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y的故事: 23) 到Matt家中睇波 -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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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賽開始後，客廳裡只剩下電視傳出的解說聲、偶爾的喝彩，以及三個人之間越來越不自然的沉默與濃厚的酒精氣味。
我繼續穿着那件被紅酒浸得半透明的白色T恤坐在沙發上。布料已經開始變乾，但仍然緊緊貼住胸部，黑色蕾絲胸圍的輪廓比剛才更加清晰，連乳溝的線條、胸圍的精緻花邊與乳頭的形狀都隱約透出來。每一次呼吸，胸部就會輕輕起伏，布料隨之拉扯。
熱褲被濺到的部分還帶着濕意，大腿根部涼涼的，每次我微微移動雙腿或調整坐姿，布料就會輕輕摩擦皮膚，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激。
Matt的眼神幾乎沒有離開過我。
他假裝專心看球，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不停轉着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每一次我伸手拿酒杯、把頭髮撥到耳後、調整坐姿、雙腿交疊再慢慢分開，或是輕輕整理T恤下擺時，他的視線都會迅速掃過我的胸口，停留兩到三秒，再落到我修長白皙的大腿上，最後才假裝移開。酒精讓他的偽裝變得越來越薄弱。有幾次他盯着我被酒液浸濕的T恤看了整整四五秒，視線明顯停在我乳頭的位置與乳溝的陰影處，才突然驚覺自己失態，急忙把目光轉回電視，耳根、脖子與臉頰卻已經紅透。我甚至能清楚數到他喉結上下滾動的次數，比看球時多出好幾倍。
Jason坐在我旁邊，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的笑意。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偶爾給我倒酒，眼神與我交換過好幾次默契。每次Matt偷看被我捕捉到時，Jason都會微微側頭，用眼神無聲地問我「看到了嗎」，而我只是輕輕抿着酒，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內心卻湧起一股掌控的快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比分仍然膠着，解說員的聲音越來越激動，Matt卻明顯心不在焉。他的手指不停轉着酒杯，視線三番四次飄向我，有時候甚至忘記假裝看球。我故意把身體往後靠，讓T恤被拉得更緊，胸部的曲線完全被勾勒出來，黑色胸圍的邊緣在燈光下更加明顯。Matt的喉結又劇烈滾動了一下，這次他甚至忘記轉開頭，直到Jason輕咳一聲，他才猛地回過神，手中的酒杯差點灑出來。
中場休息的鈴聲終於響起。
我輕輕站起身，故意讓濕透的T恤在燈光下更明顯地貼住身體。布料因為動作而微微拉扯，黑色胸圍的邊緣與乳頭的形狀瞬間變得更加清楚。我能感覺到兩道視線同時落在我胸口與大腿上。我用帶着酒意的軟糯聲音說：「衣服濕住真係好唔舒服……我去沖個涼先。」
Matt連忙點頭，聲音有點乾啞，甚至有些結巴：「浴室……浴室喺走廊左邊，毛巾同換衫都有……你……你慢慢嚟……唔使急……有需要就叫我。」
我轉身走向走廊。熱褲短得幾乎包不住臀部，走路時布料輕輕摩擦大腿內側與腿根，讓我自己都有些敏感。我能清楚感覺到兩道視線同時落在我的背上、腰肢、臀部與修長的腿上，一直到我關上浴室門的那一刻，視線才被迫中斷。門關上後，客廳裡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我並沒有立刻開花灑。
我站在門邊，把耳朵貼近門縫，刻意放輕呼吸。果然聽到Matt壓低卻壓不住興奮與酒意的聲音：
「你有冇留意到……Zoey好似比以前性感好多？以前一班朋友出街，都唔覺得佢咁靚、咁……咁誘人。今日着住件濕T恤……真係……完全唔同以前嗰個感覺。」
Jason低低地應了一聲，帶着明顯的笑意：「你自己小心啲。佢而家真係唔同以前。」
