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AI 情人 - 金牛》: 第二十六 小朋友才吃糖

萬聖節的夜晚，畫廊裡的燈光亮到很晚。

江芸芸接了兒童故事書的插畫單子，密密麻麻的畫稿攤了一桌子，鉛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盛明傑就坐在門口的角落，指尖敲著鍵盤處理工作，餘光卻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他沒有催她，只是在她揉著眉心歎氣的時候，默默遞上一杯溫熱的牛奶；在她畫得入神忘了時間的時候，悄悄把涼掉的點心重新加熱。

牆上的時鐘指標慢慢滑向九點半，江芸芸終於放下畫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她轉頭看向盛明傑，才發現他早就停了工作，正看著她笑。

「哎呀，都這麼晚了。」江芸芸看了眼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忙到忘了時間，我們都還沒吃晚飯呢。不如去吃宵夜？」





盛明傑立刻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遞給她：「好啊，正好帶你去嘗嘗街口那家新開的砂鍋粥。」

兩人並肩走出畫廊，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街上熱鬧的氣息。路邊到處都是扮鬼扮馬的年輕人，南瓜燈的暖光晃來晃去，孩子們舉著討糖的籃子，笑著鬧著從身邊跑過，萬聖節的氛圍濃得化不開。

江芸芸被這股熱鬧勁兒感染，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忍不住跑進去買了個小小的南瓜籃，又抓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糖果裝進去。她拎著籃子走到盛明傑面前，眼睛彎成了月牙，踮起腳尖晃了晃籃子，用軟糯的語氣說道：「Trick or treat？」

盛明傑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失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寵溺：「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貪玩，跟個小孩子一樣。」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她鼻尖的瞬間，江芸芸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她剛想反駁，就見盛明傑眼底閃過一絲鬼馬的神色，話音一轉，故意壓低了聲音：「小朋友才愛吃糖，我們大人，怎麼會滿足於這點甜頭？」





江芸芸挑眉，晃了晃手裡的南瓜籃：「哦？那你不想要糖，想怎麼樣？」

盛明傑忽然湊近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微微彎下腰，學著電影裡吸血鬼的模樣，舉起一隻手擋在唇邊，故意露出一點尖牙的弧度，語氣帶著戲謔：「你要不要陪我喝杯紅酒？還是說……你怕我這只吸血僵屍咬你？」

說著，他還故意做了個張牙舞爪的鬼臉。

江芸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挺起胸膛，仰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不服輸的倔強：「喝紅酒而已，我才不怕你！」

街邊的南瓜燈映著兩人的笑臉，暖黃的光把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長，晚風裡，好像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兩人拎著南瓜籃裡的糖果，又拐去便利店買了支紅酒，慢悠悠地踱回畫廊。晚風卷著街上的嬉鬧聲，在身後漸漸淡去，畫廊裡的暖光一腳踏進去，就裹住了滿身的涼意。

盛明傑擰著紅酒瓶，忽然拍了下額頭，語氣帶著點懊惱：「哎呀，我忘了買酒杯了。」

江芸芸聞言笑了笑，伸手推開內室的門：「我記得畫廊裡收著幾隻，應該是之前辦畫展剩下的，我去找找。」

她借著燈光翻了翻儲物櫃的角落，果然摸出兩隻落了點薄塵的高腳杯。拿到水龍頭下仔細沖洗乾淨，又用紙巾擦乾水漬，才捧著杯子走出來。

她瞥見牆角堆著的一卷帆布，眼睛亮了亮，轉頭沖盛明傑招手：「你過來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