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們成為了姐弟戀: 第一局:界線
我站在五樓樓梯間,從帆布包裡翻找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悶熱的空氣裡聽起來格外黏膩。連續第十天的高溫,氣溫計顯示攝氏三十四度,濕度百分之八十五。我的棉質襯衫已經濕透,緊貼在背部,胸罩的蕾絲邊緣在皮膚上磨出紅痕。
「又停電了嗎?」我喃喃自語,將鑰匙插入生鏽的鎖孔。轉動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熱浪迎面撲來。頂樓加蓋的鐵皮屋像個蒸籠,陽光從西曬的窗戶直射進來,在水泥地上投下刺眼的光斑。我迅速關上門,將背包扔在單人床上,床墊發出彈簧受壓的吱嘎聲。
房間狹小,大約只有四坪。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就佔據了大部分空間。書桌上堆著張愛玲的《傾城之戀》和幾本黃碧雲的小說,書頁已經因為濕氣而微微捲曲。窗型冷氣機掛在牆上,但現在只是個沉默的金屬盒子。
我脫下襯衫,解開胸罩的排扣。J罩杯的重量瞬間得到釋放,但隨即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膚上佈滿汗珠,沿著鎖骨滑入乳溝。我看著鏡中的自己,二十二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佈滿悶熱引起的紅疹,胸罩的蕾絲邊緣在乳房下方勒出深紅色的壓痕。
「好重。」我低聲說,雙手托住胸部,感受那將近一公斤的重量對背部造成的壓迫。
我走進浴室,這是個用塑膠簾幕隔出來的空間,只有一個蓮蓬頭和一座馬桶。我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刷在皮膚上,帶來短暫的舒緩。我用力搓洗身體,特別是胸部下方累積汗水的皺褶處,那裡總是因為悶熱而發癢。
沖完澡後,我沒有穿回內衣。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而且這種天氣穿內衣簡直是酷刑。我只貼了胸貼,穿上一件寬鬆的棉質背心,但背心太薄,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下隱約可見。我用大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水珠滴在裸露的肩膀和胸口。
「學貸還有十二萬,房租兩萬五,補習班的薪水要下個月十號才發。」我一邊擦頭髮一邊計算,視線落在書桌抽屜裡的帳本。
突然,陽台傳來聲響。我的租屋處有個小陽台,與隔壁單位只隔著一道大約一百二十公分高的矮牆。那道牆是水泥砌的,上面佈滿青苔和裂痕,牆頂還有幾塊鬆動的磚塊。
隔壁住的是陳家,陳美鳳阿姨和她的兒子子軒。子軒今年應該十九歲,在台大讀物理系二年級。我從小就認識他,那個總是跟在我後面叫「愛萱姊姊」的男孩。
但現在,牆的另一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響,然后是菸草燃燒的氣味。我皺起眉頭,子軒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我走到陽台,想收起晾在外面的內衣。陽台很小,只能站兩個人。我的冷氣室外機掛在這裡,熱氣不斷吹向隔壁,而隔壁的室外機也對著我這邊吹。兩台機器運轉的轟鳴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我伸手去收那件白色蕾絲胸罩,動作讓背心向前傾斜。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視線。那種被注視的刺痛感讓我猛地抬頭。
子軒站在隔壁陽台,指間夾著一根菸,煙霧裊裊上升。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他的視線正對著我的胸口,確切地說,是對著我彎腰時從背心領口露出的乳溝。
時間彷彿凝固了。我看見他的瞳孔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他手中的菸灰落在陽台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啊!」我驚呼一聲,迅速直起身,雙臂環抱在胸前,遮掩住那沉重的曲線。我的臉瞬間燙了起來,不只是因為炎熱,還有那種被看見的羞恥感。
子軒顯然也慌了。他試圖把菸藏到身後,手肘卻撞到了陽台上的花盆。那盆茉莉花是陳阿姨的寶貝,此刻從矮牆邊緣翻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對不起!對不起,愛萱姊姊!」子軒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少年的慌張和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我隔著矮牆看著他。他比我高出一個頭,十九歲的身體已經長成了男人的輪廓,肩膀寬闊,但臉上還帶著青澀。他的眼睛很漂亮,單眼皮,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正閃爍著罪惡感和慾望的混合光芒。
「你在抽菸?」我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略帶沙啞。我沒有放下遮掩胸部的手臂。
「我...那個...」子軒結巴著,把菸扔在地上用腳踩熄。他的視線游移不定,試圖找地方安放,但總是忍不住飄回我身上。「我媽不知道,拜託不要告訴她。」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菸草味,還有從樓下飄上來的梔子花香氣。遠處傳來捷運列車進站的轟隆聲,樓下有機車引擎發動的聲響,還有某個鄰居開著電視看綜藝節目的笑聲。
