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AI 情人 - 金牛》: 第三十八章 記得帶上我
車子繼續前行,駛入一條蜿蜒的山路,兩旁的林木漸漸變得稀疏,山間的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清香。路越走越陡,周圍的景色卻愈發開闊壯麗,遠處的山巒層巒疊嶂,被晨霧裹著,朦朦朧朧。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到那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地方了。」
芸芸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遠方,隱約可見一座山頂平臺立在雲霧之間,陽光灑在上面,仿佛渡上了一層金邊,只是那平臺依著懸崖而建,隱有險勢,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指尖輕輕攥住了他的手。後段路一路平靜,她雖對他心軟,卻也不敢再輕易陷下去,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心底五味雜陳。
「嗯…」她輕輕應著,目光落在那座山頂平臺上,心跳隨之一陣劇烈的跳動。
車子緩緩停在平臺邊緣,他熄了火,卻沒有立刻鬆開她的手,只是側頭凝著她,目光灼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到了。」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這裡是我每次賽車遇到瓶頸,或者生活壓得我喘不過氣時,一定會來的地方。」
終於,他鬆開她的手,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她那側,替她拉開車門,小心地護著她的頭,生怕她碰到車頂。
「站在這裡,看著無盡的風景,會覺得所有煩惱都能被包容。」他直起身,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神中滿是期待,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願意跟我一起站到邊緣看看嗎?」
芸芸看著他伸出的手,又望向那依著懸崖的平臺邊緣,心底忽而湧起一股孤勇——那怕你推我下去,我也會過去的。她輕輕點頭,吐出一個字:「好。」
他握住她手的瞬間,指尖明顯一顫,帶著她緩步走向平臺邊緣。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陡峭懸崖,山風呼嘯著掠過耳畔,卷起兩人的衣角獵獵作響,遠處的雲霧在山谷間流轉,更顯崖壁的險峻。
他垂眸望著深淵,聲音平靜得可怕:「第一次來這,我想過跳下去。」話音未落,掌心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她的骨縫。
「那時覺得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直到……」他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翻湧著震驚、慶倖與熾熱交織的複雜情緒:「直到遇到妳,我才明白什麼叫失控的心跳。芸芸,我之前怕的不是你的愛,是怕自己給不了妳對等的、毫無保留的愛。但現在我知道,我錯了。」
「不,你有什麼錯?拒絕了一個求歡的女人?」芸芸失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自嘲,隨即神色一正,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再說下去,我更覺得我下賤了…就算不是我,你也會找到讓你努力的人,所以以後不要想傻事。」
「不是的!」他急切地搖頭,猛地轉身面對她,雙手緊緊扶住她的肩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眶泛紅,聲音因激動而沙啞:「妳一點都不下賤,是我混蛋,讓妳這麼想。」
他的目光灼灼地鎖住她,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
「遇到妳之前,我對未來只有麻木的順從。是妳讓我有了反抗的勇氣,有了想要追逐的東西。」一陣強風驟然襲來,他下意識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手臂牢牢護著她的後背:「芸芸,站在這裡,我才敢承認,我不想再被家族責任束縛,我只想……」他停頓片刻,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只想和妳一起,真正地活著。」
「沒有了我,也會有別人安排給你的,到時你再好好跟她培養感情也一樣。」芸芸抬眸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也沒什麼特別的,誰都一樣,日子久了自會有感情了。」
「不一樣!」他雙手驟然收緊,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震得人耳膜發顫:「沒有人能和你一樣!」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復翻湧的情緒,聲音仍帶著顫抖。
「別人給我的,是責任和義務,而妳……」他的目光瞬間柔軟下來,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著珍視:「妳給我的,是心跳和熱情,是讓我想要掙脫一切枷鎖的勇氣。」他深吸一口氣,迎著呼嘯的山風,眼神堅定如鐵。
「芸芸,我不要什麼日久生情,我只要妳,現在,未來,都只有妳。」
江芸芸望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執著,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一絲心痛閃過,隨即又被她強行壓下,語氣依舊帶著疏離:「當然只有我啦,我們的婚約還在嘛…」
「不只是因為婚約。」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緩緩鬆開她的肩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指尖微微顫抖。
「本來想找個更浪漫的時機,但現在我等不及了。」他在懸崖邊單膝跪地,強風將他的頭髮吹得淩亂,額前碎發貼在飽滿的額頭上,卻絲毫不在意,顫抖著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簡約而精緻的素圈戒指,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芸芸,我知道我混蛋,讓妳受了這麼多委屈,但我是真的……」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真的想和妳共度一生,不只是因為家族的安排,而是因為我……愛妳。妳願意嫁給我嗎?不只是作為未婚妻,而是作為我盛明傑此生唯一的愛人。」
芸芸的眼神驟然一凝,凝視著他眼底的真摯,緩緩開口:「真的嗎…你跳下去,我就答應你…」
