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的自白書: 第五章 跨晝的陪伴與役前伏筆
那段藏著微妙好感的狀態,不知不覺又延續了許久。遊戲愈發成了點綴,偶爾登錄《瑪琳》,也只是讓 “小 YU” 和 “海格” 並肩站在楓葉小徑,螢幕切到 Skype,就能聊上大半天 —— 從清晨的早餐聊到深夜的月光,具體說過哪些無聊話早已模糊,只記得聽筒裡的呼吸聲,成了彼此最熟悉的背景音。
陳曉榆工作日用 Skype 對接大陸同事談公事時,會悄悄把汪嘉瑞的對話方塊置頂。他那時剛研究生畢業,還沒到服兵役的時間,找了份建築設計相關的實習工作,白天偶爾得空,就會發來一句 “在忙嗎?”,配上可愛的表情包。她忙完手頭的事回過去,兩人就能見縫插針聊上幾句 —— 她吐槽難纏的客戶,他抱怨實習時瑣碎的畫圖任務,連 “今天公司咖啡太苦”“樓下便利店新出的麵包好吃” 這類小事,都能聊得津津有味。
有時陳曉榆開著 Skype 處理報表,汪嘉瑞也掛著線趕設計圖,通話介面裡只剩鍵盤敲擊的輕響,卻沒人覺得尷尬。偶爾她抬頭歇眼,看著螢幕上他的頭像,耳邊傳來他偶爾的輕咳聲,忽然覺得,這份隔著海峽的陪伴,早已悄悄融入了日常 —— 不再是深夜專屬的慰藉,而是連白晝的忙碌裡,都藏著的溫柔牽掛。
一次聊到近況,汪嘉瑞語氣輕了些:「再過幾個月,就要去服兵役了,到時候可能沒法經常用 Skype。」 陳曉榆指尖一頓,報表上的數位突然模糊,嘴上卻笑著說:「那你到時候可得偷偷報平安啊。」 聽筒裡傳來他低低的應聲,沉默幾秒,又補了句:「我會記著給你發軍營的晚霞。」
那天的對話沒再深入,可兩人都懂,役前的這段時光,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 “倒計時”—— 跨晝的 Skype 陪伴,也漸漸多了份要抓緊的珍惜。
隨後的日子, 他們就這般從朝相伴到晚,明明未正式確立關係,仍以朋友相稱,卻早已心照不宣。陳曉榆一上班上線,就能看到他亮著的頭像,即便各自忙碌、久不說話,聽筒裡偶爾傳來的鍵盤聲、翻頁聲,也能填滿彼此的空檔;放工時會默契道別,她回到家放下包,第一時間點開 Skype 說 「我回來了,先去吃飯」,飯後又立刻黏在電腦前,繼續那些聊不完的瑣碎日常。這份無需刻意維繫的陪伴,早已悄悄浸透了晝夜的每一寸縫隙。
兩人好像都怕把這層模糊的關係給點破,畢竟兩人的年齡、背景都相差頗多,更是相隔了一個海岸,也許這種模糊的關係才是最適合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