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盛明傑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淺水灣沙灘,夕陽將海面染成金紅色,貼身口袋裡的結婚證書,隱隱硌著心口。

他轉頭看她一眼,目光灼熱:「其實…… 我一直有個瘋狂的想法。」

他將車停在山頂停車場,熄火後轉身面對她:「等我下一個賽季結束,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做一件事 —— 開著賽車,去世界上那些最美的賽道,不是為了比賽,就只是為了看風景,為了……」他聲音低下去,眼神溫柔得像融化的星光:「和妳一起浪費時光。」

「好的,你想帶我去哪我都跟著,好不好?」江芸芸甜笑著說道。

盛明傑瞳孔微顫,喉結滾動,猛地伸手將她拉入懷中,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這可是妳說的,不許反悔。」





他鬆開一點距離,雙手捧住江芸芸的臉,目光灼灼:「那我們可說定了,等我賽季結束,就一起出發。」

指腹輕擦過她的臉頰,隨後牽起她的手,打開車門:「現在,我的盛太太,」

他帶她走到山頂邊緣,一片開闊的海景豁然開朗,夕陽正沉入海平面,將整個天空染成橘紅色,「歡迎來到我的『秘密基地』。」

他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裡,下巴輕抵在她頭頂:「這裡,是我每次想要放棄時,都會來的地方。現在,它有了新的意義。」

江芸芸看著眼前的風景,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轉頭看向他:「我們的新房可不可以留一幅牆給我?我想把這裡的風景搬到牆上,可以嗎?」





盛明傑眼底瞬間亮起驚喜的光,嘴角不自覺上揚,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與她對視:「當然可以,何止一幅牆,妳想畫哪裡就畫哪裡,整個房子都是妳的畫布。」

他目光溫柔地掃過眼前的海景,又落回她臉上:「不過,有個小小的請求。」

他聲音放低,帶著一絲期待,「畫這幅風景的時候,能不能把我們也畫進去?就畫在夕陽下,像現在這樣。」

他將她摟得更緊,嘴唇輕觸她的發頂:「這樣,即使多年後我們老了,也能隨時看到這一刻的自己,看到我們的起點。」

「好,都聽你的。」





海風漸涼,盛明傑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經意擦過她鎖骨:「看夠了嗎,我的藝術家?」

他唇角噙著溫柔笑意,抬手指向遠處海岸線閃爍的燈火:「山下那家海景餐廳,是我每次來這裡後都會去吃點東西的地方。那裡的廚師知道我所有口味偏好。」

他低頭靠近她,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今晚,我想帶妳一起去,以盛太太的身份。」

他牽起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然後,我們再回家 —— 回我們的家,妳覺得怎麼樣?」

「好,我也餓了。」江芸芸挽著他的手臂,臉微微發燙,這稱呼她還未適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老…… 老公。」

聽到那聲「老公」,盛明傑腳步明顯一頓,眼中瞬間燃起驚喜與柔情,側頭凝視她微紅的臉頰,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再叫一遍,好嗎?」

他將她的手挽得更緊,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髮絲:「我知道妳還不適應,但……」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閃爍著幸福的光芒:「我想聽妳多叫幾次,直到它變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帶著她走向賽車,聲音裡滿是期待:「等會兒在餐廳,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我的盛太太。」





盛明傑打開車門,扶她上車,俯身替她系安全帶時,忍不住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然後,我們回家,妳可以慢慢練習怎麼叫我…… 老公。」

江芸芸微笑著,有點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是…… 多練習。」

盛明傑被她那一眼逗得心情愉悅,關上車門迅速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時還在輕笑:「嗯,多練習,我很樂意當妳的『練習對象』。」

賽車緩緩駛下山,城市的燈火逐漸明亮起來。

「不過,妳要是害羞,私下裡叫也行。」他轉頭看她一眼,眼中帶著狡黠:「比如,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

話音未落,盛明傑自己先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咳,不說了,先去吃飯,妳不是餓了嗎?」

