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還未解除,因為一大班魖人同時從四方八面蜂擁而至!

他們神色猙獰、臉皮抽動、嘴角裂開,雙角從額上迅速生長,高昂的尖叫聲刺得我耳膜隱隱作痛。

我顧不及阿忠,只能邊跑邊揮刀,嘗試突圍而出,心裡祈求阿忠能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

魖人如潮水般越積越多。我雖心臟狂跳,卻越發冷靜和熱血。

「來吧!今天就讓我陳刀客來替天行道!」我怒吼著,縱身向前,一刀砍死三隻魖人!





清瑤的情報果然沒錯;魖人雖多,但也只是較力大皮厚,一個個都在我刀下潰不成軍、人頭落地!

有些魖人見徒手不敵,竟抄起附近的耙子、鏟子、鐮刀等。

「笑話!」我愈戰愈勇,反手再砍一隻,大笑著道:「區區鐵器,也想擋我陳刀客?」

我在魖人群中揮刀自如,綠血熱燙地濺上我的臉,視線被染得一片模糊。

天地間,只剩下血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