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係AV 女優？！: 第六章：意外嘅夜晚

馮子軒返到屋企已經差唔多凌晨三點。屋入面黑媽媽，佢以為由紀瞓咗，卻見到露台有一點紅色閃下閃下，好似《咒術迴戰》入面嘅咒力殘穢。

「由紀？」

露台度，由紀著住睡衣，手指夾住一支幼幼嘅煙——佢從未見過佢食煙。聽到聲，佢慌忙整熄支煙，動作好似做錯事嘅細路女。

「你返嚟啦？派對好玩嘛？」

「幾好。」馮子軒行近，聞到佢身上淡淡嘅煙味同酒氣，「你飲酒？」



「少少啦。」由紀笑笑，「慶祝你同女神嘅進展。」佢轉身想返入屋，卻俾馮子軒捉住手腕。

四目交投，月光下，佢對眼亮到呢，帶住佢睇唔明嘅情緒——似《天氣之子》入面陽菜雨中嘅眼神，悲傷又溫柔。

「由紀，我...」酒精令馮子軒嘅防線降低，「今晚黎莉想同我...但我拒絕咗。」

由紀呆咗一下：「點解？」

「因為我驚。」馮子軒誠實咁講，覺得自己好似喺度告解，「我冇經驗，驚會搞垮，驚佢會失望...我連女仔嘅身體都未真正見過，除咗...」



佢停咗，意識到自己講咗啲乜。除咗喺AV入面，除咗喺你嘅作品入面。

由紀沉默咗一陣，突然笑咗，笑聲入面有一絲苦澀，好似加咗鹽嘅咖啡：「所以你覺得AV女優就係性經驗豐富，乜都識？」

「我唔係咁嘅意思...」

「馮生。」由紀打斷佢，眼神認真到得人驚，「你想學嘛？我教你。」

馮子軒個腦即刻hang咗，好似俾病毒攻擊：「吓？」



「我教你點樣同女仔相處，點樣令佢舒服，點樣...做愛。」由紀嘅語氣平靜到好似討論天氣咁，但佢隻手微微震緊，「當係報答你幫我保守秘密，同埋呢幾個月嘅照顧。」停一停，佢補充，「而且，我寧願你第一次係同我，都唔係同個唔知會點樣評價你嘅人。」

「但係...」

「冇但係。」由紀拖起佢隻手，行入廳，「我哋都係成年人，唔需要有壓力。就當係...實踐教學。」

馮子軒應該拒絕。佢知道。任何一個有正常道德觀念嘅人都會拒絕。但酒精、月光、由紀近在咫尺嘅面，同埋內心深處對即將同黎莉發生關係嘅恐懼——所有因素加埋，令佢點咗頭，好似《EVA》入面真嗣答應駕駛初號機嗰陣，嗰種無奈又期待嘅心情。

之後嘅事好似一場夢——唔，似佢睇過無數次但從來唔敢諗會發生嘅動漫劇情。由紀開咗盞柔和嘅檯燈，叫佢坐喺床邊。佢跪坐喺佢面前，開始解佢恤衫嘅鈕，動作緩慢而認真，好似拆緊一份珍貴嘅禮物。

「第一步，溝通同尊重。」佢把聲好輕，好似老師授課，「永遠要問，得唔得㗎？舒唔舒服㗎？唔好靠估。」

馮子軒屏住呼吸，望住佢隻手滑過自己心口。佢隻手凍凍哋，但佢覺得全身發滾。

「女仔嘅身體好敏感㗎。」由紀帶住佢隻手放喺自己腰間，「呢度，同呢度...每個女仔都唔同，你要細心發現。」



佢件睡衣滑落，馮子軒倒抽一口氣。呢次係佢第一次喺現實中見到女性嘅身體，唔係隔住Mon，唔係用VR眼鏡，而係真實嘅、溫暖嘅、摸得到嘅。佢諗起《你的名字。》入面瀧話「我哋好似喺邊度見過」，呢一刻佢都有相同嘅感覺——好似等呢一刻等咗好耐。

「由紀...」佢把聲沙啞，好似生鏽嘅機器。

「shh。」佢食指輕輕按住佢嘴唇，「今晚，我係你嘅老師。聽日，我哋就當冇發生過。」

佢嘴佢，溫柔而熟練。馮子軒生硬咁回應，隻手唔知點算咁懸喺半空，好似第一次揸高達嘅初哥。由紀耐心咁教佢，話佢知掂邊度，點樣掂，幾時要輕幾時要重——佢好似一本活生生嘅教科書，只係呢本教科書會面紅會抖大氣。

「記住，前戲同過程一樣重要...」佢喺佢耳邊細細聲講，熱氣撩過耳廓，令馮子軒全身過電。

馮子軒嘅學習能力好強——畢竟係program高手，GPA 3.8唔係攞嚟㗎。好快，佢由被動變主動，翻身將佢壓喺身下，笨拙但認真咁實踐佢教嘅一切。佢發現當佢抖氣加快嘅時候，就代表佢做啱咗；當佢手指抓緊床單嘅時候，就代表要放慢；當佢話「繼續」嘅時候，代表可以再深入啲。

「啱...就係咁...」由紀喘住氣，手指陷入佢背脊，指甲留低一道道紅痕。



嗰一晚，馮子軒冇咗第一次，對象唔係佢迷戀咗三年嘅女神，而係呢個闖入佢生活僅四個月嘅日本女仔。更諷刺嘅係，佢從未覺得咁夾，咁...完整。就好似兩塊砌圖，終於搵到對方。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罅照入嚟，馮子軒醒咗。身邊，由紀背對住佢，膊頭微微起伏。昨晚嘅記憶湧上心頭，佢感到一陣恐慌同愧疚——好似《死亡筆記》入面夜神月發現殺錯人之後嘅懊悔。

「由紀...」佢細細聲叫。

由紀轉身，面上帶住平靜嘅微笑：「早晨，學生。學成點呀？」

佢嘅態度自然到呢，彷彿昨晚真係只係一場教學。馮子軒反而唔知點算好，好似考試遇到out syl題目。

「我哋...」

「我哋冇乜特別。」由紀坐起身，執起地下嘅睡衣，動作流暢到好似排練過，「記住，我係你嘅老師，你係我嘅學生。琴晚嘅事，唔會影響任何嘢。你依然要同黎莉一齊，好好對佢。」

佢行咗入廁所，閂埋門。水聲響起，馮子軒呆坐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