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話時間沖淡一切,但我發現時間只係將傷口由鮮紅色變成瘀黑色,㩒落去依然痛到入心。

我不停咁問自己:點解佢可以咁灑脫?點解佢可以話變就變?

我嘗試過各種方法去忘記佢。
我試過狂溫書,結果望住啲英文字母會砌成佢個名。
我試過狂食野,結果食到嘔,嘔完繼續喊。
我試過搵朋友傾訴,但講得多,連朋友都覺得煩:「Hiu Ching,佢都咁樣對你,你仲諗佢做咩啫?Move on啦。」

我都想 Move on。




但我做唔到。

那種「唔甘心」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我覺得自己被困在一個名為「阿俊」的牢籠裡,而他拿著鑰匙,在外面逍遙快活,偶爾回頭看一眼籠子裡狼狽的我,發出嘲笑的聲音。

這種辛苦,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靈魂被抽乾的無力感。

我開始產生一種扭曲的想法:既然乖乖女無人愛,既然認真對待感情只會換來被拋棄,咁我堅持黎做咩?

既然你都可以咁爛,點解我唔可以?





一種名為「自甘墮落」的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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