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超突襲!: 第八節:校園深層的瘋狂
走廊深處再度傳來金屬刮擦與怪物低吼,裂痕紅光閃爍,預告下一輪無止境的殺戮。武器所內,女神們與倖存學生才剛喘口氣,便迅速集結於門口與窗台,目光掃過外頭黏膩怪血與屍堆。空氣裡只剩急促呼吸與微弱哀鳴,倦意與劇痛纏住每個人,卻無人後退半步。
「佩如,窗口安全嗎?有新嘢爬上嚟?」羅貝絲抹掉臉上血汗,聲音沙啞。
「暫時冇大嘢,得啲血霧飄來飄去。我睇住,放心。」佩如輕推窗框,「不過樓下裂縫塞滿怪物,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湧上嚟。」
「智華,出口睇實,有嘢即刻嗌我哋。」馬嘉欣舉劍,刃面黑紅血跡未乾,目光銳利。
「收到,有動靜我即刻叫!」智華握緊小刀,指節發白。
「沐卉,仲有幾多繃帶同麻藥?重傷點算?」雲彩按著石沐卉肩頭。
「繃帶用晒,得幾條布碎。麻藥都見底,而家只能壓布頂住。」石沐卉搖頭,「又兩個傷者暈低,我諗住用凍布急救住先。」
「辛苦晒,有需要即刻搵人幫手。」馬嘉欣拍她肩膀。
第七節血戰方歇,第八節災難已至。馬嘉欣舉劍,示意眾人聚向武器所中央,「聽住,即刻撤上三樓自修室,行得嘅自己行,暈低嘅交沐卉。」
「連重傷一齊抬?屏障搬唔搬?」陳佐勇右手纏緊止血帶。
「屏障太重,棄。只帶武器同藥。自修室地勢高,易守難攻。」羅貝絲簡潔回應。
「明,我開路。」雲彩雙劍一錯,率先衝出。
眾人合力抬起傷者,石沐卉領三名女生居中,佩如、羅貝絲左右護翼,馬嘉欣與陳佐勇押後。澤耀一抱相機夾在隊中,鏡頭隨時對準怪物破綻。
「加速,佢哋好快追到!」馬嘉欣揮劍劈開地上血塊,開道。
自修室門被撞開,陰冷腥風撲面,紙屑與腐肉黏在碎裂地板,書桌殘骸散落。天花板垂下兩具黑霧幻獸殘軀,見人即發尖嘯。
「快!全部人入教室,門口砌屏障!」佩如一邊喊,一邊把書桌推到門邊壘防線。
「雲彩我幫手!」陳佐勇左臂痛到發麻,仍用肩頂住桌腳死壓門縫。
屏障甫就位,走廊外的怪物潮已拍岸般湧至。撕咬、鋼爪鏗鏘、血霧幻獸尖嘯混成恐怖交響,自修室瞬間化為修羅場。
「細鬼入嚟!散開,各自守!」馬嘉欣吼。
几十隻拳頭大的細鬼像馬蜂撲地,一張剪刀嘴碰皮就撕溝。學生尖叫濺血,智華本能張臂護住身後兩個女同學,小刀片片削掉逼近的黑影。
「智華小心,唔好畀佢咬頸!」羅貝絲蹲桌下掩護,「用書擋頭,佢哋最鍾意標頭!」
「我知!」智華咬唇,把兩人塞進書架後。
馬嘉欣大劍橫掃,三五細鬼應聲斷屍,「沐卉,救最危險嘅,仲走得嘅幫手砌牆!」
「我這邊傷口嚴重,好幾個人昏迷,必須先壓住動脈!」石沐卉俯身加壓。
「佩如,窗外有嘢爬上嚟未?」雲彩喊。
「暫時未,黑霧開始聚。你哋摞多幾本厚書塞窗!」佩如答得簡短,血沿指縫滴落。
門口屏障「砰」被撞出缺口,一隻黑霧幻獸貼地竄入,尖牙直撲陳佐勇。
「佐勇退!」雲彩吼。
「頂得住!」陳佐勇球棒掄圓,「啪」一聲爆頭,黑血四濺,幻獸卻一彈又撲。
「馬嘉欣,左窗!」佩如短刀脫手飛出。
「收到!」大劍重劈,劍尖劃開幻獸腹,怪物慘叫倒地,血漿灑滿地板。
細鬼仍潮水般湧入,咬住手臂、颈側。羅貝絲匕首連刺,指縫滴血,「大家小心,呢啲嘢咬合力勁到爆,一咬要即刻急救!」
「明白!」眾人齊應。
一名女生頸動脈被割,血泉噴濺。智華搶過急救包,破布死壓傷口,「沐卉,過嚟,大出血!」
「即刻到!」石沐卉拎剩布條飛奔。
「雲彩,右牆角有黑霧湧!」馬嘉欣揮劍示警。
「收到!」雲彩雙劍交錯,左臂雖痛,右手仍劈碎三隻幻獸。
血流成河,地板濕滑,眾人邊殺邊跣。馬嘉欣帶頭衝鋒,一刀一團血霧;佩如立窗臺,飛刀連發,細鬼漸清。