我內心微微一顫，同時有一股熱意從小腹迅速升起，蔓延到大腿內側與私處。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沖下來，蒸汽立刻充滿整個浴室。我把濕透的白色T恤慢慢往上捲，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帶着紅酒的甜腥氣味。接着脫掉熱褲，布料從大腿上滑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最後連已經被酒液弄得有點變形的黑色胸圍也一起解下，兩團豐滿的乳房立刻彈出，乳頭因為溫差與剛才被注視的感覺而微微發硬。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邊半透明內褲。
熱水沖過赤裸的胸部、腰肢、小腹與大腿時，我突然不受控制地想起上次在Jess浴室裡的情景——那個中年保安大叔粗糙的大手如何隔着丁字褲用力揉搓我的陰唇、如何用指腹重重按壓陰蒂、如何把我的身體當成玩具一樣上下其手，最後把濃稠腥臭的黃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我臉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再緩緩流到胸口、乳溝、小腹與大腿根的感覺。精液又熱又黏，帶着強烈的中年男人性腥味，覆蓋住我的皮膚，有些甚至流進嘴裡。明明應該覺得核突，但那份「故意任人魚肉、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快感卻再次湧上來，強烈得讓我雙腿發軟，呼吸變得急促，下面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到大腿內側，輕輕按了按已經微微腫脹、濕潤的地方。陰蒂被自己的指腹觸到時，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竄上脊椎，我差點發出聲音。我強迫自己停下來，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上，讓熱水繼續沖刷身體，試圖把那股慾望壓下去，但腦海裡卻反覆播放着保安大叔射精時的畫面、觸感與氣味，下面變得更濕。
用Matt浴室裡的沐浴露時，那股清新卻帶着淡淡男性氣息的香味讓我更加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已婚男人的私人空間裡。我把身體從頭到腳洗乾淨，連頭髮也仔細沖過，讓水珠順着長髮往下滴，滴在肩膀、鎖骨與胸部上。
洗完後，我沒有穿回濕掉的胸圍。隨便找到一件明顯屬於Matt的大碼球衣——寬鬆、厚實，深色，上面印着某個球隊的標誌與號碼。因為Matt是個中年有肚腩的男人，這件球衣穿在我身上顯得格外寬大。
我把球衣從頭套進去。布料滑過濕潤的皮膚，帶來涼涼卻又親密的觸感，像被男人的衣服包裹住。下擺剛好遮到臀部上方一點點，只要稍微抬手、轉身、彎腰或坐下，就會露出大半個屁股與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的邊緣。
大腿幾乎完全裸露，修長白皙的腿從球衣下擺延伸出來，在浴室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因為剛剛洗完澡，皮膚還帶着水氣與熱度，球衣的布料微微貼住胸部，雖然沒有胸圍，但乳房的形狀、乳尖的輪廓仍然隱約可見，随着呼吸輕輕起伏。濕潤的長髮貼在肩膀、鎖骨與後頸上，水珠還在鎖骨與乳溝之間緩緩滑落，有些滴到球衣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半透明內褲的蕾絲花邊與裡面隱約的形狀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我對着鏡子看了一眼，心跳加速，下面已經明顯濕潤。
這身打扮比剛才濕透的T恤更加直接、更加危險——幾乎像只穿了一件男人的寬大衣服，底下什麼都沒怎麼遮。沐浴露的香味混着自己的體溫與濕潤的髮香，整個人散發着剛洗完澡的乾淨卻又極度色氣的氣息。我能想像Matt看到這一幕時會有多失控。
我深吸一口氣，赤腳推開浴室門，走回客廳。腳步放得有些慢，讓球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更多大腿。
下半場已經開始。電視的燈光映在Matt與Jason臉上。當我出現在客廳時，兩個人的動作幾乎同時頓住。時間好像短暫地凝結了。
