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高端局的我,對於菜鳥完全沒轍》週更: 炎之使徒
每個人體內都有一種被稱為「元氣」的東西,或有人稱它為精神力、或有人稱作氣息、或有人稱為靈魂和魄力。例如當一個人身體的機能完全運作正常,卻是處於昏迷或無意識狀態,則是代表他的「元氣」不足以支撐身體。
元氣是我們體內的能量,有天賦的人能將它自由抽取並運用,俗語稱呼為魔法。但魔法這個詞彙反而形容得不夠貼切,因為通常涉及到元氣的範疇十分廣泛,裏面的能力包羅萬有,而且靠後天努力、基因改造、藥物、異變等等都有機會掌握元氣的應用。
一道火焰覆蓋在鐵門上,它阻隔着任何想逃出這地方的活人,即使沒有任何燃料它仍會繼續燃燒着,直至能力者沒有發出元氣。
「帶我來這鳥不生蛋的廢棄建築物,是想幹嘛?」我尾隨着那位穿燕尾禮服的大叔,平淡地問。
「哼,妳知不知道因為妳的愚昧,令我們損失慘重…」大叔嚴肅地說:「所以老大想要親自見妳一面。」
「你是指,那場收買我失敗的比賽嗎?」
大叔點點頭,道:「許多人下注買千金小姐會進入四強,但因為妳這個無名小卒,令我們許多客戶都賠慘了!」
他好像超氣的樣子,突然間轉過身來、一把扯開我的口罩!看見我的廬山真面後,他發出冷笑聲:
「還以為妳是甚麼知名人士要穿着低調,但沒想過像妳這種無名之輩,居然能跟村正小姐打得不分上下,真是可笑。」
我表示沉默,反正他也沒我奈何,一切都只能等待見到他的老大後,大叔才可以對我怎樣。不過到時候,可能他所服侍的老大要換人了…
大叔推開一扇發霉的木門,我尾隨其後,然後是三名小混混殿後,他們很貼心地幫忙關上木門。
裏面空間很寬敞,左手邊有許多電線糾纏不清地接駁在一台大電視和數台電腦設備上,上面分別有三個方格和數字,應該是代表三位正在遙距通話中的人物。
在大電視的正對面坐着一名男子,他穿着褐紅色燕尾服、梳起清爽的油頭、他挨靠沙發仰着臉望天花板,雙腿交叉搭在茶几上,一臉對世事愛理不理的態度,是非常普遍且無驚喜的黑幫大佬。
那油頭男子沒有正視我,平淡地發出一組詞語:「原因?」
我環顧左右,面前大叔瞪了我一眼,我才後知後覺那傢伙是問我話啊?
「甚麼原因?」
霎時一個火球擦過我的髮絲、擊中在牆磚上化成一團黑煙!油頭男子依舊是雙目盯緊天花板,平靜卻帶威嚴地說:「不要用問題回答我。」
此時大叔在我耳邊悄悄搭話:「老大問妳拒絕在比賽中讓賽的原因。」我看大叔的樣子,似乎他很害怕自己的主人發怒呢!不過我倒是困惑起來了…
「為甚麼拒絕讓賽?倒是答應讓賽的人才有問題吧?」我眉頭一皺:「比賽是公平公正公開的,我幹嘛要收取你們的賄賂、去幫一個我不認識的對手晉級?」
大叔呆怔在旁,不曾想像我在敵人的虎穴裏,還敢實話實說。對方老大聞言,便反問我:「可是答應了妳有益處、拒絕了妳則有後果,為甚麼仍要自尋死路?」
「拜托,我也是有原則的好嗎。」我有點想反白眼。
「那麼我也一樣,是有原則的人。」
油頭老大舉起食指劃過自己頸部,在我身後的三個小混混馬上明白意思,他們合上雙手、打開後出現一顆正在燃燒的火球!由元氣組成的力量,正準備……
我已經轉身提腿、一秒間於空中連踢三腳,將那三位小混混踹暈在地板!他們手中的火球因沒有元氣而隨風消失。大叔有見及此,警惕地遠離我身邊,退至油頭老大的沙發後;油頭老大終於把視線從天花板移至我身上。
「這招踢技……好像是範馬派的吧?」油頭老大的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反而異常鎮定地分析:「原來如此,妳就是一星期前去瑪力那邊踢館的神秘女子。」
吃驚的人反而是我,我沒料到那傢伙只用一道招式便識穿我的身份,雖然被知道了我也沒甚麼虧蝕。
「很好,那就讓我會會妳。」
油頭老大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瞬間於空中向我扔來數發烈焰火球!電視機裏的三位神秘人發出驚呼。
我嘴角上揚,單單一個側滾便躲掉這些火球,一陣陣爆炸聲從地板發出!不知道這棟建築物還能撐多久。
「看來妳對妳的實力很有信心呢。」油頭老大飛在空中,是用熱空氣的原理令自己的衣物飄浮嗎?沒想到他的實力連這種細微操作也辦得到,這可有趣了。
我笑言:「沒錯,畢竟我是武術界第一人嘛,是最強中的最強。」
下一秒,我用力一躍!留下裂開的地板在原處,而我整個人像是炮彈般直衝天際,對方震驚得睜大眼珠子,只聽見「喀」的一聲……他的下顎被我打裂,狠狠送他一記上勾拳將對方揍飛到天花板!
