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y的故事: 23)到Matt家中睇波 -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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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特意選了這身衣服。
白色短袖T恤,布料偏薄,胸前隱約透出黑色蕾絲胸圍的輪廓。乳頭的形狀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只要稍為挺直身體,就能清楚看到胸圍的邊緣與乳溝的線條。下身是一條黑色熱褲,短到幾乎包不住臀部,大腿完全露出,修長白皙的腿在客廳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我故意沒有穿絲襪,只穿了一雙簡單的平底鞋,讓整條腿的線條一覽無遺。
Jason看到我這身打扮時,嘴角微微上揚。Matt則在開門的瞬間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
球賽要到凌晨才開始,三個人先坐在客廳喝酒聊天。Matt倒了紅酒,我們圍坐在沙發上。我故意坐在他斜對面,雙腿微微分開,熱褲的邊緣隨著姿勢向上捲了一點,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皮膚。
酒精慢慢發酵。Matt開始抱怨婚姻。
「真係好攰……老婆成日叫我做家務、處理屋企大小事,連買菜、執垃圾、陪佢阿媽睇醫生都要我負責。有時覺得自己唔係老公,而係工人……」他邊說邊搖頭,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我。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總是在我胸前與大腿之間來回游移。每次我伸手拿酒杯,T恤就會被拉緊,黑色胸圍的輪廓更加明顯;每次我調整坐姿,熱褲就會向上移一點,露出更多腿根。Matt會迅速移開目光,但又忍不住再偷看。
Jason坐在我旁邊,心領神會地笑了笑。他故意把話題引向更私人的方向,讓Matt繼續吐苦水。我則輕輕靠向沙發靠背,讓胸部的線條更突出,同時用手指輕輕在酒杯邊緣畫圈,假裝專心聽,實際上卻在觀察Matt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夜漸深,紅酒一杯接一杯。Matt的臉已經有些紅,說話也變得更直接。他說自己有時候會幻想「如果娶到另一個女人就好了」,然後又趕緊澄清自己只是說說而已。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又一次落在我微微敞開的領口上。
我同Jason對視一眼。
Jason突然站起身,假裝去拿酒,經過我身旁時,手肘「不小心」撞到我拿着的酒杯。深紅色的酒液一下子傾瀉而出,大量灑在我白色T恤的胸口位置。
「啊——!」我輕呼一聲,酒液瞬間浸濕了薄薄的布料。
白色T恤被紅酒染成深色,緊緊貼在皮膚上。黑色蕾絲胸圍的輪廓完全暴露出來,甚至連乳頭的形狀都清晰可見。酒液順著乳溝向下流,浸濕了T恤下擺,再滴到熱褲上。布料變得半透明,胸部的曲線、胸圍的花邊、甚至乳暈的邊緣都隱約透出來。
我假裝慌亂地用手去抹,但越抹越糟,濕透的布料更貼身,乳房的形狀被完全勾勒出來。熱褲也被濺到一些,大腿根部的皮膚被酒液弄得涼涼的。
Matt的眼睛瞬間瞪大,視線完全無法移開。他盯着我被酒液浸濕的胸口,喉結劇烈滾動,呼吸明顯變重。他的目光從我被勾勒出的胸部曲線,慢慢移到濕潤的鎖骨,再落到大腿上。
「對……對唔住……」Jason裝作慌張地道歉,實際上卻故意沒有立刻遞毛巾,讓這一幕持續了好幾秒。
我抬起頭,對上Matt的眼神。他迅速移開視線,但耳根已經紅透。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仍時不時飄回來,盯着我濕透的T恤。
「冇事……只係酒而已。」我輕聲說,聲音帶着一點酒意的軟糯。我故意沒有立刻去換衣,而是繼續坐在原位,讓濕透的布料緊貼着身體。每一次呼吸,胸部就會輕輕起伏,黑色胸圍的輪廓在濕布下更加明顯。
Jason終於拿來毛巾,遞給我。我慢慢擦拭,動作故意放慢,讓Matt有足夠時間把這一幕看清楚。擦的過程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因為涼意與被注視的感覺而微微發硬,頂着濕透的布料。
Matt幾乎全程都在偷看。他假裝專心看手機,但眼睛總是飄向我。酒精讓他的偽裝變得薄弱,慾望寫在臉上。
我內心既興奮又平靜。
Ken出軌已經不再刺痛我。而眼前這個看似顧家、膽小、被婚姻壓得喘不過氣的男人,正在因為我濕透的白色T恤與露出的長腿而失控。
這種反差……讓我下面開始有感覺。
球賽還沒開始,客廳裡只剩下紅酒的氣味、我身上淡淡的酒香,以及三個人之間越來越曖昧的氣氛。
我沒有急着換衣。
我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濕透的T恤,讓它更貼身,然後重新坐下,雙腿交疊,露出更多大腿。
Jason在旁邊低聲笑了笑。
Matt則別過臉,但耳根紅得發燙。
我知道,今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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