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zoeyhstory

手機震咗一下。

係B。

之前交友app上我自己揀中嘅人。Profile相普通,話自己做文職,興趣係睇書同旅行,睇落冇威脅。

當時我揀佢,正正係因為呢種「好把握」——其貌不揚、微胖、戴眼鏡、講嘢斯斯文文,應該可以由我主導節奏,滿足控制慾,又唔會失控,估唔到最後俾佢上左。



真人比相片更胖少少。陽具亦普通,偏肥短。可是內裡並唔斯文。佢對性好似有一種近乎執著嘅渴望,亦對能夠睡到我呢種女生,抱住一種變態嘅狂喜同光榮。上次完事後佢細聲講「我好幸運……從來冇諗過你可以畀我咁」,那句話到而家都仲記得。

而家佢嘅訊息寫得好克制:「最近……得唔得閒見一面?只係食個飯都得。」

好似一隻被晾咗一段時間嘅小狼狗,不敢再直接提屋企嗰次,亦不敢提巴士上被我點到即止,只敢小心試探。

我看着那些字,第一個念頭竟然唔係拒絕。

明明先至承認自己最興奮嘅,往往係事後睇住男人內疚、患得患失、覺得自己唔配。B正正係呢一款——外表普通到冇人會留意,內在卻淫邪,對我有強烈征服慾同佔有慾,又甘願把主導權交返畀我。



身體比腦袋更快有反應。

小腹隱隱收緊。唔係因為我有幾鍾意佢呢個人,而係身體好誠實地記得:呢個其貌不揚、微胖、戴眼鏡嘅文職男生,進入過我,射過我,完事後用一種「中咗頭獎」嘅表情看着我。那種反差,到而家都仲有殘留嘅刺激。

我把手機放下,先同自己對質。

以前只有Ken嗰陣,一星期一兩次都覺得夠。那時侯被動,亦很少會主動想起「想要」。但經歷過Jason、A,B,按摩大叔、保安叔叔、再到 Matt之後,身體好像被打開咗另一個開關。而家就算理智話要停,肉體都會自己先熱。尤其係B呢種「質素明顯普通」嘅男人,反而更容易勾起那種又羞恥、又想繼續用身體賞賜佢嘅感覺。

最後我還是回覆:「得。幾時?」



訊息送出嗰下,我好清楚一件事——今次應約,唔完全係為咗再控制呢隻小狼狗,亦唔完全係為咗報復Ken。有一部分,只係因為身體已經唔再滿足於「一個男朋友」;而B,正好係一個我以為容易把握、卻又會令我產生強烈反差興奮嘅選擇。

呢個發現令我既羞恥,又平靜。

因為它好真實。

見面地點係一間好普通嘅餐廳。

B比我記憶中又再胖少少,戴住副眼鏡,恤衫有啲緊,坐喺對面講嘢依然斯斯文文,問我最近飛邊條線、工作忙唔忙,好似真係只係約出來食個飯。如果唔知底,誰都會當佢係個冇威脅嘅文職男生。

可係佢嘅眼神唔斯文。

傾偈中途,佢會不自覺瞟向我領口、鎖骨,再快速收回。我今日只係着住一件普通上衣同長裙,冇刻意暴露,但對佢嚟講,似乎已經足夠。每當我拿起水杯、側身、或者把頭髮撥後,佢個視線就會慢半拍先離開。那是一種「我曾經擁有過」嘅眼神——淫邪、小心,又帶住點難以置信嘅狂喜。

我一方面覺得厭惡。



明明外邊有咁多條件更好嘅男人,我而家坐喺呢個其貌不揚、微胖、講話時甚至會輕輕喘氣嘅人對面,任由佢用那種目光舔過我。厭惡來自身份落差,亦來自我清楚知道佢腦裡正在重播上次點樣進入我、點樣講「我好幸運」。

另一方面,厭惡旁邊緊貼住興奮。

正正因為係B,正正因為佢普通、偏肥短、平時冇人會留意,所以當佢這樣偷看我,我反而更清楚自己擁有嘅優勢。那種「我可以令呢種男人失控,亦可以隨時收回」嘅感覺,慢慢從胸口沉到小腹。

