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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仍然跪在我右腳前方,喘氣未穩。

燈光打在那截腳背上,腳背中央一片黏熱,趾縫發亮,大拇趾同第二趾之間掛住未乾嘅白濁,有一滴正沿住腳趾側慢慢往下墜。B盯住,眼鏡後既有剛射完嘅空洞,又有捨不得移開嘅貪婪。

「自己清理。」我話,聲音平淡,「腳背,趾縫,全部抹乾淨。用手。唔准用紙巾。」

B喉結滾動,像被這條新規則打中。親手抹走自己剛射上去嘅東西,比射嗰下更羞恥。但係佢仲係伸出手,手指先在半空停一停,先輕輕碰上我腳背最高那截弧。



佢用指腹把精液往一處聚,動作笨拙,怕用力會弄痛我,又怕抹唔乾淨被我再罰。腳背皮膚細緻,液體被拖出短短的絲。抹到趾縫時更明顯——指尖要擠進大拇趾同第二趾之間那道窄縫,把嵌住嘅白濁刮出嚟。我腳趾不自覺微微收攏,又被自己忍住,維持分開,俾佢清理得更清楚。

B低頭,邊抹邊看。微胖嘅臉紅到耳根,呼吸噴在我腳背同腳趾上,熱氣一下一下掃過剛被射過、而家又被手指反覆擦過嘅皮膚。有些精液被帶到趾甲邊緣,佢只好用拇指細細搓,把那一點點從甲緣清走。每一下都帶住殘留的濕意同氣味,把剛才那幕延長成更慢、更低俗嘅善後。

厭惡同征服感同時存在。

厭惡我竟把一隻腳伸在呢個男人面前,等佢用自己嘅手指把精液從趾縫挖走。興奮於連清理權都由我指定。射在哪裡由我話事,點樣抹走亦由我話事。

B抹到最後,掌心已經一片黏膩。佢抬眼看我,像在等驗收。



我低頭看自己那隻腳。腳背恢復乾淨,只剩一層被反覆擦過嘅微亮;趾縫裡那點白濁已唔見,腳趾肚同趾甲邊亦被擦到發粉。

我把腳趾輕輕活動一下,確認沒有明顯殘留,先淡淡講:「得。」

B像獲得特赦,肩膀鬆下來,卻仍跪住,不敢擅自起身。

手停在半空,指縫還亮住剛才從我腳上刮回來嘅東西。

清理完,場面並沒有變得純潔。



手已從我腳上離開,指縫卻還殘住剛才刮返嚟嘅黏意。驗收過後,佢不敢起身,只係低住頭,眼鏡滑在鼻樑上,呼吸慢慢從射精後嘅空洞轉返一種更無措嘅等待。
我沒有立即收回那隻腳。

我用腳尖極輕地點在地氈上,再往前半分。腳趾幾乎貼到佢大腿內側布料,卻始終沒有真正踩下去。熱氣從佢呼吸裡掃返上我腳背,令剛被擦過嘅皮膚更敏感。B雙手死死按住自己膝蓋,像怕一伸出手就會犯規。

B仍跪在原位,視線離不開我右腳。

我把左腳鞋亦褪到一旁,長裙下擺往上收少少,兩隻腳一齊伸到佢面前。燈光同時打在兩道腳背上——同樣偏白、同樣有淺弧,腳趾修長,趾甲乾淨沒有指甲油。右腳剛被清理過,皮膚仍帶被反覆擦過嘅微熱;左腳還乾爽,趾縫清楚,像尚未被用過的另一半規則。

B喉結滾動,眼鏡後嘅視線開始左右移動,不知該盯邊隻。微胖嘅身體維持跪姿,剛射完嘅下身卻因為這兩隻靠近嘅腳,又慢慢抬起一個普通而誠實的弧度。

我先用右腳腳背,極輕地貼過佢膝蓋上方嘅布料,隨即離開。然後換左腳,腳趾分開少少,從另一側靠近佢大腿。兩隻腳唔係同時壓下去,而係輪流出現:一隻靠近,一隻收回;一隻用腳背擦過空氣,一隻用腳尖在地氈上點一下,令距離始終卡在「快要踩到、實際未踩實」。

