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想起被盛明峯用迷藥噴暈後的種種,頓了頓,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餘悸,卻也有難掩的慶幸:「我沒什麼大事。雖然那時我全身無力,但還有一絲意識,只是動不了而已。他正要對我做什麼的時候,剛好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他就慌了,立刻帶我逃跑,之後就是在停車場遇到你的事了…」

盛明傑聽著她的描述,臉色越發陰沉,眼中的怒火瘋狂燃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指節咯咯作響。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平心中的波瀾,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動作柔軟得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卻又緊緊抱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徹底保護起來。

「幸好……幸好我及時趕到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以後我絕不會再讓妳離開我的視線,絕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絕不會再讓妳受到半點傷害。」

他抱了她許久,才慢慢鬆開一些,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現在妳安全了,這是最重要的。員警還在外面,可能需要妳做個筆錄,說說昨晚的情況,妳現在身體吃得消嗎?」

江芸芸輕輕點頭,眼神裡滿是憤怒:「我可以的。看來這次,他又要多一條意圖強姦的罪名了。」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解氣:「他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正式註冊結婚了吧?他再也不能用『我名義上的老公』這個身份來摻雜是非、試圖脫罪了!」





「沒錯,他這次插翅難逃。」盛明傑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給她力量:「我們已經註冊了,妳是我堂堂正正的盛太太,誰也不能傷害妳,誰也不能歪曲事實。」

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員警,又轉回來,眼中的怒火漸漸被溫柔取代:「做筆錄的時候,不用緊張,有我在旁邊陪著妳,無論什麼問題,我都會陪妳一起面對。」

他站起身,拉過一把椅子放在床邊,緊挨著她坐下,一隻手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從未鬆開:「如果覺得累或者不舒服,隨時停下來,不用硬撐,知道嗎?」

他目光堅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向妳保證,我會讓他為他做的每一件事,付出應有的代價,絕不讓他逍遙法外。」

江芸芸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和難掩的疲憊,心中湧起一陣懊悔,語氣帶著自責:「對不起,傑。因為我太擔心你了,一想到你可能會出事,就忍不住衝去宴會會場,沒有考慮太多……現在想起來,我反而成了你的累贅。」





「別這麼說,千萬別這麼說。」盛明傑的眼眶瞬間泛紅,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聲音微微發顫:「沒有妳,我才是一無所有。要不是妳提前留了江冬海涉案的證據,盛明峯和江冬海還會繼續逍遙法外,還會繼續傷害我們。」

他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彼此的呼吸交融,溫柔又鄭重:「妳不是累贅,妳是我的勇氣,是我的力量,是我拼盡一切也要保護的人。」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此時病房門被敲響,員警示意可以開始做筆錄了。

盛明傑握住她的手,溫聲詢問:「準備好了嗎?我就在這裡,一步也不離開妳。」

昨天員警順利完成了筆錄,由於盛明峯在保釋期間屢教不改,不僅涉嫌操控賽果、非法拘禁,還新增了意圖強姦和傷人的罪名,已被警方取消保釋資格,暫時依法監管。江芸芸經過全面檢查,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有些輕微的藥物殘留和外傷,醫生爽快地同意她今天下午出院。

車上,芸芸側頭看著駕駛座上的盛明傑,他的臉上滿是明顯的疲憊,眼底的青黑清晰可見,忍不住輕聲問:「傑,你昨晚有好好休息嗎?看你一臉倦意,是不是一直沒合眼?」





盛明傑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緊了緊,抽空對她擠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語氣溫柔:「沒事,只要妳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昨晚沒法在醫院守著妳,卻又怕妳睡得不好,擔心妳一個人會害怕,所以我確實沒怎麼睡。」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眼神裡滿是疼惜:「不過現在你出院了,我就安心了。回家好好睡一覺,補補精神,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妳也受驚了。」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駛向道路,他的語氣漸漸變得輕鬆了些,眼底帶著一絲期待:「對了,我已經讓人把家裡都收拾乾淨了,還買了妳最喜歡的白玫瑰,擺在客廳和臥室裡。我想……我們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婚後的安靜時光,把那些不愉快的、骯髒的人和事,都徹底拋在腦後,好不好?」

江芸芸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卻也有對未來的期待:「嗯,我也累了…醫院的床太硬,一整晚都沒睡踏實。」

盛明傑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寵溺,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那回家好好睡一覺,我的盛太太。睡飽了,我給妳做你最喜歡的菜。」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詞句,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真誠:「對了,有件事我想和妳商量一下。」

等紅綠燈的間隙,他轉頭認真地看向她:「我想把我們結婚的消息正式公佈出去,先發一份官方聲明,澄清妳和盛明峯的關係,然後再辦一場屬於我們的婚禮,邀請我們信任的親友,好好慶祝一下。」

他的聲音漸低,帶著一絲彌補的意味:「妳覺得怎麼樣?我知道之前的事讓妳受了很多委屈,被人誤解,被人騷擾,我想彌補妳,想讓全香港的人都知道,妳江芸芸,是我盛明傑唯一的妻子,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妳、保護妳,絕不讓妳再受半點委屈。」





芸芸輕輕點頭,語氣裡的委屈更明顯了些,眼眶微微發紅:「嗯,是該公佈一下了…不然,大家都以為我嫁的是盛明峯,都以為我和他還有牽扯,我不想再被人誤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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