我也要去。」甄洧的聲音平靜但堅定,她走向我們。「我是絕緣體,可以抵擋那個管理者的能量攻擊。你們需要我。」
「妳確定?」阿萍問道,看著她的眼睛。「這很危險。」
「我確定。」甄洧微笑,那個笑容中不再有痛苦,只有釋然。「我終於明白,我的能力不是詛咒,而是禮物。我可以保護大家。」
「歡迎加入。」我說道,點頭致意。
我們繼續走向機庫。路上,武濟生攔住了我們。他的右半身依然半透明,但眼神明亮,手中拿著一個藥瓶。「這是我新調配的藥劑。」武濟生的聲音沙啞,他將藥瓶遞給阿萍。「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靈魂的穩定性,抵擋維度亂流的侵蝕。」
「多謝。」阿萍接過藥瓶,放入腰間的袋子。
「還有這個。」武濟生又拿出一個卷軸。「這是我記錄的所有關於戰士世界的情報。那個世界的管理者...與鍾定艱有關,或者說,是另一個版本的鍾定艱。他們是同一靈魂的不同分支。」
「同一靈魂?」我皺眉。
「在無數的循環中,靈魂會分裂。」武濟生解釋道,他的半透明手指在空中畫出複雜的圖案。「鍾定艱在這個世界選擇了遺忘,但在戰士世界,他選擇了絕對的控制。他們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我們會小心的。」我說道。
我們終於來到機庫。那裡停著一架全新的飛行器,比歐杶玳原來的機械羽毛更加先進,由純粹的光與數據流構成。機身呈流線型,散發著柔和的銀光,翼展足有十米,表面流動著細微的符文。
「這是新設計的次元穿梭機。」Connie介紹道,撫摸機身。「可以短暫地穿越維度屏障,直接抵達戰士世界的核心區域。」
「危險性?」阿萍問道。
「百分之三十的機率會被維度亂流撕碎。」Connie坦誠地說。「但如果由我駕駛,機率可以降低到百分之五。」
「我來駕駛。」歐杶玳的聲音從機艙內傳來。她探出頭,短髮在風中飛揚,大腿上的舊傷疤在晨光中閃爍。「這種飛行器需要飛行者的直覺,不是單純的技術。」
「我們需要明確分工。」Connie轉過頭,看著我們。「在穿越維度的過程中,任何失誤都可能導致全滅。」
「歐杶玳負責駕駛和導航。」我說道,聲音在引擎的預熱聲中依然清晰。「Connie負責數據分析和防火牆破解。」
「我負責醫療支援。」如佐毛仁耕說道,從醫療室走出來,手中提著一個裝滿藥劑的箱子。她身穿白色的醫療長袍,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頸項。「這些是靈魂穩定劑,可以在受傷時暫時保住意識。」
「我負責防禦。」甄洧舉起手中的鑰匙,鑰匙發出微弱的銀光。「我的絕緣體能力可以抵擋那個管理者的直接攻擊。」
「我和盛鈺強負責主攻。」阿萍說道,她的手與我的手交握。「我們的靈魂共鳴可以打破那個世界的規則限制。」
「這是歷史性的時刻。」如佐毛仁耕的聲音帶著莊嚴,她將藥箱放入艙內。「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被動的受害者,而是主動的旅行者。這是自由學院第一支次元旅行小組。」
我們登上飛行器。艙內空間比想像中寬敞,座位排列成圓形,中間是一個全息投影台。歐杶玳坐在駕駛座,Connie坐在副駕駛座負責導航。我和阿萍坐在後排中央,如佐毛仁耕坐在左側檢查醫療裝備,甄洧坐在右側,手中緊握著鑰匙。
「等等。」阿萍突然說道,她抬起手,戒指發出強光。一道全息影像出現在我們面前,顯示出戰士世界的景象。劉曉夢被綁在一個金色的十字架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正在進行某種儀式。男人的手中握著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的另一端連接著劉曉夢的胸口。
「他在提取她的靈魂。」甄洧的聲音緊繃,身體前傾。「我們必須立刻出發,再晚就來不及了。」
「抓緊。」歐杶玳說道,推動控制桿。「穿越過程會很顛簸。」
飛行器震動,光翼展開,發出耀眼的銀光。我們沖天而起,穿過自由學院的保護罩,朝著天際那道紅色的裂縫飛去。加速度將所有人壓在座位上,窗外的景象變成模糊的光線。
「進入維度夾層。」Connie報告道,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穩定器正常,能量護盾正常。」
我感覺到身體變輕,這是進入維度夾層的徵兆。阿萍靠在我肩上,她的髮香鑽入鼻腔,帶來一絲安寧。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刻,她的存在是我唯一的錨點。
「害怕嗎?」我低聲問她,嘴唇貼近她的耳廓。
「與你在一起,我不怕。」阿萍抬起頭,嘴唇擦過我的下巴,眼神堅定。「無論去哪個世界,無論面對什麼,我們的靈魂永遠相連。」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短暫但深入,我們的舌頭交纏,靈魂通過這個接觸交流,確認彼此的存在,傳遞力量與勇氣。
Connie咳嗽了一聲。「雖然我不想打擾,但我們即將進入亂流區。」
我們分開,但手依然緊握。飛行器劇烈震動,外部的壓力讓護盾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暗紅色的能量流在窗外閃過,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觸手。
「穩住!」歐杶玳大吼,雙手緊握控制桿,手臂上青筋暴起。「穿過這片區域就是戰士世界的邊界!」
「左舷有能量聚集!」Connie警告道。
「我來處理。」甄洧站起身,將手中的鑰匙按在艙壁上。一道銀色的波紋擴散開來,抵擋住了外部的能量衝擊。「這個區域的亂流具有攻擊性,它們在排斥外來者。」
「堅持住!」阿萍喊道,她的聲音帶著某種力量,穩定了所有人的心神。
飛行器穿越維度裂縫的瞬間,強大的壓力讓所有人都緊貼在座位上。我看見阿萍的嘴唇在動,但聽不見聲音。我們的靈魂在這個瞬間緊緊相連,無需言語,直接通過連結交流。
「我看見出口了。」阿萍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也看見了。」我回應。
光芒逐漸消退,戰士世界的景象在眼前展開。無盡的戰場上佈滿了破碎的機甲與焦炭,暗紅色的天空飄散著灰燼與火花。遠處,一座黑色的高塔聳入雲霄,塔頂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那就是審判之塔。
「那就是目標。」Connie指著全息地圖上的紅點。「劉曉夢就在最頂層。」
「準備戰鬥。」我說道,感覺到體內的靈魂核心開始加速跳動。
阿萍站起身,骨簫出現在手中,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充滿了管理者的威嚴。「記住我們的承諾。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不分離。」
「永恆的承諾。」我們所有人齊聲說道,聲音在艙內迴盪。
歐杶玳駕駛飛行器朝著高塔俯衝,速度之快讓窗外的景象變成流線。我們即將面對那個世界的管理者,面對另一個鍾定艱,但沒有人退縮。我們是次元旅行者,是自由學院的第一支團隊,我們將用行動證明,愛與自由可以跨越任何維度。
第十五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