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 Gang脱孤檔案: 旗袍笑語審情帳
在一間堆滿文件的辦公室內,陽光從百葉窗斜斜灑進,落在不幸男士的辦公桌上,桌上堆疊著厚厚的帳簿和雜亂的單據。門被輕輕推開,旗袍姐走了進來,帶著她標誌性的自信笑容,笑起來嘴角綻出淺淺的酒渦,襯得她精緻的臉龐更像個小美人。她是不幸男士中學以來的朋友,中三時從一間穿旗袍校服的學校轉到他就讀的培精中學,當年是班上高材生,數學和會計總名列前茅。如今,她在投資銀行累積十幾年財務經驗,每季抽空來到他的貿易公司,幫忙審視財務報表,給出犀利又實用的建議。
今天,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套裝,手提黑色公事包,短髮乾練,眼神銳利卻帶著一絲揶揄。她掃視桌上那堆老式帳簿,忍不住笑出聲:「不幸男士,你係咪喺度經營黑社會呀?咁多紙本帳簿,連一啲電腦化都無?」她搖搖頭,隨手翻開一本帳簿,熟練地檢查,嘴裡不忘調侃:「中學嗰陣你就唔愛用計算機,而家仲係活喺石器時代!」 旗袍姐正翻著帳簿,不幸男士聳聳肩,語氣帶點自嘲:「你哋投資銀行嘅精英,企喺食物鏈頂端,點會睇得起我哋呢啲中小企?我同你打賭,Xiang Gang 80%嘅中小企帳簿都係亂七八糟。阿爸仲試過攞我嘅利是錢畀員工出糧,呢啲傳統問你服唔服?」旗袍姐揚起一抹揶揄的笑,酒渦在臉頰輕輕跳動,格外迷人。她放下筆,靠在椅背,雙臂交叉:「精英?哼,你太謙啦!講到經濟一科,我中學嗰陣真係經常輸畀你。你嗰陣做會考試題,次次快到飛起,我點追都追唔上。不過呢個賭我接咗,80%?我話90%都可能!」
正當兩人鬥嘴,門被推開,威州正妹走了進來,棕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褐眼睛帶著一絲急切,開口問:「不幸男士,呢份客戶數據我核對咗,但有幾個數字mismatch,你可唔可以睇吓?」她的聲音輕快卻專注,微微傾身遞報表時,手指不小心擦過不幸男士的手背。她立刻收回手,低頭笑了笑:「哎呀,唔好意思,手滑咗。」不幸男士接過報表,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秒,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回道:「無問題,我睇吓,應該係小事。」旗袍姐坐在一旁,銳利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捕捉到這微妙的互動,嘴角的笑意微微綻開。 不幸男士靠在椅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話時話,金融浪子今晚請你食飯,問你鍾意食咩,硬要我幫佢問清楚。」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感激:「講真,多謝你當初推薦佢去投資銀行做嘢,而家混得風生水起。」旗袍姐聽到金融浪子,隨即發出一聲誇張的笑,雙臂交叉靠在桌上:「聽講成個交易部門嘅女仔都被佢撩過一輪!我係佢嘅前輩,地位夠高,先無畀佢嗰張甜嘴呃到。」