「我不會說。」我說,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我的心跳得很快,一種奇怪的刺激感在胃裡翻騰。被看見的羞恥中,竟然夾雜著某種微妙的興奮。「但是,你不應該在這裡抽菸。」
「對不起。」子軒低著頭,耳朵紅得發亮。他彎腰去撿花盆的碎片,動作笨拙。「我只是...天氣太熱,我想說這裡沒人...」
「我在家。」我說。
他抬起頭,視線再次與我相遇。隔著那道矮牆,我們的距離不到一公尺。我能看見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明顯。
「我沒看見...不是,我是說...」子軒語無倫次,手指緊緊捏著花盆碎片,鋒利的邊緣割破了他的皮膚,血珠滲出來。「對不起,愛萱姊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他流血的手指,那種被注視的刺痛感慢慢轉化為一種奇怪的憐惜。他還是那個跟在我後面的男孩,但又有什麼東西改變了。也許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仰望,而是帶著男人對女人的覬覦。
「你手在流血。」我說,聲音軟了下來。
子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才感覺到疼痛。「沒關係,小傷。」
「進來吧,我幫你包紮。」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現在只穿著一件薄背心,裡面什麼都沒有。但話已經說了,而且某種隱秘的衝動讓我想看看他會怎麼反應。
子軒愣住了。他的視線掃過我的身體,在胸部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開。「不...不用了,我回家自己處理就好。」
「陳阿姨現在應該在打牌吧?她要是看見你抽菸又受傷...」我故意沒說完。
他咬了咬嘴唇,那是他從小緊張時就會做的動作。「那...打擾了。」
我轉身走回房間,感覺到他的視線黏在我的背上。我的背心很短,露出了一截腰肢。我知道他在看,這種認知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儘管房間裡悶熱難耐。
我從衣櫃裡抓了一件薄外套披上,但沒有扣扣子。然後我打開門,讓子軒從走廊進來。
他走進我的房間,身上帶著菸味和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房間很小,他站在床邊就顯得空間更加擁擠。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我需要仰頭才能看他的臉。
「坐。」我指了指床沿,自己則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子軒小心翼翼地坐下,單人床的彈簧發出抗議聲。他的視線在房間裡游移,掠過我的書架、床頭的絨毛玩偶、鏡子前散落的化妝品,最後落回我身上。
「你的手。」我伸出手。
他把手伸過來,掌心向上。那是一道約兩公分的割傷,血已經凝固,但還是觸目驚心。我從抽屜裡拿出急救箱,取出碘酒和紗布。
「會痛。」我說,然後把碘酒倒在傷口上。
子軒倒吸一口氣,肌肉繃緊,但他沒有縮手。「沒關係。」
我用紗布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盡量輕柔。我的頭低著,頭髮還是濕的,水珠滴在他的手背上。我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胸口,因為我彎腰的動作,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背心和深邃的乳溝。
「愛萱姊姊...」子軒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嗯?」我沒有抬頭,繼續包紮。
「你...你今天不用去補習班嗎?」他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廢話。
「剛結束最後一天。」我說,用繃帶纏繞他的手指。「我畢業了,不再做那份工作了。」
「那...房租怎麼辦?」他問,然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急忙補充:「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我抬起頭,看見他慌張的表情。我笑了笑,「沒關係,確實是問題。學貸還沒還完,房租又漲了。」
子軒看著我,眼神複雜。「我媽說...你最近很缺錢?」
「大家都缺錢。」我打好結,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好了,這幾天不要碰水。」
他沒有收回手,反而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指。他的手掌很大,溫度很高,完全包覆住我的手。「愛萱姊姊...」
「什麼?」我試圖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緊。
「我...」他張了张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說:「你要不要來我家吹冷氣?我媽去彰化看外婆了,今晚不在家。我家的冷氣比較新,比較涼。」
這個邀請明顯越界了。我們是鄰居,但從來沒有單獨在對方家過夜。而且我現在的穿著...
「不用了,我這裡還有電風扇。」我說,但沒有立刻拒絕。
「可是...」子軒的視線再次落在我的胸口,這次他沒有迴避。「你流了好多汗。」
我這才意識到,房間裡的溫度讓我又開始出汗。外套黏在皮膚上,胸貼因為汗水而快要失去黏性。一種自暴自棄的情緒突然湧上心頭。我為什麼要遮掩?為什麼要在意他的目光?