飯食到一半,我想走。

唔係因為飯不好食,而係因為理智突然返嚟,看着一個會把我當成戰利品嘅人。我拿起手機看時間,準備講「我有事走先」。

可係身體冇配合。

當B又一次低下頭,假裝看菜單,實際視線擦過我胸口時,我大腿內側自己熱起來。好輕,但足夠誠實。我發現自己其實唔係留低聽佢傾偈,而係留低感受呢種被一個「不配」嘅男人渴望嘅刺激。想走嘅係腦袋,想留嘅係身體。



我把準備好嘅藉口吞返落去。

「再多坐陣啦。」我對自己這樣講,語氣平淡得像無事發生。

餐廳嘅嘈音其實好適合掩飾一啲不應該講嘅話。

B低頭攪住碟裡剩餘嘅飯,眼鏡後嘅視線閃咗幾下,先好似下定決心咁開口:「上次……我一直記得。我真係好幸運。從來冇諗過你可以畀我咁。」

聲音細,斯文,卻藏住壓抑好耐嘅狂喜。
呢句話一出,我小腹明顯收緊。唔係因為浪漫,而係熟悉嘅開關被打開——一個其貌不揚、微胖、平時冇人留意嘅文職男生,把能睡到我當成人生獎賞。那種「中頭獎」嘅表情,同按摩大叔、Matt事後嘅難以置信好似,卻又更直白、更淫邪。

征服感慢慢浮上來。

我冇立刻接住回覆,只係看着佢,語氣平淡:「你記得邊部分?」



B耳根紅透,猶豫半晌,先細聲講:「你當時……好主動。我以為自己會被拒絕。結果唔單止冇,仲可以……」

佢沒把最後兩個字講完。唔使講,兩個人都知係指進入、射精、以及事後佢那種受寵若驚。

我發現自己不但沒有尷尬到想轉開話題,反而想再推近一步。想知自己今晚究竟只係食個飯,定已經準備好再打開身體。於是我主動把對話從「回憶」帶到「身體」。

「所以你約我出嚟,係想見面,」我慢慢講,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楚,「定係想再要一次?」

B整個人頓住。眼鏡後嘅瞳孔放大,隨後露出那種我好熟悉、又令我厭惡得有點興奮嘅光——得逞、幸運、不敢相信可以再靠近。

「兩樣都想。」佢終於老實講,「但如果你只係食飯,我都……好滿足。」

這句「好滿足」反而更刺激。因為我知唔係真。佢對我有佔有慾,有征服慾,甘願做小狼狗,只係暫時把主導權放返喺我手上。

我靠後少少,觀察自己身體嘅反應。



厭惡仲喺度。同一個條件差好遠嘅男人談「再要一次」,本身就夠羞恥。可係大腿內側已經有熱意,呼吸亦比剛才沉。我想走嘅念頭再浮一次,隨即又被另一個問題蓋過:如果而家停,係因為真係想踩剎車,定只係想證明自己仲有自制?

我沒有答「好」或者「唔好」。

只係把筷子放下,看着佢,輕聲講:「你想要,就要講清楚想要邊樣。我先決定俾唔俾。」

B喉結滾動,點頭得很快。

而我坐喺對面,清楚知道自己已經把測試開始咗——今次唔係佢敢唔敢,而係我自己想去幾遠。

B沉默咗幾秒,先好似把所有斯文外衣都卸低少少。

「我想你返我屋企。」佢講得好細,卻冇再兜圈,「唔係一定要做嗰步。但係我想……再近啲。上次之後,我真係好難唔諗。」

眼鏡後嘅眼神又慌又亮。微胖嘅身體微微前傾,像生怕講得太直會被我即刻拒絕,又忍不住把慾望攤開。對佢嚟講,能再把我帶返那個曾經發生過關係嘅空間,本身已經接近再中一次獎。

我聽完,冇立即答。

把水杯轉咗半圈,先感覺自己而家究竟想要咩。厭惡仲喺度——一個條件普通、陽具亦普通偏肥短嘅文職男生,正公開邀請我返去佢張床。興奮亦仲喺度——因為呢個邀請本身,就證明主導權喺我。佢可以渴望,可以幻想,可以當我係幸運,但行唔行得成,要我點頭。

身體比腦袋更早表態。

小腹有熱,呼吸沉咗少少。我想起自己先至講過要踩剎車,亦想起Ken而家可能正在過普通夜晚。可係坐喺B對面,聽住佢把「返屋企」三個字講得如此小心,我發現自己並冇想像中抗拒。抗拒嘅係「我又再破戒」呢個事實;唔抗拒嘅,係再次把一個男人吊在門口嘅感覺。

