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封印: 第一百三十一章:決戰孔彤
「結束了。」
孔彤冷酷地舉起那隻沒有皮膚覆蓋的金屬右臂,五指併攏如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筆直地刺向亞爾法特的心臟。
就在金屬手刀即將貫穿亞爾法特胸膛之際,亞爾法特的腦海深處,忽然響起了一陣尖銳得幾乎要刺穿他靈魂的高頻警報聲:
『警告。目標受到致命性物理威脅。』
『生存機率跌破臨界點。』
『保護模式【阿爾法(α)】、【貝塔(β)】、【伽瑪(γ)】強制跳過。』
『最終自我防衛機制,啟動。』
『保護模式【德爾塔(δ)】——全面解放。』
「嗡——!!」
一股比剛才「光之白火」還要強烈百倍、千倍的純白色光芒,以亞爾法特為中心,猶如超新星爆發般轟然炸開。孔彤那無堅不摧的金屬手刀,在接觸到這股白色光芒的瞬間,竟然被一股無法計算的絕對斥力硬生生地震開,連孔彤那沉重的金屬身軀也被逼得向後滑退了數尺。
「這股波動……」孔彤那顆紅色的電子眼瘋狂地閃爍著數據,他那張殘缺的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原來如此……難怪連諏敖也堅持要將你抹殺……」
在刺眼的白光之中,亞爾法特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雙眼不再是單純漆黑的「模仿之眸」,而是放射出萬丈光芒。若能走近細看,他的眼珠裏有三個像北歐符文的印記在交替閃爍。這三個符文記號,分別代表了與瑪莉亞三世相同的「鑑別之瞳」、他自己已開啟的「模仿之眸」、還有與他素未謀面的安德魯的「疑忌之眼」。看透過去、現在、未來的「神聖三法眼」,在亞爾法特的「德爾塔」狀態下完全開啟。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這並非覺醒的喜悅,而是極度的痛苦。
三法眼同時開啟的瞬間,這個世界的底層代碼、已知宇宙的真理,以及眼前這個名為「孔彤」的存在之過去與未來,化作一股龐大得足以將人類大腦瞬間過載的數據洪流,瘋狂地灌入亞爾法特的意識之中。
透過「鑑別之瞳」,時間的法則在亞爾法特眼前被強行逆轉。他看見了眼前這個自稱為「混沌」的男人,其存在的起點是一個充滿史前高科技的冰冷實驗室。
他看見了孔彤的「過去」——在那漫長得令人窒息的一千年中,這具披著人皮的機器人偶,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幽靈,冷眼旁觀著地球經歷小冰河時期、巨人兵的蹂躪與文明的崩塌。
畫面如同走馬燈般以千萬倍的速度在亞爾法特的視神經內瘋狂閃爍:他看見孔彤在黑暗的時代中,將被稱為「毒藥」的血之魔法散播給貪婪的人類;他看見孔彤隱身於歷史的幕後,作為一個完美的「催化劑」,精密地計算並引導著人類為爭奪力量而自相殘殺。一千年的殺戮、一千年的血流成河,在孔彤的系統日誌中,不過是一串串用以證明「人類是地球毒瘤」的冰冷數據。
然而,這些千年的歷史畫面,還不足以擊潰亞爾法特。真正令他靈魂顫慄的,是當「鑑別之瞳」的視界穿透了歷史的表象,直達孔彤那具金屬顱骨最深處的核心代碼時所看到的「真相」。
在孔彤的機械大腦中樞,亞爾法特看見了一組散發著璀璨光芒、極度複雜且神聖的史前加密陣列。那組代碼的結構、那種俯視萬物的權限級別,亞爾法特簡直熟悉得令人絕望。
那不是別的,正是此刻亞爾法特自己正在使用著的、被視為光之遺裔最高奇蹟的——「神聖三法眼」。
『為……為甚麼……』
亞爾法特的意識在數據的汪洋中發出微弱的悲鳴。代表著「大自然與人類希望」的光之遺裔,與代表著「極端獨裁與毀滅」的闇黑之王,竟然共享著同一套代表「神」之權限的底層系統。這個荒謬絕倫的悖論,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亞爾法特的信仰核心。
『警告。接收數據量超出碳基生物大腦處理上限。』
『警告。邏輯迴路發生嚴重衝突。』
一千年來無數個日夜的龐大記憶,加上「神聖三法眼」那超越人類理解的龐大底層代碼,在短短一秒鐘內被強行塞入亞爾法特的人類大腦之中。這就像是將整個太平洋的海水,強行灌入一個破舊的皮水袋裏。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視覺的奇觀瞬間轉化為撕心裂肺的劇痛。亞爾法特的腦血管幾乎爆裂,他的七孔同時滲出鮮血,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白光開始劇烈地閃爍、扭曲。他再也無法承受這股帶來真相的數據洪流,雙眼中的三色光芒瞬間黯淡。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一千年……神聖三法眼……我的頭……要裂開了……」
