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錯了。犧牲換來的感動,保鮮期比我想像中更短。

踏入第四個星期,氣氛突然變了。

起初只是回覆變慢。以前是秒回,後來變成了半小時、一小時。

「做緊咩呀?」我問。

過了兩小時,他回:「打機。」





再後來,連電話也少了。以前每晚必備的「掛住你」,變成了敷衍的「好攰,訓先」。

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些東西正在流失,但我不敢問,怕一問就真的碎了。我開始變得小心翼翼,每一條訊息都要斟酌好久才發送,怕自己太煩,又怕自己太冷淡。

最令我崩潰的是,有一天我發現,我看不到他的「最後上線時間」了。

WhatsApp 的那行字消失了,Instagram 的綠點也不再亮起。

他就像潛水了一樣,把我隔絕在他的生活之外。我看著我們那曾經熱火朝天的對話框,現在只剩下我單方面的一連串藍色氣泡,中間夾雜著他簡短的白色回覆:「哦」、「嗯」、「係咩」。





那種焦慮感幾乎要把我吞噬。我每隔幾分鐘就解鎖手機,刷新頁面,期待那個名字會跳到最頂端,但每次都是失望。

我在想,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是不是那天我不夠漂亮?是不是我太悶?還是因為那個「門禁」的問題,他始終覺得我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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