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歲返幼稚園搵真愛: 鷹王
結束那通電話後,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我在他們進入高潮時坦白,是不是就像往大海裡撥水?我完全睡不著,一直待到窗外天空泛白。再度回憶電話裡場面,我把手伸進褲子,撥開內褲直達核心。這是我頭一次撫摸這玩意,比想像中敏感而熟悉,心裡卻踏實起來。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專注眼前。母親在旁睡得正熟,輕微鼻鼾聲充作警示,我轉個側身,背對她,加快手勁。
這天上學,恆仔換成另一個人似的,比別人跑得更快更多,跑到汗水濕透運動服。課堂上,別人的數學題解不到,他舉手回答,每道擊破。校工跟他打招呼,明知是客套,但他笑容燦爛,眼神堅定。現在的他,要從幼稚園開始培訓自己成真男人。
下午自由活動,一班小女生玩「麻鷹捉小雞」,恆仔自發做鷹王,動作敏捷如豹,追得小雞群尖叫四散。雞群尾巴的女生險些絆倒,他一手抓住,她害羞離場;還有女生咯咯笑,故意慢跑,眼神誘導鷹王撲倒她。那一刻,恆仔感受到雄風初現,女孩眼光如磁鐵,牢牢吸住這小男子漢。下課鈴響,眾人四散,一女生趁亂親他臉,留下口水,正當他尋找真兇時,看到寶欣正在遠處看著他。
這些日子,我經常與寶欣一起放學回家,幸好她沒在路上跟我母親提起,要不就麻煩極了。她今天特別靜,只是默默走在一旁,我殘缺的心慢慢安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