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 的腳踝上繫著一對精緻的銀色小鈴鐺,繫帶勒進了她紅腫的皮肉裡。男人坐在書房內辦公,門虛掩著。他給出的指令極其殘酷:「我工作時,你必須在走廊巡迴走動。鈴聲要穩定,每兩秒響一次,不准急促,不准斷續。」

這是一場長達數小時的生理與精神雙重折磨。

「叮……鈴……叮……鈴……」

Jane 像是一個被發條驅動的木偶。她的腳尖點地,重心轉換,每一步都精準得近乎病態。她的視覺已經因為疲憊而模糊,大腦裡只剩下那個兩秒一次的節拍。那鈴聲是釘入她神經的鋼針。

一旦鈴聲亂了,就代表她的心亂了。而主人的懲罰,從來不聽解釋。



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進了她乾澀的眼眶。刺痛感襲來的瞬間,Jane 的腳步下意識地亂了半拍,高跟鞋的細跟在光滑的大理石上一滑。
「叮鈴鈴——!」

一連串急促且凌亂的碎響在寂靜的長廊炸開,像是一聲驚恐的尖叫。

Jane 的臉色瞬間慘白,心跳劇烈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呼吸。長廊盡頭的書房內,翻閱文件的聲音停了。
那種死寂比鈴聲更讓她絕望。

「進來。」男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Jane 顫抖著推開門,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腳踝上的鈴鐺因為她的戰慄而發出細碎、卑微的嗚咽聲。男人沒有抬頭,他正用一把精緻的小剪刀修剪著雪茄。

「過來。」他招了招手。

Jane 膝行著爬到他腳邊。男人放下雪茄,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她腳踝上的鈴鐺。那金屬的冰冷感讓 Jane 縮了一下。

「鐘擺壞了,通常只有兩個下場。」男人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語氣竟然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要麼修好,要麼……報廢。Jane,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主……主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Jane 帶著哭腔,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我會走好,我會變成最完美的鈴鐺……求求您。」
男人輕笑一聲,他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枚更小的、泛著幽幽藍光的特製銅鈴。



「這枚鈴鐺的聲音更尖銳。既然你控制不住雙腳,那就把它夾在舌頭上。如果我聽到它響了一次,就代表你在偷呼吸、在顫抖、在產生多餘的情緒。」
他捏住 Jane 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將那枚冰冷的金屬夾子夾住她的舌頭。

「去吧,繼續走。我要聽到這兩枚鈴鐺……合奏出你的忠誠。」男人看著 Jane 含著鈴鐺、滿臉通紅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玩味。

他修長的指尖點了點 Jane 的唇,「我要聽到它清脆、規律,像你剛才在長廊上的腳步一樣。」

Jane 的眼球因為恐懼而充血。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口水的自然分泌、呼吸的起伏,甚至是為了維持平衡而產生的微小吞嚥,都會讓那枚冰冷的銅鈴發出沉悶且令人羞恥的撞擊聲。

「去吧。」男人坐回位子,重新拿起那本拍賣目錄,「走到窗邊,再走回來。如果聲音斷了,或者太響了……你知道後果。」

Jane 緩緩起身,腳踝上的銀鈴發出規律的「叮、叮」聲,而口中那枚銅鈴則像是一塊烙鐵,逼得她必須時刻緊繃舌根。
她走得極慢,每一吋肌肉都僵硬得發疼。



「叮鈴鈴⋯⋯叮鈴鈴⋯⋯」

那是銅鈴胡亂響起的聲音,Jane 的心臟猛然收縮,腳步隨之亂了。

「太急了。」男人的聲音像毒蛇般游移過來,「你在焦慮什麼?是在抗議我的規矩,還是你的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指揮?」

Jane 拼命搖頭,口中的銅鈴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更密集的混亂聲響。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在她緊繃的頸項上。她感到一種極度的荒謬與羞辱——她正為了維持一個「鈴鐺」的尊嚴,而放棄身為「人」的所有生理本能。

「跪下。」男人合上書,語氣降到了冰點。

Jane 癱軟在地,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凌亂的模樣。
「連一枚鈴鐺都當不好,Jane,你對我來說還有什麼價值?」

他伸出腳,鞋尖慢條斯理地碾過 Jane 撐在地上的手指。Jane 疼得想尖叫,卻因為口中夾住鈴鐺,只能發出受挫的嗚咽,那枚銅鈴在她的口腔裡瘋狂震動,發出刺耳且破碎的噪音。



「聽聽看,現在聲音不錯。」男人俯身,貼在她耳邊低語,「嘈雜、骯髒、毫無美感。如果你再學不會安靜地服從,我就會把你關進衣櫃,直到你想起該怎麼當一個精準的物件為止。」

Jane 顫抖著閉上眼,淚水打濕了地毯。她發現自己竟然不再恐懼那份痛苦,而是開始瘋狂地責怪自己:為什麼我連響得好聽一點都做不到?為什麼我要讓主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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