「你屋企而家得你一個?」我問。

B連忙點頭:「得我。你想走,隨時可以走。我唔會逼。」

呢句「唔會逼」反而令我更清楚局勢。佢唔敢逼。佢只敢求。小狼狗把皮帶交返到我手上。

我看着佢,終於開口,聲音仍然平淡:
「得。去你度。到時先再算。」

B明顯鬆咗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好似得到允許之後先驚自己會做得太多。我拿起袋起身,先一步走向門口。行路時能感覺到佢跟喺後面,步伐有啲亂,視線大概又落喺我背上。

離開餐廳嗰下,夜風吹到臉上,理智短暫返來。

我知自己又踏出一步。

今次唔係被佢帶去,而係我自己答應去。
決定已經做出。

B開門嗰下,鑰匙撞到門框,發出一聲輕響。

「入嚟……慢慢。」佢側身讓路,聲音比喺更細,細到有點發乾。我踏入玄關,先聞到呢個獨居男人屋企特有嘅氣味——唔係髒,只係封閉、帶少少衣物同外賣殘留嘅生活味。燈開咗,黃光把狹窄走廊同客廳照得一清二楚。

門在身後關上。

就係這一聲,B整個人變咗。

餐廳裡佢至少仲能維持斯文:問工作、食飯、把淫邪收喺眼鏡後面。而家門一鎖,那些偽裝立刻薄咗一層。微胖嘅肩膀繃住,呼吸明顯急促,眼鏡後嘅視線幾乎不知往邊度放——先係我個臉,隨即跌到領口、腰、再落到我拎袋嘅手。好似生怕睇得太明顯會被趕走,又根本收唔返。
褲頭已經有反應。

唔係完全撐起到誇張,但以佢那種普通、偏肥短嘅形狀,布料中央那團隆起足夠誠實。

我看着,沒有笑,亦沒有揭穿得太快。

只係行去客廳,自己揀沙發最外側個位坐下。袋放喺身邊,雙腿收斂,姿勢端正得近乎客氣。呢個位置同睡房門口隔住整個客廳,距離被我刻意留出來。

「你坐對面。」我話。

B頓咗半秒,先走去對面單人椅。坐下時動作僵硬,雙膝靠攏,又因為興奮而唔知手該放邊。最後只好交疊喺大腿上,卻遮唔住那團已經更明顯嘅隆起。耳根紅到頸側,喉結反覆滾動。

我開始觀察。

呢個二十八歲、其貌不揚、微胖、戴眼鏡、做文職嘅男人,平時行街冇人會多望一眼。而家只因為我坐進佢客廳,就興奮成這樣。視線每隔幾秒就偷瞄一次,被我對上又即刻移開,像做壞事被現場抓住。胸膛起伏,呼吸聲在安靜單位裡清楚可聞。

厭惡感湧上嚟。

厭惡自己竟再次踏入呢種空間;厭惡一個條件差好遠嘅男人用「把我帶返嚟」當成勝利。隨即,厭惡旁邊生出熟悉嘅快感——征服感。佢越顯露渴望,我就越清楚主導權喺邊。

「你由關門開始就係呢個樣。」我平淡講,視線在佢臉上停住,「好難相信只係請我入嚟坐。」

B手指收緊,老實得有點狼狽:「因為……你真係入咗嚟。我喺出面仲可以忍。一返到呢度,就會諗起上次。」

「諗起邊樣?」

佢低下頭,眼鏡滑低少少:「諗起你可以喺度。諗起我可以……近你。我知自己唔配,但係我真係好難唔興奮。」

「唔配」兩個字令我小腹輕輕一縮。

我沒有請佢過嚟。繼續坐住,甚至把身體往後靠,讓距離更清楚。B想移動,屁股離椅不到一寸,又自己坐返低。那種想近又唔敢近嘅拉扯,比任何直接觸碰都更暴露佢。

時間被我拉長。

客廳時鐘滴答,電視黑住,只有雪櫃遠處低鳴。B不時調整坐姿,試圖掩飾下身,越掩飾越明顯。我則維持高質、冷靜、幾乎像做客嘅姿態,睇住一個平時冇人留意嘅普通男生,因為我而變得又淫邪、又可憐、又幸運得發亮。