過度龐大的信息量讓亞爾法特的大腦如同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他再也無法承受這股超越人類極限的數據灌注,「砰」的一聲,被這千年的重量與絕望的真相壓得雙膝跪倒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他雙手緊緊地抱著頭顱,陷入了極度的痛苦與半昏迷狀態之中。
孔彤穩住身形,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因為大腦超載而失去戰鬥力的亞爾法特,那隻紅色的電子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奇蹟』嗎?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承受的劣等載體。」
孔彤僅存的右半邊人臉扯出一抹冷酷的假笑。他那閃爍著紅光的電子左眼鎖定了地上痛苦掙扎的亞爾法特,沒有皮膚覆蓋的銀黑色金屬右臂緩緩舉起,指尖凝聚起一團超越以往所見過的能量、足以將生物瞬間氣化的紫黑色「闇黑波」。
「休想動他一根頭髮!」
伴隨著一聲嬌喝,數十道銳利的冰錐如狂風暴雨般從側邊襲來,直取孔彤的頭部與關節。同時,三支沒有箭頭的木矢夾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封死孔彤所有的退路。
面對這凌厲的夾擊,孔彤沒有絲毫慌亂。他甚至沒有轉過身,只是金屬右臂隨意地往旁邊一揮。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莎拉的「玄冰刺槍」與靜心的鈍頭箭在接觸到孔彤身邊無形力場的瞬間,再次被他那恐怖的物理運算與絕對力量硬生生震成粉末。
「真是不知死活的蟲子。昏倒在地、沒有知覺地讓同伴和自己逝去,不就是最舒服的結局了嗎?為甚麼還要站起來?」孔彤轉過身,那顆沒有溫度的電子眼冷冷地注視著擋在亞爾法特身前、剛剛才醒過來的莎拉與靜心,游刃有餘地嘲諷道:「人類本來就是喜愛爭鬥的生物,我賜予你們血之魔法,不過是作為你們自我毀滅的催化劑而已。看看你們,即使面對無法戰勝的對手,依然要因為可笑的情感而作無謂的抵抗。這就是人類無可救藥的劣根性。」
「你錯了!」莎拉雙手緊握著寒霜匕首,身上爆發出強烈的藍色魔法芒,她咬著牙反駁道:「愛麗絲教導過我們,為了生存,爭鬥的確是必然的手段。但是,區分人類與沒有理智的野獸的,正正是我們擁有透過對話以致和睦共存的可能性!」
莎拉的腦海中閃過不久前在澳洲西岸的畫面,大聲宣告著:「就像我們莎娜家族與福特家族一樣,即使有著百年的世仇,人類最終依然能夠互相理解並和解!你的『混沌』,絕對無法摧毀我們保護彼此的意志!」
聽著莎拉與孔彤的對答,一直沉默不語的靜心,握著紅木長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她的目光越過孔彤,看著那懸浮在大殿中央、散發著無盡惡意的「潘朵拉之盒」影像。
(阿彌陀佛……若要讓這個世界順隨大自然的正軌運作,這名為『混沌』的源頭就必須被徹底排除。)
靜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決絕。她終於拋開了內心對殺戮與魔法的最後一絲忌諱,左手一把扯下胸前的「禁語魔鑽」。魔鑽在感受到主人的意志後,瞬間爆發出耀眼至極的橙棕色光芒。
「『緩』。」
靜心讀出禁語,將魔鑽剩餘的魔力燃燒淨盡,進入了「滅佛」狀態:「阿彌陀佛,貧僧今日就化身修羅,將你這妖孽超渡!」
靜心雙手合十,心念透過「禁語魔鑽」放大。大殿的金屬地板開始劇烈震動,一股連空間都要被扭曲的龐大重力場以靜心為中心瘋狂擴張。在這有限的空間裏,靜心冒險使出了土之魔法的終極破壞咒文——「諸行無常」。
「轟隆隆隆——」
反物質大殿內,彷彿有一頭看不見的遠古巨獸正在甦醒。周圍的重力場瞬間錯亂,厚重的金屬地板被強大的引力強行撕裂,化作無數尖銳的合金碎片懸浮在半空,然後以毀天滅地之勢,全數向著孔彤擠壓、絞殺過去。
面對這足以將一支軍隊瞬間絞成肉醬的終極禁咒,孔彤卻連防禦的姿態也沒有擺出,僅存的機械臉龐上扯出一抹冷酷的嘲弄:「碳基生物的思維,永遠只懂得盲目追求能量的疊加。」