「……Zoey……」佢啞聲叫,雙手死死按住自己大腿外側,指節發白。



我把兩隻腳再併近一點,讓腳背幾乎在佢視線裡形成一個窄窄的框。趾尖有時會輕輕碰上佢恤衫下擺,有時會擦過佢手腕附近的空氣。右腳腳趾偶爾張開,再合上,像在提醒佢:這截剛剛承接過精液、又被你親手抹乾淨嘅皮膚,而家仍然由我決定點樣靠近你。

左腳則更冷、更乾淨。我用左腳大拇趾輕輕點在地氈上,靠近佢仍然半硬嘅位置,卻始終隔住一層布、一層空氣,不讓真正踩上去。B腰微微一顫,眼鏡滑低,口裡漏出破碎的求:「可唔可以……碰一下……或者俾我……」

「唔俾。」

於是挑逗停留在雙腳的來回裡。

右腳掃過膝蓋,左腳停在大腿內側附近;右腳趾縫在燈下分開,左腳腳背弓起給佢看。B被兩隻腳輪流牽住視線,像同時面對獎賞同禁令。剛射完嘅身體再次被刺激起來,卻得不到手、得不到進入,只准跪住,看住我用最末端、最輕的部位,把他重新推近慾望。

B仍跪住,下身剛射完,只餘下一截普通、偏肥短、尚未完全軟透的形狀。

我把兩隻腳再靠近。右腳腳背先輕輕貼上那團還帶餘溫的軟熱,左右磨過兩下。皮膚接觸到未完全收回去的濕意,B整個人一顫,眼鏡後發出短促吸氣。左腳隨即加入,腳趾分開,從另一側夾住柱身根部,不重,只係把那截東西固定在兩隻腳中間。

「慢慢硬返起嚟。」我話。



B點頭,雙手死死按住自己大腿。我開始用腳交的節奏——右腳腳背沿着柱身上下磨,左腳腳趾在根部同囊袋附近輕輕收、輕輕放。剛射過的陽具一開始還軟,被兩隻腳反覆夾住、擦過之後,逐漸脹回原來的粗短。前端重新滲出透明液,塗在我右腳背同趾縫上,把剛剛清理乾淨的皮膚又弄濕。

B的呼吸亂得很快。

我看着自己兩隻腳把一根普通的肉棒重新喚醒。右腳弓起的腳背正好能包住大部分柱身,左腳大拇趾偶爾壓過馬眼,把滲出的液體抹開。節奏刻意放慢,讓每一次上下都拉得很清楚:夾緊、滑開、再夾緊。B腰想挺,被我腳尖輕輕壓回原位。

於是腳交維持在我給的速度裡。

兩隻腳輪流施力,有時並用腳心包住前端磨圓,有時用趾縫夾住最敏感那截輕輕扯。B微胖的身體發抖,眼鏡滑低,剛射完不久的身體被這樣重新推高,明顯比第一次更敏感,亦更可憐。

客廳裡只剩下黏膩的細碎水聲,同兩隻腳在他下體上來回的觸感。

我仍然坐得端正,衣服整齊。真正包住他、磨他、讓他再次完全硬起的,只有腳。



而B,只能跪着承受。

再次勃起的證明,不在他手裡,而在我腳背同趾縫之間。

B已經再次完全硬起。

普通、偏肥短的陽具被夾在我兩隻腳中間,前端不斷滲液,把腳背同趾縫弄得發亮。我原本把節奏壓得很慢,而家忽然加快——右腳腳背沿着柱身快速上下擦,左腳趾縫反覆夾過冠狀溝,每一下都更短、更準。黏膩的細碎聲立刻變密。

B整個人往後仰,又被自己跪姿卡住,只能發抖。

於是腳交變成測試。加快十下,再忽然放慢兩下;再加快,專磨前端最敏感那截。B腰想挺,被我腳尖壓回去。眼鏡滑到鼻尖,口裡的求變得斷續,計時一樣報自己的極限:「再快……會射……真係會……」

我看着他被兩隻腳逼到發白,征服感清楚升起。同時,自己身體亦不再只是旁觀。

長裙底下已經濕。不是輕微的熱,而係內側布料貼住、陰唇發脹、每加快一次腳的節奏,小腹就跟着收緊一下。理智仍記得今晚原本想踩剎車,身體卻在問另一個問題:係咪只係用腳就夠?還是已經想伸手、想把距離再縮短、甚至想讓那根不配的東西真正進來?