「子軒。」我說,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嗯?」
「你看夠了嗎?」我直視他的眼睛。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當場抓包的小偷。「對不起!我...我不是...」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看。」我說,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的胸部,就那麼好看嗎?」
子軒站起來,動作太急,撞到了書桌。桌上的化妝品掉落在地,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對不起,愛萱姊姊,我...我該走了。」
他轉身就要離開,但我叫住了他。「等等。」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肩膀僵硬。
「幫我把那個撿起來。」我指著地上的粉餅盒。
他彎腰去撿,動作遲緩。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部。某種衝動驅使我向前一步,伸手觸碰他的背脊。
子軒猛地轉過身,我們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幾公分。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菸草和薄荷糖的氣味。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危險的光芒,那是少年人壓抑已久的慾望。
「愛萱姊姊...」他的聲音沙啞,「你知道我從高中就...」
「就什麼?」我問,心跳加速。
他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著我的胸部。我沒有遮掩,任由他的視線侵略。胸貼在汗水的作用下已經鬆動,乳頭的輪廓在濕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見。
「我該走了。」他最終說,聲音破碎。他迅速撿起粉餅盒放在桌上,然后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我的房間。
門關上的聲音在悶熱的空氣中迴盪。我站在原地,感覺皮膚上的汗水慢慢冷卻。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那沉重的曲線,那勒痕,那濕透的布料。
窗外,夕陽正在下沉,鐵皮屋開始散發出白天儲存的輻射熱。我走到陽台,看見子軒房間的燈亮了。他的窗簾沒有拉好,我隱約看見他在房間裡走動,然後停在某個位置。
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沒有退縮,反而挺起胸膛。讓他看吧。在這個悶熱的夏夜,在這道矮牆兩側,某種界線已經被跨越,某種遊戲已經開始。
遠處傳來捷運列車離站的轟鳴聲,樓下的機車引擎聲漸漸稀少。夜幕降臨,但氣溫絲毫未降。我轉身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感受著床墊的彈簧支撐著我的背部,支撐著那沉重的負擔。
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則簡訊。來自一個陌生號碼:「愛萱小姐,我們是星光經紀公司,想邀請您試鏡平面模特兒工作,報酬優渥...」
我刪除了簡訊,但心裡某個角落,那個被經濟壓力逼到絕境的角落,記下了這個號碼。
隔壁傳來子軒房間的動靜,似乎是他在洗澡。水聲透過薄薄的隔間牆傳來,我閉上眼睛,想像著水流過他年輕身體的畫面。
這個夜晚,註定無法平靜。
敲門聲響起時,我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霉斑。那塊霉斑長得很像台灣地圖,或者說,像我生命中那些無法抹去的陰影。
「愛萱姊姊。」子軒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悶悶的。「我媽叫我拿冰棒給你。」
我坐起身,T恤的下襬滑落到大腿根部。我沒有穿內衣,因為太熱,而且剛洗好的內衣還掛在陽台沒乾。我抓了件薄外套披上,但沒有扣扣子,然後走過去打開門。
子軒站在走廊的燈光下,手裡捧著一個保麗龍盒。他換了一件白色的棉質T恤,剛洗過的頭髮還在滴水,在頸窩處形成細小的水珠。他沒有看我,視線落在我的腳尖。
「陳阿姨不是去彰化了嗎?」我問,側身讓他進來。
「她下午回來了。」子軒走進房間,腳步很輕,像是在怕踩壞什麼。「她說...說你這裡沒有冷氣,會熱死。」
房間裡確實悶熱,但比下午好了一些。窗型冷氣機掛在牆上,我按下遙控器,機器發出老舊的轟隆聲,開始吐出帶著霉味的冷風。溫度顯示設定在26度,但實際上可能只降到30度左右。
「放桌上吧。」我指了指書桌。
子軒把保麗龍盒放下,但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房間中央,雙手插進牛仔褲口袋,肩膀僵硬。冷氣的風吹過他的T恤,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年輕身體的輪廓。我注意到他的腰很窄,臀部線條緊實。
「你坐啊。」我說,自己先坐在床沿。
「不用了,我馬上回去。」子軒說,但他的腳沒有移動。
冷氣機的噪音填補了我們之間的沉默。那是一種規律的嗡嗡聲,伴隨著壓縮機啟動時的震動。我抬頭看他,發現他的視線正落在我的胸口。外套敞開著,裡面的白色T恤很薄,而且是寬鬆的款式,領口很大。
「下午的事...」子軒開口,聲音沙啞。「對不起。」
「你道了很多次歉了。」我說,沒有拉攏外套。「坐吧,你擋到風了。」
他這才移動,小心翼翼地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椅子是塑膠的,承受他的重量時發出抗議的聲響。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但看了看房間,又塞了回去。
「我媽不知道我抽菸。」他說,像是在解釋。
「我知道。」我說,「我不會說。」
冷氣的風直接吹向我,我感覺到皮膚上的汗毛豎起。T恤的布料被風吹得貼合身體,乳頭的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浮現。我沒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子軒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的視線游移不定,從我的臉到胸口,再到地板,然後又忍不住回到胸口。
「你大學...還好嗎?」我問,試圖打破這種緊張的氣氛。
「還好。」子軒說,他的聲音有些緊繃。「物理系很難,但還撐得住。」
「我記得你高中物理就很好。」我說,「每次都考滿分。」
「那是因為...」子軒頓了頓,「因為你說過,喜歡物理好的男生。」