「而家唔好郁。」我終於話,「我想先睇你忍成點。」

B猛點頭,應得很快。

眼鏡後那點光沒有熄。

而我坐在距離之外,享受住呢種把人關在自己客廳裡、卻連靠近都不准嘅控制。

身體已經開始熱。

B仍然坐在對面,按住我「而家唔好郁」嘅指令,連調整坐姿都變得小心。

我冇走近。只係把袋帶繞在手指上轉,語氣像在問一件無關痛癢嘅事:「你而家有幾想要我?」

B喉結滾動,眼鏡後閃過慌亂。「……好想。」

「『好想』太含糊。」我看着佢,「講清楚。想要邊樣?想去到幾遠?定只係想我坐喺度,已經夠?」

沉默拉長。雪櫃低鳴顯得特別響。B手指在膝上收緊,微胖嘅臉紅到耳根。斯文外殼一層層裂開,露出內裡被色情資訊養大、又把我當成不可能獎品嘅那部分。

「我想近你。」佢先擠出呢句,隨即像怕不夠誠實,又補:「想摸。想除你衫。想……再入去。由入門開始,我就係呢個狀態。你坐喺度,我已經好難忍。」

我點頭,並冇獎勵。

「咁你忍成點?十分滿分,而家幾分?」

B苦笑,聲音發乾:「八、九分。如果你再坐多十分鐘唔俾我郁,可能會更高。」

呢種直白令我同時覺得低俗同痛快。一個條件普通、陽具普通偏肥短、平時冇人留意嘅文職男生,正在自己客廳裡被我審問慾望。佢每答一句,褲檔那團隆起就更難掩飾。我能看見布料被頂起的形狀,亦能看見佢努力把雙手放在膝上、唔敢按下去。

「上次你話自己好幸運。」我繼續,「而家仲係咪咁覺得?」

「仲係。」答得很快,「甚至更好彩。因為你願意再入嚟。我知自己唔配。但係你揀咗返嚟。呢樣已經夠我……」

「夠你點?」

B咬住下唇,終於把最淫邪、亦最老實嗰句講出嚟:「夠我成晚都硬住。夠我想求你俾我一次。就算你最後乜都唔俾,只係坐喺度睇住我忍,我都覺得自己賺咗。」

征服感清楚地升起。

我靠後,雙腿交疊,讓距離維持原狀。「所以你而家最怕嘅,唔係我拒絕做愛。」我慢慢講,「而係我而家起身離開。」

B幾乎立即點頭。眼神裡嘅害怕同渴望疊在一起,活像一隻被踩住皮帶嘅小狼狗——想撲,更怕我收走。

「記住你今晚講過嘅每句。」我話,「我想聽嘅唔係甜言蜜語,而係你有幾想要。你已經講到好清楚。」

B喘咗一口,像剛被准許呼吸。

我仍坐在原位,沒有請佢過嚟。

對話本身已經係折磨。

而我享受住呢種,用問題把一個男人剖開嘅感覺。

我看着對面那團已經藏唔住嘅隆起,忽然問:「如果今晚只准你射一次,你會揀邊度、點樣射?」

空氣瞬間更靜。

B眼鏡後嘅視線晃咗一下,像沒預料問題會具體到呢個地步。微胖嘅身體往前傾少許,又強迫自己坐返正。喉結上下滾動,好耐先開口:「……你認真?」

「認真。你而家講。揀唔到,就當今晚到此為止。」

呢句最後通牒好有用。B手指在膝上收緊,開始認真思考,亦同時更硬。我能看見褲子被頂得更高,布料中央那圈深色甚至有點潤,像前端已經滲出。一個平時冇人留意嘅普通文職男生,正被我逼住把最淫邪嘅選擇講出聲。

「我想……射入去。」佢先承認,聲音發乾,「射喺裏面。因為上次之後,我一直記得嗰種被你包住、最後全部留低嘅感覺。」

我不置可否,只係追問:「如果唔准入?仲有邊個選擇。」

B頓住,顯然唔想放棄「裏面」,卻又怕答錯就被收走機會。過咗幾秒,佢低頭,幾乎用氣音補:「如果真係唔准入……我想射喺你身上。小腹。或者……胸部。可以睇住自己留喺你皮膚上。」

