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公幹的零距離誘惑: 第六章：總統套房嘅「語言偽術」
通往頂樓總統套房嘅專屬電梯，靜得只聽到我心跳聲。
我雙手依然恭敬地捧住嗰個黑色絲絨禮盒，手心嘅汗已經滲入咗絲絨表面。 站在我旁邊嘅 阿暖，依然著住朝早嗰套隨時會爆鈕嘅 OL 套裝。 經過一日嘅辛勞，佢補咗妝，重新塗咗桃味嘅潤膚霜，加上佢身上微微散發嘅熱氣，令狹窄嘅電梯充滿咗一種令人暈眩嘅甜味。
「謙哥...」阿暖不安咁揪住裙邊，眼神充滿擔憂，「佐藤社長咁夜叫我哋上去... 係咪真係傾 Product Feature 呀？我... 我唔識講日文，好驚失禮。」
我看住佢嗰對充滿信任嘅大眼睛，同埋因為緊張而起伏劇烈嘅胸口（嗰粒鈕依然堅守崗位，簡直係物理學奇蹟）。 我喉嚨乾涸，良心同飯碗之間，我揀咗飯碗。我決定將「語言偽術」進行到底。
「放心啦，阿暖。」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展現出奧斯卡級別嘅演技，「佐藤社長係業內出名嘅『產品痴』。佢只係想喺安靜嘅環境下，觀察下用家嘅真實反應。你當係做一次 Private User Journey Test (私密用戶體驗測試) 就得架啦。有我喺度翻譯，無事嘅。」
「哦... 用戶體驗... 咁就好啦。」阿暖鬆咗口氣，露出一個甜美嘅笑容，「好彩有謙哥你喺度。」
我心入面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對唔住，阿暖。今晚我唔係黎救你，我係黎做推你落火坑嗰個推手。
總統套房嘅門打開。 映入眼簾嘅係令人屏息嘅二世古夜景，同埋坐喺落地玻璃窗前嘅 佐藤社長。
同朝早嘅西裝筆挺唔同，佐藤已經沖完涼。 佢著住件深紅色嘅絲絨浴袍，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冰球嘅威士忌。浴袍嘅帶子繫得好隨意，露出滿佈老人斑但依然結實嘅胸口。
「いらっしゃい。」(歡迎。) 佐藤社長指一指面前嘅真皮梳化，笑容慈祥得令人發毛。
我哋坐低。我將黑色禮盒恭敬地放喺茶几正中間，彷彿獻上一件祭品。
佐藤並冇即刻打開盒。佢對眼透過金絲眼鏡，肆無忌憚咁掃視住阿暖。 目光由佢臉蛋開始，滑落去崩緊嘅領口，再落去被窄身裙包裹嘅大腿，最後停留喺佢著住高踭鞋嘅腳上。
佐藤飲咗一啖酒，用日文講咗第一句開場白： 「君、素晴らしい『肉欲』だね。服が悲鳴をあげているのが聞こえるよ。」 (你，真係充滿『肉慾』啊。我好像聽到你件衫在尖叫。)
我個心跳漏咗一拍。黎料。
我轉過頭，面不改容咁對阿暖翻譯： 「阿暖，社長話... 你充滿『活力』。佢話見到你好似好緊張咁，連件衫都繃緊晒，叫你放鬆啲，深呼吸，唔好咁拘謹。」
阿暖即刻聽話地深呼吸，挺胸收腹：「Thank you, Mr. Sato.」 隨著佢挺胸嘅動作，胸前粒鈕發出輕微嘅「滋」一聲。
佐藤社長嘴角上揚，望咗我一眼，眼神充滿讚賞——唔係讚我翻譯得準，係讚我 「兜」 得靚。
佐藤放低酒杯，身體前傾，發出第一個指令： 「まずは足だ。その窮屈そうな靴を脱いでもらおうか。ストッキング越しの指の動きが見たい。」 (首先係腳。叫佢除咗對咁窄嘅鞋。我想睇下絲襪包裹下嘅腳趾動態。)
該死嘅老狐狸。
我清清喉嚨，切換成「產品經理 Mode」： 「阿暖，社長話... 根據 人體工學，著高踭鞋太耐會影響血液循環，繼而影響對 Aura Wand 震動嘅感應準確度。為咗攞到最精準嘅基礎數據，佢建議你... 除咗對鞋，赤腳放在地毯上。」
「吓？喺度除鞋？」阿暖面紅紅，覺得有啲唔好意思。 但聽到係為咗「數據準確度」，佢無疑有詐。
佢彎腰，手指勾住鞋踭，輕輕一剝。 阿暖嘅腳型好靚，被透薄嘅黑絲包裹住，腳趾因為長期穿著高踭鞋而微微蜷縮。當佢雙腳踩落白色長毛地毯嗰陣，黑與白嘅對比極度強烈。
佐藤社長瞇起眼，好似欣賞藝術品咁： 「いい景色だ...」(好風景...)