我愣住了。我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或者說,我不記得自己在他面前說過。那可能是很久以前,他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我開的玩笑。
「我什麼時候說的?」我問。
「你大三那年。」子軒說,他的耳朵又紅了。「我高一。你回來過年,在我家吃飯,我問你大學有沒有交男朋友,你說...你說喜歡物理好的,因為物理好的人比較理性。」
我笑了,那是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我那是隨便說的。」
「我知道。」子軒說,他也笑了,但笑容很淺。「但我還是選了物理系。」
冷氣的風繼續吹著,我感覺到皮膚上的雞皮疙瘩。T恤的布料因為濕氣和冷風的關係,變得幾乎透明。我清楚地看見自己乳頭的輪廓,粉紅色的,因為冷而變硬凸起。子軒也看見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手指緊緊抓住椅子邊緣。
「愛萱姊姊...」他的聲音很低,幾乎被冷氣機的噪音蓋過。「你...你不冷嗎?」
「還好。」我說,沒有遮掩,反而將外套完全脫下,扔在床上。「這裡太悶了,穿太多會中暑。」
子軒的視線黏在我的胸部上。J罩杯的重量讓T恤的領口向下墜,露出深深的乳溝。我能看見他胸口起伏的速度變快了,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牛仔褲襠部有明顯的隆起,雖然他試圖用雙手遮掩,但還是看得出來。
「你...你最近在工作嗎?」子軒問,試圖轉移注意力,但視線沒有離開我的胸口。
「剛結束補習班的工作。」我說,「但那份薪水不夠付房租。」
「房租多少?」
「兩萬五。」我說,「還有學貸,每個月要還八千。」
子軒皺起眉頭。「那...那你怎麼辦?」
「不知道。」我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自暴自棄。「也許去拍寫真吧,聽說那個賺很多。」
「不要!」子軒突然大聲說,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壓低聲音。「對不起,但...但不要拍那個。」
「為什麼?」我問,故意挑釁地看著他。「因為你會看到?還是因為你不想別人看到?」
子軒的臉漲得通紅。「因為...因為那個很危險。網路上很多那種...那種不好的事情。」
「什麼不好的事情?」我追問。
「就是...」子軒結巴著,「就是有些人會把照片散播出去,或者用來威脅...」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我問,身體微微前傾,T恤的領口垂得更低。「你看過?」
「沒有!」子軒急忙否認,但他的臉更紅了。「我是說...我聽說的。物理系同學會討論...不是,我是說...」
我笑出聲來。看著這個十九歲的男孩慌張的樣子,我突然感到一種奇怪的權力感。我能影響他,我能讓他興奮,我能讓他痛苦。這種認知讓我的身體產生一種微妙的反應,下腹有種溫熱的感覺。
「子軒。」我說,聲音變得柔軟。「你知道J罩杯是什麼感覺嗎?」
他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什麼?」
「J罩杯。」我重複,雙手托住胸部,感受那沉重的重量。「每天背著這兩個東西,肩膀好酸,背好痛。買衣服永遠買不到合適的,胸罩一件要兩三千,而且穿起來像盔甲。」
子軒的視線跟著我的手移動。我托住胸部的動作讓T恤的布料繃得更緊,乳頭的形狀更加明顯。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粗重。
「而且...」我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夏天的時候,這裡會流汗,會長疹子,會癢。冬天穿太多會看起來像熊,穿太少又會被盯著看。」
「對...對不起。」子軒說,聲音沙啞。
「你為什麼道歉?」我問,「因為你下午盯著看?還是因為你現在也在看?」
子軒沒有回答,他的視線從我的胸部移到我的臉,然後又移回去。他的手指深深掐進椅子邊緣,指節發白。牛仔褲襠部的隆起更明顯了,我能看見布料的形狀,年輕男性的慾望如此明顯,如此誠實。
「你可以摸看看。」我說。
時間彷彿停止了。冷氣機的嗡嗡聲變得很遠,遠處傳來捷運列車的轟鳴聲,但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什麼?」子軒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我說,你可以摸看看。」我重複,聲音平靜得不像我自己。「這樣你就知道J罩杯是什麼感覺了。」
子軒沒有動,他的身體僵硬得像石頭。我看見他的瞳孔放大,看見他胸口劇烈的起伏,看見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我...我不敢。」他說。
「為什麼不敢?」我問,站起身,走向他。我站在他面前,雙腿分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從他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我的乳溝,看見T恤下晃動的曲線。「因為我是你姊姊?因為我們是鄰居?」
「因為...」子軒抬頭看我,他的眼睛裡有恐懼,有慾望,還有某種更深沉的東西。「因為如果我摸了,我就停不下來了。」
「誰要你停下來?」我說,聲音沙啞。
我抓住他的手,拉向我的胸部。他的手掌很大,溫度很高,當他觸碰到我的乳房時,我們兩個都顫抖了一下。隔著薄薄的T恤,他的手掌完全包覆不住那沉重的曲線,J罩杯的肉感從他的指縫間溢出。
「好軟。」子軒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驚嘆和罪惡感。
「很重吧?」我說,雙手覆在他的手上,引導他托住我的胸部。「這就是我每天背的東西。」
子軒的手開始移動,笨拙地撫摸。他的手指隔著布料陷入柔軟的肉中,從下緣向上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愛萱姊姊...」他說,「我...我從高中就...」
「就什麼?」我問,低頭看著他。我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就喜歡你。」他說,聲音破碎。「每次你回來,我都會在陽台偷看你。你晾內衣的時候,你穿吊帶裙的時候...我...我都會...」
「都會怎樣?」我追問,身體前傾,讓胸部更貼近他的臉。
「都會...」子軒說不出來,但他的手用力握住我的胸部,像是要確認這是真實的。
我感覺到乳頭在他的掌心下變硬,隔著濕透的T恤,那種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我的身體在發熱,儘管冷氣在吹,但我感覺不到冷,只感覺到一種灼熱的渴望。
「子軒。」我說,「你知道嗎?我今天下午,故意讓你看見的。」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震驚。「什麼?」
「我在陽台收衣服的時候。」我說,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挑逗。「我知道你在看。我故意彎腰,故意讓你看見。」
