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公幹的零距離誘惑: 第七章:人體迴路
總統套房內,形成了一個極度荒謬、卻又淫靡至極的「人體生物電流迴路」。
我跪在 阿暖雙腿之間,手持那支黑金色的 Aura Wand,隔著絲襪死死抵住她的大腿內側淋巴位。Max Turbo 的高頻震動令阿暖的大腿肉像水波一樣顫動。
而在她身旁的 阿鈴,正一臉認真(其實是扮專業)地執行佐藤社長的指令——伸出修長的手指,按在阿暖那件瀕臨爆鈕的白恤衫上。 阿鈴今晚穿著件低胸小背心,外面披著件跌膊外套。她俯身去摸阿暖時,自己的事業線也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咦... 軟嘅?」阿鈴心入面暗暗驚訝。隨住下面嘅震動傳導上黎,阿暖個胸微微顫抖,阿鈴隻手都跟住共振。
阿暖此時已經面紅耳赤,淚水在眼眶打轉。羞恥感令她全身發燙,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唔... 唔好... 好怪...」
佐藤社長呷了一口威士忌,滿意地點頭:「いいぞ。電流が流れている。」(很好。電流在流動了。)
佐藤顯然覺得光看還不夠。他放下酒杯,坐到阿鈴的身旁。 現在,阿鈴變成了夾心。
佐藤伸出一隻手,直接由阿鈴的外套下擺伸進去,撫摸她穿著小背心的腰肢,指尖甚至觸碰到了她裸露的皮膚。 「肌が滑らかだね... 若いっていいな。」 (皮膚真滑... 年輕真好啊。)
突然被老男人摸腰,阿鈴本能地縮了一下。她求救地望向我。
我咬著牙,繼續發揮「語言偽術」:「阿鈴,忍住。社長話... 佢想測試下人體在 『非導電物料』(你件衫)之下嘅皮膚溫度變化。」
「吓?咁都得?」阿鈴半信半疑,但為了上位,唯有硬著頭皮,「哦... 為了數據...」
房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加上緊張,阿鈴額頭開始冒汗。 佐藤的手越摸越上,看著阿鈴潮紅的臉,用日文問道: 「どうだ?撫でられて、体が熱くなってきたか?」 (怎麼樣?被我摸著,身體變熱 (興奮) 了嗎?)
阿鈴當然聽不懂全句,但她捕捉到關鍵字:「熱 (Atsui)」。 她真的很熱,於是為了展示自己日文能力,大聲回答:
「Hai! Hai! Atsui! Sugoi Atsui desu!」 (係!係!好熱!超級熱 (火熱)!)
我差點手滑跌了那支棒。 Atsui 在日文中,既可以指天氣熱,也可以指 「慾火焚身」。
佐藤聽完,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誠實的孩子!好熱是吧?那就讓你更熱一點!」 他的手不再是輕撫,而是用力捏了一把阿鈴的側腰肉。
「呀!」阿鈴驚叫一聲,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際——
「叮咚... 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響起。 緊接著,一把優雅但充滿威嚴的中年女性聲音,透過門外的 Intercom 傳入黎: 「あなた?開けてください。カードキーを部屋に忘れちゃったの。」 (親愛的?開門。我把房卡忘在房間了。)
佐藤社長的動作瞬間凍結。 他臉上的淫笑在一秒鐘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
「Yabai! (糟糕!)」佐藤低聲驚叫,整個人從梳化彈起,「家内だ!(是我老婆!)」
全場死寂。 原本掌控一切嘅霸氣總裁,瞬間變咗隻驚青鵪鶉。
「快!停手!」佐藤對著我們揮手,壓低聲線咆哮,「整理一下!把那支棒收起來!別讓她看見!」
這是一場比「震動測試」更可怕的「反應測試」。
我手忙腳亂地將 Aura Wand 從阿暖的大腿間抽出來。 「卜」 的一聲,因為刚才壓得太緊,抽出時發出了尷尬的吸吮聲。 那支棒的金屬頭此刻熱得發燙,上面還沾著阿暖的汗水和... 其他分泌物,濕漉漉的。
「藏在哪?」我慌張地問,正想往身上藏。
「別藏身上!會被搜出來!」佐藤指著茶几上的 黑色絲絨禮盒,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 「放回盒子裡!放在桌上!就說是送給我的樣品!這是我們在這裡開會的最好藉口!」
我愣了一下。放回盒子?留給他? 這支棒現在全是阿暖的味道,就這樣留給這個變態佬?
