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 Gang脱孤檔案: 問心有愧入危局
翌日,GOSO地庫咖啡店人頭湧湧,喧鬧混雜着咖啡機的嗡鳴與餐具碰撞聲。威州正妹早早坐定,手指輕敲桌面,眼睛掃視入口。她沒打算等太久,但她知道,端莊師妹會來——那種溫柔外表下的女人,往往藏着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四點整,門鈴響起,端莊師妹推門而入,目光鎖定威州正妹,臉上揚起禮貌卻疏離的微笑。她本來決定不去,但昨晚輾轉難眠,手腕上銀色手鐲的觸感如一枚溫熱的印記,讓她意識到這場「傾談」避無可避。至少,她想弄清楚威州正妹的底牌。威州正妹起身,眼睛直視對方:「坐啦,我請你一杯咖啡。Americano定Latte?」
端莊師妹坐下,語氣平靜:「Latte,多謝。有咩直接講。」她沒碰桌上的菜單,目光停在威州正妹的紅唇上。威州正妹抿一口黑咖啡,褐眼睛鎖住端莊師妹,開門見山:「我想知你同佢嘅關係。」她的語氣直率,帶着壓迫,續說:「佢課後安撫你,手仲放你手臂,我企喺門口見晒。」
端莊師妹攪動Latte的手一頓,低頭望着杯中奶泡,陽光在咖啡表面折射出細碎光點。她的腦中閃過尖沙咀海濱的畫面——她與不幸男士靠着欄杆,暗示穩定的未來與家,卻未明說。她不知威州正妹是否聽聞那次對話,心裏掙扎:若她知我提過家,會否攤牌?但說太多,會否讓她誤會我同不幸男士有承諾?她沉默幾秒,聲音低沉,似自語又似坦白:「我同佢有廿幾年緣分,佢係我放唔低嘅人。講真,我掙扎好耐,唔知該唔該同你講呢啲……」她抬頭望向威州正妹,眼神柔和:「我承認對佢有興趣,希望唔係淨係朋友咁簡單。」
威州正妹聽到「有興趣」,心頭一震,褐眼睛瞪大,手中的咖啡杯「啪」一聲放桌上,液體晃動,濺出幾滴。她愣了幾秒,聲音提高:「你……你講咩?有興趣?Are you for real?」她原以為端莊師妹最多有舊情,未料如此坦白。她眯眼問:「廿幾年緣分?你係唔係佢前女友?」端莊師妹微微一愣,搖頭,聲音平靜略帶躊躇:「唔係,我唔係佢前女友。我哋……係舊識。」她啜一口Latte,掩飾尷尬。威州正妹不罷休,追問:「廿幾年?你知唔知佢讀書時有咩習慣?同朋友點相處?」端莊師妹眼神閃過無奈,輕聲答:「我知佢好鍾意飲咖啡……」話未完,威州正妹聽到「鍾意飲咖啡」,忍不住噗嗤一笑,差點嗆到:「咖啡?你肯定?」她連聲說:「佢同我講過,Espresso苦到佢想吐!你哋廿幾年真係白過!」端莊師妹苦笑,坦白得讓威州正妹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威州正妹目光落在端莊師妹的戒指上,問:「你結咗婚?仲話對佢有興趣?」端莊師妹低頭看戒指,苦笑:「我老公走咗,留低我同我女。呢個戒指係紀念,我一直戴住。」她抬頭,見威州正妹瞪她,補說:「你同佢唔係淨係同事?我同佢嘅過去,唔係一句『同事』抹得走。」威州正妹心一緊,手握咖啡杯微微抖。「同事?」她冷笑,聲音帶火:「你真以為我同佢淨係同事?你知唔知我同佢……」她壓住進一步澄清的衝動,改口:「我同佢熟到一個點。你話有興趣,但你連佢過去同而家都唔了解,我哋點解決?你想點?」
端莊師妹被逼得一愣,眼神閃過猶豫,但很快鎮定。她輕輕轉動咖啡杯,聲音柔和卻堅定:「我唔係要同你爭,威州正妹。我只想佢知,佢仲喺我人生入面。至於解決?」她停頓一秒,直視威州正妹:「應該由佢自己話畀我哋聽,佢想點。」她似退讓,卻將問題拋回不幸男士,避開正面衝突。威州正妹望着端莊師妹,她原以為對方有深厚感情,卻發現她對不幸男士的了解有限,底氣大增,覺得自己的關係更實在。她嘴角揚起挑釁的笑:「聽日,我哋著得最好看,喺佢面前攤牌,直接問佢心裏有邊個。我會漂漂亮亮,畀佢睇清我嘅存在。你敢唔敢?」端莊師妹聽到這提議,眉頭微皺,心頭一沉。她低聲說:「威州正妹……我真係未準備好咁快攤牌。」她的聲音帶着疲憊,目光落在咖啡杯上,彷彿想從奶泡中尋找答案。珠寶店外的意外交鋒讓她心緒未平,攤牌的壓力如巨石壓在胸口。威州正妹眯眼,目光掃向端莊師妹的手腕,冷笑帶刺:「佢對你好到買手鐲畀你,仲唔夠?端莊師妹,你怕咩攤牌?你嘅機會唔係零,點解唔試?」她傾身向前,褐眼睛閃着挑釁:「你唔攤牌,佢會唔會永遠當你係『朋友』?」端莊師妹心頭一震,腦中閃過珠寶店內不幸男士的溫柔笑意。他的話——「純粹朋友間嘅心意」——在她耳邊回響,但那抹笑、那份關心,是否真如他所說?威州正妹的質問如針,刺中她對「朋友」界限的猶豫。她咬唇,眼神閃過掙扎,終於點頭:「好,威州正妹,我答應。聽日攤牌,我會用我嘅方式,讓佢記得我。」她的語氣平靜,卻藏着一絲競爭的決心。
威州正妹愣住,褐眼睛閃過一絲錯愕:「無諗過你會答應。」她原以為這女人會退縮,沒想到她會反將一軍。端莊師妹點頭,聲音低了下去:「因為我對你問心有愧。」她腦中閃過尖沙咀海濱的那一刻——她對不幸男士說過:「有些嘢,威州正妹畀唔到你。」她暗示自己能給的穩定、暖家,是威州正妹的火辣青春所不能。
威州正妹她起身拎起手袋,準備離開咖啡店,停步回頭,帶着嘲諷的笑意:「都唔知你講咩。無論如何,由我負責約佢。你知佢過去同而家太少,呢場比拼有啲唔公平。我提你:佢鍾意女人性感。好自為之啦。」她頭也不回走出咖啡店,高跟鞋在街頭響起清脆的節奏,留下端莊師妹獨自凝望手中的Latte,眼神複雜,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