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清瑤下馬,我們跟著。

我四下張望,卻不見任何村子,困惑地問:「蘇姑娘,我們到了嗎?」

她淡淡說道:「再往前走約五十步便是了。」然後從包內拿出一小袋暗紅色的粉末。

「蘇姑娘,這是什麼啊?」阿忠好奇問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清瑤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調皮道:「秘密武器!」說罷,便一把撒在我和阿忠的臉上。





我強忍著刺鼻的不適,阿忠卻忍不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又咳嗽起來,眼淚直流。

「這......該不是蘇姑娘的玩笑吧?」我揉揉眼睛質問。

「當然不是。」清瑤正經地道:「這些粉末可是本姑娘多年搜集而來的珍貴之物。據調查所知,魖人害怕這些粉末的氣味,一旦嗅到還會露出原形呢。」

「那你總能先說一句再撒吧!」阿忠仍是一臉淚容地抱怨道。

「感謝姑娘相助。」我抱拳、點頭道。





清瑤沒有多言,只是再次翻身上馬,優雅地道:「本姑娘就不妨礙陳刀客了,祝公子順利。」

臨走前,她還回眸一笑,道:「我在附近最大的客棧,等著公子的好消息。」

我和阿忠呆呆地目送她離去,良久才回過神來,互看一眼,朝村子走去。

村口看似和一般村子無異:一個簡陋的木門立在前方,兩根粗木柱斜斜地撐著。旁邊一塊歪倒的木牌搖搖欲墜,牌上原來的村名已被風雨侵蝕得模糊,只剩幾筆無法辨認的殘字。

明明是個大晴天,卻吹來陣陣陰風,像是從地府滲出的寒氣,叫人汗毛直豎。





不知是否我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村子好像瀰漫著一陣似有還無的血霧。

「少、少爺,這村子有點......邪門啊?」阿忠吞了吞口水,小聲地道。

我緊握刀鞘,提醒道:「跟在我身後。」

說罷,我抬手推開那扇老舊木門,走進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