「為什麼?」他問。
「因為我想知道...」我說,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輕輕拉扯。「我想知道你長大了沒有。」
子軒發出一聲低吼,突然站起身。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此刻俯視著我,眼睛裡燃燒著危險的火焰。他的雙手還停留在我的胸部上,但現在變得更加大膽,手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捏揉。
「我長大了。」他說,聲音低沉,不再是那個結巴的男孩。「愛萱姊姊,我長大了。」
他低頭吻我。那個吻很笨拙,帶著菸草和薄荷糖的味道,他的嘴唇乾燥,舌頭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我張開嘴迎接他,感覺到他的牙齒碰撞到我的嘴唇,帶來一絲疼痛。
他的手從我的胸部移開,滑到我的腰間,然后向上,鑽進T恤的下襬。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我裸露的皮膚時,我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掌貼在我的側腰,溫度燙得嚇人。
「可以嗎?」他問,嘴唇貼在我的耳邊,呼吸噴在我的頸窩。
我沒有回答,而是抓住他的手,引導他向上,覆蓋在我的乳房上。沒有胸貼的阻礙,他的手掌直接觸碰到柔軟的肉,手指陷入其中。J罩杯的重量完全落在他的掌心,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軟...好重...」他喃喃地說,手指找到乳頭,輕輕撥弄。
我仰起頭,感覺到他的嘴唇落在我的頸部,濕熱的吻一路向下,來到鎖骨,然後是胸口。他隔著T恤含住我的乳頭,濕熱的口腔溫度透過布料傳來,他的舌頭隔著布料畫圈,然后用力吸吮。
「啊...」我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我的胸口。
子軒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他一手托住我的乳房,另一手滑到我的背後,將我拉向他。我能感覺到他牛仔褲裡的堅硬頂著我的腹部,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和驚人的尺寸。
「愛萱姊姊...」他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睛裡佈滿血絲。「我想要你。」
「我知道。」我說,聲音沙啞。
「但是...」他猶豫了,「我怕...我怕我會傷害你。我沒有...我沒有經驗。」
我笑了一下,那是一種苦澀的笑。「我也沒有。」
「什麼?」他愣住了。
「我是說...」我說,手指撫摸他的臉頰。「我也沒有和別人做過。所以,我們都是第一次。」
子軒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光芒讓我心顫。他再次吻我,這次更加溫柔,更加深情。他的手從我的胸部移開,滑到我的大腿,然后向上,鑽進T恤的下襬,撫摸我的臀部。
「你的皮膚好滑。」他說,聲音裡帶著驚嘆。
「子軒。」我說,抓住他的手腕。「我們...我們不要做到最後。」
他停下動作,看著我,眼睛裡有疑惑和失望。「為什麼?」
「因為...」我說,聲音很輕。「因為我還沒準備好。而且...而且如果我們做了,一切都會改變。」
「已經改變了。」子軒說,他的手仍然停留在我的臀部上。「從今天下午開始,一切都變了。」
「我知道。」我說,「但是...讓我們慢一點。好嗎?」
子軒看著我,很久很久。然後他點點頭,抽回手,但將我拉進懷裡,緊緊抱住。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心跳聲透過胸膛傳來,快速而有力。
「好。」他說,聲音悶在我的頭髮裡。「我們慢一點。但是愛萱姊姊...不要離開我。不要像下午那樣,讓我逃走。」
我靠在他的胸口,聞著他身上肥皂和年輕男性荷爾蒙混合的氣味。我的臉貼著他的T恤,能感覺到下面堅硬的肌肉。他的手臂環繞著我,一手在我的背上,一手在我的臀部,完全佔有性的姿勢。
「我不會讓你逃走。」我說,「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說,「尤其是你媽。她會殺了我。」
子軒笑了,那是一種年輕的、無憂無慮的笑。「我媽很喜歡你。她常說,如果我能娶到像你這樣的老婆就好了。」
「那是以前。」我說,「現在我畢業了,沒工作,沒錢,還住在這種地方。她會覺得我在勾引她兒子。」
「你在勾引我。」子軒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就在勾引我。」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被勾引了嗎?」
「完全被勾引了。」他說,低頭吻我的額頭。「我投降了,愛萱姊姊。完全投降。」
我們相擁著,站在房間中央,冷氣機的風吹過我們,帶走汗水,但帶不走那股灼熱的溫度。遠處傳來鐘聲,可能是某個寺廟的晚課,也可能是捷運站的廣播。
「子軒。」我說,「你該回去了。陳阿姨會發現你不在。」
「再五分鐘。」他說,抱得更緊。「讓我再抱五分鐘。」
我沒有推開他。我們就這樣站著,在冷氣房裡,在26度的溫度下,在悶熱的夏夜裡,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當他終於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他走之前,再次吻了我,這次是在嘴唇上,輕輕的,像是一個承諾。
「明天見。」他說。
「明天見。」我說。
門關上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霉斑。冷氣機還在運轉,發出單調的嗡嗡聲。我摸著自己的嘴唇,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我的胸部還殘留著他手掌的觸感,沉甸甸的,但不再那麼沉重。
我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但就在這時,燈突然滅了。冷氣機的聲音也停止了,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
停電了。
我坐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然後,我聽到陽台傳來聲響。那是腳步聲,輕輕的,踩在金屬欄杆上的聲音。
「愛萱姊姊。」子軒的聲音從陽台傳來,隔著那道矮牆。「你還好嗎?」
我走到陽台,在黑暗中看見他的輪廓。他站在隔壁陽台,手裡拿著一支蠟燭,火苗在風中搖曳,照亮他年輕的臉。
「停電了。」我說。
「我知道。」他說,「我過來陪你。」
「怎麼過來?」我問。
他沒有回答,而是將蠟燭放在矮牆上,然后開始攀爬那道矮牆。他的動作很靈活,像隻貓,但也很危險,五樓的高度,一旦摔下去...