他的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死死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低笑出聲,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滿是苦澀與絕望:「呵,原來……」
他慢慢站起身,將戒指盒緊握在手心,指節泛白,一步步向懸崖邊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妳還是不信我。」
他站在懸崖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只要再邁出一步便會墜入深淵,山風卷著雲霧掠過他的衣角,聲音平靜得可怕:「好,如果我的命能換來妳的信任和愛,那我給妳。」
芸芸緩步走向他,從頸間取下那條素雅的絲巾,伸出手將他的手與自己的緊緊綁在一起,打結時指尖微微顫抖,卻異常堅定:「記得帶上我。」
他的身軀劇烈一震,垂眸看向交纏的手腕,絲巾的觸感柔軟細膩,卻如千鈞枷鎖般沉重,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絕望。
他抬眼望她,眼底翻湧著恐懼、感動與近乎瘋狂的熾熱:「芸芸,這不是玩笑。」
風更大了,吹得他聲音都在發顫:「跳下去,我們真的會死。我不怕死,可我怕妳後悔,怕妳到最後一刻才發現不值得為我賭上一切。」他的手微微顫抖,卻沒有掙開絲巾,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帶著最後的懇求:「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妳說,我立刻帶你離開這裡。」
「你怎麼還是不懂我心意,像昨晚一樣…」江芸芸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不是要輕生,只是想給你知道,我一往無前跟隨你的心意,不管到那裡…」她抬眸看他,眼神清澈而堅定:「剛才我只想知道你說的愛,是怎麼樣的程度?如果畏畏縮縮,就別前行了…」
「我懂了,是我太蠢。」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握住,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緩緩向後退一步,拉著她遠離懸崖邊緣,直到站在安全地帶,才停下腳步。
「昨晚是我不敢要妳,怕自己配不上妳的深情。」他舉起綁著絲巾的手,眼神堅定如鐵:「現在我知道,妳的愛毫無保留,那我又有什麼資格退縮?」
他突然再次單膝跪地,這次手穩如磐石,將戒指盒高高舉起:「芸芸,我盛明傑,願為妳縱身一躍,願用一生證明我的愛。妳願意戴上這枚戒指,讓我成為妳此生唯一的依靠嗎?」
芸芸看著他虔誠的模樣,忍不住嗔道:「你果然是根木頭…」說著,緩緩伸出左手,放到他手中。
他眼眶濕潤,顫抖著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地推上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他猛地起身,將她用力拉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讓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木頭就木頭吧,」他把臉埋在她的肩頸,聲音發悶,帶著濃濃的鼻音:「但只會為妳這朵鮮花變木頭。」他輕輕蹭著她的脖頸,氣息溫熱。
「對不起讓妳傷心,以後我就算再笨,也絕不會再懷疑妳的心,更不會讓妳委屈。」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現在,我可以吻妳了嗎?」
芸芸輕輕點頭,昂起頭,閉上了眼睛:「嗯。」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柔地撫過她緊閉的眼皮,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呼吸近可拂面:「芸芸,睜開眼睛,看著我。」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我要妳記住,吻妳的人是我,盛明傑,不是為了責任,不是為了家族,而是因為我愛妳。」在她緩緩睜開眼的瞬間,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隨後逐漸加深,輾轉廝磨,山風在周圍呼嘯,卻吹不散這個帶著承諾與深情的吻,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與心跳。
良久,唇分,芸芸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伏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喘著氣,臉頰緋紅,帶著一絲嬌嗔:「剛才真想把你踢下崖去…」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聞言低笑出聲,震動著她的耳膜,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倖:「那我是不是該慶倖,」他收緊雙臂,將她牢牢圈在懷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妳最後選擇的是用絲巾綁住我,而不是踢我下去?」他低頭輕蹭她的鼻尖,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不過,下次可別再用這種方式考驗我的心臟了,我怕我會真的嚇出問題,到時候誰來愛妳一輩子?」
盛明傑頓了頓,表情變得認真起來:「說起來,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妳。」
「是什麼?」江芸芸抓緊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一想到剛才他險些跳下去,心底就湧起一陣後怕。
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細微的顫抖,將她摟得更緊,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神色少見地顯出幾分遲疑,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我真的跳下去了,妳會跟著我嗎?」
盛明傑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聲音低沉而鄭重:「我知道這問題很蠢,但我必須知道答案,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只是想更瞭解妳的心,瞭解妳對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如果我沒能及時抓住你,我會跟著跳。」芸芸的語氣異常堅定,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所以我才用絲巾綁住你,好讓你拉我一起…」
