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 Gang脱孤檔案: 亞男難入美妹眼
Xiang Gang美國商會酒會尚未開始,金鐘商場內燈光璀璨,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光暈,映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精品店的櫥窗陳列着最新款的手袋和珠寶,吸引着來往的人群。威州正妹與不幸男士並肩漫步,腳步不急不緩,偶爾停下來看看櫥窗。
威州正妹身着一襲深藍色絲質連身裙,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線,細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步伐間透着自信。他們正聊着酒會的座位安排,威州正妹突然咯咯一笑,眼睛閃過一抹狡黠,挺直腰板,語氣信心滿滿:「我哋公司雖然細,但有潛力,商會主席應該會幫我介紹幾個客戶!今晚我要喺晚宴拎十張卡片!」她的笑容燦爛,捲髮在燈光下更顯迷人,彷彿已預見今晚的成功。不幸男士聽了,眉頭微皺,語氣帶着一絲懷疑:「我靠妹妹未來老爺關係先有機會出席。美國商會主要係保護美國公司利益,我哋呢啲本地小公司,人哋多數唔感興趣。你拎十張卡片?有啲難度喎。」他的聲音平穩,透着務實,顯然對她的計劃不甚看好。威州正妹不服氣,瞪了他一眼,聲音略為提高:「未試過點知?今晚我一定要拎到卡片,証明畀你睇!」
不幸男士正想回話,卻感到手臂一緊——威州正妹整個人貼了過來,纖細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西裝袖口,親暱得讓他心跳猛地加速。她的臉靠得極近,唇角揚着一抹狡黠的笑,像是藏着什麼小秘密。不幸男士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抬頭便見一對男女迎面走來。白人男子高大,約三十出頭,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深灰色西裝筆挺,袖口露出昂貴的腕錶,渾身散發着精英氣場。旁邊的女子濃妝艷抹,烈焰紅唇,假睫毛濃得像兩把小扇子,緊身豹紋連衣裙裹得身材誇張得幾乎要炸開,腳上的十厘米高跟鞋讓她走路搖搖晃晃,香水味濃得隔幾米都能聞到。威州正妹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迅速換上一副從容的假笑。她轉頭對不幸男士,聲音故作輕鬆:「喂,幫個忙啦,介紹吓話你係我……男朋友。」她咬重「男朋友」三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卻掩不住眼底的緊張。不幸男士心裏一轉,猜到那白人男子多半是她的前夫。他沒戳破,反而順勢配合,揚起一抹溫和的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你好,我係佢男友。」他對白人男子說,語氣從容,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白人男子點點頭,藍眼睛掃過他們,淡淡地回:「I am James. Nice to meet you.」濃妝女子在一旁插話,聲音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哇,你搵到咁靚仔嘅男友,真係好眼光喎!」她邊說邊拋了個媚眼,手指還故意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卷髮。威州正妹嘴角抽了抽,勉強擠出一個笑:「多謝你嘅讚賞。你哋都係參加酒會?」她的語氣客氣,卻冷得像冰。幾句寒暄後,James和濃妝女子告別,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威州正妹鬆開不幸男士的手,臉上的假笑瞬間崩塌,眉頭緊鎖,眼神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金鐘的酒會在宴會廳內熱鬧進行,水晶吊燈的光芒映在香檳杯上,賓客的笑聲與杯觥交錯聲此起彼伏。威州正妹卻顯得心緒不寧,原本信心滿滿的計劃完全落空。賓客間觥籌交錯,她卻一次次被拒於話題之外,美國商會的代表們果然如不幸男士所料,對本地小公司毫無興趣。她試圖搭話,卻屢屢碰壁,連一張卡片都拿不到。她的笑容越來越勉強,手中的香檳杯握得更緊,眼神中透着一絲失落與不甘。威州正妹和不幸男士來到陽台暫避喧囂,夜風帶着維港的鹹味輕輕吹過,遠處的霓虹燈在水面上閃爍。
她倚着欄杆,晚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映出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不幸男士站在她身旁,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領帶略鬆,帶着一絲慵懶的從容。卡片計劃的失敗和前夫相遇的場面仍在她心裏翻攪,她轉頭瞪了不幸男士一眼,語氣帶着不滿:「頭先喺商場你有無見嗰個女人?佢真係誇張到死,着成咁,仲同我…前夫企一齊,似足喺晒命!」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掩不住那股酸溜溜的怨氣,指尖無意識地敲着欄杆,像是想把心裏的不快敲出去。不幸男士低頭看着她,語氣直白帶點揶揄:「你前夫係咪成日去蘭桂坊?嗰個女人,豹紋裙加十厘米高踭鞋,係港女去蘭桂坊嘅經典造型,仲要濃妝到認唔出,典型到連我都想笑!」他頓了頓,見她一臉疑惑,補充道:「你唔知『港女』係乜?喺Xiang Gang論壇同Facelook好多反港女聯盟討論,話呢啲女鍾意扮靚晒命,有啲仲專去蘭桂坊搵外國男人。」威州正妹愣住,顯然第一次聽到「港女」這個詞,眉頭微皺,像是咀嚼着這個新鮮又刺耳的詞彙,隨即冷哼一聲:「港女?聽落好刻薄!不過…佢嗰個造型真係cheap到爆,似足喺蘭桂坊攬客!」
她咬着唇,語氣酸中帶火,顯然對那女子的印象惡劣到極點。她停下來,咬了咬下唇,像是意識到自己又開始酸了,隨即換了個話題:「算啦,唔講呢啲無聊事。你今晚幫我擋咗麻煩,點都要多謝你。」她的語氣軟了幾分。不幸男士挑了挑眉,語氣溫柔帶着一絲曖昧:「做你男朋友可係高風險工作,仲要隨時準備喺商場同人演戲。」他故意提起商場假扮男友的事,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想看看她會怎麼接招。
威州正妹臉頰微微一紅,瞪了他一眼,伸手輕輕推了他的胸口:「男朋友?你可能諗多咗!喺美國,亞洲男人好多時學歷高、收入好,但喺戀愛市場,地位真係有啲低。雖然我而家喺Xiang Gang,但作為美國妹,我應該有權按美國嘅規則嚟。」不幸男士聽後,露出略為難堪的表情,顯然對這說法感到不滿。她嘴硬,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好意思,隨即轉過頭,假裝看夜景,低聲嘀咕:「我…講得有啲過火咗,你嘅機會唔係零。但老實講,我寧願同你維持現狀,唔想有太大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