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靚女的語氣恢復平靜,但眼底仍帶著剛才的笑意。端莊師妹點頭,嘴角的笑痕未散,心中的陰霾彷彿被這一刻的輕鬆驅散了些。 超級靚女端起咖啡,眼底閃過一絲回憶:「嗰陣我喺百德新街一間咖啡店打工。但係大哥每次嚟,買嘅係汽水,唔係咖啡!」她笑了笑,帶點揶揄,「我一開始仲以為佢同其他男人一樣,想搵機會同我傾偈。」 她頓了頓,繼續說:「後來我同佢熟咗,成日一齊出街食飯,仲試過幾次去佢屋企,連佢阿媽我都見過幾次!」超級靚女聳聳肩,語氣輕鬆中帶點得意:「大哥呢個人,嘴刁得嚟又幾幽默,成日講啲刻薄笑話,挖苦人一流,但又會令人忍唔住笑。」 端莊師妹聽著,眉頭微微一皺,心頭泛起一陣疑惑。她從未聽不幸男士說過什麼刻薄笑話,在她印象中,他沉默寡言,連半句挖苦都沒說過。她忍不住插嘴:「等等,你講嘅呢個大哥……我哋係唔係講緊同一個人?」她的語氣帶著困惑,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超級靚女,像在尋找答案。

超級靚女沒有立即回答,但笑容更深:「我同佢識咗咁耐,覺得同佢好熟,於是我專登等平安夜嗰日,喺咖啡店門口攔住佢,膽粗粗話:『孖辮妹好耐之前嘅事啦。既然孖辮妹唔要你,我要!』我當時心諗,呢啲說話不過係正式確定交往,點知……」她搖搖頭,笑中帶點唏噓:「萬萬諗唔到,佢好認真咁拒絕我,話當我係妹妹,我當時完全呆咗。」 端莊師妹皺眉問:「當你係妹妹?」超級靚女苦笑:「係呀,佢仲話我身材唔好,太瘦,無肉感,唔似女仔應有嘅樣。雖然我慣咗佢挖苦,但呢次真係傷咗我好深,我當時好嬲,覺得佢嫌棄我。」

她停頓片刻,語氣轉輕:「不過我當時唔知佢心裏有邊個。我起初以為佢拒絕我係因為佢標準高,或者佢真係忘記唔到孖辮妹。」 她眼睛一亮,補充道:「後來有一次,我見到佢同你同幾個朋友一齊入嚟。嗰陣你哋無咩親密表現,淨係坐喺一齊飲咖啡傾計。但我望住佢嘅眼神,女人直覺話畀我知,佢鍾意你。佢望你時,眼裏有啲唔同,似係小心翼翼又帶住溫柔。我當時唔肯定,但心裏有咗個譜,於是同你small talk咗幾句,想試探吓。」 端莊師妹聽到這裏,愣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匙停住,眼裏閃過一絲意外與尷尬:「你話……佢喺咖啡店望我,你就覺得佢鍾意我?」她低聲問,聲音帶著一抹疑惑。超級靚女點頭,笑了笑:「係呀。我做咖啡店嗰陣,見過好多男人嘅眼神,佢望你嗰種,唔係普通朋友咁簡單。我當時仲未有證據,但後來同佢傾計,佢承認咗心裏早就有你。」 端莊師妹低聲說:「對唔住,超級靚女,我唔知我係你同佢之間嘅原因。」超級靚女連忙揮手,笑著說:「哎呀,端莊師妹,唔使同我講對唔住啦!呢啲係佢嘅選擇,又唔係你逼佢。我當時傷心係真,但而家諗返,佢拒絕我係好事,起碼佢夠坦白,無呃我感情。」