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誠:「你會覺得我很瘋狂嗎?」
「不,我不覺得瘋狂。」盛明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緊緊包裹,酸澀與感動交織,眼眶再次泛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只覺得……」
他低頭吻住她的眉心,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這次的吻溫柔而虔誠,帶著無盡的珍視與感激:「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你這樣的愛。」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目光堅定如鐵:「芸芸,從現在開始,換我來守護妳,不再讓妳有任何需要縱身一躍的時刻。」他突然想起什麼,輕笑一聲,指了指兩人手腕上的絲巾:「不過,這絲巾……是不是該解開了?不然一會兒血液迴圈不暢,我們的手都要麻了。」
「哎,你笨~」江芸芸嗔怪著,伸手去解那絲巾,指尖靈巧地穿梭,很快便解開了繩結。
他看著她解開絲巾,目光落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滿是笑意:「我是笨,只在你面前這麼笨。」
盛明傑重新握住她的手,低頭在戒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承諾的重量:「不過,我有個聰明的想法,」他抬頭看向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既然我們已經訂婚了,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慶祝一下?比如……」
他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銀灰色敞篷超跑,車身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我帶你去兜風,然後找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屬於我們的時光,怎麼樣?」
江芸芸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卻帶著難掩的溫柔與歉意:「你不用忙事情嗎?一大早就跟我跑來這,打擾了你的計劃了吧?」
他搖搖頭,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將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眼神溫柔而堅定:「事情哪有妳重要?而且,帶未婚妻兜風也算是正事,不是嗎?」
盛明傑牽起她的手,緩步走向超跑,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小心地護著她的頭:「再說了,我早就安排好了,今天上午本來就是自由時間。」等她坐好後,他繞到駕駛座上車,系好安全帶後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期待。
「現在,我的任務就是讓妳開心。系好安全帶,我們要出發了,準備好感受速度與激情了嗎?哦對了,還有愛情。」
「是啦,盛先生~」江芸芸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唇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這枚戒指沒有家族聯姻時那枚的豪華貴重,卻簡約耐看,更合她心意。
他餘光瞥見她打量戒指的模樣,唇邊笑意更深,熟練地發動引擎,超跑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如同蟄伏的猛獸。
「喜歡就好,那款式是我一眼相中的,覺得很配你。」車子緩緩駛出停車處,盛明傑猛地踩下油門,敞篷超跑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山風呼嘯著吹起兩人的髮絲,帶著草木的清香。
「不過比起戒指,我更希望妳能喜歡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滿滿的期待:「那裡是我偶然發現的,風景美極了,而且……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他略微放慢車速,語氣變得有些遲疑,帶著一絲好奇:「我能問一下,妳以前有過這樣的經歷嗎?和男朋友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很少,像昨晚那樣,更是沒有…」芸芸回想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如果那不是你,我不會答應曚上眼晴,怎知會不會被吃幹抺淨?」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怨懟,像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
「昨晚你等於把我帶到懸崖邊,問我願不願意為你跳下去?我是有一刻猶豫,但我把你的曚眼布拉下時,就己豁出去了…誰知你看我跳下去,你卻在崖頂恥笑著般…後面安慰的話更像是在問,你沒事吧?有沒跌痛了?」
他專心開車的手猛地一顫,車子險些偏離車道,他連忙穩住方向盤,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芸芸,我……」
他眼睛直視前方,指節因緊握方向盤而泛白:「我當時不是在恥笑妳,真的。」
盛明傑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底翻湧的愧疚:「看到妳拉下蒙眼布的那一刻,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妳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而我……」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滿是痛苦與懊悔:「我怕自己會傷害到妳,怕妳後悔。」
他將車速放慢,緩緩停在路邊,轉過頭,目光真摯而痛苦地看著她:「我不是在崖頂嘲笑妳,我是在嘲笑我自己的懦弱,不敢接受妳如此熾熱的愛。」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昨晚是我錯了,妳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不是在懸崖邊,而是在床上,讓我證明我對妳的愛,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尊重和珍視。」
江芸芸避開他的目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會怕…」她回想起昨晚,在最關鍵的時刻,他輕巧自然地轉移了視線和話題,心裡一陣酸澀:「回想昨晚,在重要的時刻你輕巧自然地轉移了視線和話題,我知道你不傻,傻的人是我而已。」