「子軒,危險!」我驚呼。
但他已經跳了過來,落在我家的陽台上,距離我只有一步之遙。蠟燭的火苗在風中搖晃,光影在我們的臉上跳動。
「我說過。」他說,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這次,我不會讓你逃走。也不會讓自己逃走。」
他向前一步,將我拉進懷裡。在蠟燭熄滅前的最後一秒,我看見他眼睛裡的決心。然后,黑暗完全籠罩了我們,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蠟燭的火苗在風中搖曳,將我們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變形而巨大。子軒站在我面前,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停電已經持續了十分鐘,房間裡的溫度開始上升,冷氣停止運轉後,悶熱迅速回流。
「你瘋了。」我說,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沙啞。「五樓,摔下去會死。」
「我知道。」子軒的聲音很近,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噴在我的額頭上。「但我更怕...更怕就這樣回去,然後明天一切都不一樣。」
「什麼意思?」我問,雙手抱在胸前,這是習慣性的防禦姿勢。
「我怕你後悔。」子軒說,「我怕你明天醒來,覺得我是個變態,覺得這一切都是錯誤,然後...然後再也不理我。」
我沒有回答。蠟燭放在矮牆上,火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光影在我們的臉上跳動。子軒的輪廓在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邃,他的眼睛反射著火光,像是燃燒的煤炭。
「我不會後悔。」我說,但聲音不夠堅定。
「你會。」子軒說,「你總是這樣。下午讓我看見,然後又讓我離開。你給我希望,然後又拿走。我...我受不了這樣。」
他的聲音帶著痛苦,那種少年人特有的、激烈的痛苦。我看著他,看見他緊握的拳頭,看見他額頭上因為攀爬矮牆而留下的擦傷,看見他T恤上沾染的牆壁灰塵。
「那你想要什麼?」我問,「你爬過來,想要什麼?」
子軒沉默了幾秒鐘。蠟燭的火苗突然變小,差點熄滅,但又重新燃起。在這幾秒鐘的黑暗中,我感覺到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手背。
「我想要你承認。」他說,聲音很低,幾乎是耳語。「承認你下午是故意的。承認你...你也想要我。」
我的心跳加速,胸口劇烈起伏。J罩杯的重量隨著呼吸上下晃動,胸貼在皮膚上因為汗水而變得黏膩。我沒有穿內衣,只有這件寬鬆的T恤,在黑暗中幾乎等於赤裸。
「如果我不承認呢?」我問,帶著一絲挑釁。
「那我就回去。」子軒說,但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不像是會輕易放手的人。「我爬回去,假裝這一切沒發生。以後見面,我還是叫你愛萱姊姊,你還是叫我子軒,我們...我們繼續當鄰居。」
「這樣不好嗎?」我問。
「不好。」子軒的聲音突然提高,帶著憤怒。「因為我受夠了!我受夠了每天偷看你,受夠了對著你的照片...對著你的內衣...」
他停住了,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我的內衣?」我重複,聲音變得尖銳。「你對我的內衣做什麼?」
子軒的臉在火光中漲得通紅。「我...我...」
「說。」我命令道,向前一步,逼近他。
「我...我撿過你掉在陽台的內衣。」子軒的聲音破碎,帶著羞恥。「那件白色的,蕾絲的...你晾衣服的時候掉下來,掉在我家陽台。我...我留了下來。我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
他說不下去了,但我明白了。我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那種被渴望的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這個男孩,這個從小跟在我後面的男孩,已經用我的內衣自慰了多久?
