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 Gang脱孤檔案: 異國溫柔破孤城
Xiang Gang上環的寫字樓高聳入雲,玻璃幕牆反射着維多利亞港的萬千燈火,宛如無數破碎的星辰,試圖點亮43歲不幸男士孤寂的人生。他坐在23樓的辦公室,寬大的皮椅微微吱吱作響,目光穿透落地窗,凝視維港的夜景——那片波光的海面,承載着他無處安放的思緒。侵侵年代開啟的貿易戰已進入第七年,他承繼的中小型貿易公司,與無數同業一樣在苦苦支撐,彷彿他毫無生氣的人生,表面光鮮,內裏空洞。六年前,未婚妻帶着兒子返回台灣,留下他獨守這座城市的高樓與無邊的孤寂。他習慣在夜晚喝着欲全忌廉,凝視維港的燈火,試圖用這簡單的儀式驅散心底的空虛。歲月與孤獨在不幸男士臉上刻下細密的紋路,眼角的倦意訴說着無數個獨自度過的夜晚。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兒子的笑臉,以及未婚妻離開時的背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罐身,指尖感受到金屬的冰涼,卻無法觸及內心的溫暖。
29歲的威州正妹從美國威斯康辛州小城Kenosha來到Xiang Gang,帶着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她一頭柔順的棕色長髮在陽光下散發溫暖的光澤,褐色的眼睛在這間多數是亞洲人的辦公室顯得格外醒目。她的母親是早年移居美國的廣東人,因此她擁有華裔血統,五官輪廓帶着輕微的東方柔和,卻又保留了西方人的立體感,讓她在人群中既親切又突出。她原本隨丈夫來港出差,卻在一次意外中發現他與同事有染。那場爭吵如暴風雨般席捲了她的婚姻,她選擇分居,申請調職到這家小型公司,擔任不幸男士的市場部副經理。雖然她屬市場部,但這間公司不像她之前任職的跨國企業,沒有詳細分工,每個員工都需身兼多職。她的格子間離不幸男士的辦公室不遠,每天埋首於報表和客戶電郵的查詢,鍵盤敲擊聲清脆而規律,像是她試圖用工作掩蓋內心傷痛的節奏。她的工作效率高得驚人,但眼神總有些飄忽,彷彿在尋找某個未解的答案,又像在逃避某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她的桌上放着一隻小小的陶瓷貓擺件,那是她從Kenosha帶來的唯一紀念,靜靜地注視着她的每一個忙碌時刻。
威州正妹第一天上班時,不幸男士在會議室見到她。她穿着白色襯衫和黑色窄裙,棕色長髮披肩,褐色眼睛透着疲憊卻掩不住活力。不幸男士站在投影幕前,簡單介紹公司的業務和團隊,聲音低沉而平穩,試圖讓新同事感到安心。介紹完畢,威州正妹抬起頭,露出明亮的微笑,聲音柔軟:「多謝你講咗這麼多,不幸男士!公司好像好有潛力,我會好快上手!有什麼問題我會找你幫忙,OK?」她的粵語毫不純正,偶爾夾雜英語單詞,發音帶着美式腔調,卻努力融入本地環境。
不幸男士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溫和:「唔使急,慢慢嚟。有咩問題,隨時搵我。」幾天後,他們在會議室討論新項目的客戶分析報告。威州正妹提交了一份數據詳實的報告,連帶一份關於進口關稅的初步分析,但排版雜亂無章。會議結束後,同事們離開,會議室只剩他們二人。不幸男士拿起報告,翻看了幾頁,平靜地說:「你嘅idea好正,數據分析好透徹,連HTSUS Chapter 85嘅關稅資料都搵得準,但排版要執一執,客戶先會覺得專業。你有無用過Excel模板?我email俾你。」他的語氣不帶責備,透着耐心。威州正妹抬起頭,眼睛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燦爛一笑:「排版真係我嘅弱項!多謝你提點!我會整好啲,不如你教我點用模板?仲有,Chapter 85嘅電子產品進口關稅條款我仲有啲唔熟,你可唔可以順便講解吓?」不幸男士點頭,聲音溫和:「好啊。我今晚留遲啲,教你用幾個簡單工具,同埋解釋吓關稅分類。」威州正妹笑得更燦爛:「Deal!多謝你啦,老闆!」
之後的日子,威州正妹適應得很快,開始與同事熱絡起來,偶爾在茶水間與不幸男士擦肩而過,總會點頭微笑,偶爾聊幾句HTSUS網站的查詢技巧。不幸男士發現自己越來越留意她,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某個午休時分,威州正妹拿着兩杯咖啡走進不幸男士的辦公室,將一杯遞給他,笑着說:「我買多咗杯咖啡,你試吓,Starsucks嘅Caramel Macchiato,甜甜地好飲!」不幸男士聳聳肩,語氣帶點無奈:「你太客氣啦。我從來唔鍾意咖啡,尤其係幾年前有個好朋友挑戰我,試咗一啖espresso之後,更加覺得唔啱口味。」他露出一抹苦笑,接着說:「我習慣飲欲全忌廉。夜晚一個人喺度,全靠佢捱過冷清。」威州正妹的聲音低了下來,輕聲問:「冷清?點會呀?你係老闆,應該忙到飛起,仲要成日見客,點會有時間覺得冷清?」不幸男士低頭看着咖啡杯,聲音低沉:「你…有無試過一個人點樣努力都填唔滿心裏嘅空洞?」辦公室的空氣彷彿凝結了幾秒,威州正妹沒有立刻回應。她終於開口,聲音柔和,帶着一絲傷感:「有呀。喺Kenosha嗰陣,我以為自己好滿足,但嚟到Xiang Gang,發現一切都唔同。尤其同我老公分開之後,夜晚一個人喺屋企,總覺得空蕩蕩。」她的眼睛閃過一抹脆弱。不幸男士點點頭,低聲說:「我明。孤獨係一種習慣,捱耐咗,你會學識同佢共存。」
威州正妹聽着他的話,眼睛裏閃過一絲溫柔。她忽然站起身,緩緩走近他,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然後主動吻上他的唇。那一吻溫暖而突然,帶着淡淡的咖啡餘香,讓不幸男士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僵硬起來,宛如被凍結的雕像,臉頰微微泛紅,呼吸變得急促。威州正妹退後一步,看着他的反應,眼睛裏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輕聲問:「點解咁生硬?聽講你有過未婚妻,係唔係同佢分開之後,就冇碰過女人呀?」不幸男士尷尬地低下頭,避開她的目光,聲音有些結巴:「美國妹…真係比我想像中直接得多。」威州正妹咯咯笑起來,棕色長髮輕輕晃動:「我爸係Dutch-American,直率已經刻喺基因。你唔慣?」不幸男士終於抬起頭,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唔好意思,我俾唔到Dutch式回答你。」
就在這一刻,辦公室的門外,秘書小美正巧經過,她透過玻璃門的縫隙瞥見這一刻,愣了一下,心裏一驚,但沒有出聲,只是靜靜退後一步,調整好表情,然後輕輕敲門,聲音平穩如常:「Boss,有份文件要你簽名。」不幸男士和威州正妹迅速分開,不幸男士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尷尬:「嗯,入嚟啦。」小美推門進來,遞上文件夾,眼睛低垂,裝作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