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的自白書: 第四章 沉默裡的柔軟牽掛

隨著時間推移，陳曉榆與汪嘉瑞的聊天漸漸觸碰到感情深處，兩人都坦誠目前單身，話語間少了從前的試探，多了份直白的坦然。

陳曉榆想起自己幾段平淡的戀情，大多是工作後經人介紹，談得寡淡，分開也平靜。面對汪嘉瑞 —— 這個比自己小四歲、在臺灣讀書的男生，這段隔著海峽的聯結，她從沒想過 “適合” 與否，只把聊天時的心跳加速、看到他消息時的嘴角上揚，悄悄歸為 “只是好感”，不願深想，怕戳破後連現有溫暖都消失。

汪嘉瑞聊起感情時，語氣多了遲疑。他說自己只談過一次戀愛，女生總在需要幫忙時找他 —— 換燈泡、寫報告、陪她應付追求者，他次次都樂意，以為這就是戀愛。可後來才發現，女生見他永遠穿同一件舊 T 恤，從沒過問他的想法，甚至在朋友面前不願承認他是男友。

「大概只是把我當隨叫隨到的觀音兵吧。」 他笑著說，語氣裡卻藏著難掩的失落。

陳曉榆聽著，心莫名揪了一下，心疼悄悄漫上來 —— 她能想像出那個認真跑腿的男生，帶著少年執拗，以為真心能換真心，卻沒被好好對待。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不會吧？她這態度也太明顯了。」





話音落下，Skype 裡陷入微妙的沉默。窗外的風聲透過聽筒傳來，兩人都沒說話，卻像能感知到對方的情緒。陳曉榆心裡翻湧著替他不值的氣憤，想告訴他 “你值得更好的”，想讓他別再為那樣的人難過，可話到嘴邊，終究只剩沉默 —— 她怕說得太透，會勾起他的失落，更怕自己的在意太過明顯。汪嘉瑞也沒再開口，或許是不願多提過往，或許是感受到了這份沉默裡的溫柔，良久才輕輕 “嗯” 了一聲，語氣裡的失落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