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港開平中學冬季校服的身體檢查04: 03

第三章：第二間房——準備躺床檢查（修訂版）護士推開門，裡面是一間安靜的檢查室。牆壁潔白，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中央擺放著一張檢查床，旁邊有屏風，桌上整齊放著表格和筆。燈光柔和，但在她眼裡卻顯得刺眼。她的心臟跳得很快，手指緊緊抓著藍色套頭冷衫的下擺。醫生微笑著迎接，語氣平和：「需要她躺在床上，這樣我才能清楚觀察下半身的發育情況。」母親立刻追問：「為什麼一定要躺在床上呢？站著或坐著不行嗎？」 父親也跟著問：「她剛才已經量過身高和體重了，站著不是也能看嗎？」醫生耐心解釋：「站著或坐著不容易看清楚，躺下來能讓身體放鬆，也方便我快速完成檢查。過程很短，而且只是看，不會有觸碰。」母親又看了看她的校服，語氣裡帶著一絲擔心：「她今天穿的是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外面是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這樣會不會不方便呢？」醫生微笑回答：「不會的。這套校服設計是背心連衣裙，下半身只要稍微調整一下裙子的位置，就能完成觀察。上半身襯衫和領帶保持不動即可。整體來說，她仍然是完整穿著校服，只需要最小程度的調整，不會造成太大不便。」父親又問：「那她的鞋子要不要脫掉呢？」 醫生回答：「她是中一學生，可以不用脫鞋，只要把鞋帶綁好再躺下就行。」她低頭看著黑色皮鞋，心裡掙扎。剛才量身高體重時赤著襪子站在冰冷儀器上的不安感仍然記憶猶新。現在聽到醫生說不用脫鞋，她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脫下藍色套頭冷衫。雖然冷衫能帶來一點安全感，但她覺得在檢查時保持整齊更重要，於是只保留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和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襯衫的下半部分自然被連衣裙覆蓋，看起來端正而完整。她走到檢查床旁邊，低頭再次確認鞋帶已經綁好。當她把腳踏上檢查床的那一刻，心裡猛地一緊，彷彿跨過了一道無形的界線。冰冷的床面透過鞋底傳來，她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壓力，提醒自己已經正式進入檢查的階段。她慢慢躺下，背部接觸到床面，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沒有貼在襯衫上，也沒有僵硬地放在身體兩側，而是自然地交疊在腹部上方，像是輕輕抱著自己。黑色皮鞋仍然穿在腳上，鞋底平放在檢查床面上，雙腿筆直伸展。就在她逐漸平躺下來的過程中，她小聲說：「我……會很快嗎？」聲音顫抖，帶著不安。雖然衣服仍然完整，但燈光下的氛圍讓她覺得赤裸，心裡忍不住微微顫抖。父母站在旁邊，母親的眼神裡有鼓勵，父親的神情則顯得鎮定。這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緊張仍然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快點結束吧，這只是成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