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圍攻而來的魖人後,我不敢大意,拖著沉重的腳步,逐間木屋巡查,既為了清理殘孽,也為了找阿忠。

推開門時,有些魖人會猛地向前撲來,雙角微顫、面孔扭曲,我一刀把牠們的頭顱斬下;有些魖人則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用我聽不懂的古怪語言顫聲求饒;有些甚至抱著孩子痛哭流涕。

我絕非冷血無情,但我也明白放虎歸山的道理,決不能因一時心軟,讓魖人繼續禍害人間!

「孽畜!你們沒資格求情!」我狠下心,手起刀落。

下一間、下一間、又下一間。





魖人哀號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魖人抱著同伴的屍體哭號,下一秒就被我送去地府團聚。

我不能退,我不能軟。放虎歸山,就是下一個村子、下一個家庭、下一個清瑤的悲劇。

等我走到最後一間時,我已踩過百多具屍體,手臂沉得像灌了石頭。

我用力抹掉臉上的綠血與汗水,深吸一口血腥的空氣,握緊長刀,猛地破門而入。

門內,一隻同樣拿著刀的魖人,目光銳利地盯著我。牠臉紅耳赤,眼泛淚光,眼神既有憤怒,又有極大的悲痛。





牠和剛才那些魖人完全不同。光是站在那裡,氣場已逼得我喉嚨一緊。加上牠那握刀的姿態,我很快便明白了:

「你一定是他們的老大吧?」

魖人怒吼著什麼,我聽不懂,像是在質問,也像是在哭訴。

「廢話少說,納命來!」
我不屑地冷笑,縱身前躍,一刀劈下!





「噹!!!!!」

那魖人舉刀格擋,震得我手臂發麻!

我暗叫不妙:這怪物,比我目前遇過的所有敵人,都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