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港開平中學冬季校服的身體檢查08: 03

第三章：第二房間的平躺檢查她跟著護士走進第二個房間。這裡比剛才的測量室寬敞一些，中央擺著一張檢查床，床單整齊平鋪，顏色潔白。牆壁上掛著一盞柔和的燈，光線比剛才冷白的燈光要溫暖許多。護士輕聲提醒：「請躺在床上，放鬆一點。」語氣柔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鳥。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藍色套頭冷衫。其實穿著冷衫躺下並不會顯得笨拙或不整齊，但她心裡卻想以最端正的校服姿態去面對檢查。猶豫了幾秒，她慢慢把冷衫脫下來，交到母親手裡。這不是護士或醫生的要求，而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母親接過冷衫，整齊地摺好放在椅子上，動作細緻而安定。此刻，她的穿著只剩下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以及外面那件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胸口別著旅港開平中學的徽章，閃著微光。襯衫的大部分都被校裙覆蓋，只露出領口、肩部和袖子；領帶的下半部分也隱沒在校裙裡，只剩上半部分端正地固定在領口。這樣的遮蓋讓她覺得稍微安心，因為只要領口、領帶結和徽章保持整齊，她就能維持完整的形象。父親皺了皺眉，開口問醫生：「為什麼一定要躺在床上呢？站著或坐著不行嗎？」醫生是一位中年男子，戴著眼鏡，語氣平靜而專業：「躺下來能讓身體放鬆，也方便我快速完成檢查。過程很短，而且只是觀察，不會有觸碰。」母親仍然有些擔心，補充道：「她今天穿的是旅港開平中學的校服——淡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外面是深藍色背心連衣校裙，胸口還別著學校的徽章。這樣會不會不方便呢？」醫生微笑著搖頭：「不用擔心，校服和徽章都可以保留，不影響檢查。只要她覺得舒服就好。」護士也補充：「鞋子不用脫，保留在腳上也可以。這個檢查只是觀察，不需要她再做額外的動作。」她聽到這裡，心裡的緊張稍微減退了一些。冷衫雖然脫下了，但襯衫、領帶、校裙和徽章仍然在，鞋子也保留在腳上。她覺得自己仍然完整，仍然是以「端正的校服姿態」去面對。然而當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時，發現剛才量身高體重時鞋帶有些鬆散。她蹲下來，仔細把鞋帶重新綁好，拉緊，打結，確保整齊。就在這個動作的瞬間，她忍不住小聲說：「我……我真的很害怕。」聲音顫抖，像是把心裡的恐懼直接吐露出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鞋帶雖然被綁緊，但她的心跳卻更加急促。這個小動作不再是安定的象徵，而是她緊張情緒的出口。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到床邊。就在她躺下的瞬間，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努力放鬆的……」聲音輕微卻顫抖。她把雙手整齊地放在腹部上方，十指交疊，姿態端正。鞋子仍然穿在腳上，端正地放在床面上，腳尖自然朝前。她的雙眼望著天花板，呼吸急促卻努力調整。父母在旁邊守著，醫生和護士保持著專業的距離。房間裡的空氣安靜而莊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這一刻，她意識到，自己雖然已經躺下，但心裡的恐懼仍然存在。冷衫脫下、鞋帶綁緊、領帶結端正、徽章閃亮——這些外在的整齊，掩不住她內心的顫抖。檢查不只是醫學上的過程，更是一場心理上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