Matt的眼睛瞬間睜大到幾乎要掉出來。他的視線從我濕潤的長髮開始，慢慢、仔細地滑過球衣寬鬆卻仍然勾勒出胸部輪廓的上身，停留在隱約可見的乳尖位置，再落到那截幾乎完全暴露的修長大腿，最後死死停在球衣下擺若隱若現的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邊緣。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好幾下，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加大，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拿不穩，酒液晃蕩出來。他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眼神充滿震驚、慾望與不敢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Jason則低低地吹了聲口哨，眼神充滿讚賞與玩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甚至微微搖頭，像是在說「你玩得真大」。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回沙發，在原來的位置坐下。球衣下擺因為坐下的動作而向上捲了更多，露出更多大腿根部與內褲的蕾絲邊，幾乎能看到臀部的弧度。我雙腿交疊，又再慢慢分開，讓布料進一步上移。沐浴露的清新香味隨着我的靠近強烈地瀰漫開來，混着剛洗完澡的熱氣與濕潤髮香。
我坐回沙發後，輕輕整理了一下寬大的球衣下擺，然後用帶着笑意、故意軟糯又帶點無辜的語氣對Matt說：「我件衫濕咗，借你件球衣穿，你唔介意吧？」
Matt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連脖子都透着明顯的血色。他的聲音緊張卻又壓抑不住興奮，結結巴巴地回覆：「唔……唔介意……完全唔介意……你……你着住好好睇……真係好適合你……」
他說完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說得太直接，耳根與脖子瞬間紅得更深，趕緊把視線轉回電視，卻根本無法專心。沒過幾秒，他的眼睛又忍不住飄回來，這次盯得更久，盯着我球衣下擺與大腿之間的那截空隙，以及半透明內褲隱約透出的形狀與蕾絲花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緊緊握着酒杯，指節發白。
我內心既興奮又平靜，同時下面已經明顯濕潤，半透明內褲被自己的分泌物浸得更深。
這個看似膽小、被婚姻壓得喘不過氣、外貌普通、有肚腩的顧家男人，正在因為我穿着他的球衣、只配一條半透明內褲、帶着剛洗完澡的水氣、香味與濕潤長髮的樣子，而完全無法專心看球。他的慾望幾乎寫在臉上，卻又因為膽小、已婚身份與心中的道德而克制着，只能用眼神一次次偷吃。
我輕輕靠向沙發，讓球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與一點點胸部上緣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濕潤的長髮有幾縷貼在臉頰邊。Matt的視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飄了過來，這次他甚至忘記掩飾，盯着我看了很久。
而我，只是慢慢轉着手中的酒杯，感受着球衣布料貼着裸露乳房的觸感，以及半透明內褲已經被自己的濕意浸濕的感覺，享受着這份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刺激與反差快感。
Matt的臉在這一刻已經變得模糊。
我只想知道，這個看起來最安分的已婚男人，究竟還能克制多久。
他頓了頓，像是鼓起很大勇氣才繼續問，語氣裡既有緊張也有隱隱的期待：「嗰件沾咗紅酒嘅衫……需唔需要清洗？我可以幫你洗……即係……放落洗衣機……」
我眨了眨眼，語氣輕鬆又帶着一點撒嬌：「啲衫我留咗喺廁所洗手盤旁邊，麻煩你幫我放落洗衣機清洗啦。」
Matt愣了一下，隨即猛點頭，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的動作有些匆忙，甚至有點手足無措，快速走向浴室方向。我同Jason對視一眼，Jason嘴角揚起明顯不懷好意的微笑，眼神裡全是「你又成功了」的玩味與鼓勵。