這念頭一來,我腳上的動作反而更狠。

像在用速度掩飾自己也開始動搖。B被磨到幾乎跪不穩,雙手死死按住大腿,指節發白,前端漲成深色,明顯到了第二次邊緣。我能選擇現在停、讓他崩潰;也能選擇點頭,讓他再射一次;更能選擇把自己的身體也加進去——手、腿、或者更裡面。

我把雙腳停在最快的前一秒,夾住不再移動。B整根東西在趾縫裡跳動,卻射不出。

客廳裡只剩下他破碎的呼吸,同我自己大腿內側那片已經濕透的涼意。

測試有了答案。

他快要忍不住。

我亦開始分不清自己加快節奏,是為了控制他,還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一個可以升級的藉口。

就在B被夾到整根東西在趾縫裡跳動的前一秒,我把雙腳收回。

剎車乾淨得近乎殘忍。沒有再擦一下,亦沒有讓他射。B發出接近嗚咽的聲音,跪在原地,普通偏肥短的陽具還翹住、前端不斷滲液。眼鏡後的視線追着我,慌,卻不敢問為什麼停。

我站起身。

長裙下擺先從大腿滑回小腿,布料重新蓋住剛用來腳交的皮膚。我沒有立刻除,只是讓他跪着,看我用最慢的速度,把今晚一直穿在身上的東西一件一件拿走。

先是裙。

手指摸到側腰那顆扣,停一秒,才解開。

拉鏈往下拉時聲音很輕,在安靜客廳裡卻清楚。裙頭鬆開,我沒有讓它掉,而係用雙手按住,一寸一寸往下褪。先露出腰側,再露出大腿根那截剛才夾過他的皮膚,然後是膝蓋、小腿。裙在腳踝堆成一圈。我抬腳跨出,布料完全離開身體,被我隨手掛到沙發扶手上,而不是扔到地上——連放哪裡,都像還在訂規則。

B的呼吸明顯更重。視線跟着裙的邊緣走,從腰到腿,再回到我臉上,像怕看漏任何一寸。

接着是上衣。

最上面那顆鈕扣被我轉開時,他喉結滾了一下。第二顆打開,領口分開,鎖骨完整露出。第三顆,胸口的弧度開始被燈光切開。我每開一顆都停半秒,讓布料自己往兩邊滑,而不是一把扯開。襯衫從肩頭滑到上臂,再滑到手腕,最後才完全離開。

裡面只剩胸圍。白色、貼身,把乳房托得更清楚。B微胖的身體微微前傾,又強迫自己跪穩,眼鏡幾乎要滑落。

我把肩帶先撥下一邊。

肩帶沿着肩膀滑到手臂,停在肘彎。另一邊同樣慢。胸圍還沒解開,只是鬆了,乳房的重量把杯緣壓低少許,露出更多上緣。我把手伸到背後解扣,扣一開,胸圍往前傾,我沒有立刻讓它掉,而係用手托住一秒,再放開。布料離開皮膚時有輕微的涼。乳頭因為空氣同被注視而硬起。胸圍被我放在裙旁邊。

最後是內褲。

布料中央已經深色,濕意貼住陰唇的形狀隱約可見。我把兩側的邊拉低,先過髖骨,再過腿根。脫到大腿中段時停住,讓他看清楚那條被自己情液浸過的布,才繼續往下。內褲經過膝蓋、小腿,最後離開腳踝。我把它連同上衣一起放好。

全身赤裸站在客廳中央。

黃光照在乳房、腰、小腹、以及仍帶濕意的腿根上。兩隻剛做完腳交的腳分開站穩。B跪在我面前,下身還硬着、還沒收拾,視線從我腳背一路爬到臉,又不敢停留太久。這種對比完整得近乎羞辱——我一絲不掛,他仍是那個其貌不揚、微胖、戴眼鏡的文職男生,只能仰視。

「而家到你。」我低頭看他,聲音仍然平,「好好令我舒服。手、口,隨你。但未得我批准,唔俾入,亦都唔俾自己射。」

B幾乎是撲近的,又在最後一刻把動作收成小心。掌心先捧住我的腰,再低頭吻上小腹,舌頭沿着往下。碰到已經濕透的陰唇時,他發出壓抑的低哼。手指分開縫隙,舌尖抵住陰蒂,一下一下舔,另一隻手托住我的臀,怕我站不穩。

快感來得很快。不是因為他技術有多好,而係今晚被單方面吊癮得太耐,身體早就熱;再加上看住這個不配的男人跪着、賣力用嘴取悅一具剛自己脫光的身體。我按住他後腦,不讓他退,腰輕輕送上去。