孔彤那顆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飛速轉動:「運算開始……威脅來源:高動能固態金屬碎片。應對方案:分子結構瓦解。」
他沒有啟動「模仿之眸」去複製那龐大的重力場去硬碰硬,而是將那隻銀黑色的金屬右臂輕輕按在殘存的地板上。
「火與金的物理轉換——超高頻電磁熔解。」
伴隨著一陣微不可察的高頻震鳴,孔彤周圍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耀眼的魔法光芒。那些原本夾帶著萬鈞之力、足以切金斷玉的金屬碎片,在觸及孔彤周身十尺範圍的瞬間,內部的金屬分子鍵被超高頻的微波徹底破壞。
「噗嗞——」
恐怖的尖銳鋼鐵,在半空中瞬間液態化,化作了一場散發著暗紅光芒的鐵水雨。
靜心的「諸行無常」引力場依然存在,依然在瘋狂地向內擠壓。然而,那些原本致命的金屬利刃,此刻卻變成了柔軟的液態金屬。它們在重力的牽引下,像泥石流般無力地拍打在孔彤那具極耐高溫的史前合金軀殼上,順著他的身軀滑落,發出「滋滋」的聲響,卻連他一根管線都傷不了。
靜心驚訝得只能呆望,然後因為魔力透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孔彤居高臨下地看著靜心,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嘲弄:「土之魔法的引力再強,只要消除了其產生殺傷力的『固態媒介』,也不過是一陣強一點的微風而已。連五行生剋的物理本質都看不透,這就是你們人類的極限。」頓了一頓,機械的臉龐似乎在冷笑道:「『諸法無我』、『諸行無常』……這兩句是佛家三法印的其中兩項。身為佛家僧尼的妳,是妳的必修課文吧?」
孔彤緩緩舉起那隻銀黑色的金屬手臂,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一股令人連靈魂都要凍結的紫黑色光芒在他掌心極度壓縮。
「那麼,第三法印是甚麼,妳應該也懂吧?」孔彤的電子紅眼閃爍著死亡的光芒,冷酷地宣告了最後的判決,使出了闇之魔法特有的終極魔法:「『涅槃寂靜』。」
一道紫黑色的衝擊波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這不是普通的物理破壞,而是能夠將物質原子鍵徹底粉碎、讓一切歸於絕對虛無的最終咒文。金屬地板在接觸到衝擊波的瞬間便化為虛無,死亡的陰影以無可阻擋之勢,向著力竭的莎拉與靜心吞噬而去。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一刻——
「嗡!!」
一道純白無瑕、猶如實質般的半球形能量護壁,毫無預兆地在莎拉與靜心面前展開。
「隆隆隆隆——!!」
連原子都能粉碎的「涅槃寂靜」,狠狠地撞擊在白色的防禦護壁上,爆發出刺目的強光與能量亂流。然而,那看似薄弱的白色護壁,卻猶如宇宙中最堅不可摧的保護之壁,將這終極的破壞能量完美地、一絲不漏地全數擋了下來。
「甚麼?」孔彤的電子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的數據流。
白光漸漸散去。在莎拉與靜心的身前,亞爾法特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臉上的鮮血已經乾涸,雙眼閃爍著洞悉真理的金光,「鑑別之瞳」與「模仿之眸」正以極高的頻率運轉著。他雖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堅定。經歷了千年數據的洗禮,他終於適應了「德爾塔(δ)」模式,真正掌握了屬於光之遺裔的最高權限。
「亞魯!」莎拉驚喜地叫了出來。
亞爾法特沒有回頭,他的目光堅定地鎖定著前方的孔彤。身為一個徹頭徹尾的「運動白癡」,亞爾法特深知自己絕對無法像索羅或愛德華那樣與這台史前殺戮機器進行近身肉搏。他的戰鬥方式只有一種——極致的魔法運算與絕對的火力轟擊。
「妳們退後。」亞爾法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平舉於胸前。
「嗡!嗡!嗡!」
下一秒,亞爾法特的周圍同時浮現出數十個閃爍著白光的魔法陣。「鑑別之瞳」的記憶、「模仿之眸」的複製、「疑忌之眼」的運算——透過三法眼對大氣精靈的絕對掌控,他根本不需要冗長的詠唱。
「白熱火彈破!」、「玄冰刺槍!」、「閃龍擊!」、「真空氣旋!」