在中環大館附近一間高檔日式餐廳,木質長桌上擺滿精緻菜餚:壽司拼盤的中拖羅入口即化、炭烤和牛散發誘人焦香、懷石風天婦羅輕盈酥脆,旁邊一壺冰鎮清酒泛著淡淡米香。榻榻米隔間搭配竹簾營造雅緻氛圍,柔和燈光映著壽司的晶瑩與和牛的油花。旗袍姐坐在主位,換下白天深藍色套裝,穿著黑色毛衣。對面是不幸男士,標誌性西裝,手邊一罐欲全忌廉,與日式氛圍略顯格格不入。旁邊是金融浪子,淺灰色西裝剪裁合身,笑容燦爛,眼神靈動,帶著投資銀行交易員的自信與油滑,正忙著給旗袍姐的盤子裡夾一塊中拖羅壽司,嘴裡甜言蜜語:「旗袍姐,呢塊中拖羅鮮甜細膩,簡直同你今日嘅氣質一樣,試吓啦,保證一試難忘!」 旗袍姐挑眉,接過壽司卻不急著吃,斜眼看著金融浪子:「細佬,收起你嘅撩妹招數啦。我教你Excel嗰陣,你仲喺電腦前抓耳撓腮,而家倒係口甜舌滑。」不幸男士搖頭,目光掃過桌上和牛和天婦羅,半開玩笑說:「金融浪子,咪淨係顧住撩旗袍姐,和牛凍咗,幫我夾塊。」 金融浪子哈哈一笑,熟練地夾一片炭烤和牛放到不幸男士盤子裡,順勢對旗袍姐眨眼:「旗袍姐,你睇吓我大哥呢個怪癖,連食高檔日式都要走私一罐欲全忌廉,仲要撈埋清酒一齊飲,怪到我都要服咗!不過講真,你幫佢整理嗰堆亂帳,辛苦晒。我上次去佢辦公室,差啲畀嗰堆紙本帳簿埋咗。」
旗袍姐低笑,抿一口清酒,眼神銳利地掃向不幸男士:「亂帳?何止!你公司嘅賬目真係大開眼界!貨物一上船就當Accounts receivable,嘩,呢啲操作我仲係頭一回見!Xiang Gang中小企帳簿亂七八糟,但你呢個玩法,簡直玩出新高度!」她放下清酒杯,雙臂交叉靠在桌上,目光帶著探究與揶揄:「講吓,呢啲係咩神邏輯?定係你特登考我嘅功力?」 不幸男士苦笑,欲全忌廉罐被他捏得輕響,無奈地聳肩:「旗袍姐,你以為我想咁?我都係逼不得已。為咗遷就大陸嗰個供應商,佢哋嘅流程就係咁,貨一上船就要記帳,唔係佢哋唔發貨。我唔跟佢哋規矩,生意就無得做。」他搖頭,語氣帶點諷刺:「政府日日話Xiang Gang幫大陸國際化,結果點?實際上係Xiang Gang喺度大陸化,連我呢啲中小企都要學佢哋嘅『特色會計』。」 旗袍姐眼睛微微睜大:「你呢句話中晒point!政府成日吹話『Xiang Gang係國際橋樑』,結果係大陸規矩倒灌返來,連你嘅帳簿都要跟大陸style!」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轉為揶揄:「不過,帳簿亂歸亂,你嘅辦公室氣氛倒係幾『熱鬧』。今日我去你公司,見到威州正妹送報表,手滑得幾有默契喎。你呢間中小企仲有咩我唔知嘅精彩劇情?」 不幸男士愣了一下,目光閃過一絲尷尬,搖頭澄清:「旗袍姐,你唔好亂諗。威州正妹同我仲未有交往關係,而家淨係同事,你哋唔好將我嘅中小企當Metflix連續劇。」他飲一口欲全忌廉撈清酒,試圖轉移話題:「講返你,整理完帳簿,有咩實際建議?」 金融浪子不放過,眼睛一亮,興致勃勃插嘴:「你呢個曖昧界MVP,唔好轉話題!仲未有交往關係?呢句話聽落好似欲蓋彌彰!我上次去你辦公室,見到嗰個威州正妹,嘖嘖,真係正到爆!棕髮,身材火辣,簡直係性感女神,比荷里活明星都唔差!連我呢個交易部門嘅『全民情人』都要畀佢點個讚!」他挑眉看向旗袍姐,試圖拉她下水:「旗袍姐,你話係唔係?」 旗袍姐聽到「比荷里活明星」,玩味的笑意更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目光鎖定不幸男士:「哦?荷里活明星級別?我今日睇威州正妹送報表,確實有啲意思,連我呢個外人都聞到啲火花味。」
她抿一口清酒,繼續道:「紅塵女士知唔知道威州正妹嘅存在呀?」 不幸男士頓了頓,目光沉下來,聲音低了幾分:「紅塵女士? 我嘅人生同佢幾乎無交集。不過,講到呢個……我最近重遇端莊師妹。」 旗袍姐一愣,旗袍姐的眼睛睜大:「端莊師妹?你中學暗戀到大學嘅端莊師妹?呢個劇情愈來愈精彩!快講,係咩一回事?」 金融浪子興奮插嘴:「吓?大學嘅師妹?大哥,你呢啲係咩桃花運!威州正妹已經正到似荷里活明星,而家又多個端莊師妹?不過……」他皺眉,語氣帶質疑:「端莊師妹係你大學師妹,而家應該四十幾歲啦?點同威州正妹嗰種年輕火辣比?」 旗袍姐發出一聲輕笑,斜眼看著金融浪子:「金融浪子,唔好成日用年輕外表講嘢。我哋亞洲女人勝在襟老,氣質呢樣嘢,唔係金髮藍眼可以比得上。況且,而家荷里活搞咩DEI,女演員外形愈來愈差,個個硬捧上鏡,邊有當年嗰種驚艷?端莊師妹四十幾歲又點?佢嗰種端莊底蘊,我睇未必輸畀威州正妹,話唔定仲有得一拼!」她轉頭看向不幸男士,繼續道:「傻佬,講吓,端莊師妹而家點樣?仲係咪同當年咁,靚到你唔敢直視?」
