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走在前頭,我和阿忠緊隨其後。

我瞥見阿忠一臉賤笑,明顯連我和清瑤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不准亂說話、不准撮合我們、不准問人家要多少個小孩。」我急忙瞪著他,厲聲警告。

阿忠沒說話,只是繼續一臉姨母笑,明顯沒打算聽。

我嘆口氣,嘗試轉移話題:「蘇姑娘,你能多說說那些『魖人』的事嗎?」





聽到魖人二字,清瑤身體一僵,但還是平靜說道:「經過我多年的調查,魖人平日和常人無異,但在興奮和恐懼時會露出雙角。」

「牠們有什麼弱點嗎?」我問道。

「對普通人而言,魖人力大皮厚,但對赫赫有名的陳刀客來說,應該不算什麼難事吧?」她微微皺眉補充道:「不過,倒要注意,千萬不要被牠們咬到。一旦被咬,便會變成同類。」

阿忠這時才像是意識到這旅程有多危險,根本不是什麼「開心異性旅行團」,打了個哆嗦,口吃著道:「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當初不就是你鼓勵我來的嗎?」我沒好氣地對著阿忠翻了個白眼。





清瑤被阿忠逗笑了,向我們眨眨眼,神秘道:「別怕,我還有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