我乘機抓著上方的吊燈,見那位油頭老大連同碎石跌回地面後,我使勁一扯手中的吊燈、凌空甩動數圈再用它砸向對方!!一時之間燈泡的碎片散落各處,夾雜着他的血跡。
我突然間感覺到手背一刺,低頭查看,原來是自己也被玻璃塊刮傷少許……油頭老大被壓在吊燈下、傷重昏迷過去。
「妳…妳他媽是甚麼人!?」燕尾服大叔一臉惶恐地退至牆邊:「老大可是那人的第一大弟子,竟然會被妳這種人打敗?!」
「那人?」我眉頭緊鎖。
「他說的是,那位號稱是全首都最強『炎之聖徒』的杏日郎。」這時候,電視機裏傳出一把成熟穩重的聲音為我進行補充說明:「可笑的是,一年前他卻被另一位『水之最強者』打敗後,從此便在元氣界隱退了。」
我吐嘈道:「還真多自封『最強』的人啊…」
「這個時代就是如此,百家爭鳴,各人都自以為自己是最強,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冷笑一聲:「你不也是其中一個嗎?別自以為是的清高。」
電視機的某人沉默下來,似乎是默認了呢。我回頭質問燕尾服大叔:
「所以你們是甚麼人?那位杏日郎的徒弟?」
「不不,老大才是那位大人的弟子,自那位大人隱退江湖後,老大便出來自立門戶,我是組織的成員而已。」
「這樣啊…」我撿起一塊石子,轉身把它重重甩往電視的方向!畫面霎時一黑沒有訊號。
「嗯,清靜多了。」
「呃……」大叔嚇得一哆嗦。
「沒甚麼事的話,我回家去了。」我看了眼手錶,糟糕!尾班輕鐵已經開出,換言之我今晚必須露宿異鄉,真是倒楣。
我瞪向大叔身上,他嚇得不敢動了。
唉,算了吧,揍他一頓也不會改變甚麼。
如是者,我毫髮無傷地離開這裏小混混的地盤。啊不對,被玻璃傷到了手背…我用舌頭舔了舔傷口,走出了建築物的出口。突然間眼角瞥見一個人影靠在燈柱邊,好奇地問:
「妳沒事吧?」
我側頭一望,是剛才刀劍道大賽的其中一名評審-現任魔法聯會主席-哈利先生。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我反問他。
「我的一位同伴預言給我聽,所以我便來了。」他微笑回答。
糟了,我開始跟不上現在發生甚麼事,這是現實還是夢境?真是叫人一頭霧水。
「我們邊走邊聊吧。」哈利先生友善地說:「我需要招攬像妳這樣的高手,所以我……」
「我不是甚麼高手,你找別人吧。炎之聖徒、水之聖徒、甚麼聖徒也罷,別煩我就行。」我直截了當的拒絕他,並順勢加快步伐,像是想要擺脫街邊傳銷的人。
「等等,我還沒說要招募妳做甚麼,而且妳不想聽聽報酬嗎?」
「不想,我有一份全職工作、一份兼職、而且經常加班,沒時間理別的事情了。」
怎料,哈利先生停下腳步,冷冷地說:「剛剛在大賽期間,我已稍微調查過妳的背景,何佩宜老師對吧?」
我立時止著腳步,回頭怒瞪着他:「如果你想威脅我,後果不堪設想哦。」
「不不不,當然不是威脅妳,只是想說…我們的委托任務,是關乎整個國家的存亡,如果任務失敗的話,妳所疼愛的學生們、或任何這個國家妳所愛的人都會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