她頓了頓,眼一亮,補充道:「講開大哥,你有無覺得佢當年好似豐川悅司?沉默時有種沉穩嘅氣質,唔係好似豐川悅司咁有型有款咩。」她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調侃與欣賞。 端莊師妹聽著,先是一愣,隨後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苦悶的心情被超級靚女的比喻沖淡了些。她低聲說:「我無諗過佢有呢種氣質,但你一提,佢真係有啲似,特別係嗰種內斂嘅感覺。」 超級靚女溫柔地說:「佢話你好靚,有氣質,係佢心目中的完美。我當時聽完,覺得自己輸得好慘。」她的語氣輕鬆,試圖化解端莊師妹的歉疚:「佢嗰種豐川悅司嘅氣質,配你嘅端莊,我咁嘅排骨精點同你爭呀?」 端莊師妹勉強擠出一個笑,眼中的歉意稍減,但仍有些不自在。超級靚女聳聳肩,語氣輕鬆了些:「我問佢點解唔正正經經追你,佢話佢無咁嘅勇氣高攀。」她頓了頓,補充道:「佢仲同我講過一個想法,話交往要以結婚為前提。佢話如果唔係認真想結婚,就唔好一齊,因為佢唔想玩。」

端莊師妹愣住,心如湖水被攪動:「佢話交往要以結婚為前提?」超級靚女點頭:「係孖辮妹啟發佢呢種諗法。佢講得好鬼認真,話唔鍾意隨便拍拖。」端莊師妹聽得入神,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她放低手中的咖啡匙,忍不住追問:「你一再提嗰個孖辮妹……到底係咩人?點解佢會對你大哥有咁大影響?」超級靚女繼續說,聲音放慢,似在回味一段塵封的往事:「孖辮妹係佢中學時同班嘅女仔,我自己都未見過。不過聽講佢樣貌有啲普通,但身材好正、有肉感,大哥覺得佢夠真又夠直率。」超級靚女輕嘆一聲,用小匙羹攪動著咖啡,眼神飄向窗外,語氣變得深沉:「聽講嗰次慘烈嘅拒絕,發生喺嗰年六月。大哥嗰陣好傻,以為一鼓熱情就可以換個未來。點知,孖辮妹好絕情,話一定唔會應承佢。大哥覺得自己好蠢,真心換來一場空。」





端莊師妹聽得入神,眉頭不自覺地蹙起。超級靚女接著說:「佢受咗好大打擊,覺得留喺度已經無意思,又話想去外國讀書,連申請表都填好咗,一心想逃離 Hong Kong 呢個傷心地。但係最後,佢始終無走到。」超級靚女聳聳肩,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諷刺:「佢話之後同孖辮妹河水不犯井水。從嗰次起,佢開始自嘲叫不幸男士。」端莊師妹低聲問:「佢因為孖辮妹先叫不幸男士?」超級靚女點頭:「係呀。佢話嗰次係佢第一次表白,佢根本無諗過會被拒絕。」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戲謔:「佢係個頂級『戀愛腦!堂堂一個大男人,只係俾個中學女仔拒絕過一次,就自封做『不幸』,會唔會太玻璃心呀?」她搖著頭,佯裝生氣地指著自己的鼻尖自嘲:「如果按佢呢個邏輯,當年我俾佢 hurt 得咁深,咁我豈不是要改名做『不幸靚女』?」

端莊師妹聽完,泛起波瀾。她低聲說:「我無諗過你哋有咁嘅過去。」超級靚女笑說:「佢話孖辮妹嗰次係佢感情嘅轉捩點,之後唔敢輕易表白,直到我哋嘅 Econ 菜菜子。佢之後嘅感情史我就唔太清楚喇,不過我聽得出你同佢有啲特別嘅嘢。我會支持你。」端莊師妹靦腆地問:「你會支持我?」超級靚女點頭說:「威州正妹可能好靚好辣,但我就選擇單純咁相信呢個戀愛腦心裏仍然有你。一句到尾,我會祝福你。」

傾談結束,端莊師妹準備離開前,望著櫃檯上的餐牌,說:「來都來了,不如打包一個牛油果bagel俾我個女,佢好鍾意試新嘢。」超級靚女一聽,馬上轉身去櫃檯包裝,邊包邊笑說:「呢個bagel,超受小朋友歡迎!今次我請妹妹食,下次要收你錢呀!」她遞過一個精緻的紙袋,眨眨眼。端莊師妹接過bagel,笑著說:「多謝你!下次我帶女兒一齊來,畀佢試試你嘅手藝。」 超級靚女望著端莊師妹背影遠去,目光轉向牆上的一張家庭合照——她與丈夫、孩子的笑臉溫暖動人。她靜靜凝視片刻,默默祝福端莊師妹能找到屬於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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