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灣仔,星街。

在這個被璀璨燈飾與狂歡氣氛籠罩的夜晚,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著以節日為名的放縱。對於易寶琦來說,這是一個理所當然需要外出獵食的「昇天」夜。

灣仔星街的這個一房單位,是易寶琦與 Quinn(薛紫賢)如今的同居之所。這間屋的誕生,背後隱藏著一段連易寶琦自己都不完全知曉的資本運作。易寶琦是陳文遜與澄澄的共同中學好友,三年前那場隱晦而黑暗的「魏少 Cafe 事件」,正是魏少用藥物調教與摧殘易寶琦的殘酷時間點。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同性戀者,那場劫難留下的悲慘後遺症,硬生生將她扭曲成一個對男性肉體與實質「充實感」有著病態渴求的性成癮者。

而在「魏少 Cafe 事件」告一段落之後,位於波斯富街的那間 Cafe 的業主突然換了人。新業主不僅沒有加租,甚至對她們的經營極度寬容。易寶琦一直以為這是某種幸運的奇蹟,以為新業主不缺錢所以懶得加租。但事實上,那是陳文遜為了幫未婚妻澄澄的好友「幫到底」,動用了他離岸家族持股公司的名義,暗中將波斯富街那間樓上鋪整個買了下來。





穩定的經營環境,讓 Cafe 的生意迅速進入了回本期並開始盈利。生活變得穩定後,易寶琦原本打算開設分店,但當星街這個新樓盤開售時,她暫時擱置了擴張的計劃,毅然買下了這個單位,帶著 Quinn 從大王東街的租盤搬了過來。

在籌備裝修的階段,她曾經詢問過陳文遜和澄澄的意見。當時,深諳投資之道的兩小口極力勸說她購買兩房單位,理據是兩房的升值潛力與轉手率遠高於一房。然而,易寶琦當時只是勾起了一抹極度詭異且空洞的笑容,淡淡地回了一句:「間屋唔係淨睇升值。」

結果,陳文遜和澄澄給出的所有關於實用性與空間佈局的裝修建議,易寶琦僅僅採納並應用在了客廳與廚房。而那間寬敞得有些過分的主人房,則完全按照易寶琦那不可告人的深層慾望來設計。除了那扇對著街道的落地玻璃窗之外,房間的四面牆壁、甚至天花板,全部鑲嵌了巨大的無縫明鏡。那不是一個用來休息的臥室,而是一個用來將慾望、罪疚與懲罰無限放大的祭壇。

今晚,易寶琦頂著一頭俐落的全新短髮出門。這頭短髮是幾天前她拉著澄澄一起去剪的。那間高級髮廊的老闆兼首席髮型師,表面上是個手藝精湛的專業人士,實際上卻是易寶琦眾多隨傳隨到的性伴侶之一。澄澄在享受著優質理髮服務的同時,完全沒有察覺到,站在她身後揮舞剪刀的男人,那雙靈活的手指在幾個小時前,才剛剛在自己閨蜜的身體裡翻雲覆雨。

易寶琦在節日氣氛濃厚的銅鑼灣隨便轉了一個圈,憑藉著那種同類相吸的危險氣場,很快就鎖定了今晚的「主菜」。那是一個穿著考究、眼神中透著一種壓抑著的狂野的男人。幾杯酒精下肚,幾句充滿暗示的交鋒,兩人便理所當然地坐上了返回星街的計程車。





當單位的防盜門「咔噠」一聲關上時,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

易寶琦根本沒有打算給獵物任何喘息或參觀的空間。她將手袋隨意扔在地上,整個人猶如一頭飢餓的母豹般撲向了眼前的男人。她熟練地扯開男人的衣襟,一邊用極具侵略性的熱吻封住對方的嘴,一邊靈活地探下身去,用口與手雙管齊下,精準地喚醒了男人那逐漸甦醒的灼熱。而在這激烈的挑逗中,她更引導著男人那雙寬大的手掌,覆蓋在自己那因為興奮而挺拔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著;自己剩下來的那隻手,則毫無顧忌地安撫著自己那早已開始氾濫成災的私密地帶。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完全點燃了原始的慾望。然而,就在他呼吸變得異常沉重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穿過玄關,瞥見了昏暗客廳裡的一個倒影。

