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上流社會的一件物品——JANE: 第三章：不准睡

Jane 蜷縮在房間角落的一張硬木凳上。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睡覺了，或許是三十個小時，也可能是五十個。在這裡，時間不是由時鐘定義，是由男人的「允許」定義。

牆上的擴音器不時傳來高頻的電子雜訊，或是男人翻動書頁的錄音。每當 Jane 的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那聲音就會突然拔高，像一根針刺進她的耳膜。「Jane，睜開眼睛。我看不到你的忠誠。」 男人的聲音透過廣播，冷淡地迴盪在空曠的房間。

Jane 渾身一動，對著斜上方的監視器勉強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門鎖轉動的聲音，在此時成了世上最動聽的音樂。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深色的睡袍，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與放鬆。相比之下，Jane 像是一株在烈日下曝曬多日的枯草，散亂著頭髮，眼神空洞。

「你看起來很痛苦，Jane。」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偽裝的憐憫，「為什麼不睡呢？是因為我沒說你可以睡，還是你覺得自己還未做得夠好？」

「主……主人……」Jane 的嗓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男人微微挑眉，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絲質眼罩。他緩緩走到她身後，用冰冷的手指梳理著她打結的長髮。



「我可以給你黑暗，給你安寧。但你知道，資源是有代價的。」他將眼罩在 Jane 面前晃了晃，卻隨手扔進了遠處的水桶裡。

「現在，過來。跪在燈光最亮的地方，向我證明你值得這份黑暗。」男人坐上沙發，優雅地疊起雙腿，「如果你能維持這個姿勢到我讀完這章書，不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我就准許你在我的腳邊睡上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

這對極度渴求睡眠的 Jane 來說，簡直是至高無上的獎賞。她毫不猶豫地爬了過去，跪在那足以灼傷皮膚的強光中心。她甚至開始感激男人的「殘酷」，因為他至少給了她一個獲得睡眠的「機會」。

當一個人奪走了她身為人的所有基本權利，哪怕他只還給她百分之一，她都會對他感恩戴德，甚至覺得那是他對你的偏愛。男人翻開書，室內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Jane 盯著地板，視線模糊中，她看見男人的影子投射在自己身上。那是這房裡唯一的一點陰影，是她唯一的救贖。她努力地向那片陰影靠攏，像一隻趨光的飛蛾，卻又在靠近的一瞬間，畏縮地收回。



她已經學會了：沒有主人的允許，連他的影子，她都不配觸碰。