「窗外有新種!」羅貝絲瞥見裂痕邊有巨影蠕動。
「全員分散二線!」馬嘉欣吼,迅速調位。
門口屏障被中型怪撞碎,腐蝕黏液灌入。佩如衝前短刀插頂,黑膿噴湧,「快,用書塞漏口!」
雲彩摞厚課本塞門縫,黏液流速頓減。陳佐勇左腿血如注,「邊個幫我包?」
「我!」石沐卉用最後布條加壓。
「我去搬桌再堵門!」馬嘉欣拖桌衝前,雲彩緊跟。
「佩如,窗外仲有位?」馬嘉欣喘問。
「左窗有大嘢趴住蓄力,你小心!」佩如側身,匕首反握。
天花板忽刺下一條毒爪,直標佩如腦門。她低頭閃過,反手斷爪,毒液腐窗「嘶」冒煙。
「佩如,有冇事?」智華急問。
「沾咗啲毒,唔礙事。」佩如撕衣角紮臂。
外頭尖叫再拔高,裂痕紅光炸裂,三隻黑霧幻獸同時衝入。陳佐勇球棒連揮,右手掌卻被咬住。
「雲彩!」佐勇痛吼。
「嚟啦!」雲彩一劍穿胸,拖他返安全區。
屍骸漸堆,地板不見原色。馬嘉欣大劍翻飛,黑血暴雨;眾人輪班頂線,傷者由石沐卉集中。
「數量超預期,準備最後大浪。」羅貝絲冷聲,「行得嘅上前,行唔得嘅壓後守出口。」
「明白!」
「澤耀一,相機仲有電?」馬嘉欣問。
「兩格,夠再閃一次。主怪一出我即刻標節點。」澤耀一抹血。
半小時混戰,地板濕到踏唔穩。細怪雖多,眾人半步未退。羅貝絲冷靜分隊,匕首守住窗台。
「雲彩,左臂頂唔頂得住?」馬嘉欣劈怪問。
「痛,但揮得動劍就唔停。」雲彩咬牙。
「沐卉,傷者點?」佩如問。
「三個大出血,其他只能強塞布條。」石沐卉頭也不抬。
短暫空檔,馬嘉欣舉劍,「一分鐘休息,傷口全上布!」
「佩如,窗外有冇新嘢?」雲彩低聲。
「平靜,但裂痕光仲跳,隨時再爆。」佩如按臂,「唔好鬆懈。」
眾人喘口氣,執緊僅餘武器。門外金屬摩擦再響,低吼逼近。
「就位,第二浪嚟!」馬嘉欣高喝。
眾人散開,最後藥布用盡,希望僅餘一息。自修室——孤城待屠,下一波血洗即將降臨……
自修室內空氣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血腥與焦灼的氣味。「外面有金屬摩擦聲,係機械怪物又嚟喇。」佩如再次警告,身體微微前傾,短刀握得死緊。馬嘉欣順勢將大劍橫在胸前,雙眼死死盯住門口。「馬上分散防線,全員就位!各自守好位置,準備迎接新一輪血戰!」馬嘉欣高聲下令。眾人迅速拉開站位——武器所剩無幾,藥品見底,但沒有一個人後退。
一聲劇烈撞擊炸響,走廊外的金屬摩擦聲如浪潮般席捲整層樓,機械怪物的電纜正從門縫與牆隙間逐漸逼近。鐵門被從外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幾條纜線如活物般竄入,纏住防禦屏障,拖拽著地上的椅凳刮擦地板,發出刺耳聲響。「小心門口!嗰邊機械怪動作好快!」雲彩緊緊握住雙劍,目光在門口與窗台之間急速游移。「我去支援窗邊,門口你哋盡力頂住!」她話音未落,已彈跳而起,落於高處窗沿。
「佩如,你用短刀切斷進嚟嘅纜線!」羅貝絲低聲提醒,目光始終鎖定窗外,防備高點突襲。「冇問題,我睇得見節點,一露頭就斬斷!」佩如微微點頭,動作果斷,短刀破空劃出一聲冷冽銳響。
澤耀一舉起相機,「我拍落咗,左側電纜節點喺牆角,閃光可以癱瘓怪物一秒!」他低語,同時迅速調整閃光燈角度,蓄勢待發。
「大家分散位置!傷者全部靠牆,能動嘅人守住自修室中央!」馬嘉欣沉聲指揮,不讓任何人靠近怪物最可能突破的區域。石沐卉則小心安排重傷者,在教室角落迅速用破布與繃帶加壓止血。「我呢邊傷者已就位,剩低就睇前線喇。」石沐卉沉聲回應。
就在此時,門口鐵皮被機械怪物主體猛烈撞擊,轟然凹陷——一團半生物、半機械的腐肉與金屬組織猛然竄入自修室!鋼絲纜線如章魚觸手狂舞,黑膿沿線滴落,腥臭刺鼻。「機械怪物入嚟喇,左側有三條纜線!」雲彩高喊,身形一躍至窗邊,雙劍交錯劈斬,兩根纜線應聲而斷,黑膿四濺。