「變態。」我說,但聲音裡沒有憤怒,只有顫抖。
「我知道。」子軒說,「我是變態。我從高中就喜歡你,喜歡到...喜歡到無法正常看其他女生。你大學交男朋友的時候,我詛咒他出車禍。你說你喜歡物理好的男生,我就發瘋似的讀物理。你...你的一切,我都記得。你喜歡喝無糖綠茶,你討厭香菜,你月經來的時候會吃巧克力,你...」
「閉嘴。」我說,但我的聲音在顫抖。
「你右邊乳房下面有一顆小痣。」子軒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快,像是潰堤的洪水。「你穿32J,但有時候會穿34I因為比較舒服。你討厭穿內衣,夏天在家的時候經常只貼胸貼。你...」
「我說閉嘴!」我大喊,雙手摀住耳朵。
子軒停住了。蠟燭的火苗再次搖曳,我們的影子在牆上瘋狂舞動。我們對視著,在昏黃的光線中,我看見他眼睛裡的淚水。
「對不起。」他說,聲音沙啞。「對不起,我知道我很噁心。我...我這就回去。」
他轉身走向矮牆,腳步沉重。我站在原地,雙手仍然摀著耳朵,但我的視線無法從他的背影移開。他的肩膀垮下來,像是背負著巨大的重量。
「等等。」我說。
他停下腳步,但沒有轉身。
「你說...你從高中就喜歡我?」我問。
「初三。」子軒說,聲音悶悶的。「你高三畢業那年,穿著白色洋裝參加畢業典禮,我在台下看著你,然後...然後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只會喜歡你。」
我放下雙手,走向他。我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節奏上。我走到他身後,伸出手,觸碰他的背脊。
子軒猛地轉過身。我們的距離近到我能數清他的睫毛,能看見他瞳孔中我的倒影。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薄荷糖的氣味和一絲菸草的苦澀。
「證明給我看。」我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什麼?」他問。
「證明你喜歡我。」我說,「不是用說的,用做的。」
子軒的瞳孔收縮,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我。
那個吻和下午的不同。下午的吻是試探,是猶豫,是少年人的笨拙。但這個吻是絕望的,是飢渴的,是積壓了六年的慾望的爆發。他的嘴唇用力壓在我的嘴唇上,牙齒碰撞帶來疼痛,他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探入我的口腔,捲住我的舌頭。
我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抓住他的T恤,布料在我的拳頭中皺縮。他的手臂環繞住我的腰,將我拉向他,我感覺到他牛仔褲裡的堅硬頂著我的腹部,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蠟燭在這時熄滅了。
黑暗瞬間籠罩了我們,視覺被剝奪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我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聽見他心跳的鼓動聲,聽見窗外突然響起的蟬鳴聲。我聞到他身上肥皂和汗水混合的氣味,聞到我們口腔中唾液交換的濕潤氣息。
他的嘴唇離開我的嘴唇,沿著我的下巴向下移動,來到頸部,濕熱的吻落在我的鎖骨上。他的手從我的腰間向上移動,隔著T恤覆蓋在我的胸部上。
「可以嗎?」他問,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沙啞。
我沒有回答,而是抓住他的手,引導他更用力地握住。J罩杯的重量完全落在他的掌心,柔軟的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他的手指陷入其中,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感受那沉甸甸的質感。
「好軟...好重...」子軒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驚嘆。
「托住下面。」我說,聲音顫抖。「我的背...很痛。」
子軒聽話地調整姿勢,雙手從下方托住我的乳房,像是捧著兩顆沉重的果實。這個姿勢減輕了我背部的負擔,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頭向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樣...舒服嗎?」他問,嘴唇貼在我的耳邊。
「嗯。」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感受他的觸碰。「繼續...」
他的手指開始移動,隔著布料輕輕揉捏。T恤的布料在摩擦中變得滾燙,乳頭在刺激下變硬凸起,隔著胸貼和布料,那種感覺既鈍又銳利。他的動作很笨拙,沒有技巧,但那種急切和渴望彌補了一切。
「我想...我想看。」子軒說,聲音裡帶著懇求。
「不行。」我說,雙手覆在他的手上,阻止他掀開T恤。「就這樣...隔著衣服。」
「求求你。」子軒的聲音破碎,「我想看...我想看很久了。每天...每天我都在想...」
「不行。」我重複,但我的抵抗在動搖。
他的手試圖鑽進T恤的下襬,我抓住他的手腕,但我們在黑暗中拉扯,他的力氣比我大。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腹部皮膚,溫燙的指尖在我的肚臍周圍畫圈,然后向上,來到胸貼的邊緣。
「不要。」我說,但聲音沒有說服力。
「就一下。」子軒懇求道,「我保證...我保證只是看...」
他的手指勾住胸貼的邊緣,輕輕拉扯。胸貼是矽膠材質,黏在皮膚上,拉扯時帶來一絲疼痛。我顫抖了一下,雙手仍然抓著他的手腕,但沒有用力推開。
「痛...」我說。
「對不起。」子軒立刻停下動作,「我...我不拉了。就這樣...這樣就好。」
他鬆開胸貼,手退回T恤外面,隔著布料繼續撫摸。但我的身體已經被喚醒,胸貼被拉扯過的位置變得敏感,隔著布料的刺激變得不夠。我感覺到下腹部有種空虛的渴望,大腿內側變得濕潤。
「你...你可以舔。」我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子軒愣住了。「什麼?」
「隔著衣服...你可以舔。」我重複,羞恥感讓我的臉燙得發燒。
子軒沒有猶豫。他低下頭,隔著T恤含住我的乳頭。濕熱的口腔溫度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傳來,他的舌頭在布料上畫圈,然后用力吸吮。濕氣滲透布料,讓胸貼變得更加黏膩,那種感覺既奇怪又強烈。
「啊...」我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插入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我的胸口。
