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叔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他怎麼也忘不了那張充滿瘀青的臉蛋和那雙對他怒目而視的小眼睛。雖說小鬼打破了他平凡無趣的生活節奏,可是一旦想到那充滿委屈的眼神,他又難免會感到內疚,畢竟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小女孩哇哇大哭,他自己也不好受。再說這個謎一樣的小鬼怎麼看也不像在說謊。要是她沒有說謊,那她到底又為什麼非得纏上自己呢?大叔努力回想到底是不是自己曾經與那女孩搭過話呢?或者自己是不是曾經在街上大罵過那女孩,於是她找自己報復呢?大叔記性特別好,可是不管怎麼翻查腦內的記憶,就是沒有一絲頭緒。

不管怎樣,經過那樣的事情,應該也不會再跟那髒女孩碰面了。這也不算是什麼壞事,畢竟他可不想有誰再破壞他原來寧靜的生活。

幾天過去,高人回家幾天後又再次出現。兩人總是通宵達旦聊天喝酒,因此漸漸高人又住進大叔家。至於當天發生的事,大叔沒有對高人提起,也沒有再特地去想了,而圖書館也恢復它本來應有的樣子——沒有臭氣,也沒有被監視的感覺。

可是這樣的寧靜並沒有維持多久。

一個週末,本來又是平凡安寧的晚上,高人跟大叔兩人各自在客廳玩手機 。突然,有人急速地拍門。高人本來打算開門看,可是零時兩點多,哪來人到別人家拍門去了?再說這樣拍門的準沒什麼好事,正常的家門口都有門鈴,又有哪個天才會拍門呢?不可能是惡作戲吧?這時間小孩應該都睡了,不可能跑到別人家拍門吧?再說現在的小孩都只管玩手機,哪還流行到別人家惡作戲?





那麼大概是哪家的醉酒鬼,只要不管沒多久就會離開。

可是,拍門聲沒有停下來,細心聽下來,門外的人是往門的低處敲——也就是說,拍門的人長得很矮——可能是個小孩!

大叔突然想到那個髒女孩,於是他就跑到門前,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

可是門外沒有人,大叔只見一張紙條,上面用孩子氣的字體寫著:

「蘇偉安,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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