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青春】為咗報復初戀,我搵咗個MK仔做水泡,最後仲懲治咗全校最受歡迎嘅男神: 第六章:保鮮期,只有三星期
那晚之後,我們的關係像坐上了火箭。
頭兩三個禮拜,我簡直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主角。每一天睜開眼,手機裡一定有他的早晨訊息;每一晚臨睡前,我們都要通話到手機發燙才肯掛斷。那種甜蜜是黏稠的,像融化的麥芽糖,把我的生活緊緊包裹住。
阿俊很快就帶我進入了他的世界。
第一次見他的朋友,是在旺角的一間放題火鍋店。那一枱坐著四五個男仔,還有兩個打扮得很潮的女仔。我那天特意穿了一條新買的連身裙,化了淡妝,緊張得手心冒汗。
「喂!阿俊,呢個就係傳說中嘅阿嫂呀?」一個染著金毛的朋友起哄道。
阿俊摟著我的肩膀,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得意:「係呀,Hiu Ching。你哋唔好嚇親佢呀,佢好斯文㗎。」
「斯文好呀,唔似得我哋班粗魯鬼。」另一個朋友笑著說。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被蓋上了一個章,那是屬於「阿俊女朋友」的印章。我看著他在朋友面前談笑風生,偶爾轉過頭來幫我夾一塊肥牛,或者低聲問我凍唔凍,那種被寵溺的虛榮感,讓我飄飄然。
除了聚會,他還帶我去了他的「主場」——乒乓球館。
原來他打波的時候,眼神會變得完全不一樣。平時嬉皮笑臉的他,一握起球拍,眼神就變得凌厲專注。我在場邊的長凳上坐著,幫他看管背囊和水樽。看著他揮汗如雨,看著他大力扣殺,看著球衣濕透貼在背上勾勒出的肌肉線條。
休息的時候,他會跑過來,大口喝我遞給他的水,然後把汗濕的頭湊過來:「幫我抹汗。」
我拿著紙巾,輕輕按在他額頭上,周圍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聲,還有其他球友投來的羨慕目光。那一刻,我天真地以為,這就是永遠。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他在場上發光,我在場邊守候。
第七章:原來我有門禁,係一件好 Kam 嘅事
裂痕是在不知不覺中出現的,或者說,是從那句無心的玩笑開始的。
那是我們拍拖的第三個週末,阿俊的一班朋友提議去唱 K,那是那種通宵的 K 局。
大家興致勃勃地討論著要訂哪間房,要買多少啤酒。阿俊轉頭問我:「Hiu Ching,你都去㗎呵?」
我愣了一下,面露難色:「幾點開始呀?」
「10 點囉,唱到聽朝搭頭班車走。」金毛朋友理所當然地說。
我的心沉了一下。10 點,那是我的死線。
「呃……我唔得呀。」我小聲地說,感覺全場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秒,「我有門禁,10 點前要返到屋企。」
全場靜默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
「吓?唔係掛?10 點?」金毛朋友誇張地瞪大眼睛,「灰姑娘都 12 點啦,你小學生嚟㗎?」
「阿俊,你條女好 Kam 喎,家教咁嚴點玩呀?」另一個女仔也搭嘴,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那個「Kam」字,像一根刺,狠狠地紮進我的自尊心。
我滿臉通紅,無助地看向阿俊,希望他能幫我說說話。但他只是尷尬地抓了抓頭髮,賠著笑說:「係囉,佢阿媽係比較嚴……算啦,咁我哋下次再約早啲囉。」
雖然他沒有跟著笑,但我看到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無奈和掃興。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掃把星,破壞了大家的氣氛,也丟了他的臉。
那天晚上,我早早地回家了。躺在床上,我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那句「好 Kam」。
我不甘心。我不想成為他朋友口中的笑話,更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於是,下一個星期五,當阿俊說要在公園陪他朋友傾計飲嘢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今晚陪你。」我在電話裡說。
「吓?你唔係要 10 點返咩?」
「唔緊要,我同阿媽講去同學屋企做 Project,會夜啲。」我撒了謊,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天晚上,我一直陪他在公園坐到了 12 點。其實那天很無聊,他們只是在抽煙、吹水,講一些我聽不太懂的遊戲術語。但我卻覺得很滿足,因為我坐在他身邊,像個「正常」的女朋友一樣,陪他到了深夜。
回到家樓下時,已經是 12 點 15 分。
「快啲上去啦,小心俾人鬧。」阿俊吻了吻我的額頭,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輕手輕腳地開門,客廳的燈卻猛地亮了。媽媽坐在梳化上,臉色鐵青。
「去邊度嚟?而家幾點呀?做 Project 做到半夜?」
那晚,我被罵得很慘,甚至被沒收了零用錢。但我躲在被窩裡,看著阿俊發來的「到了,早抖,愛你」,心裡卻是甜絲絲的。我覺得自己為愛情做了一次壯烈的犧牲,我打破了規則,我證明了我可以不「Kam」。
我以為,這會讓他更珍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