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港開平中學冬季校服的身體檢查07: 03

第三章：青春期發育評估 — 躺在床上隔壁的房間比剛才的檢查室更寬敞一些，牆壁同樣是米白色，地板鋪著淺灰色的膠地板，乾淨得幾乎沒有一絲灰塵。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檢查床，床上鋪著白色的紙質床單，顯得有些冰冷。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些醫療器材，整齊而有序。她跟著護士走進來，心裡的緊張感瞬間加倍。剛才的身高、體重和心跳測量雖然讓她有些尷尬，但至少還算熟悉。現在，當她看到那張檢查床時，心裡立刻浮現出一種陌生的恐懼。護士只是輕聲提醒：「請躺在床上，放鬆一點。」並沒有要求她脫掉任何衣物。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藍色套頭冷衫。雖然冷衫能給她一點安全感，但她卻突然覺得，這樣躺下去會顯得笨拙、不整齊。心裡的矛盾讓她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慢慢把冷衫脫下來，交到母親手裡。這不是別人要求的，而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雖然害怕，但她想以「端正的校服」姿態去面對。冷衫脫掉後，她只剩下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以及外面那件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胸口別著旅港開平中學的徽章，閃著微光。這讓她覺得稍微安心，因為領帶和徽章仍然在，代表著她的身份和完整的校服。母親接過冷衫，整齊地摺好放在椅子上。父親皺了皺眉，開口問醫生：「為什麼一定要躺在床上呢？站著或坐著不行嗎？」醫生是一位中年男子，戴著眼鏡，語氣平靜而專業：「躺下來能讓身體放鬆，也方便我快速完成檢查。過程很短，而且只是看，不會有觸碰。」母親仍然有些擔心，補充道：「她今天穿的是旅港開平中學的校服——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外面是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胸口還別著學校的徽章。這樣會不會不方便呢？」醫生微笑著搖頭：「不用擔心，校服和徽章都可以保留，不影響檢查。只要她覺得舒服就好。」父親看了看她的腳，忍不住開口：「那鞋子呢？她還穿著皮鞋，鞋帶也綁得很緊。這樣躺在床上會不會不方便？」母親也跟著補充：「她剛才自己把鞋帶拉得更緊，好像是想要固定住。是不是應該脫掉鞋子比較好？」醫生保持平靜的語氣回答：「不用脫鞋，這不影響檢查。只要她覺得舒服，鞋子可以保留。鞋帶綁緊也沒問題，反而能讓她覺得更安心。」聽到這句話，她心裡微微一震，像是得到了允許。她低下頭，伸手去拉自己的鞋帶，把它們再一次拉緊，甚至比剛才更牢。那一刻，她覺得鞋子和鞋帶就像是最後的防線，把自己固定住，讓她能在陌生的檢查過程裡保持完整。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才慢慢坐下，再小心翼翼地躺下。冰冷的紙質床單貼在背部，她忍不住低聲說：「好冷……」聲音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母親立刻湊近安慰：「沒事，很快就好。」父親則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堅持一下。她躺下後，雙腳仍然穿著鞋子，並攏放在床尾。鞋帶被她剛才拉得更緊，牢牢固定著，沒有一絲鬆動。她忍不住再瞄了一眼，確認鞋帶依然緊緊繫著，心裡才稍微安定。雙手則自然地放在腹部上方，指尖仍然抓著校裙的布料，像是另一道防線。父母在旁邊看著，母親的眼神裡充滿了安慰，父親則雙手抱胸，顯得有些嚴肅。醫生拿著筆記板，低頭記錄著什麼，然後抬起頭，語氣平靜：「很好，放輕鬆，很快就好。」她努力讓自己呼吸均勻，但心跳依然很快。腦海裡不停地閃過「青春期發育評估」這幾個字，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知道這和剛才的基本檢查完全不同。時間在她的感覺裡變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她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不要去想，但腦海裡的緊張感卻越來越強烈。醫生再次開口，語氣平靜：「很好，這部分完成了，接下來還有下一步。」她猛地睜開眼睛，心裡的緊張感瞬間達到頂點。她知道，真正讓她害怕的部分，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