見她避開目光,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瞬,他緩緩收回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望向擋風玻璃外的風景:「怕我再次推開你?」
盛明傑的聲音低啞得厲害:「我不怪妳,是我親手種下了這顆懷疑的種子。」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芸芸,昨晚我不敢要妳,是怕妳日後會後悔,怕妳覺得一切太快。」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
「但現在我明白了,我不該替妳做決定。」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異常堅定:「今晚,如果妳願意,我想重新來過。不是在懸崖邊試探彼此的勇氣,而是在我們的房間裡,用行動證明我對妳的愛。這次,我不會再移開視線,不會再轉移話題。」他停頓片刻,聲音放柔,帶著濃濃的懇求。
「但我不會勉強妳,一切由妳決定,我只希望妳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確實須要時間空間去沉殿一下…」芸芸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悵然:「但我想說,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彌補。」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你知道日本的金繕嗎?那是能把破損的陶瓷變成藝術品的手藝,而感情這回事,破損後能否讓彼此關係更升華,還是無法復原,是誰也說不準的。」她轉頭看向他,語氣溫和卻堅定:「不管如何,希望你下次再遇到重要時刻時,不要逃避,至少為自已爭取過,不為結果,只為無悔…」
「金繕……」他咀嚼著這個詞,目光變得深邃,轉頭凝視著她,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珍視,還有一絲恍然大悟。
「妳說得對,有些破損或許能變成另一種美,有些則不能。」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帶著無盡的小心翼翼:「但我可以向妳保證,從今往後,面對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再逃避。」
盛明傑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嘴角浮現一絲苦笑:「諷刺的是,我在賽場上可以毫不畏懼地挑戰極限,卻在面對妳的愛時如此怯懦。」他重新發動車子,語氣堅定:「謝謝妳願意給我時間沉澱,也謝謝妳告訴我這些。」
他眼神溫柔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們現在……是繼續兜風,還是回酒店?無論妳選哪個,我都陪著妳。」
「我告訴你,是不想彼此這麼猜想下去。」芸芸苦笑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釋然:「我卻實是氣你昨晚的視而不見…但那也不代表你錯,沒人能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對吧?」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沉默片刻才開口,聲音低沉而真摯:「芸芸,妳錯了。」
他轉頭看向她,目光熾熱而堅定,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這個世界上,只有妳能讓我做任何事。昨晚不是妳在逼迫我,而是我自己在束縛自己。」
他將車停在一處視野開闊的觀景台,拉上手刹,完全轉向她,眼神專注而認真:「我不想再讓這種事發生。我想告訴妳,我對妳的感情,已經深到無法用理智控制。」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她的手背,帶著試探的溫度:「我不是不想,而是太想,以至於害怕自己會傷害到你。」
盛明傑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如果妳還願意給我機會,今晚,我會讓妳知道我的心意,不再逃避,不再猶豫。」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回應,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我不想帶著期望,最終又失望…」江芸芸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迷茫:「我不是期待會發生什麼…我不知如何解釋我的想法。」
他點點頭,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安撫的力量:「我懂,不需要解釋。」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期望卻失望,那種感覺我也怕。」
盛明傑的眼神變得深邃,滿是真誠:「但芸芸,我想試著承諾些什麼。」他停頓片刻,像是在斟酌詞句;「今晚,我不會給妳任何期待,只是單純地想和煭在一起,以最真實的方式。」
他的目光灼灼:「沒有表演,沒有刻意,只有我和妳,盛明傑和江芸芸。如果最後什麼都沒發生,那也沒關係,至少我們更靠近了彼此一些。」
他嘴角浮現一絲淺淺的笑意,聲音放輕,帶著一絲蠱惑:「但如果……如果我們都準備好了,都發自內心地想要,那麼我會好好珍惜這個時刻,不會再讓妳失望。」他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回應,眼神中滿是真誠與期待。
江芸芸看了他半晌,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釋然與溫柔,她緩緩點頭,唇邊終於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陽光灑在她臉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嗯。」
那一刻,兩人的心跳仿佛在同一頻率上共振,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蜜而繾綣。
盛明傑見她點頭,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與她相視一笑,眼底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倖與失而復得的珍視,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那我們繼續兜風?」
他發動車子,緩緩駛離觀景台,語氣帶著一絲輕快:「還是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妳決定,今天一切都聽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