「佩如,支援門口,短刀切節點!」羅貝絲藏身講台之下,匕首寒光閃動,每一刀都精準切入纜線關節。「明白!」佩如低呼,果斷撲向門口,短刀狠斬,一刀斷其一線,黑色腥臭膿液激射而出,地板瞬間滋滋冒泡、腐蝕。
「佐勇,小心右側!嗰邊有新怪起動!」馬嘉欣猛然轉身嘶吼。只見陳佐勇咬緊牙關,一記球棒狠狠砸下,硬生生將一根纜線拍飛。但緊接而來的,是三四根新纜線破空竄入,死死纏住球棒末端。「快!有人幫手拆開纜線!」陳佐勇大聲叫喊,奮力掙脫,纜線卻越收越緊,他手背皮膚已滲出血絲。
自修室內空氣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血腥與焦灼的味道。「外面有金屬摩擦聲,係機械怪物又嚟喇。」佩如再次警告,身體微微前傾,短刀握得死緊。馬嘉欣順勢將大劍橫在胸前,雙眼死死盯住門口。「馬上分散防線,全員就位!各自守好位置,準備迎接新一輪血戰!」馬嘉欣高聲下令。
眾人迅速拉開站位——武器所剩無幾,藥品見底,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一聲劇烈的撞擊轟然炸響,走廊外的金屬摩擦聲如浪潮般席捲整層樓,機械怪物的電纜已悄然逼近自修室門外。鐵門被從外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幾條纜線猶如活物,纏住防禦屏障,拖拽著地上椅凳刮出刺耳聲響。「小心門口!嗰邊機械怪動作好快!」雲彩緊緊握住雙劍,目光在門口與窗台之間急速游移。「我去支援窗邊,門口你哋盡力頂住!」她話音未落,已彈跳而起,躍向高點。
「佩如,你用短刀切斷進嚟嘅纜線!」羅貝絲低聲提醒,目光始終鎖定窗外,防備高點突襲。「冇問題,我睇得見節點,一露頭就斬斷!」佩如微微點頭,動作果斷,短刀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冷冽的銳響。
澤耀一舉起相機,「我拍落嚟喇,左側電纜節點喺牆角,閃光可以癱瘓怪物一秒!」他低語,一邊迅速調整閃光燈角度,準備隨時爆發強光。
「大家分散位置,傷者全部靠牆!能動嘅人守住自修室中央!」馬嘉欣沉聲指揮,不讓任何人靠近怪物最可能突破的區域。石沐卉則小心安排重傷者,在教室角落迅速用破布與繃帶加壓止血。「我呢邊傷者已就位,剩低就睇前線喇。」石沐卉沉聲道。
就在此時,門口鐵皮被機械怪物主體猛烈撞擊,一團半生物、半機械的腐肉與金屬組織猛然竄入自修室!鋼絲纜線如章魚觸手狂舞,黑膿滴落,腥臭刺鼻。「機械怪物入嚟喇,左側有三條纜線!」雲彩高喊,躍至窗邊,雙劍交錯一劈——兩根纜線應聲而斷,膿液飛濺四射。
「佩如,支援門口!短刀切節點!」羅貝絲閃身躲入講台下,匕首寒光乍現,每一刀都精準切入纜線關節。「明白!」佩如低呼,果斷躍至門口,短刀狠斬,一刀斷其一線!黑腥膿液激射而出,地板霎時冒起白泡。
「佐勇,小心右側!嗰邊有新怪起動!」馬嘉欣猛然轉身嘶吼。陳佐勇咬牙揮棒,一記重砸將一根纜線拍飛;但緊接著,三四根新纜線如毒蛇般竄入,死死纏住球棒末端。「快!有人幫手拆開纜線!」陳佐勇大喊,用力掙脫,纜線卻越收越緊,手腕皮膚已滲出血絲。
「我嚟喇!」智華奮力揮刀,斬斷一根纜線;其餘則被馬嘉欣一記重劍劈得粉碎。「快撤回中央!」馬嘉欣迅速拽住佐勇,將他推向教室中央。球棒收回之際,纜線上的黑膿順著他手腕滴落,肌膚已隱隱泛紅。
機械怪物主體隨即竄入自修室中央,眼窩幽藍光芒閃爍。「澤耀一,閃光燈準備!」馬嘉欣低聲提醒。「閃光燈好喇!」澤耀一舉起相機,強光驟然炸裂——怪物全身一僵,晶體節點瞬間迸發刺眼白光!