「慢啲。」我吩咐。

他立刻調整,改用舌面壓住陰蒂打圈,手指只探入一個指節,按我給的節奏服務。我站在自己的規則裡,赤裸、發濕、被一個男人用口伺候,卻仍然把進入權同射精權扣住。

高潮還沒真正到來之前,我已經站不穩。

我退後一步,坐進剛才一直用來保持距離的沙發。背靠軟墊,雙腿主動分開,一邊踩地,一邊把膝頭向外打開,把剛被舔濕的私處完全送到燈光同B眼前。這個姿勢比站着更坦然,亦更像命令——我不用遷就他的高度,他要自己爬近、低下頭、把整張臉埋進來。

「過嚟。繼續。」

B膝行到沙發邊。微胖的身體擠進我分開的雙腿之間,眼鏡幾乎貼住大腿內側。他先吻腿根,再張開嘴含住已經腫起的陰蒂,舌面壓上去打圈。我把一隻手按在他後腦,另一隻手抓着沙發扶手,腰輕輕往前送,讓他更準地侍候。

分開雙腿的感覺很清楚。

空氣碰到濕潤的縫隙,涼意同他口腔的熱交替出現。我能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乳房隨呼吸起伏,也能看見他那根普通、偏肥短、仍然硬着的陽具翹在沙發邊緣外,得不到任何觸碰。這個畫面令征服感更完整:我坐着享受,他跪着服務。

「就係呢度。唔好停。」

B依言加快,同時把一隻手指探入一個指節,只按淺處。我雙腿分得更開,腳趾在地氈上收緊,小腹突然抽緊。高潮來得又短又清楚——陰蒂在他舌上跳動,淫水湧出,濺在他嘴唇、下巴同眼鏡邊緣。我仰頭靠進沙發,腿夾住他的頭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開,讓這波痙攣完整結束在他嘴裡。

沙發上只剩下我發軟的身體,同仍分開、未立即合攏的雙腿。

B沒有趁機把個按倒,更沒有試圖進入。只是喘着,下巴濕透,跪在我腿間仰視,像在等下一條指令。下身硬得發痛,前端不斷滲液,卻仍記得:未得我批准,不准進入,亦不准自己射。

我坐在沙發上,一絲不掛,雙腿仍開着,高潮後的私處在燈光下發亮。

沙發上的餘韻還沒散。

我看住仍跪在腿間、下巴濕透的B,用腳尖點他肩膀,示意他躺低。他愣了一下,隨即乖乖仰躺在地氈上。微胖的身體平鋪開,眼鏡歪到一邊,那根普通、偏肥短、仍然硬着的陽具直直翹住,卻得不到任何安撫。

我跨過去。

雙膝分在他耳側,慢慢坐下。不是完全把重量砸死,而係用私處對準他的嘴,讓剛高潮過、還在發腫發濕的縫隙直接覆上他的唇舌。這個姿勢把主導寫得很清楚——我坐着,他被坐着;我決定深度,他只能張嘴承受。

「伸出舌頭。唔好亂咬。」

B依言把舌伸直。我腰往下沉,陰蒂重新壓上那截熱而濕的舌面,前後磨。第一次高潮後的身體更敏感,幾乎一碰上就發顫。我按住他前額,固定他的頭,不讓他逃,亦不讓他搶節奏。水聲就在我腿間變得更響、更悶,混着他鼻腔裡被堵住的呼吸。
他的手想扶我腰。我抓住手腕按回地面。

「只准用口。」

於是整個人坐在他臉上。乳房隨着前後研磨輕輕晃,腰自己找到最準的角度,把陰蒂一下一下擦過他的舌尖同唇峰。B發出被悶住的聲音,眼鏡完全霧掉,下身卻翹得更高,前端滲液滴在自己小腹上。他愈是得不到進入,下面愈誠實;我愈是用臉坐住他,征服感愈完整。

「再低少少。對準。」

他努力把舌挺得更高。我坐下的重量加了一點,讓整個濕熱都封住他口鼻附近。快感第二輪來得比剛才更密,不是爆發,而係持續被研磨堆高。我能感覺自己又在出水,沿着他下巴往兩邊淌,把這張普通的臉弄得更狼狽。