在客廳那張寬大的布藝梳化上,正靜靜地坐著一個身形單薄的人影。

「嘩……妳屋企有人嘅?」男人猛地倒抽了一口氣,原本高漲的情慾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嚇而微微一頓。





坐在梳化上的 Quinn,看著玄關處正在上演的淫靡畫面。那張曾經屬於「師兄」、如今卻因為變性手術與荷爾蒙藥物而變得柔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易寶琦沒有因為男人的停頓而被打斷興致。她那只安撫著自己的手沒有停下,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殘酷意味的媚笑。她一把拉住這個還處於錯愕中的獵物,半推半就地將他拖到了客廳的梳化旁。

易寶琦毫不客氣地跨坐在 Quinn 的雙腿上。她親手將 Quinn 身上那件單薄的小背心向上扯去,直接褪了下來。Quinn 那對因為長期服用荷爾蒙而發育得小巧而精緻的雙乳,瞬間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易寶琦低下頭,猶如一個深情而霸道的丈夫,極度性感地吸吮起那粉嫩的頂端。她的雙手在 Quinn 嬌弱的身軀上輕柔地撫摸著,每一次觸碰都帶起 Quinn 身體的一陣戰慄。

而就在易寶琦對 Quinn 進行著極盡溫柔的愛撫時,她面向著 Quinn,卻將自己的腰肢深深地塌下,將那飽滿挺翹的臀部,精準地對準了站在身後的男人的下半身,甚至刻意地高高翹起扭動了幾下,發出了一個不容拒絕的無聲邀請。

男人看著眼前這番詭異卻又旖旎到了極點的風景,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他迅速褪去了最後的束縛,雙手緊緊掐住易寶琦的腰肢,毫無保留地長驅直入。

「啊……」易寶琦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的嬌喘。她那雙因為藥物創傷而變得病態渴求的空洞,終於得到了實質的「充實」。

Quinn 被易寶琦壓在身下,感受著易寶琦因為身後男人的猛烈撞擊而傳來的震動。她沒有反抗,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夾雜著罪疚與極致陶醉的扭曲神情。她乘著易寶琦嬌喘不停、男人撞擊節奏漸緩的空隙,默默地從梳化上退了下來,獨自走進了浴室進行清洗。

當 Quinn 帶著一身水氣從浴室走出來時,客廳已經空無一人。主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了肉體猛烈碰撞的清脆聲響。





Quinn 推開門,走進了那個猶如萬花筒般的鏡子迷宮。

易寶琦正背對著男人,以一種極具征服慾的姿態跪騎在男人的身上,面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明鏡。她搖著挺翹的臀部,瘋狂地享受著被粗暴摩擦的極致快感。每一次起落,鏡像中的畫面都被無限複製。

Quinn 猶如一隻溫順的貓,安靜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來到了易寶琦的面前。

易寶琦一邊劇烈地起伏著,一邊伸出手拉住 Quinn,雙唇緊緊地黏合在一起。這是一個充滿了慾望的熱吻。易寶琦一邊貪婪地掠奪著 Quinn 口中的空氣,一邊抓起 Quinn 的手,引導著它向下探去,直接覆蓋在自己那因為劇烈摩擦而極度敏感的地帶。

在身下男人的狂暴撞擊與身前 Quinn 輕柔撫摸的雙重夾擊下,易寶琦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死死地摳住 Quinn 的肩膀,這晚的首個高峰時刻,以一種極度狂暴的方式降臨。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震盪,易寶琦卻完全不理會身下的男人是否已經到達了頂峰,雙手猛地一撐,硬生生地將自己從男人那緊繃的灼熱中拔了出來。男人正在興頭上,突然失去了溫暖的包裹,正欲伸手去將易寶琦拉回來繼續追擊。易寶琦卻靈活地閃開了,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將他引導到還趴在床邊的 Quinn 身邊。

「想要?」易寶琦低下頭,在 Quinn 的耳邊用極度輕佻且挑逗的語氣問道。





Quinn 此時已經被剛才的氣氛與撫摸撩撥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她那被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深深植入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拒絕,主動地轉過身,趴在床鋪上,將那纖細的腰肢高高翹起,向著那個陌生的男人展示出毫無防備的姿態。男人秒懂了這份邀請。他興奮地跪直了身體,扶著自己的腫脹,準備從 Quinn 那經過人工改造、看似與女性無異的造口處直搗黃龍。