「快啊!她要進來了!」佐藤催促。
我無得揀。我顫抖著手,將那支未經清洗、充滿「原味」的黑金棒,塞回絲絨座,然後「啪」一聲蓋上盒蓋。 那種濃烈的氣味,瞬間被封印在盒子裡。
阿暖嚇得魂飛魄散,手震震地終於扣好了領口那粒鈕。 阿鈴則慌失失地拉好外套,遮住剛才被佐藤摸過的腰。
佐藤深吸一口氣,變臉大師上身,換上一副嚴肅的商業表情,走去開門。
門打開。 一位穿著高級和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貴婦——佐藤靜子——優雅地走了進來。
她掃視了一眼房內的景象: 三個年輕人(我、阿暖、阿鈴)正危襟正坐,雖然衣衫略顯不整,而且滿頭大汗。 茶几正中央,放著那個 黑色絲絨禮盒。
「あら、お客様?」(哎呀,有客人?) 靜子夫人微微一笑,眼神卻銳利得像掃描器。
佐藤社長乾笑兩聲:「啊,是的。這是 Zenith Tech 的團隊。他們特意送來了最新的樣品給我試用。我們正在進行... 最後的產品確認。」
靜子夫人緩緩走到茶几前,目光落在那個黑盒上,又看了看面紅耳赤的阿暖。
她湊近了一點,輕輕吸了吸氣。 「熱心ですね。でも...」(真熱心呢。不過...) 她轉頭看著佐藤,似笑非笑: 「部屋の空気が少し... 『生温かい』ようですが?」 (房間的空氣好像有點... 『潮濕悶熱』呢?)
佐藤額頭冒汗:「哈哈... 人多嘛。好了,確認也差不多了。」
他轉過頭,對我們下了逐客令,語氣變得無比公事公辦: 「那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這份『樣品』我就收下了,今晚我會仔細研究說明書的。」
我們如獲大赦,立刻起身鞠躬。 我看著那個孤零零留在茶几上的黑盒,心裡一陣絞痛。
臨出門前,佐藤社長假裝送客,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聽得懂的日文,低聲而快速地說道:
「君、気が利くね。洗わずに箱に戻し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 (你真懂事。謝謝你沒洗就把它放回盒子裡。)
「今夜は、この箱の『香り』を肴に、一杯やらせてもらうよ。明日の朝、会場で返そう。」 (今晚,我就要把這盒子裡的『香氣』當作下酒菜,好好喝一杯。明天早上,在會場還給你。)
我全身僵硬,胃部一陣翻騰。 這支屬於 Mary 姐的命根、屬於阿暖私密的聖物,今晚將會成為這個老男人的意淫對象。
房門在我們身後重重關上。
走廊上,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阿暖 靠在牆上,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嚇死我啦... 我以為死定啦...」她帶著哭腔,終於扣好了那粒鈕。她完全不知道,那支沾滿她私密痕跡的棒子,已經落入了虎口。
阿鈴 則一臉懵懂,還在整理她的外套:「頭先個女人係邊個呀?好有氣勢喎。不過佐藤社長收咗份禮物好似好開心咁... 咁我哋個 Demo 仲算唔算數?」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充滿了罪惡感。 我親手將阿暖「獻」了出去,連唯一的證據都沒收回來。
「算數... 當然算數。」我疲憊地嘆氣,「返房瞓覺啦,聽日去展場... 攞返支野。」
第二朝早。北海道會展中心。 Zenith Tech 的展位人來人往,射燈火猛。
經過一晚的折騰,大家都頂著黑眼圈。 阿暖 換回了正常的制服,負責在前台派單張,只要見到類似佐藤年紀的老男人就會瑟縮一下。
最大的問題在 阿鈴。 今天,她終於換上了那件傳說中的 銀色 Latex (乳膠) 連身裙。 S 碼的剪裁將她勒得喘不過氣,而且 Latex 是完全不透氣的。 站了兩小時後,汗水在皮膚和膠衣之間積聚,滑溜溜的。
「前輩...」阿鈴趁沒人時,拉住我,面色難看,「我... 我流好多汗。件衫黐住晒啲肉... 好唔舒服。」
她稍微動一下身體,裙子內部就發出 「滋... 咕...」 的水聲。那是汗水被擠壓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浩浩蕩蕩地向我們展位走來。 領頭的,正是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 佐藤社長。
他今天看起來特別精神,皮膚都好像有光澤了,完全不像一個剛被老婆突擊檢查的人。 他手裡,拿著那個熟悉的 黑色絲絨禮盒。
佐藤徑直走到我面前,笑容燦爛得像剛吃了一頓大餐。 全場目光(包括 Mary 姐)都集中在他手上。
佐藤當眾打開盒子。 那支 'Platinum Edition' 依然躺在裡面。 當盒蓋打開時,那種混雜了 桃味、汗味、以及某種發酵了一整晚的濃烈氣息,似乎更加撲鼻了。
佐藤深深地看了那支棒一眼,彷彿在跟一位老情人道別。 他甚至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用食指輕輕抹了一下金屬頭,然後將手指放在鼻下聞了聞。
「うん。最高だった。」(嗯。棒極了。)
他將盒子蓋上,遞還給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嘲弄和滿足。
「通訳くん、昨夜はありがとう。おかげで、とても『深い』眠りにつけたよ。」 (翻譯仔,昨晚多謝了。多虧了它,我昨晚睡得很『深』。)
說完,他沒有再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也沒有再看狼狽的阿鈴一眼。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帶著隨從們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
我捧著那個沉甸甸的黑盒,感覺像捧著一個定時炸彈。 佐藤已經「吃飽」了。 留給我們的,只有這支被「享用」過的殘渣,以及揮之不去的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