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傑安排好車隊各人的身體檢查,又和大哥盛明偉談好家族會議的安排後,又走回江芸芸身邊,摟著她貪戀地聞著她髮間的香氣。

江芸芸怕癢地縮了縮後,輕聲道:「嗯,所以我們現在搬來這個社區是對的,至少這邊是民居,有保安,又有很多鄰居。他們要動手,也沒有上次在別墅那邊那麼肆無忌憚。別墅那邊實在太偏僻了。」

「沒錯,這裡的安保系統我也讓人升級過了。」盛明傑聞言起身走到窗邊,警惕地掃視一圈窗外,緩緩拉上窗簾:「但不能掉以輕心。」

他轉身看向江芸芸,面容嚴肅:「接下來一段時間,妳儘量不要單獨出門,有什麼事我陪妳一起。」

盛明傑走回她身邊坐下,拿出手機查看資訊,臉色驟然一沉。





「剛剛收到消息,二哥那邊似乎在轉移資產。他可能察覺到我們在調查,想提前做好準備。」他握緊拳頭,眼神冷冽:「我們得加快速度了,絕不能讓他得逞。」

「轉移資產?」江芸芸眼眸驟然縮緊:「你們盛家的長輩,不能干預或是直接凍結他的戶口嗎?還有,如果狗急跳牆,換做是我,現在優先考慮潛逃,比報仇更實際。是不是應該留意他的動向?特別是一些地下管道,想離開香港的辦法。」

盛明傑點頭,眼中閃過贊許,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操作,給安保團隊發去指令。

「凍結資產沒那麼簡單,他肯定早就做了手腳,離岸帳戶和複雜的信託結構一大堆。」他臉色陰沉:「不過,我已經讓團隊監控他所有資金流動,包括那些地下錢莊的管道。」

他抬頭看向她,語氣嚴肅:「妳說得對,他現在可能急於潛逃。我這就聯繫海關和警方的朋友,留意他的出入境記錄,還有私人飛機和遊艇的動向。」





盛明傑頓了頓,眉頭緊鎖:「但他身邊肯定有不少死心塌地的幫手,要完全堵住他的路不容易,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她擔憂地提醒:「可是這些事,你安排人去做就好,千萬不要親自處理。我…… 我擔心你的安全。」

聽到她的關心,盛明傑神色柔和下來,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知道分寸。」他指了指手機:「我有最專業的團隊,而且已經叮囑過他們,所有行動必須秘密進行。」

他目光堅定:「現在的關鍵是不能打草驚蛇,讓二哥以為我們還在暗處調查。」





突然,盛明傑的手機震動起來。查看資訊後,他眼神一凜。

「剛收到消息,二哥今晚要去尖沙咀一家私人會所,說是有個『重要商務晚宴』。」他看向江芸芸,語氣低沉:「這可能是個突破口,我想讓我的人悄悄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中午盛明傑和江芸芸來到體檢中心,這兒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芸芸攥著棉簽坐在休息區,抽血後的針孔還泛著淺淺紅痕,手機卻突然震動 —— 是盛明峯發來的短信,字句間滿是露骨的威脅與嘲諷:
「老婆仔,沒死透就安分點,警方問起別亂說話,不然妳母親當情婦的黑材料,還有妳在江家『被照顧』的半年,我不介意讓全港都知道。記住,妳名義上還是我老婆,別跟明傑搞出太多醜事,免得大家難堪。」

她指尖攥得發白,短信內容像一根細針,狠狠紮進心裡。

芸芸剛想刪掉,手機就被身旁的盛明傑抽走。

他低頭看清內容的瞬間,周身氣壓驟降,下頜線繃得死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怒火,連聲音都帶著冰碴。





「他敢這麼跟妳說話?」

盛明傑捏著手機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機身捏碎。他深吸一口氣,才壓下當場摔手機的衝動,轉頭看向芸芸時,怒火瞬間化為心疼。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泛白的指尖。

「別理他,這些威脅我來處理。」

他將手機遞回給她,指尖劃過螢幕,果斷拉黑號碼,聲音沉得篤定。

「敢動妳一根頭髮,敢提妳和阿姨半個字,我讓他付出雙倍代價。」

陽光透過體檢中心的玻璃窗,落在兩人身上。盛明傑的掌心緊緊覆住芸芸的手,用溫度驅散她眼底的不安,也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 —— 今晚的晚宴,一定要讓盛明峯徹底收斂。

「傑,別衝動,他就是要刺激你!」江芸芸看他這模樣,便知盛明傑已經動了怒,幾乎要衝過去揍人。

「我怎能不衝動?」他胸膛劇烈起伏,深吸數口氣,仍難壓怒火:「他憑什麼威脅妳?」





盛明傑攥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

「我盛明傑的女人,豈容他踐踏?」冷光在他眼中閃爍,他掏出手機撥號:「但我不會親自動手,我有更好的辦法。」

電話接通,他用英文低聲吩咐幾句,掛斷後看向她。

「我安排了人去晚宴,會讓二哥『忙於應付』。」他指腹輕擦她的手背:「相信我,很快,他就再也無法騷擾妳了。」

晚餐的燭火,映著盛明傑緊繃的側臉。

他扒拉著餐盤裡的牛排,心思卻全然不在食物上,指尖頻頻摩挲手機邊緣,螢幕亮起又暗下,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沉鬱。

芸芸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只勉強牽起嘴角搖頭,聲音低啞:「沒事,車隊有點事要處理。」





飯後,芸芸走進浴室沖涼。

水聲剛響起,盛明傑便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玄關,抓起外套的同時,在客廳茶几上留下一張便簽 ——

「臨時去處理點事,乖乖等我,很快回來」

字跡倉促,卻透著刻意的安撫。

他攥緊手機,螢幕上還留著盛明峯剛發來的挑釁短信:
「想護著她?今晚尖沙咀見,看看你能不能護得住。」

怒火攻心,盛明傑終是按捺不住,輕輕帶上門,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芸芸沖完涼出來,看見便簽與空蕩蕩的客廳,瞬間心領神會。





晚飯時他的魂不守舍、頻頻看手機的模樣,還有那句敷衍的「車隊的事」,都在昭示著他去了哪裡。

她拿起手機,指尖劃過通訊錄裡明傑的名字,終究沒撥通,只是默默攥緊拳頭,拿起外套也衝了出去。

「傑,等我,別亂來……」

她憑著記憶,直奔盛明峯今晚晚宴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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