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想也沒想,握著那張紙條就直奔屋子外。

「怎麼了?」對大叔慌張的樣子,高人感到難以至信。然而,大叔沒有來得及回答已跑到門外遠處。高人雖緊隨著跑到門外,卻只能站在在門口等大叔回去。

大叔跑到走廊上,拖鞋發出的噠噠聲在長長的走廊中迴響,兩旁的鐵閘和大門緊閉,卻不見人影 。也是,零時兩點多,這不是很正常嗎?接着,大叔喘著氣跑到梯間,看到地上有幾滴鮮血,雖然血量不多,但呈鮮紅色,證明血跡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大叔氣上心頭,猛地往梯間地上的垃圾收集箱一踢,發出「啪」的一聲的巨響 。才想起已是零時兩點多,免得驚動鄰居,又免得那些三姑六婆動不動就投訴,於是一拐一拐的走回自己家 。

此時,高人仍站在門口,說:「你搞什麼,幾十歲人才跑一下子就一拐一拐的,看來你要多做運動了。」

大叔並沒有心思回應高人,於是瞄了他一眼就回屋子裏去,把手機丟到一旁,沉沉地坐到沙發上 。





高人順手把門關上,看見大叔低下頭眉頭深鎖,彷彿在思量著什麼似的,便打趣說:「你還好吧?深夜心血來潮來個短跑嗎?」

這時大叔才想起自己還握著紙條。仔細打開一看才注意到米黃色紙條上的字體大小不一,寫字手法笨拙,字跡粗疏,看來寫字的人大概連筆都拿不好 。

大叔把紙條遞到高人手裡,問道:「你怎麼看?」

「啊!這是什麼?」

「門口撿到的。你怎麼看?」大叔又把問題重覆一遍。





「從字體來看,不像是成年人啊。。。可能是。。。難道是那天的那個女孩!」

「嗯,我正正就是這樣想。」

「這時間來敲人家的門不是很不尋常嗎?有什麼會讓一個小孩這個時間跑到別人家留下這樣的字條?」

這樣詭異的字條,總會引起各種不安的聯想,再說這兩個大男人,這輩子和小孩相處的經驗寥寥無幾。除了以往新年的親友聚會外,就沒有什麼和小孩往來的機會。他們二人一人是成人插畫家,另一人雖說曾是名兒童繪本插畫家,也只是依照作者的意思畫出有商業價值的成品而已。二人既沒有家庭,也沒有相熟的小孩,遇到這樣的事,兩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大叔握著拳,說:「你在這待著吧,我還是放心不下 ,我再去找下。」





自嘉芯的事以來已經八年了。經過那段艱難的歲月後,蘇偉安就變得對所有事情都漫不經心。這八年蘇偉安一直遊走於家中和圖書館過著閑逸的日子,哪怕天要塌下來,也絲亳動搖不了他 。在高人的記憶中,這八年間蘇偉安就不曾關注過什麼或對什麼事情上心過。如今,眼前顯得如此狼狽的蘇偉安讓高人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

看到大叔焦躁不安的模樣,高人也自動請纓說:「是那天門口那小鬼吧,我好歹也見過她一次,我也一起去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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