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傑環顧四周,記者和隊友還在不遠處,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等會兒的慶祝會,我想早點結束,只想和妳一起回去,好好……」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溫柔而堅定:「補償妳剛才受的驚嚇。」

「嗯,怎樣都好,你沒事就好~你車隊的兄弟們想和你慶祝,我不想掃興。」江芸芸體諒他的身份角色。

盛明傑心裡一暖,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我怎麼會有這麼體貼的太太。」

他看向不遠處朝這邊張望的車隊成員,微笑著歎了口氣:「那就稍微慶祝一下,不過我已經提前讓助理把香檳換成了無酒精的,我可不想妳再擔心我喝醉。」

他牽起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而且,比起香檳,我現在更想嘗嘗妳準備的『慶祝禮物』是什麼。」他眼神帶著期待和一絲狡黠,湊近她耳邊低語:「妳不是說有個特別的驚喜要給我嗎?在酒店房間等著我?」





「是~是~」江芸芸神秘的笑了:「你就好好期待吧!」

盛明傑被她神秘的笑容撩撥得好奇心大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妳這小壞蛋,故意吊我胃口。」

遠處車隊的兄弟們開始起哄,示意過去拍照,他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又轉頭看向她:「看來他們等不及了,我得去應付一下。」

他湊近她,聲音低沉而曖昧:「但記住,妳欠我一個驚喜,等會兒回到酒店,我可是會『好好驗收』的。」他朝她眨眨眼,在她臉頰輕啄一下,才轉身走向兄弟們,卻又忍不住回頭看她,嘴角帶著笑意。

江芸芸知道盛明傑要和兄弟們吃飯慶功,不會那麼快回來,便先忙著布置酒店房間 —— 一束束葵百合與香水百合整齊擺放,淡雅的花香漫溢在每一個角落,溫柔又浪漫。





她洗完澡,換上一身柔軟舒適的家居服,又撥通酒店櫃檯的電話,囑咐工作人員將準備好的蛋和香檳送到房間。做完這一切,她坐在床沿刷著手機,指尖不時撫摸頸間那枚花朵形吊墜,目光又悄悄飄向旁邊的紫色絲絨盒子,輕聲呢喃:「希望他喜歡。」

盛明傑終於結束了慶功宴,婉拒了隊友們去酒吧繼續慶祝的邀請,心裡裝滿了對江芸芸的期待,幾乎是小跑著回到酒店房間。

他輕輕推開門,淡雅的百合花香瞬間裹住了他,房間裡的花飾溫暖又精致,他的目光一瞬間就落在了坐在床沿的江芸芸身上,眼神頓時變得柔軟而熾熱:「老婆,這就是妳準備的驚喜?」

他輕聲關上門,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緩步走向她,腳步裡都藏著雀躍:「比我想像的還要美好。」他在她面前蹲下,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膝蓋上,抬頭望著她,語氣裡藏著難以壓抑的激動:「但我覺得,最大的驚喜,是妳。」

他的目光落在她頸間的花朵形吊墜上,指尖輕輕觸碰那涼潤的墜子,聲音輕柔:「這個…… 是新的?」





「嗯,是新的。」江芸芸笑著點點頭,將旁邊那個紫色的絲絨盒子遞到他手中:「還準備了東西給你,打開看看。」

她眼底閃著期待的光,心裡默默想著,他看到那枚火焰形吊墜,會不會想起那天山頂的落花與夕陽,想起她說過要設計一個屬於他們倆的圖案。

盛明傑接過紫色絲絨盒子,指尖微微發顫,小心翼翼地打開。當那枚火焰形吊墜映入眼簾時,他瞳孔微縮,呼吸頓時滯住,指尖輕輕拿起吊墜,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瞬間,山頂看夕陽的畫面湧上心頭,那些溫柔的囑託與許諾歷歷在目,他喉嚨發緊,抬眸望向江芸芸,眼中滿是驚喜與難掩的感動:「這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盛明傑將吊墜緊緊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溫暖與回憶:「妳真的把那天的景象做成了吊墜?」

他凝視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老婆,妳總是能給我最意想不到的感動。」

他忽然想到什麼,目光在江芸芸頸間的花朵吊墜和手中的火焰吊墜之間來回切換,眼中閃過驚喜:「等等,這兩個…… 是一對?」

「是啊。」江芸芸摘下自己頸間的花朵吊墜,遞到他面前:「你看看,後面有個暗扣,可以扣在一起的,讓它們變成一體。」





盛明傑按照她說的,將兩個吊墜背對背靠近,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火焰與花朵嚴絲合縫地嵌成了一個完整的圖案,恰好是那天山頂落花映著夕陽的模樣。

「果然。」他捧著合二為一的吊墜,眼底泛起淡淡的濕潤,聲線因情緒翻湧而微微發顫:「落花與夕陽,現在終於在一起了。」

他抬眼凝視著江芸芸,目光真摯而熾熱:「就像我們一樣。」他將吊墜舉到兩人之間,讓它懸在彼此相連的心跳上方,聲音柔軟而真誠:「可以幫我戴上嗎?我想讓它離我的心最近。」

「來。」江芸芸示意他彎下身,指尖輕捏著吊墜,溫柔地說:「你記不記得你說想我幫你設計一個標誌,可以讓你噴在你的賽車上。那天我就說這個落花跟這個火焰配在一起,落花是紫色的,火焰自然就是金黃色的,所以紫金色,這兩個的配合就可以用在你的賽車上面。等下回你要噴你的賽車的時候,我就把那個設計圖給你,你就可以噴上去了。」

盛明傑溫順地彎下身,將吊墜遞到她手中,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眼底滿是寵溺:「當然記得,那天在山頂,妳說要為我設計獨一無二的標誌,我就知道,那一定會是最特別的。」

當他感受到江芸芸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自己的頸後時,呼吸微微一滯,直到吊墜輕輕落在鎖骨間,他立刻伸手按住,仿佛要將這份心意與溫暖牢牢揉進骨血裡。

他直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紫金色的落花與火焰…… 以後我的每一輛賽車上,都會有這個標誌,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盛明傑的賽車,帶著我太太的心意和祝福。」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語氣變得柔軟:「不過,現在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還要什麼請求?你說吧。」江芸芸抬眸望著他,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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