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歲返幼稚園搵真愛: 童式曖昧

「鷹王」是我在幼稚園獲得的第一個稱號，是男生們的榜樣，女生們心目中帥氣聰明的小對象。我頗肯定小時候的自己，從未當過鷹王，更未被人當眾強吻，那攤口水的觸感真的……
 
喔，不。
 
我曾吻過一個女生。下課之後，我們追逐嬉鬧，我抓到她，親吻她的臉頰，她對我微笑……幸好！否則年紀小小的我，就會被視為變態。想到這段回憶，我立刻從床上彈起，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寬敞的空間，鐵架床排列整齊，所有小朋友正在午睡，教室一片寂靜，只剩吊扇吱吱轉動的聲音。
 
我努力回想那個女生的外貌，卻模糊不清，調情的對象究竟是誰？
 
「恆仔，仲未訓呀？」袁老師壓低聲線，蹲在我床邊。這不是老師看待小朋友的眼神，而是成年人看心儀對象時那種直勾勾的目光。
 




「訓唔著。」我心口怦怦直跳，刻意裝作普通小朋友撒嬌。
 
「你訓底，合埋眼先，我同你傾陣偈，不過要細細聲，唔好嘈醒其他人。」按規矩午睡時間不應該說話，但她僅猶豫半秒。
 
我躺下來，透過半掩的眼縫觀察她，她輕輕靠在我床頭。
 
「袁老師，你全名叫咩？」我裝作天真，其實在試探。
 
「點解咁問？」她臉一紅。「我怕你聽咗之後會笑我，我個名有少少老土。」
 




我突然感受到一種奇妙的親切感，她回答得像對待成年人。
 
「老師覺得你最近好用功，跑步又快，仲會幫同學仔。」她轉移話題。
 
「如果我大個之後，仲keep到，你會唔會鍾意我？」這語氣，宛如半開玩笑的調情。袁老師明顯愣住，抬眼望向窗外，房間中一塊大玻璃窗可望到走廊。她低聲說：「到時你都唔記得老師啦，身邊一定有好多女仔。」
 
「我唔會忘記你。」我很認真，「就算我大個，好大個，都會記得你。」
 
我望著她微笑，心裡酸澀難受，此刻只能對她作出無能為力的承諾。
 




「到時老師都老了，你唔認得我啦。」她的眼尾輕輕顫動。
 
「老都唔緊要，老都可以好靚。」我小聲說。她哭笑不得，眼神變得柔軟，彷彿第一次真正視我為有思想的男生。「恆仔，你有時講嘢，好似大人。」她伸手拉好我的被子，「快啲合埋眼，真係要瞓啦。」室外有老師巡視，她連忙站起，留下淡淡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