停一停,又像怕自己太貪,急急加一句:「用口……我都想。但如果你問我最想,仍然係入去。一次都得。我唔求第二次。」

「一次」被佢講得像求饒,又像宣誓。

征服感清楚得近乎涼。我交疊雙腿,語氣仍然平:「所以你而家唔係想同我親熱。你係想用僅有嘅一次,換一個最深、最能證明你得到過我嘅位置。」

B沒有反駁。只係點頭,耳根紅透。「因為我知自己做唔到你男朋友。如果只有一次,我想用最貪心嗰種方式。」

呢句「最貪心」反而老實。冇包裝成愛,冇裝成陪伴,只係一個受色情資訊影響、對高質女生抱住變態光榮感嘅男人,在客廳裡把自己嘅射精選擇攤開。

我聽到呢度,身體確實熱咗。

但仍然冇請佢過嚟。

「我聽到你嘅答案。」我話,「入去。裏面。一次。」

B眼睛亮起,隨即又怕:「咁……係咪即係……」

「未係。」我打斷,「我只係聽完。准唔准,係另一件事。」

期望同落空同時砸在佢臉上。

而我坐在原位,把「一次」呢個字,慢慢變成下一條可以隨時收緊嘅皮帶。

我忽然轉了個方向,聲音平得像在商量點心:「咁換一種。你看着我,自己打飛機。只准你自己打,我唔俾你掂我。」

B整個人僵住。

眼鏡滑低少少,嘴巴張開又合上,好似在確認有冇聽錯。微胖嘅胸口起伏加大,褲檔那團隆起幾乎即刻跳咗一下。對一個把「入去射一次」當成最高獎賞嘅人嚟講,呢個提案既係降級,又係另一種更羞辱、亦更刺激嘅賞賜——可以得到我坐喺對面,可以得到視線,卻得不到身體。

「……而家?」佢啞聲問。

「而家。拉開褲鏈都得。除低都得。但手只可以留喺你自己度。你一企起走近,今晚就完。」

B喉結劇烈滾動,終於點頭。手指發抖地解開皮帶、拉褲鏈,把已經完全勃起、普通偏肥短、顏色偏深嘅陽具放出來。前端亮住一層透明液。佢握上去嗰下,發出壓抑到幾乎破碎嘅呼吸,眼鏡後嘅視線死死釘住我。

我沒有除衫。

只係維持坐姿,雙腿交疊,把一個完整、着住衣服、高質而冷靜嘅自己,攤開畀佢看。呢種不對等比裸體更殘忍:我仍然係餐廳裡那個可以隨時離開嘅女人;佢已經在自己客廳裡,握着自己那根不配嘅東西,為我上下套弄。

「望住我。」我話,「唔准閉眼。我想你清楚知,自己而家喺對住邊個打。」

B依住做。手速一開始仲敢快,被我睇住之後反而亂咗,變成又想快、又怕太快完。

口裡漏出斷續嘅氣音,反覆細聲講「好幸運」「只係睇住你都已經……」。每一下套弄都帶住討好,像在用自己嘅高潮證明佢有幾需要我。

厭惡同興奮同時存在。

厭惡喺於:我竟坐喺度,看一個條件差好遠嘅男人當着我面自慰。

興奮喺於:主導權完整得佢連釋放都要喺我視線下進行,連射喺邊都可以被我一句話打斷。

「想射嘅時候要講。」我補規則,「冇我點頭,唔准射。」

B手上動作明顯一滯,隨即更可憐地應:「……好。」

客廳裡只剩下套弄嘅細碎水聲,同佢越來越重嘅呼吸。

我仍坐在原位,衣服整齊,距離清楚。
睇住一個男人,為我而自瀆。

B嘅手冇停。

普通、偏肥短嘅陽具被握在掌心,前端反覆被拇指擦過,透明液把柱身弄得發亮。

佢望住我,呼吸已經亂,眼鏡上有薄霧,套弄嘅節奏卻因為「冇點頭不准射」而變得又急又忍。

我仍然着住完整衣服,坐在原位。

然後只做一件好細嘅事——伸手把領口整理一下。手指沿住衣領邊緣往外撥開少少,露出多一點鎖骨同頸側皮膚,隨即停住,好似只係覺得領口有啲皺。動作輕、短、甚至可以解釋成無心。

B手上明顯滯咗半拍。

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嘅悶哼,套弄忽然加快,又強迫自己減慢。視線死死釘在我剛露出嚟嗰截鎖骨,像一點點布料移位都已經足夠把他推近邊緣。

我冇笑。

過咗幾秒,再換坐姿。原本交疊嘅雙腿分開,再換邊交疊。長裙因此往上移咗一寸,膝頭同小腿線條更清楚。我把裙擺輕輕按返低,動作同樣克制,只係呢一按,反而令布料更貼住大腿。