他的雙手仍然托著我的乳房,從下方提供支撐,減輕我背部的壓力。這個姿勢讓我能夠完全放鬆,感受他的嘴唇和舌頭帶來的刺激。他的吸吮變得越來越用力,T恤的布料被唾液濕透,變得幾乎透明,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另一邊...」我說,聲音沙啞。
子軒移動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動作。他的舌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捲動,牙齒輕輕咬合,帶來一絲疼痛和巨大的快感。我的膝蓋發軟,身體靠在他身上,感覺到他的堅硬頂著我的大腿。
「子軒...」我喘息著,「我們...我們不能...」
「我知道。」他抬起頭,嘴唇濕潤,在黑暗中閃著微光。「我們不做...不做最後一步。但是...讓我繼續...讓我...」
他的手再次試圖鑽進T恤,這次我沒有阻止。他的手指觸碰到胸貼的邊緣,輕輕拉扯,這次我沒有喊痛。胸貼被慢慢撕開,從皮膚上剝離的感覺帶來一陣酥麻,然后空氣直接接觸到乳頭,讓我顫抖了一下。
「好美...」子軒喃喃地說,雖然在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見。
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裸露的乳頭,皮膚對皮膚的接觸帶來電流般的感覺。他的指腹粗糙,帶著繭,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我發出壓抑的呻吟。
「舔...」我說,「直接舔...」
子軒低下頭,這次沒有布料的阻礙。他的舌頭直接觸碰到乳頭,濕熱、柔軟、靈活。他從乳暈開始,用舌尖畫圈,然后移動到乳尖,輕輕舔舐,最后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
「啊...啊...」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提高,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子軒一手托住我的背部,支撐我的重量,另一手繼續揉捏另一邊的乳房。他的吸吮變得節奏分明,舌頭在口腔中捲動,帶來強烈的刺激。我感覺到下腹部的濕潤變得更嚴重,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
「夠了...夠了...」我喘息著,推他的頭。「太...太刺激了...」
子軒抬起頭,呼吸粗重。「你...你還好嗎?」
「我...」我靠在他身上,感受著劇烈的心跳。「我沒事...只是...」
「只是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擔憂。
「只是...」我說,「我們該停了。再繼續...再繼續就停不下來了。」
子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點頭。他的手從我的T恤中抽出,但手臂仍然環繞著我的腰,支撐著我。我們就這樣站在黑暗中,呼吸逐漸平復。
「愛萱姊姊。」子軒說,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嗯?」
「我...我會負責的。」他說,「雖然我們沒有做到最後,但是...我會負責的。我會找工作,我會賺錢,我會...我會照顧你。」
我笑了一下,那是一種苦澀的笑。「你連自己的生活費都要跟家裡拿,怎麼照顧我?」
「我會想辦法。」子軒的聲音堅定,「我可以去当家教,我可以去打工,我可以...」
「噓。」我說,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不用現在決定。我們...我們還有時間。」
我們相擁著,在黑暗中慢慢移動到床邊。我們躺在床上,單人床很窄,我們必須緊緊貼在一起。子軒從背後環抱著我,他的手臂橫亙在我的胸前,剛好托住J罩杯的重量,減輕了我背部的壓力。
「這樣...舒服嗎?」他問,嘴唇貼在我的後頸。
「嗯。」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很舒服。」
「你的背...還痛嗎?」
「好多了。」我說,「你的手...剛好托住。這樣很好。」
我們就這樣躺著,在悶熱的黑暗中,聽著彼此的呼吸聲。窗外的蟬鳴聲漸漸稀疏,遠處傳來凌晨四點的鐘聲。我們都沒有睡著,但也都沒有說話。
突然,冷氣機發出一聲巨響,啟動了。燈光瞬間亮起,刺眼的光線讓我們都瞇起了眼睛。冷氣的風直接吹向我們,帶來一陣涼意。
子軒的手臂收緊了一下,然后鬆開。「來電了。」
「嗯。」我說,沒有轉身。
「我...我該回去了。」子軒說,但他的手臂沒有移開。「如果我妈醒來發現我不在...」
「再五分鐘。」我說,聲音裡帶著睡意。「再抱五分鐘。」
子軒沒有動。我們繼續躺著,在冷氣的風中,在明亮的燈光下,但誰也沒有睜開眼睛。他的手臂仍然托著我的胸部,那沉重的J罩杯在他的掌心變得輕盈。
「愛萱姊姊。」子軒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冷氣機的噪音蓋過。
「嗯?」
「我愛你。」他說。
我沒有回答。我假裝睡著了,但我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浸入枕頭。我不知道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感動,可能是因為恐懼,可能是因為我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子軒似乎以為我真的睡著了,他輕輕吻了我的後頸,然后慢慢抽回手臂。我感覺到床墊彈起,感覺到他在我額頭上留下最後一個吻,感覺到他的腳步聲走向陽台,然後是攀爬矮牆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霉斑。冷氣的風吹過我的身體,帶走汗水,但帶不走皮膚上殘留的觸感。我的乳頭仍然敏感,胸貼被撕開後沒有貼回去,T恤的布料摩擦著裸露的皮膚。
我伸手觸碰自己的胸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子軒說他愛我。十九歲的男孩說他愛我。而我,二十二歲,剛畢業,沒有工作,沒有錢,背負著十二萬的學貸和每個月兩萬五的房租。
我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肥皂和年輕男性荷爾蒙的混合氣息。我深吸一口氣,讓那氣味充滿我的肺部。
明天,一切都會不同。明天,我們要面對現實。但現在,在這個凌晨四點的時刻,在冷氣機的嗡嗡聲中,我允許自己沉溺在這短暫的溫暖中。
第一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