「大家集中攻打晶體節點!」羅貝絲破窗而出,匕首如電,直刺怪物胸口!怪物發出一聲悽厲哀鳴,膿液順破口汩汩湧出。佩如抓準時機,短刀暴刺節點——怪物瞬間癱瘓,纜線如死蛇般軟塌墜地。
「雲彩,左窗口有纜線怪嘅殘肢!」智華大喊。「我睇到,右劍上!」雲彩凌空躍起,雙劍合併一夾,纜線胚芽應聲而斷。空氣中電流噼啪作響,膿液濺滿她手背。
「沐卉,你呢邊傷者有冇粘到怪物液體?」羅貝絲問。「有一人手臂沾咗,我用鹽水沖洗,暫時止痛處理!」石沐卉迅速穿刺肌膚,一名女學生痛得低聲呻吟,但很快被急救壓制。
纜線怪物雖屢次癱瘓,卻又不斷捲土重來,幾乎無窮無盡地湧入門口與窗邊。佩如左手傷口持續滲血,仍以短刀掩護側翼。「我頂得住,先切斷嗰根快纏上嚟嘅!」她喘息道。
「所有人集中攻擊窗口!」馬嘉欣高聲下令,「佐勇,你用球棒壓住右側!智華,用小刀斬斷門角!」她率隊步步後撤,壓縮戰場空間,將敵人逼入狹窄區域。
「每個人都要用盡力氣,不惜一切代價清走機械怪物!」羅貝絲語調冰冷,匕首每一次飛舞,都精準割裂纜線節點。雲彩握刀用力,左臂已開始發麻,仍咬牙堅持。
「沐卉呢邊仲有幾條布片,邊個傷口大就先用!」石沐卉飛速分配,「我呢邊三人已經流血不止,必須壓住!」
「佩如,你呢邊仲頂唔頂得住?」羅貝絲高聲問。「仲可以動,但短刀都快折斷喇……幸好怪物節點都俾閃光標咗。」佩如急喘回應。
「澤耀一,閃光能量仲有冇?」馬嘉欣問。「仲可以落一次,拍攝時怪物全身會短暫癱瘓。」澤耀一仔細核查電量,語氣沉穩。
門口的機械怪物突然爆發,一聲高頻電流尖嘯撕裂空氣,十餘條纜線同時暴衝而入!馬嘉欣連劈數劍,巨劍與匕首齊飛,血霧瀰漫。佐勇拼死揮棒,砸碎纜線。「快,將窗口同門口堵死!」馬嘉欣厲聲催促。
「我用書桌壓住左側,智華你幫手搬椅!」雲彩一手搬桌,一手將短刀死死壓在小怪節點上。「我嚟喇!」智華拖著受傷的腿,用盡全身力氣協助雲彩將椅子堆至窗口。
「佩如,你左側防線點樣?」羅貝絲高聲問。「我呢邊刀柄都快折斷,但怪物數量有下降!繼續集中攻擊節點!」佩如咬牙嘶聲。
「馬嘉欣,你需要支援嗎?」雲彩見她身陷怪群。「唔使,我呢邊頂得住!」馬嘉欣一記橫斬,兩條纜線應聲而斷,膿液濺上臉頰,她只用袖口狠狠一抹。
門口的金屬怪物因節點遭連續重創,逐漸軟化、遲滯。澤耀一把握最後一次閃光機會,「我開閃光喇!」他舉起相機,猛烈白光瞬間炸裂——所有怪物,連同纜線,一起慘叫、僵直、停擺。
「現在!全部人進攻!」馬嘉欣吼道。
佩如、佐勇、羅貝絲齊齊出手,劍刀並下,將機械怪物所有關節節點徹底摧毀——一團扭曲的金屬與黏稠黑膿終於轟然崩解。
「成功了!」雲彩喘息著說。
自修室內血跡斑斑,屍體橫陳。窗外裂痕中紅光仍舊閃爍不定,短暫的寧靜,彷彿只是災難的喘息。傷口未癒,疲憊未消,但所有人都清楚:下一波災難,隨時會再臨。
「佐勇,你手臂還好嗎?」石沐卉在搶救中抽空問。