客廳裡只剩下我的氣音,同他被坐住時破碎的呼吸。

我坐在一張其貌不揚的臉上取悅自己。

他仍然硬着,仍然不准進入,仍然只能用嘴。

姿勢本身已經係規則。

而規則,此刻完整地壓在他臉上。

我仍然坐在他臉上。

雙膝分在耳側,私處壓住他的唇舌,前後研磨。第一次高潮後的身體更敏,陰蒂每擦過舌面一次,小腹就抽一下。B被悶在下面,只能把舌挺高、把嘴張大,承受我給的節奏。鼻息噴在腿根,熱而亂。

重量慢慢加重。

我不再只是輕輕磨,而係把濕熱完整覆上去,讓縫隙、陰蒂同不斷湧出的水都封住他的口。水聲變得又悶又密。他的下巴、人中、眼鏡框邊緣早已亮起一層,可真正的第二輪還沒到。我按住他前額,腰加快,專用最腫的那點去撞他舌尖。

「含住。吞唔切都要接着。」

B嗚咽一聲,努力把嘴張得更開。就在某一記往下坐的瞬間,第二次高潮裂開——比剛才更急,內壁空絞,陰蒂在他舌上劇烈跳動,一股熱液不受控地湧出。先濺進他口腔,灌過舌面同上顎,再溢出嘴角,沿着臉頰往兩邊淌。有些直接噴在人中同鼻翼,有些沿着下頜流到頸側,把整張普通的臉弄得一片濕亮。

B嗆到,卻沒有把我推開。喉嚨滾動,口腔裡全是我的水,來不及咽的部分從唇縫湧出,又被我仍壓着的私處抹開。眼鏡完全模糊,睫毛滴水,微胖的臉頰被浸得反光。我維持坐着,讓餘波一股一股再漏進他嘴裡,直到腿軟、腰發顫,才稍微抬起一點,讓他得以呼吸。

他的嘴還張着。

口腔內壁、舌面、齒間全是水光。臉上從額到下巴都濕,連耳前都掛住未滴落的痕跡。那根普通、偏肥短的陽具仍然翹在空氣裡,前端不斷滲液,卻始終沒有得到進入。

我低頭看這張被自己第二次高潮徹底弄濕的臉。

征服感同餘韻疊在一起。我用拇指擦過他濕透的下唇,不是安撫,只是確認。

我慢慢把重量移開。

雙膝離開他耳側,私處同那張濕透的嘴分開時,帶出一條細而亮的絲。B立刻大口吸氣,眼鏡模糊,睫毛滴水,下巴到頸側全是我第二次高潮留下的痕跡。口腔還微微張開,舌面上的水光在燈光下清楚可見。那根普通、偏肥短的陽具仍然翹着,卻始終沒有擅自去碰。

我坐回沙發邊緣,低頭看他。

控制慾在這一刻並沒有因為兩次高潮而結束。相反,看着這張被自己坐濕、弄濕、灌濕的臉,我更清楚一件事:他今晚真的很乖。門一關就興奮,被命令坐對面就坐對面,不准射就忍,准射在腳背就射在腳背,叫清理就用手清理,叫只用口就只用口,被坐在臉上都不把我推開。這種服從讓征服感升高,同時亦讓我生出一種近乎溫柔的念頭——不是愛,而係對一隻把皮帶完整交出來的小狼狗,忽然想給一點獎賞。

「起身。過嚟。」我聲音比剛才溫柔。

B膝行靠近,不敢擦臉,像那些水也是規則的一部分。我伸手把他額前濕髮撥開,拇指擦過他下唇,動作輕,同之前的命令不太一樣。

「你今晚好乖。」我看着他眼鏡後那雙又慌又亮的眼睛,「忍得住,亦聽指令。我知你一直想要。」

B喉結滾動,幾乎說不出完整句子,只重複:「……我好好彩。」

我點頭,語氣仍然溫柔,卻沒有把主導交出去:「所以而家獎勵你。唔係因為愛,而係因為你乖。你想要嘅,我會俾。點樣獎、獎到邊,仍係我話事。你跟住就得。」

B眼睛瞬間紅了,不是哭,而係那種被平時接觸不到的漂亮女生親口答應賞賜時的難以置信。微胖的身體微微發抖,下身硬得發痛,卻還是把雙手乖乖放在自己膝上,等下一句。

我看着這張濕透、服從、其貌不揚的臉,心裡那股控制慾沒有滿足到盡頭,只是轉了個方向——

從折磨,轉成給予。

而給予本身,仍然係控制。

「獎勵而家開始。」我低聲講,「你唔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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