B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又記得規則,只好把腰往後頂死,手卻套得更可憐。前端不斷滲液,滴在自己手指同褲頭上。「……Zoey……領……你咁樣……我真係好快……」

「未準。」我只回兩個字。

於是我把刺激維持在最小。

有時只係把頭髮撥到耳後,露出耳垂同頸線。

有時只係低頭看自己指甲,令領口自然前傾。

有時只係把背脊挺直,胸部在上衣裡出現更清楚嘅起伏。

每一個動作都細到不像在表演,偏偏全部都落在一個已經被逼到臨界嘅男人眼裡。B越想好好睇、好好忍,就越被呢啲「幾乎無事發生」嘅細節擊中。微胖嘅臉漲紅,套弄聲變得黏膩而短促,口裡反覆求:「俾我講……我好想射……我睇住你就已經……」

我仍坐得端正。

距離沒有縮短。衣服沒有除。碰觸一次都沒有。

可客廳裡那個男人,正因為我整理領口、換一隻腿疊上另一隻腿,而把自己擼到發抖。

最小嘅動作,變成最準確嘅折磨。

而我,清楚享受住呢種幾乎不用付出身體、就能把人逼到邊緣嘅控制。

B嘅手已經係度抖。

套弄變得又短又急,前端不斷滲出透明液,整根普通偏肥短嘅陽具漲到發亮。佢想射,喉嚨裡反覆溢出「可唔可以」「我真係好近」,眼鏡後嘅視線幾乎要哭出來。可我一直冇點頭。

「慢。」我只說一個字。

B即刻減速,像被勒住喉嚨。腰卻不受控地微微挺,馬眼張合,明顯已經到邊緣。我維持端正坐姿,就這樣看住佢被自己嘅規則逼到發白。每次佢呼吸一亂、手上加快,我就用眼神制止。B只好鬆開再握上,反覆把自己從臨界拖返嚟。

征服感到呢一刻完整得發冷。

我終於把長裙下擺往內收,襪先褪到一旁。右腳伸出去,腳掌輕輕點在地氈上。燈光落在那截腳上時,線條變得好清楚——腳背弓起一道淺而光滑的弧,皮膚偏白,腳踝細,腳背中央隱約有淡青血管。五隻腳趾修長,趾甲乾淨,輕輕分開又自然靠攏;大拇趾同第二趾之間有一小道縫,腳趾肚因為點地而微微受壓,呈現一點淺粉。

「過嚟。跪低。唔准掂其他位置。」

B幾乎係爬過來。膝蓋落地時發出悶響,停在我小腿前方。陽具仍握在自己手裡,對準嘅不是我身體,而係那截被燈光照住嘅腳背。佢睇得好專心,視線從腳踝一路爬上腳背最高處,再落到腳趾。近到我能感覺到佢呼出嘅熱氣掃過腳背皮膚,帶起一陣細細嘅敏感。

「而家可以。」我點頭,「射喺我腳背上。全部。」

B低吼一聲,套弄兩下就釋放。第一股濃白精液打在腳背正中最高那截弧上,熱意清楚得像被燙到。隨後幾股往前濺,有些沿着腳背兩側往下滑,停在腳踝附近;有些直接落到趾縫,掛在大拇趾同第二趾之間,再慢慢沿着趾側往下淌,最後黏在趾甲邊緣同腳趾肚上。白濁對上偏白嘅皮膚,反光更明顯。腳趾因為突如其來的溫度而不自覺微微收攏,又被我強迫維持伸直,讓那些液體繼續停在原位。

B射嘅時候全程盯住。

盯住腳背被打濕嘅弧度,盯住趾縫裡那一點拉絲,盯住腳趾肚上慢慢往下墜嘅那滴。眼鏡霧到要滑落,嘴裡破碎地重複「幸運」「射喺你腳上」。

射完之後,佢仍跪住喘氣。我低頭看自己那隻腳:腳背中央一片黏熱,趾縫發亮,原本乾淨的趾甲被濺到細點,連腳趾之間都變得濕潤。低俗、具體、完全按照我指定發生。

「唔好抹。」我話,「你睇住我腳背同腳趾就得。」

B依言跪住,連眼睛都不敢離開那截被弄髒嘅腳。

而我把腳維持原位,連腳趾都沒有收回去——讓位置、形狀、以及那些停在腳背同趾縫上的痕跡,

Patreon: https://www.patreon.com/zoeyhstory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