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我失聲大喊,「你……你被咬了嗎?」

我急忙站起來,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鮮血如泉水般沿著額頭狂流,滲滿我的眼。

我勉強撐住牆站穩,再望向阿忠:

他像是完全沒聽見我的話似的,只是瘋了般撲向那頭被我刺穿心臟、命不久矣的魖人,神色悲痛。

見此,我更肯定,阿忠已成牠們的同類!





我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但我知道,我不能心軟。

就算是朋友,只要成為了魖人,也絕不能留!

我流著淚,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啊!!!!!!」





我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顫抖著手,揮刀砍向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最忠實的僕人。

鮮紅的熱血噴濺在我身心上。

「……少爺……」

這是我昏倒前,聽到阿忠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