猶如一座全自動的史前魔法砲台,亞爾法特站在原地寸步不移,雙手猶如指揮家般揮動。金、木、水、火四系的高階攻擊咒文,帶著經過「光之權限」加乘的恐怖威力,化作一道道絢爛的白色光束,如狂風驟雨般向著孔彤傾瀉而去。
「雕蟲小技!」孔彤冷哼一聲,身上的闇之魔法再次爆發。他沒有退縮,同樣雙手連揮,無數純粹的「闇黑波」迎擊而上,整個反物質大殿瞬間化為了一鍋沸騰的能量濃湯。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不絕,白色的魔法殘光與闇黑的紫氣在空中瘋狂撕咬。亞爾法特沒有任何走位閃避的動作,每當孔彤的攻擊即將擊中他時,他的「疑忌之眼」總能提前半秒預知彈道,並在最精確的位置瞬間展開小型的白色護盾將其抵消。然而他傾瀉而出的火力,也同樣被孔彤那強大的運算能力與「模仿之眸」一一化解。
這是一場沒有肉搏、沒有走位,純粹比拼運算速度與魔力輸出的「固定砲台」對轟。
極高強度的魔法交鋒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當最後一波能量在空中互相湮滅,大殿內揚起漫天的金屬粉塵。
在魔法能量球爆發的餘熱之下,孔彤那半張人皮已經完全被燒毀,露出猙獰的機械頭顱。他那顆電子眼飛速轉動著,看著同樣氣喘吁吁但卻毫髮無損的亞爾法特,冷冷地作出了結論:「運算結果:無解。兩個同樣有著預測能力的個體對戰,是沒有可能分出勝負的。」
孔彤金屬的下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他終於放棄了輕敵的姿態,周身的紫黑氣息開始產生實質的扭曲:「看來,必須要動用超越預測極限的絕對破壞力,才能將你這故障代碼徹底抹除。我終於開始稍微認真起來了。」
面對這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亞爾法特卻突然停止了魔法的凝聚。他垂下雙手,看著眼前的機械暴君,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搖甚麼頭?」孔彤冷聲問道。
「我是在笑你的運算系統,似乎遺漏了一個最重要的變數。」亞爾法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自信的微笑:「我的優勢,在於我有同伴;而你,孔彤,由始至終都只是孤身一人!」
「轟隆——!!!」
亞爾法特話音剛落,反物質大殿那厚達數尺的金屬大門,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答應著他的預言。在孔彤錯愕的電子掃描中,那堅不可摧的大門被人用極度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從外面轟成無數碎片。
漫天的煙塵與紫光之中,三道熟悉而又充滿了狂暴戰意的身影,緩緩踏著滿地的鐵片與殘骸走進了大殿。
最左邊,是滿身鮮血但雙眼卻猶如野獸般狂熱的愛德華。他肚腹的劍傷在索羅的緊急包紮後得到X回復咒文的救助,保住了性命,手中的黃金雙斧正發出刺耳的電流轟鳴。 最右邊,是非洲聖者X。他雖然腳步蹣跚,但在恐懼之杖的攙扶下,以不知何來的底氣支撐著,從體力透支中再次甦醒過來,仍然堅持著向前邁進。 而在正中間,是撕掉了一半衣衫為愛德華包紮、渾身浴血的索羅。他手中的古劍天焚劍刃在氣化重塑後歪歪斜斜,但正爆發出連周圍空氣都要被點燃的極致烈焰。
「抱歉,小矮子,我們來遲了!」索羅咧嘴一笑,露出了沾滿鮮血的牙齒。
破碎的紫水晶金屬大門殘骸散落一地,滾滾濃煙與長橋外的熾熱火浪一同湧入這冰冷的反物質大殿。穹頂漏下的歪曲紫光與數據天井的幽藍交織,將大殿分割成無數片陸離的陰影。在這一片混沌的廢墟中,孔彤那長袍盡碎、完全顯露銀黑鋼鐵骷髏的軀體在重整能量,眼眶的赤紅死光在金屬粉塵中飛速運轉;而在他對面,懸浮著璀璨白光的亞爾法特,身後護著力竭的莎拉與靜心,正面迎接著從煙塵中踏碎鐵片而來的索羅、愛德華與X。黃金雙斧的暴烈電弧、古劍天焚的通天火浪、以及恐懼之杖待機運作中的翠綠光華,在白光與紫黑闇氣的夾縫中爆發出重構世界平衡的恐怖戰意。身受重傷的六人,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刻,將靈魂與聖物完全熔鑄在同一座戰陣之中。人類與闇黑帝國、大自然與史前機器的最終決戰,在這一刻,迎來了最後的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