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公幹的零距離誘惑: 第八章:銀色真空與赤裸的青春
晚上九點。北海道二世古的溫泉酒店走廊,死寂得像太空艙。
Trade Show 第一日終於結束。這是一場消耗戰。 Mary 姐 應酬了一整天,那個招牌笑容早就掛不住了,一回到酒店掛上「請勿打擾」牌就彷彿人間蒸發。 阿暖更是慘烈,昨晚被折磨,今天又要躲避 佐藤 的視線,精神徹底崩潰。剛才我看著她進房,連妝都沒力氣卸,直接倒在床上昏迷了。
剩下我一個,拖著像灌了鉛的雙腿,西裝袋裡依然沉甸甸的——那是 佐藤 今早還給我的、裝著那支「原味棒」的黑盒子。
我走到自己房門前,正想拍卡。 隔壁 805 號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
「前輩...?」 聲音很小,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是 阿鈴。
「救命... 阿暖姐瞓死咗... 叫極都唔醒... 無人幫我...」
我推開 805 的房門。 一陣獨特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少女特有的甜味,混合了濃烈的汗水味,以及 Latex 膠衣受熱後的橡膠味。
阿鈴站在床邊,背對著我。 她依然穿著那件 S 碼的 銀色 Latex 連身裙。 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她就像一個被遺棄的未來感雕塑。
「我... 我除唔到。」阿鈴轉過頭,眼眶紅紅的,妝已經溶了一半,露出了原本屬於她這個年紀的稚嫩與無助,「件衫... 吸住咗我。」
這件 Latex 裙本身就是為展示線條而設計,完全貼身。 經過一整天,她在展場流的汗水在膠衣內積聚,然後冷卻。汗水變成了「膠水」,加上 Latex 不透氣產生的 真空效應,這層銀色皮膚已經死死地「啜」住了她的肉體。
「我手都抬唔起... 胳肋底同大腿... 好似被膠紙黐住咁... 好痛...」 她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昨晚她已經沒穿內衣(為了不留痕跡),今天這件 Latex 更是極致緊身。也就是說,這層膠衣下面,是她 完全赤裸 的身體。
「忍住,會有些痛。」我放下那個黑盒,走到她身後。
我伸手去拉她背脊那條隱形拉鍊。 因為汗漬和壓力,拉鍊頭卡得很緊。 我一手按住她後頸的皮膚,一手用力往下拉。
「滋——」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拉鍊分開,原本被勒得緊緊的背部肌膚瞬間「彈」了出來。 那是一種充滿了 骨膠原 的年輕皮膚,光滑、緊緻,但此刻卻通紅一片,上面佈滿了衣服的壓痕。
「嗚...」阿鈴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扶著床沿。
拉鍊拉到底了。但衣服依然黏在身上。 我必須像剝蕉皮一樣,將這層膠衣從她身上「撕」下來。
我的手指伸進膠衣和她背部皮膚的縫隙。 「咕滋...」 指尖傳來濕滑、溫熱的觸感。裡面全是汗水。
我用力向兩邊一扯。 「啵!嘶啦——」 真空密封解除。 隨著膠衣剝離,一股濃縮了一整天的氣味瞬間爆發出來。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極度原始、充滿了 年輕女性荷爾蒙的發酵味道,濃烈得讓我有點頭暈。
我將膠衣褪到她的腰部。 阿鈴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太年輕了,皮膚嫩得像水蜜桃,被這件工業製品折磨了一天,現在每一寸皮膚都在呼吸、在尖叫。
「前輩... 下面... 下面好多汗...」阿鈴羞恥地把臉埋在枕頭裡。
最危險的地方來了。 腰窩和臀部是汗水積聚的重災區。而且——她沒有穿內褲。
我蹲下身,雙手抓著 Latex 裙的腰部,深吸一口氣。 「我要扯落黎啦。」
我用力往下一拽。
「嘩啦——」 這不是誇張。 當膠衣滑過她臀部最翹的那個弧度時,積聚在腰窩的一灘汗水終於決堤。 液體順著她赤裸的臀瓣、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她穿著黑色絲絨高跟鞋的腳邊。地毯瞬間濕了一小片。
阿鈴發出一聲幾乎是哭叫的喘息:「呀...!」
那件銀色的鎧甲終於堆落在她的腳踝。 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具 完全赤裸、毫無遮掩 的年輕胴體。
因為長期密封,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渾身濕漉漉的,像剛從羊水中撈出來一樣。 她沒有穿內衣,白皙的臀部和大腿內側上,還殘留著膠衣勒出的深紅色印記。 那是一種 未經修飾、極度青澀 的色情。她就像一顆被剝了皮的荔枝,晶瑩剔透,卻又汁液淋漓。
阿鈴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她沒有遮掩,或者說,她已經累得連遮掩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看著自己滿身的汗水和壓痕,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好污糟... 我覺得自己好似一舊變壞咗嘅肉...」
我視線無法移開。 雖然狼狽,但她那種 青春的肉體 實在太耀眼。哪怕是被汗水浸透,那種皮膚的彈性和光澤也是 Mary 姐那種熟女無法比擬的。
我的目光掃過桌上那個 黑色絲絨盒。 裡面裝著那支 佐藤 昨晚用過的、同樣沾滿了「味道」的震動棒。 現在,房間裡充滿了阿鈴的味道。 這兩者之間,彷彿有一種詭異的呼應。
佐藤 玩弄了那支棒。 而這件 Latex 膠衣,玩弄了阿鈴的身體。
「唔污糟。」我喉嚨發乾,誠實地說,「係... 好辛苦。」
阿鈴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她那張卸妝卸了一半的臉,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般無助。
「前輩... 我腳軟,行唔郁。」 她伸出濕滑的手臂,眼神裡沒有了平時的「扮野」,只有純粹的依賴: 「抱我去沖涼... 求下你。」
我嘆了口氣,脫下西裝外套。 我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托住她濕滑的大腿。 皮膚接觸的瞬間,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令我心跳加速。她真的很輕,輕得像個沒重量的瓷娃娃,但身上的熱力卻燙得驚人。
我將全身赤裸的她半抱半拖地送進浴室。 將她放進浴缸時,她的身體因為接觸到冰涼的瓷磚而縮成一團。
我打開花灑,調好暖水。 水流沖刷在她身上,帶走了那些黏稠的汗液,露出了原本白皙粉嫩的肌膚。 蒸汽慢慢升起,將浴室變得像一個迷離的夢境。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讓她自己清洗時,一隻濕漉漉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阿鈴坐在浴缸裡,水流順著她的髮絲流過鎖骨,再流過那對年輕挺拔的乳房。 那一刻,她不再是展場上那個戴著假面具的 Show Girl,只是一個渴望被安撫的小女孩。
她看著我,眼神迷離,帶著一種絕處逢生後的衝動:
「前輩... 既然都濕晒...」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炸雷一樣在狹窄的浴室裡迴盪,帶著一絲顫抖的喘息:
「今晚... 沒人會知...」
她輕輕拉了拉我的手,將我的掌心引向她溫熱的胸口:
「你唔想試下... 幫我做個 『真正』 的 Demo 咩?我保證... 我唔會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