我即刻接上：「社長話... 狀況良好。」
佐藤指一指枱面上嘅黑色禮盒。 「箱を開けて。君が持ちなさい。」(打開盒。你拿著。)
我依言打開盒蓋。 嗰陣熟悉嘅幽香再次飄散出黎。經過一日嘅密封，味道更加醇厚。
佐藤冇接過支棒，反而命令我： 「スイッチを入れて。最大振動で。彼女の太ももの間... そう、スカートの際どいところに押し当ててくれ。振動で肉がどう波打つか見たいんだ。」 (開機。最大震動。放入佢大腿中間... 沒錯，壓在裙擺最危險嘅邊緣。我想睇下啲肉點樣隨住震動而起伏。)
我手心全是汗。呢個指令太過火，好難兜。
我深吸一口氣，望住阿暖，語氣變得無比嚴肅專業： 「阿暖，接下來係重點測試。社長想測試 Aura Wand 對 『淋巴深層排毒』 嘅效果。大腿內側係淋巴最密集嘅地方...」
我舉起支震動緊嘅黑金棒，盡量唔好手震： 「社長希望測試... 隔住衣物同絲襪，震動波長能不能夠刺激到... 呃... 股動脈附近嘅深層組織。」
阿暖愣了一下，望住我手上嗡嗡作響嘅棒，又望下自己嘅大腿。 「一定要... 推到咁上？」
「係... 因為嗰度係淋巴總匯。」我講完都想掌摑自己。
阿暖咬住下唇，分開雙腿，稍稍拉高窄身裙嘅下擺，露出被黑絲包裹嘅大腿內側。 「咁... 麻煩你啦，謙哥。」
我跪喺地毯上（因為佐藤坐住），手持著那支還帶有她昨晚體香嘅棒，緩緩伸向佢雙腿之間。 當冰冷嘅金屬頭（雖然好快變熱）接觸到佢溫暖嘅大腿內側時，阿暖渾身一顫。
「嗡————」
佐藤社長發出指令：「もっと強く。押し込んで。」(再大力啲。壓入去。)
我翻譯：「再深層啲... 要測到肌肉反應。」 我用力將震動棒壓落佢大腿肉度。柔軟嘅肉陷了下去，形成一個誘人嘅凹陷。阿暖雙手抓緊梳化邊緣，極力忍住唔出聲，但喉嚨深處依然洩漏出一絲：「嗯...」
佐藤社長滿意地睇住呢場戲。佢視線喺我嘅手、支棒、同阿暖嘅表情之間游移。 佢突然用日文問我： 「通訳くん、君、勃起してるんじゃないか？」 (翻譯仔，你，是不是硬了？)
我差點手滑跌咗支棒。我當然無翻譯呢句，扮聽唔到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淋巴排毒」。
「叮咚... 叮咚...」
門鈴響起。 我如獲大赦，即刻停手去開門。
門外係著住 戰鬥格便服（低胸背心加外套）嘅 阿鈴。 佢手拎住一袋外賣同電池，見到房內旖旎嘅畫面，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興奮。
佢覺得呢個係上位嘅好機會，決定要 Show Off 下佢苦練（其實係喺日劇學）嘅日文。
阿鈴行入黎，特登向佐藤社長九十度鞠躬，露出深長嘅事業線： 「Kon-ban-wa! Sato-san! O-genki desu ka?」 (晚安！佐藤先生！你好嗎？)
雖然口音好重，但佐藤顯然對呢個突然闖入嘅「骨感美人」好有興趣。 佐藤笑住回應： 「おお、元気だよ。君のその服、なかなかセクシーだね。」 (哦，好好。你件衫，都幾性感喎。)
阿鈴根本聽唔明後面句野，只係見到佐藤笑，以為係客套話。 佢即刻點頭如搗蒜，亂用詞彙： 「Hai! Hai! Arigato! Oishii desu!」 (係！係！多謝！好味道！)