不幸男士搖頭,目光落在桌上壽司盤,似在尋找答案,緩緩說:「金融浪子,你淨係睇表面。端莊師妹而家四十幾歲冇錯,但佢……仲係咁端莊優雅,似時間喺佢身上無留痕。中學時佢安靜又靚,卻可以吸引全場目光。大學時我醉酒,表白得亂七八糟,之後幾乎無聯繫。前排喺銅鑼灣偶遇,後來又喺尖沙咀海傍碰到,佢同我傾咗好多,主動提到佢嘅單親媽媽生活、佢嘅女兒,仲講咗啲關於『家』同『未來』嘅暗示。」 旗袍姐點頭,笑意更深:「端莊師妹當年係你dream girl,而家佢主動傾『家』同『未來』,呢啲唔係隨便嘅暗示。單親媽媽又點?佢可能真係對你動咗心,值得佢放低矜持試一試。」 金融浪子聳肩,夾一塊和牛,邊食邊嘀咕:「好啦,你話威州正妹淨係同事,端莊師妹又咁主動,你呢個曖昧界MVP,到底點揀?帳簿已經夠亂,感情唔好搞到比帳簿仲亂呀!」 不幸男士皺眉,繼續說:「端莊師妹同威州正妹好似有啲衝突,但兩個人都無同我講細節,我都無深究。我真係唔明,端莊師妹點解突然咁主動?」 旗袍姐挑眉,笑意綻開:「嘖嘖,兩個女人為咗你呢個傻佬暗暗較勁,你應該偷笑!威州正妹係同事,OK,我暫且信你,但端莊師妹嘅意圖,你要自己搞清楚。」
三人離開日式餐廳,Xiang Gang街頭的霓虹燈閃爍,轉過荷李活道街角,不幸男士突然停下腳步,目光鎖定路邊一輛停泊的車。那是一款老款Toyoda,車身線條復古,漆面雖有歲月痕跡,但保養得尚可。更引人注目的是前輪擋泥板上的一個古怪裝飾,隨著路燈的光線微微反光。不幸男士愣住:「呢架車……」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同我中學時阿爸買畀我嗰架一模一樣。」金融浪子湊過來,瞇著眼打量:「呢架唔會真係你當年嗰架吧?仲有邊個會喺擋泥板裝呢啲怪嘢?」他笑得賊兮兮,拍了拍不幸男士的肩膀:「Uncle嘅品味,真係獨一無二。」 不幸男士搖頭,眼神卻離不開那輛車:「呢個裝飾係阿爸喺鴨寮街搵返嚟,當年佢親手裝喺擋泥板上。全Xiang Gang可能無第二架咁嘅車。」他頓了頓,似下了決心,從口袋掏出紙筆,匆匆寫了幾行字,夾在車子的水撥上:「我要留低聯繫方式,問吓車主肯唔肯賣。」
旗袍姐站在一旁,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輛車,目光不自覺落在副駕駛座上。她的眼神有些出神,似被某個記憶牽引,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呢架車,真似當年嗰架。」她的目光從副駕駛座移到不幸男士身上。金融浪子突然眼睛一亮,笑得賊兮兮:「中學嗰時到底發生咗咩事?嗰次,你哋兩個獨處一車,氣氛超曖昧,到底有無啲……嘿嘿,精彩劇情?」他挑眉,目光在旗袍姐和不幸男士之間來回。 旗袍姐聽到「精彩劇情」,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金融浪子,你係咪誤會咗啲咩?我同你大哥嗰啲精彩劇情,一直冇停過噃。」她借著幾分醉意,嬌媚地伸手勾住不幸男士的脖子,作勢要親他的臉頰,吐氣如蘭。不幸男士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卻輕輕推開她的手,眼神帶著一絲無奈與調侃:「得啦,大庭廣眾呀。」 金融浪子見狀,興奮得像挖到寶:「喲喲喲!你哋呢個反應有嘢呀!」他笑得更燦爛。不幸男士搖頭,語氣故作平靜:「金融浪子,走啦,唔好喺度亂猜啲陳年舊帳。嚟,去SoHo搵個地方再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