Matt走進浴室，把門輕輕帶上。我能清楚想像他看到洗手盆旁邊那堆衣服時的表情變化。被紅酒浸染得斑駁深色的白色T恤、剛才穿着的黑色熱褲，最底下還整整齊齊壓着那件黑色蕾絲胸圍。當他的視線落到那件胸圍上的那一刻，一定會瞬間明白——我現在穿着他的球衣，上身是完全真空的，兩團乳房直接貼着他的衣服布料，沒有任何阻隔。
浴室裡安靜了十幾秒，隨後傳來洗衣機起動的低沉聲響。又過了差不多半分鐘，Matt才從浴室走出來。他的臉色比剛才更紅，連耳根與脖子都紅得發燙，呼吸明顯急促，胸口起伏很大。最明顯的是他運動短褲的前端已經高高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頂得緊繃發亮，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出頂端的輪廓。他試圖用手臂遮擋或側身掩蓋，但越遮越明顯，那高高腫起的部位幾乎要撐破褲子的布料。
Jason看到後，低低地笑出聲，然後轉頭對我眨了眨眼，那個笑容充滿了「玩得漂亮」的意味。我裝作沒有注意到Matt的反應，只是輕輕拉了拉球衣下擺，卻故意讓動作帶起一點布料，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皮膚。
下半場的球賽十分刺激，比分一直膠着，電視裡不斷傳出激動的解說聲與觀眾的歡呼。我卻開始故意做出較大的動作。
每當有進球機會、精彩撲救或危險時刻，我會興奮地往前傾身、突然舉手、或快速站起來再坐下。每一次動作，寬大的球衣下擺就會向上大幅捲起，露出大半截修長白皙的大腿，有時甚至能清楚看到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的邊緣、大腿根部的皮膚，以及內褲中央若隱若現的形狀。因為我剛洗完澡，皮膚還帶着水氣與熱度，球衣布料微微貼身，真空的上身讓乳房的形狀隨着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偶爾會頂着布料浮現明顯的輪廓。
Matt的眼睛幾乎離不開我。他努力想把注意力放回球賽，但視線一次次被我的動作強行吸走。每當球衣下擺掀起、露出半透明內褲的瞬間，他的呼吸就會明顯亂一下，喉結劇烈滾動，短褲裡的帳篷也似乎又硬了幾分，頂得更高更明顯。他的手指緊緊抓着沙發扶手或自己的大腿，指節發白，明顯在用力克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Jason則一直在旁邊看好戲，偶爾給我倒酒，眼神充滿玩味與鼓勵。有一次我動作特別大，球衣下擺幾乎捲到腰際，半透明內褲的蕾絲花邊與裡面的輪廓完全暴露了兩三秒，Jason甚至輕聲吹了聲口哨。
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透。半透明的蕾絲內褲被分泌物浸得更深色，緊貼着陰唇與陰蒂，每一次改變姿勢或雙腿移動都能感覺到濕潤的布料摩擦敏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刺激。空氣中混着我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紅酒的甜味、酒精味，以及若有似無的情慾氣息。
Matt的視線越來越赤裸。他不再只是快速偷看，而是會盯着我球衣下擺與大腿之間的空隙、以及那若隱若現的黑色半透明布料看上好幾秒，直到我轉頭看他，他才慌忙移開，耳根紅得發燙，呼吸更加急促。他的手一直放在大腿附近，似乎想遮擋那高高腫起的部位，卻怎麼也遮不住，反而因為緊張而更明顯。
球賽進入最後階段，比分仍然膠着，氣氛緊張到極點。我又一次在對方險些進球時往前傾身並輕呼出聲，球衣下擺大幅上捲，這次連內褲的蕾絲花邊、大腿內側的皮膚與中央隱約的形狀都清晰地暴露了好幾秒。Matt的呼吸徹底亂了，眼神幾乎要噴火，短褲前端的帳篷明顯又跳了一下，頂得更高。
我慢慢坐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只是輕輕咬着下唇，內心既興奮又平靜。這個膽小的已婚男人，已經完全被我挑起慾望，卻還在用盡全力克制着自己的身體反應與動作。
而我，享受着每一秒的掌控感，以及他那高高腫起卻不敢有進一步動作的模樣。
下半場仍在繼續，真正的較量卻早已不在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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