我差啲吐血。好味道？ 你當社長係壽司呀？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大笑：「Oishii? Hahaha! 面白い子だ。」(好味道？哈哈哈！真係有趣嘅女仔。)
佐藤指一指阿鈴手上嘅電池，再指一指梳化。 「既然來了，就坐下吧。我要比較一下『豐滿型』和『骨感型』的差別。」
我過濾翻譯：「阿鈴，社長請你坐低。佢想做個 A/B Test，對比唔同體型嘅數據。」
阿鈴以為自己得寵，得意洋洋咁坐喺阿暖旁邊，仲特登翹起二郎腿，展示佢著住絲襪嘅長腿。
佐藤命令我繼續用棒推阿暖嘅大腿。 阿暖再次因為震動而發出呻吟：「嗯... 謙哥... 好酸...」
佐藤轉頭望向阿鈴，用日文問佢： 「君もやりたいか？気持ちいい (Kimochi-ii) こと。」 (你也想做嗎？舒服 (Kimochi) 的事情。)
阿鈴一聽到 "Kimochi" 呢個關鍵字，即刻雙眼發光。 喺佢有限嘅認知入面，Kimochi = 心情好 / 舒服 / 正面詞彙。 佢以為佐藤問佢：「心情好嗎？」或者「覺得這裡環境好嗎？」
於是，阿鈴雙手合十，擺出一個極度享受嘅表情，大聲回答： 「Hai! Kimochi! Sugoi Kimochi!」 (係！舒服！好舒服！)
全場死寂一秒。 阿暖驚訝咁望住阿鈴。 我絕望咁扶住額頭。
佐藤社長雙眼爆發出前所未有嘅光芒。 佢以為阿鈴係話：「係！我好想要！超級舒服！」
佐藤轉頭同我講，語氣興奮： 「通訳くん、聞いたか？彼女、やる気満々じゃないか。すごいね。」 (翻譯仔，聽到了嗎？她幹勁十足啊。真厲害。)
佐藤顯然誤會晒，以為阿鈴係嗰種主動求歡嘅類型。 佢決定將遊戲升級。
「よし。じゃあ『連動テスト』だ。」(好，那就做『連動測試』。)
佐藤指住我，再指住阿鈴嘅手，最後指住阿暖嘅胸部。 「翻譯仔，你繼續用棒壓住阿暖的大腿。然後叫那個瘦的 (阿鈴)，既然她說『好舒服』，叫她伸手摸阿暖的胸部。我要看震動能不能通過身體傳導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嘅職業生涯同道德底線一齊崩塌緊。 但我無得揀。
我轉向阿鈴，面無表情咁翻譯： 「阿鈴... 社長話要試 『人體生物電流傳導測試』。既然你帶咗電池黎，代表你對電路好熟...」
我指一指阿暖個胸： 「麻煩你... 將手放喺阿暖嘅心口上面。要感受微電流嘅流動。」
阿鈴愣了一下，望住阿暖那個隨時爆鈕嘅胸部。 「吓？摸阿暖個胸？」 但轉念一想，這可是佐藤社長 (大客) 的要求，而且只係摸下啫，又唔係蝕底。 加上佢其實一直都好妒忌阿暖嘅身材，心入面都有啲好奇...
「好啦，為了工作。」阿鈴扮晒專業，伸出修長嘅手指。
「唔好...」 阿暖想縮，但我支棒頂住佢大腿，阿鈴隻手已經伸過黎。
阿鈴隻手按落阿暖嘅胸部。 軟。 這是阿鈴嘅第一個感覺。 熱。 這是第二個感覺。
阿暖上下受敵。下面被我用震動棒強攻淋巴，上面被女同事用手「檢查」胸部。 羞恥感令佢全身通紅，眼角終於滲出淚水。
佐藤社長一邊飲住威士忌，一邊欣賞住呢幅由「語言偽術」同「半桶水日文」交織而成嘅荒謬名畫。
「いいぞ... その調子だ...」(很好... 就係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