江芸芸卻故意裝沒聽見,實質內心‘喀噔’一下,暗付他真是個「偽君子」。





晚飯之後,盛明傑開著車子和江芸芸一起回他們的家。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等著和我一起回家。」車子駛入屋苑地下車庫,停穩後,盛明傑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轉向她,目光真摯:「到家了,我的盛太太。」

他伸手解開她的安全帶,指尖在她鎖骨處短暫停留:「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我們共同的家,妳的東西,我的東西,都不再分開。準備好了嗎?」

「雖然這裡來過很多次,也在這裡住過一陣子…… 不過今晚感覺跟之前不一樣,我不懂形容那種是什麼感覺。」

盛明傑理解地點點頭,眼神溫柔,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我懂,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打開車門下車,然後繞到她那邊為她開門:「以前妳住在這裡,我總覺得妳隨時可能離開,像個過客。」

他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妳是以盛太太的身份回來,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是我餘生的伴侶。」

他帶著她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按鈕,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期待的氛圍:「這種感覺,就像是終於把散落的拼圖拼完整了。」





電梯門打開,盛明傑牽著她走出電梯,來到家門口:「我的生命裡,終於有了一個真正屬於我的港灣。」

他掏出鑰匙開門,推開門後,客廳溫暖的燈光灑在身上:「歡迎回家,我的盛太太。」

他側身讓她先進去,然後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現在,妳可以好好感受一下,這裡有什麼不一樣。」

盛明傑眼中帶著笑意,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調皮:「不過,有個小小的要求,從今晚開始,妳要習慣在我身邊醒來,習慣我的呼嚕聲,習慣我偶爾的笨拙……」

他故意停頓,觀察她的反應:「當然,我也會習慣妳的一切,比如妳睡覺會不會踢被子,會不會說夢話。」

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還有,妳生氣的時候喜歡咬人的小習慣。」說完,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所以,盛太太,準備好開始適應妳的新婚生活了嗎?」

「哼,是啊。那當你打呼的聲音太大的時候,要是我被你吵了睡不著怎麼辦?」





盛明傑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眼裡漫開細碎星光:「那……」他將她攬入臂彎,掌心輕拍她後背:「我保證,要是打呼吵到妳,任妳處置,好不好?」

他低頭輕蹭她發頂:「要不,妳現在就想想懲罰方式?」

「哈~那要是我被吵到睡不著,我就⋯捏你的鼻子!」她朝他做了個鬼臉。

「行啊。」盛明傑佯裝委屈地癟癟嘴,眼底卻笑意分明:「那我要是被捏醒了,能不能反過來捏妳的鼻子?」

不等她回答,他輕捏一下她鼻尖,語氣寵溺:「不過說真的,要是我真打呼吵到妳,妳就推醒我,我去客房睡。但……」他頓了頓,語氣柔軟下來:「我更希望能整晚都抱著妳。」

「吓?你這麼快就想到讓我獨守空房的理由了?」江芸芸故意調侃他。

盛明傑慌忙擺手,神色緊張,將她摟得更緊:「不是不是!我絕沒有這個意思!」

他額頭輕抵她的,語速急促:「我只是怕妳休息不好,妳知道的,我捨不得離開妳半步。」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撒嬌:「要不…… 妳再想個別的懲罰,只要別讓我和妳分開睡就行。」

「說笑的。其實… 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你的打呼聲不是很大啦。」

盛明傑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嘴角不自覺上揚:「那就好,我還真怕妳會因為這個嫌棄我。」

他想起過往點滴,眼神變得柔和:「不過,以前總覺得那些時光不夠名正言順。」

他捧起她的臉,目光灼灼:「但現在不一樣了,以後的每一個夜晚,我都能光明正大地擁妳入懷。」

他輕吻她額頭,聲音低沉:「盛太太,今晚想早點休息,還是……」他頓了頓,眸色微暗:「想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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