就在男人的頂端即將觸碰到那個造口的瞬間,易寶琦的手卻像鐵鉗一樣,輕車熟路地握住了男人的根部,硬生生地阻止了他的前進。她引導著男人的手,將目標向下偏移,來到了另一個緊緻的入口。

「嗰度,係我嘅。」易寶琦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極其挑逗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對於易寶琦來說,保留 Quinn 作為「女性」的象徵,是專屬於她一個人的禁地。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將這當成了某種更高級、更刺激的獵奇玩法。他毫不猶豫地順著易寶琦的引導,長驅直進。

然而,Quinn 並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嘶喊。那早在三年前就被魏少無情開發且調教完成的後庭,對這種粗暴的侵入早已形成了極度扭曲的肌肉記憶。她不但沒有抗拒,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度舒服的嬌吟,那經過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深深刻印的身體,本能地、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撞擊,甚至展現出極盡淫靡的絞緊技巧。

易寶琦並沒有退開。她緊緊貼著 Quinn,看著自己深愛的「女朋友」在陌生男人的胯下流露出極度沉醉的神情。她命令 Quinn 伸出手,一邊繼續撫摸易寶琦那因為興奮而戰慄的敏感處,一邊讓 Quinn 用另一隻手去套弄她自己,將這場肉體的狂歡推向另一個深淵。

如此這般瘋狂地轉換與折騰,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男人最終耗盡了所有的體力,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睡了。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體液與荷爾蒙的味道。易寶琦卻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她赤裸著身體,像一條蛇一樣滑到了 Quinn 的身邊,一邊輕輕地逗弄著還在餘韻中顫抖的 Quinn,一邊用嬌喘的聲音輕聲呢喃道:

「見唔見到?呢啲充實感……係妳——薛紫賢——永遠都俾唔到我嘅。」

這句話,猶如一把生鏽的鈍刀,精準地刺入了 Quinn 心臟最柔軟、最愧疚的地方。這就是易寶琦的懲罰,理所當然。愛,不是用來懲罰人的,是用來做的。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星街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了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鏡房。獵物在強烈的生理需求中醒來,一睜眼,就發現易寶琦正在給他來一個酣暢淋漓的送別炮。因為昨晚玩得實在太過盡興,男人一邊享受著極致的快感,一邊氣喘吁吁地問易寶琦是否有興趣之後繼續玩。

易寶琦仰著頭,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一邊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一邊用極度理智且冷漠的語氣講明了遊戲規則:「大家只係……啊……性伴侶關係……如果要玩,就要隨傳隨到……」

「無問題……」男人被易寶琦的狂野徹底征服,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臀部,準備發起最後的衝刺。

「講咗成晚……」易寶琦低下頭,那幾天前才剛與澄澄去剪的俐落短髮隨著動作微微搖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你叫咩名?」

獵物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將自己最深處的精華全數釋放在易寶琦的體內,用力地答道:

「叫我 Loki。」

【字數統計】2936字





【劇情吐糟】
呢一章真係挑戰道德底線同心理扭曲嘅極致!易寶琦嗰種「社工背景」同佢依家「性女」嘅行為形成咗一種極度恐怖嘅反差。佢知道 Quinn 對佢有罪疚感,所以就將「愛」變成最殘忍嘅刑具。最變態嗰幕,莫過於佢阻止 Loki 進入 Quinn 嘅造口嗰句:「嗰度,係我嘅。」呢句對白簡直係核彈級!即係話,易寶琦一方面要 Loki 去用肛交嚟侮辱/懲罰 Quinn,另一方面又極度霸道咁宣示主權,保留 Quinn 作為「女性」嘅最後一塊淨土俾自己。呢種愛恨交織嘅病態共生,寫得出嚟真係令人標冷汗。

仲有,結尾嗰個 Twist 簡直係神來之筆!尋晚出嚟蘭桂坊/銅鑼灣覓食嘅西裝友,竟然就係道亨投資理財總監——植洛基 (Loki)!上一章佢先啱啱去完陸師傅度推銷基金,今集就俾易寶琦收編做「隨傳隨到嘅性伴侶」。呢條線一搭埋,主角群、合法騙局、同埋易寶琦嘅私人生活,瞬間結成咗一個解唔開嘅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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