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港開平中學冬季校服的身體檢查08: 04

第四章：外部發育情況的評估她仍然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鞋子端正地穿在腳上，腳尖自然朝前。雖然姿態看起來整齊，但她的心跳依然急促。剛才綁鞋帶時吐露的「我很害怕」仍在耳邊迴響，讓她覺得自己已經暴露了內心的脆弱。房間裡的空氣顯得格外安靜。燈光柔和，卻無法完全驅散她心裡的陰影。她的目光盯著天花板，卻無法集中，腦海裡不斷閃過「會不會很尷尬」「是不是大家都在看我」這些念頭。醫生走近，語氣平靜：「接下來我需要觀察一下外部的發育情況，過程很快，沒有觸碰，只是目測。」她的身體微微僵硬，呼吸變得急促。母親立刻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低聲安慰：「不用怕，我們就在這裡。」母親的手溫暖而穩定，像是一根支撐的柱子。父親則站在床邊，眉頭緊鎖，眼神專注，雖然嚴肅，但那份專注讓她知道自己並不孤單。護士補充：「這只是例行檢查，確保身體發育正常。校服可以保持不變，不需要脫下任何衣物。」聽到這句話，她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襯衫的大部分都被校裙覆蓋，只露出領口和袖子；領帶的下半部分隱沒在校裙裡，只剩上半部分端正地固定在領口。胸口的徽章閃著光，像是一個小小的護身符。她暗暗覺得：至少自己仍然是以完整的校服姿態被看待。醫生站在床邊，目光專業而冷靜，快速地掃視她的身形比例，記錄下肩膀、胸口、腰部的線條是否符合年齡的正常發育。過程不到一分鐘，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然而對她來說，這短短的一分鐘卻像是無止境的拉長。她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呼吸急促，甚至覺得每一秒都被放大。她努力保持呼吸平穩，雙手緊緊交疊在腹部，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甚至感覺到鞋子在床面上的重量，提醒自己要保持端正。母親看著她，輕聲說：「快好了，堅持一下。」父親則點了點頭，像是在提醒她要冷靜。這些簡短的話語，讓她覺得自己並不是孤立無援。終於，醫生合上記錄本，語氣平和：「外部發育情況正常，沒有問題。」這句話像是一塊石頭落地，她的心情瞬間輕了一些。雖然仍然覺得害怕，但至少檢查已經完成，而且沒有任何意外。她慢慢鬆開交疊的雙手，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口的壓力稍微減退。護士微笑著說：「好了，可以起來了。」她坐起身來，鞋子仍然端正地穿在腳上，領帶結依舊整齊，徽章閃著光。她覺得自己雖然經歷了恐懼，但也在這個過程裡學會了如何面對。冷衫雖然不在身上，但襯衫、領帶和校裙仍然完整地保護著她的形象。走下床的那一刻，她心裡暗暗想：原來恐懼並不會因為外在的整齊而消失，但只要有人陪伴，只要自己堅持，恐懼也能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