「有點紅腫,但還能動。」陳佐勇把布片按壓在傷口上,勉強止血。
「智華,你腿上還能走動?」雲彩推著輪椅移到窗邊支援。
「可以,包紮完能走,小怪都清空晒喇。」智華低聲回答。
「沐卉,你有冇剩低嘅消毒藥?」馬嘉欣問。
「冇喇,淨係剩低布片。」石沐卉一邊望住馬嘉欣,一邊拿出僅餘嘅繃帶包紮傷口。
佩如低聲道:「高點窗口暫時安全。我會再巡查一次。」她將短刀仔細擦淨,翻身站上窗台。
「羅貝絲,你再掃一遍高點,有黑霧即刻通知大家。」馬嘉欣叮囑。
「明白,我馬上過去。」羅貝絲翻身躍至窗邊,高度戒備。
「雲彩,你左臂痠痛,要休息一陣。」石沐卉溫聲補充。
「我撐得住,等下一輪怪物先休息。」雲彩頷首,臉上血跡與黑膿混雜,身形依然矯健。
短暫休整後,走廊外再度響起雷霆般的咆哮。裂痕紅光劇烈跳躍,隱約可聞怪物蠢蠢欲動的尖嘯。馬嘉欣掃視眾人,沉聲道:「準備迎戰下一波怪物,集中力量守住屏障!」
「沐卉,傷者全部靠牆;所有能動嘅人,守中央!」佩如以短刀指揮,語調冷靜而清晰。
「我完成傷者包紮,剩低都靠布壓住傷口。」石沐卉用汗水抹去額上血漬。
此刻,教室外黑霧已悄然滲入窗台邊緣。「有新怪物嚟喇,全部人拉防線!」羅貝絲警告。她匕首一劃,斬開首隻入侵黑霧怪嘅節點,窗外咆哮聲愈來愈近。
「佩如,你守窗口封死;佐勇守右側;雲彩牽制左側!」馬嘉欣迅速布陣。
「智華你守出口,傷者全部避開屏障!」雲彩吼道。
短刀、匕首、大劍與球棒一齊出擊。佩如耗盡最後氣力,配合掃清高點小怪;雲彩在左側快刀如電,斬殺窗口黑霧;陳佐勇咬牙撐住球棒,死守門口,不讓怪物湧入。
「沐卉,傷者全部就位,冇人靠近易失守嘅位置。」石沐卉再次安撫女生。
血戰持續,怪物一波接一波殺至,裂痕紅光越發刺眼。佩如一刀劈落窗外主怪腦袋,黑血如瀑噴湧而出;羅貝絲匕首翻飛,掃清每一位高點怪物,身上再添新傷。
「馬嘉欣,你嗰邊撐得住嗎?」佩如低聲問。
「勉強可以,但再嚟仲有裂痕怪要攻入嚟。」馬嘉欣以劍擊退最後一隻黑霧幻獸,筋疲力盡,卻無絲毫退縮。
自修室終於再次歸於寧靜。所有人於血與汗交織中喘息,收拾武器,重新包紮傷口。窗外怪物暫時退去,但裂痕依然閃爍,預示另一次災難隨時爆發。
「沐卉,你最後檢查一遍傷者,剩低嘅人輪流守崗位。」馬嘉欣下令。
「明白,我呢邊完成後就叫佩如、智華巡查出口。」石沐卉頷首。
這場自修室死鬥,耗盡所有人氣力,但無人抱怨。戰場上每個人都明白:只要仲有一絲氣力,就必須堅持到最後。
「佩如,窗口持續警戒,有動靜即刻通知。」羅貝絲冷聲道。
「明白,高點我全程守住。」佩如最後擦乾臉上血跡,目光如刀。
激戰過後,自修室鋪滿怪物屍骸與黏血。門口屏障堆疊如牆,窗外黑霧未散,所有人抱緊武器,靜待下一波殺戮……
第八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